重生之双面佳人-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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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不管怎样,今天先得把客房整理出来,她可不想每天起床对着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即使那是微笑时露出的牙齿,也不可以。
贪恋被窝里的温暖,她决定了,再睡一会儿。
……
喝了两碗鲫鱼粥,白念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小馋猫,”宇文松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中午给你做糖醋排骨。”
“嘿嘿,”白念柔谄媚地笑了笑,“中午我也下厨。”
“你也下厨?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做就行了。”
“我做给你吃。”白念柔狗腿地笑着。
宇文松心里一柔,抿嘴微笑着看着她,嘴里却不以为意地说道,“就你?先说,做得不好,我可不吃。”
白念柔忙不迭地点头,贼呵呵地笑着。
而接下来的打扫工作,就……
白念柔想擦窗户,宇文松担心地说道,“这是二楼,摔下去怎么办?”
白念柔想拖地,宇文松不屑地说,“就你那手无缚鸡之力,拖得干净吗?你拖了,我还得再拖一次。”
白念柔想,那她擦擦桌子总可以吧,宇文松心疼地说,“你的手指才好,这种小活,我做就可以了。”
白念柔又想,既然这样的话,那她把床单、被罩从楼下抱上来总可以吧,宇文松皱着眉头说道,“这么重的东西,当然是我去拿了!”
于是……
宇文松在客房里忙得晕头转向,白念柔无所事事地坐在门边嗑着昨天买的松子,俨然一副监工模样。
好在客房不大,总共就一个衣柜,一张床,临窗的地方放了一张矮桌,两把木椅,打扫起来也很方便。
白念柔趴在窗户旁朝下看了一眼,放眼望去,雾蒙蒙的一片,全是水雾,很有江南水乡的感觉。
侧着脑袋看了一眼临街的木窗,即使白念柔不是很懂,她也看得出来,这窗框是上好的红木,手工雕刻而成,做工精细。她伸手摸了摸,上面的漆是新漆,玻璃也有最近打扫过的痕迹。这个问题,昨天在打扫卧室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虽然房间潮湿,有灰尘味,但不是很脏,他们只大概的整理了一下,将床铺好就睡觉了。
如果说,这间屋子空置了这么多年,不应该这么干净,而且这些木制的门窗,还有家具什么的,应该发霉甚至腐烂才对。可事实并不是这样,除了屋内的空气稍显潮湿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而且这屋子的水、电、气还正常供应!
白念柔想,或许是有人定期打扫吧。
她现在也懒得去纠结这些问题,管他是由保洁公司派人打扫,还是另外请的钟点工,反正有人买单,她就坐享其成。她对“白念柔”的父亲也并不好奇,先不说此人是不是还活着,就算活着,“白念柔”也不见得和他见过,她一个外人干嘛那么好奇。
可,真的没见过吗?
白念柔扫了一眼放在矮桌上的钥匙,如果真的没见过,这把钥匙是从哪里来的?
肯定不是颜曼彤给的,颜曼彤根本就不知道这栋小楼的存在!
哎,算了。
她叹了口气,想得再多也理不出头绪,何必庸人自扰。
“念柔,我全弄完了。”宇文松用手背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水,回头对白念柔说道。
“噗。”
看着宇文松的花脸,白念柔没忍住,笑了出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在他脸上捏了捏,唔,手感不错,她要多揉几下。
“念……柔……”宇文松苦巴巴地看着白念柔,口齿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
白念柔贼呵呵地笑了,清咳两声,正色道,“先去洗个澡,休息下,我们去超市买点材料再做饭。”
宇文松点头,转了转眼珠,朝她靠了过去,暧昧地说道,“等我洗完了,你随便摸,摸哪里都可以。”
“你……”白念柔娇羞地红了脸,将宇文松的身子掰了180度,把他朝楼下推去,“给我乖乖地洗澡,少废话!”
……
白念柔双手抱在胸前,斜倚着厨房大门的门框,看着宇文松忙碌的背影,抽着鼻子嗅了嗅空气中香甜的味道,那是她熟悉的糖醋排骨的味道,唔,还是一如既往的诱惑啊。
转着眼珠想了想,她琢磨着要不去二手市场淘个电冰箱回来,这样,她想什么时候吃肉就什么时候吃肉,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搞定。”宇文松做好了排骨,又炒了两个素菜,转过目光,看着乖乖躺在洗碗池里的两个西红柿,调侃地说道,“念柔,你该不是要我吃‘西红柿拌白糖’吧?”
“这么没水准的菜我可不做。”白念柔得瑟地挑眉,大摇大摆地走进厨房,对宇文松勾了勾手指,轻蔑地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把围裙给我。”
“真的不要我帮忙?”宇文松一边从身上解下围裙,一边不确切地看了白念柔一眼,随即又小心眼地瞅了一眼厨房,这是他好不容易打扫干净,整理出来的,他可不想几分钟后,这里成为事故现场。
想是宇文松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白念柔不屑地龇牙,得瑟地说道,“你做饭的时候我有在旁边指手画脚吗?”
“没有。”
“这不就是了,我做饭的时候,你也别在旁边碍手碍脚!”
“……好。”宇文松哭笑不得地摇头,端着几盘菜走出了厨房。
白念柔视死如归地站在案板前,盯着红艳艳的西红柿愣了几秒,仿佛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是模样狰狞的怪兽。深吸了两口气,她挽起袖口,将西红柿捞了起来,放在了案板上。
不就是个西红柿炒鸡蛋嘛,虽然她上辈子加这辈子没认真下过厨,可俗话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她就不信凭她的智商,她做不好一个西红柿炒鸡蛋!
……
宇文松额角抽搐地站在客厅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厨房大门,他已经做好了只要有情况就立刻冲进去的准备。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它们像是小炸弹在他脑袋里爆炸,随着那声音的此起彼伏,宇文松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一抽一缩,节奏感很强,扯得整个胸腔也微微泛起了疼。
当一阵黑烟慢慢朝客厅侵入的时候,宇文松犹豫地朝前走了两步,不进去看看情况,他不放心,可又怕自己进去了,白念柔会不高兴。
好在这样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很久,随着黑烟的慢慢消散,他的心脏逐渐安稳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白念柔狗腿地端出一盘黑不溜湫的东西,笑眯眯地站在了宇文松的面前。
118 她才是主角
宇文松额角抽搐地看着眼前颜色诡异、形状诡异、味道诡异的东西,又看了一眼笑容灿烂的白念柔,终于捂着心脏颤巍巍地说道,“这是什么?”
“没见识。”白念柔得瑟地撇嘴,“我就知道你吃惯了山珍海味,没见识过这种家常小菜,记好了,这叫‘西红柿炒鸡蛋’。”
西红柿……炒鸡蛋?
宇文松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黑不溜湫的东西,还是没有分辨出哪块是西红柿,哪块是炒鸡蛋。不禁腹诽道:这东西吃不死人吧?如果只是拉肚子,他可以硬着头皮全部吃完。
白念柔见他盯着餐盘的神情过于诡异,不自然地眨了眨眼,将餐盘拿起,蛮横地说道,“说了你也不懂,坐下吃饭。”
她觉得自己第一次下厨,能顺利走完所有的过程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宇文松敢挑三拣四的,她以后绝对不会再踏进厨房半步!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发了毒誓,可当宇文松拿起筷子挑了一夹黑糊糊的东西在自己碗里的时候,白念柔还是摒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他。见他优雅地拿着筷子,慢悠悠地将不知道是西红柿还是炒鸡蛋的东西塞进嘴里,细细嚼着,白念柔觉得她结婚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
“味道怎样?”她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宇文松脸上的神情,硬着头皮问道。
“嗯,味道……”宇文松不温不火地话说了一半就止住了,白念柔急得直咬牙,却又不敢催促,只得恶狠狠地瞪着他。
宇文松闷声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味道很好,虽然模样差了点,但这味道真的不错。”
重重吁出一口气,白念柔得瑟上了,“也不看看是谁做的,我可是很有天赋,做饭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很简单。”
放心地坐下,她夹了几块糖醋排骨在碗里,慢慢嚼着,想了想,她将筷子伸向了西红柿炒鸡蛋。
“都是我的。”宇文松动作敏捷地餐盘朝自己面前拉了拉,霸道地说道,“既然是你做给我的,那就都是我的,你吃其他的。”
白念柔不满地龇牙,她做的菜好吃,她知道,可宇文松也不能这么霸道,好歹这也是她的“第一次”,怎么着自己也应该尝尝。不过糖醋排骨的香味很快就撵走了她心里的不满,一盘排骨尽数落入了她的肚子里。
趁着宇文松添饭的空档,白念柔迅速夹了一夹西红柿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就全吐了出来,嘴里充斥着一股焦糊的味道,有点涩口,又泛着苦味,还冲鼻子,实在难吃。
可刚才宇文松一直吃得津津有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一盘黑不溜湫的东西最后就只剩了这么点。
鼻间的酸涩让白念柔的视线渐渐模糊,心里却泛起了甜蜜,似乎有种叫“幸福”的东西溢满了胸口,咬着唇,眼角薄如蝉翼的眼泪慢慢滑落。
宇文松端着碗从厨房出来,脸上的笑容还未淡去,瞅见白念柔的模样,慌乱地跑到她面前,蹲在地上,双手锢着她的肩,担心地问道,“念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背你去医院。”
说罢,他欲扶白念柔起来。
“傻瓜。”白念柔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宇文松心里还是十分焦急,不知道白念柔到底怎么了。
“这么难吃的东西干嘛自己一个人全吃了?”
宇文松微微一愣,随即憨憨笑道,“这是你专门做给我的,我觉得味道很好,当然要吃了。”
“不吃那个了,你把这些菜全吃完,不准剩,下次我做别的。”
“不用了。”
“我就知道!”白念柔黑着一张脸,眼神不善地睨着宇文松,用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撒娇语气,声音嗲嗲地说道,“你嫌我做得难吃,所以才说不要我做了。。”
白念柔心里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失殆尽,琢磨着下次做点什么难吃的东西塞进宇文松的嘴里,却不想宇文松却轻笑,好脾气地说道,“厨房油烟重,我不想你泡在那里。”
这话虽然让白念柔心里喜滋滋的,但她还是蛮横地冷哼了一声,哀怨地瞪着他。
两人暧昧地僵持着,气氛渐渐变得粉色起来的时候,房间被打开了,“咯吱”一声,清脆的声音将宇文松好不容易“吹”起来的粉色泡泡戳破。
“谁!”
宇文松迅速站了起来,将白念柔挡在了身后,恶狠狠地看着局促站在大门处的中年男子。
白念柔歪着脑袋,视线从宇文松的腰间扫了过去,仔细打量着对面的男子,男子约莫四十多岁,穿了一身长褂,脚上穿了一双布鞋,手里拿了一顶圆礼帽,很有民国时期的味道,周身散发着儒雅的气息。
中年男子的模样因为背光,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整体上给白念柔的感觉不错。
只是……
白念柔皱起了眉头,他怎么会有这栋楼的钥匙。
就在白念柔打探中年男子的时候,对方也微微侧着身子,看着宇文松身后的人,脸上的表情由先前的局促变得震惊,再从震惊变成惊喜。
宇文松神色不善地看着这名男子,顺手操起放在墙角的扫帚,黑着一张脸说道,“私闯民宅,再不给我滚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白念柔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不过对宇文松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非常满意,这才是她认识的宇文松,霸气侧漏!
“小、小姐!”男子诚惶诚恐地上前两步,眼底闪烁着惊喜的光亮。
“小姐?叫王母娘娘也没用!”宇文松将手里的扫帚横在身前,虎视耽耽地看着惊讶中的男子。
嗯?
白念柔左右看了看,这个人大概、好象、似乎是在叫自己吧?
她双手扶着宇文松的腰,慢慢起身,从他身后探出脑袋,看着对面的男子,不确切地问道,“大叔,你是在叫我?”
“小姐,真的是你!总算把你盼回来了,是我,是我啊!”男子激动得继续朝前走了两步,却因为宇文松和他手里的扫帚而不得不停了下来,冲白念柔无害地笑着。
宇文松皱起了眉头,一边谨慎地查看着男子的一举一动,一边扫了白念柔一眼,轻声问道,“念柔,你认识?”
“好象……不认识。”白念柔回答得不是很确切,她敢肯定自己是没见过此人,可听他对自己的称呼——小姐,似乎他与“白念柔”之间的关系还很不错,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宇文松冷哼一声,对男子说道,“套近乎是没有用的,是我报警呢,还是你自己识相地离开,否则……”
宇文松示威似的用力挥了两下手里的扫帚,中年男子只感觉到一股股的冷风迎面扑来。
“小姐,是我,你不记得了,我是邬强华,你邬叔叔,你爸爸的朋友!”
“邬叔叔,我爸爸的朋友?”白念柔再次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脸上虽然没有别的表情,心里却在想,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