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祸害武林-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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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枫缓缓地走进,三人不由大急,他们承受不住张枫的掌力,此时在默默疗伤,无法开口。
“教主!饶……噗!”秃头开口说道。话刚一出口,顿时喷出一股血,顾不及身上的伤势,秃头跪在地上求饶道。
“嘭!嘭!嘭……”“教主!都怪我们猪油蒙了心听了残狼那狗娘养的话,求您饶了我吧!属下保证今后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否则叫我秃头死无葬身之地。”秃头跪着爬到张枫的脚下,大声地磕头,声音响亮,犹如打鼓。
“是啊!教主,求求您饶了小的吧,就当我们是一股屁,对我们是屁,我们是屎,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吧!”其他的人脑子一清,再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纷纷跪下求饶道。
张枫不为所动,右腿横扫,三人纷纷撞向墙壁,躺在地上抽搐几下,而后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刑堂堂主血和尚密谋反叛,状元郎你去叫副堂主进来。”张枫对状元郎淡淡地道。
“是!”状元郎手拿纸扇,对张枫行礼道。
不多时,只见状元郎带着一个相貌粗犷的汉子,此人脸上胡须如钢针般根根倒竖。一双铜铃大眼,凶光毕露,普通人和他对视一眼,心中胆怯。这人叫屠夫,乃是刑堂副堂主,一身修为勉强入流。
屠夫进入议事厅,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人,这几人平时在教中很有权势,屠夫见了都要恭恭敬敬的行礼。神sè不禁一凛,大气不敢出。来到张枫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道:“属下屠夫拜见教主。”
“状元郎和你说了吧!”张枫淡淡地道。
“是的!这八人胆大包天,以下犯上,罪大恶极。”屠夫说道。
“从今以后,你就是刑堂的堂主,把那八人拉下去,按照教规处罚,不过留下他们一口气。”张枫道。
其实按照实力来说,屠夫还不能达到堂主这个位置,不过张枫此时手下没人,只好让他来当了。
“是!”屠夫应诺。
平时屠夫可是桀骜不驯的主,可见到张枫犹如老鼠见到猫。
屠夫大手一探,如抓小鸡般,把血和尚抓了起来。
“nǎinǎi的,之前不是很嚣张吗?要给我好看吗?这次落到我的手中,看我不剥你的皮?”屠夫露出狰狞的笑容。
之前血和尚见他武功不弱自己多少,害怕他今后谋夺自己刑堂堂主的位置,于是常常暗中给他小鞋穿。屠夫武功弱于对方,加上职位在他的下面,对血和尚的行为那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得到这个机会,新仇加旧恨,肯定想方设法折磨那血和尚。
如今残月神的职位等级是,教主,副教主,护法,长老,堂主,香主,jīng英到最低级的帮众。张枫为教主,其中副教主乃是影子冯林,不过他被张枫雪藏于是教中就没有副教主这职位。刀锋冯山为护法,长老则没有人。
按照张枫的想法,今后收服了江湖一流好手,就给他们长老的职位。
长老之下有五堂,分别是百战堂,暗影堂,通明堂,人事堂和刑堂。
百战堂:乃是神教的主力,为神教冲锋陷阵。
暗影堂:乃是暗杀敌人。
通明堂:收集情报。
人事堂:处理教中杂事和神教的产业,如经商。
刑堂:惩罚违反教规的人。
香主的任务乃是教导jīng英教众,等那些jīng英教众实力够了,就可以加入其它五堂中。
最后乃是最低级的教徒,就是干那些端茶送水的杂事。
其中状元郎乃是人事堂的堂主,消魂则是通明堂的堂主,其他堂的堂主参加这次的叛乱,如今成为阶下囚。
张枫随后提拔了几个人,代替残狼等人之前的位置。
“你们不错。”张枫转头看向状元郎和消魂,点了点头。
“属下对教主忠心耿耿,从无二心。”两人严肃地说道。他们张枫知道说的不错是什么意思。
他们两人是否忠心,张枫不知道。他自然不会因为两人之前站在自己这一边,就轻易相信他们。不过他们之前看张枫处于弱势的情况下,还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的身边,可以看出两人不是忠心耿耿之人,就是很有魄力,这些都值得自己重点培养。
张枫右手入怀,五本薄薄的本子被他拿在手中。手腕微抖,本子如离弦的箭,快速地向五人飞去。本子划过五道弧线,极速旋转,破空声呼呼传来。当听声音,就知道这本子蕴含着极大的力量,不可小觑。
‘不好!’消魂等人心中暗道,内力布于掌心准备去接,哪知手伸出,准备接住。却不料一齐接空。
原来那书籍本在快速旋转,可在几人抓住之前,顿时停止旋转,仿佛用光全部的力,就这么直直往下掉去。
消魂五人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伸手结果书籍,愣了好久。
第二十九章 白狼帮为祸
() 第二十九章白狼帮为祸
张枫这一手控制的很是jīng妙,劲力即发即收。那书籍须臾之间由动转静,纵然消魂等人也远远做不到。回过神来,几人心中对张枫越加的敬畏。
“教中的功法较低,这是我从外面得到,你们暂时就修炼它们吧,今后得到更好的功法再给你们。”张枫淡淡地道。
五堂乃是神教的中坚力量,有必要提升实力。
屠夫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翻开看,可张枫接下来的话让他恋恋不舍地收起来。
“你们回去再看,消魂,你和我说说那白狼帮的情况。”张枫转头,对消魂说道。消魂掌管通明堂,情报最是熟悉。
“是!”消魂把秘籍放入怀中,而后说道:“白龙帮盘踞在白狼山上,而白狼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有一条小路通向上顶。上次我们攻打白狼帮,刚到半山腰,上面石头,滚木,滚油不断,以至于损兵折将。不过要不是残狼等人留一手,我们或许就能攻破他们的防守。属下根据得到的消息推断,那个白狼帮的帮主龚宇武功不凡,可以和三个我这样的人而不落下风。”消魂简单的说道。“所以属下认为,最好的办法乃是把那龚宇骗下山来,到时候我们人多势众,加上教主武功高强,歼灭他们轻而易举。”
“如何把那龚宇骗下山?他在白狼山上这么多年,普通的计谋骗的了他吗?”状元郎为难道。
“我们何必去把龚宇骗下来?骗别人难道不成?只要能把白狼帮从世上除掉就可以了。”张枫淡淡地道。
“妙!”状元郎眼睛一亮,纸扇刷的合一,拍击掌心,叫道。
“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屠夫感觉亚历山大,和这些聪明人在一起就是难受,还是cāo刀子来的爽快。
“我们的目的是去山东发展,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可以了。我们不用亲自动手,让那些正义感强的江湖中人去干好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状元郎笑道。
“咱们神教的发展已经偏向**了,那些江湖中人不见得会帮助我们。”消魂道。
“白狼帮在白狼山那一带名声不好,只要我让手底下的商人们出去传播白狼帮不好的消息,估计就有人来收拾他们了。别的不说,丐帮这几年在乔峰的领导下,各个以惩jiān除恶为己任。那几十万的乞丐,不要太多,只要几十人就够白狼帮的人喝一壶了。”状元郎笑得比较jiān诈。
“我们上次出动两百人都没有攻破白狼山,那些臭乞丐难道比我们还强?”屠夫表示不屑。
“你的手下被人杀了,你会不会出头?”状元郎恨铁不成钢地道。
“那是自然,谁杀我的手下,老子抓他进刑堂,享受那十天地狱。”屠夫气汹汹地道。十天地狱那是刑堂惩罚最严厉的手段,犯人在刑堂中受到十天十夜的折磨。在这期间那是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十天之后才送他真正下地狱。
屠夫说完,立即醒悟过来,敬佩地道:“教主英明神武,区区计谋就把那号称天下第一帮的丐帮玩弄在鼓掌之间。神教在您的领导下,何愁大事不成?”
张枫听了心中欢喜,把人玩弄在鼓掌之间就是比较爽。尤其是什么丐帮,少林这样的大势力。
“这件事就交给状元郎你了。”张枫说道。
“是!”状元郎点头,答道。
“既然有人为什么打头阵,那大家回去修炼吧!”张枫说道。
当状元郎等人都离开,张枫来到禁地。见冯林在那一招一式地练习,不由欣慰地点了点头。冯林虽然不如张枫那么有天赋,可天资也是上乘,要不然张枫也不会把他们收为心腹。
“好了,停下来吧!我有话对你说。”张枫淡淡地道。
“教主!”冯林来到张枫的面前,行礼道。
“你这浩然剑法使的不错,该注意的都注意了,那我就放心离开了。”张枫点头道。
“离开?”冯林疑惑地道。怎么刚刚回来就离开了?
“我有计划,你不要多问。”张枫道。
“是。”冯林低下头。
“知道你为什么叫做影子吗?”张枫漫不经心地道。
“教主希望我成为您的影子。”冯林道。
“没错,我离开之后,你去我房间中把我那教主衣服穿上。不需要你经常出现在大家面前,只要能让人知道,‘教主’一直呆在神教中,没有出去就可以了。”张枫道。他知道教中肯定有叛徒,任何势力都不可避免会有其他势力的探子。
张枫的目的是要让人知道,他和残月神教是不同的两个人。江湖中出现了个行侠仗义的张枫,而残月神教的教主一直在教中,别人自然不会把两人联想到一起。不得不说张枫真是狡猾多端,这一举就把全江湖中的人欺骗了。
“我明白了。”冯林点头,道。冯林比较聪明,如果这点小事都办不到才见鬼。
神教中虽然防守森严,可对于武功高强的人来说如同虚设,张枫很快就悄悄离开,在一个小山洞中换下衣服。而后默默潜行百里,才光明正大的现身。
买了匹马,张枫骑马忽东,忽西,忽南,忽北。行踪看上去完全无法琢磨。如果把他的路线在图上绘画出来,就会发现他是往白狼山位置而去。
半月之后,距离白狼山还有三天的路程,张枫牵着马向一家酒店走去。
张枫刚刚走进,喧闹的店中蓦然一静,纷纷抬头看了过来,不过又很快收回目光,呼喝声再次响起。
张枫见一张空桌,便坐了下去,点了些酒菜。
“小二!再给我来一坛酒!”离张枫两张桌子有一个身穿华丽的中年人,脸sè通红,满脸酒气,大手重重地拍击桌子,大声喝到。
“这位爷,您喝了这么多……”小二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人气呼呼地谩骂。
“cāo,连你这狗娘养的也来欺负我,老子又不是没有钱,赶快给我拿酒来!”中年人啪的一声,一锭银子被他重重地拍到桌上。
小二嘻嘻哈哈地拿着银子离开,不一会儿,小二抱着一坛酒,走了过来。
中年人伸手夺过,揭开泥封,仰天咕噜咕噜喝了起来。略黄的酒水自坛口倾斜而下,犹如小泉。绝大部分酒水顺着脸颊没入身上,只一会儿,整个人如从水中捞出,浑身湿漉漉的。
中年人一口气喝了个饱,笃的一声,酒坛被他重重地放在桌上,这一大力直把桌上的碗碟震得噼里啪啦。
“世上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天杀的狗娘养的,白狼帮你们不得好死!”中年人站起身,手舞足蹈,嘴中咒骂道。
张枫心中微微一动。
“这位兄台,为何这一副悲痛yù绝,世上哪有解决不了的事?借酒消愁终究不是办法,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思考要如何解决困难!”有人站起身,对醉酒的中年人说道。这人桌上摆放着一柄剑,身穿劲装,三十多岁,名为李辉。
“解决?我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打得过白龙帮那些狗娘养的?”中年人醉眼唏嘘,摇头晃脑地道。
“白龙帮?怎么又是他们?”李辉眉头皱起,声音有些不悦道。
“这位兄弟,你们打的是什么哑谜?白龙帮怎么了说给小弟听听,他们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有人站起身,说道。
“他们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告诉你,他们无恶不作,天底下没有比他们还坏了。老子乃是一个商人,去北方做生意,把全家财富都买了羊毛,虎皮,人参等。好不容易爬山涉水地回来,眼看就到家赚他一笔,可却在白狼山被白龙帮那个狗崽子给抢走了,这是要我老王的命啊!”中年人举起袖子抹着眼泪,声音悲痛yù绝。
有人不屑地瘪了瘪嘴,封建社会等级是士、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