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天下之妖后横行-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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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北营粮仓。“
”你……你想纵火?“
”嘘——“
慕容玉叶拉起咤天朝北营粮仓快速疾奔,暗夜中两道黑色的身影如幽灵般在帐营中穿梭。
到了粮仓,慕容玉叶将手里的一把稻草点燃,扔向垒得成山高的粮仓。
火起先成一团燃烧,然后火苗向四周延伸,不一会儿整个粮堆烧来,牵连着挨近的几个粮堆跟着一起呼呼烧着。
”走水啦——走水啦——“
”有人纵火,快来抓人啊!“
”……“
慕容玉叶和咤天两人唱着双簧调,笑嘻嘻地望着北营大军从睡梦中惊醒,喧哗声四起,众人纷纷拿起能灭火的家伙赶来。
慕容玉叶假模假样地从旁边拿起一个水瓢,望着冲天燃烧的火堆哭丧般叫吼:”粮草没了,粮草统统烧没了啊!“
”上头这月就拨给这么多粮草,距下次发放粮草还有十来天怎办啊?“咤天在一旁煽风点火地朝赶来救火的众人嚷嚷着。
救火的士兵们望着火势大得压根无法逼近的粮草渐渐烧得殆尽,又听两人如此悚然听闻的话语,纷纷懵了,哭着脸嘀咕起来。
”没粮草哪有力气攻打邑州城?“
”这邑州城如今有残枝把守,还不知何时能攻下。“
”听闻粮草若从邻近的几个城运来最快也要三天时间,这就意味三天内我们都没有吃的。“
”不对哦,邑州城听人言已被仓蓝王赠给了蒲王,现在洛城焦城与邑州城已无半点瓜葛,根本就不会送粮救急。“
”那我们北营军该撤回仓蓝,待在这里作何?“
”是啊,撤回仓蓝。“
兵士们嘀嘀咕咕声中,怨怒与不满情绪迅速膨胀,一些将领闻言,立马挈着佩刀怒气冲冲地朝长公主的营帐走去。
一时,烧得毕剥作响的粮草居然无人理会,呛人的烟雾笼罩着北营大军。
两个纵火犯在愤怒的人群中挤出身,笑嘻嘻地交换着得意的眼神,趁乱朝长公主的帐房奔去。
”咤天,那女人你要杀了她?“慕容玉叶边跑边问咤天。
”我娘是仓蓝王的妃子,被她陷害,死得很惨,我若不杀她便枉做人。“
”杀母之仇该报。“
两人走到长公主的帐营外,便看见各位大小将领早早守在帐外等着讨要说法,而帐内的长公主迟迟不出,等得众人几欲产生劈开帐营的冲动。
慕容玉叶朝咤天嘿嘿一笑,朝帐门走近,清了清嗓门,提高嗓音说道:”大家挤在这里作何?“
众位将领正火冒三丈,见一眉目清秀的小子横眉竖眼地用责问的语气同他们说话,纷纷拔出了手中的佩刀。
一大胡子将军骂骂咧咧:”这叫什么他妈的事,连个小罗罗都敢问我们作何?你眼睛瞎了吗?我们在等夫人给我一个交代,仓蓝王都将邑州城送给了蒲国,我们还为何攻打邑州城?“
慕容玉叶有些”害怕“,眸光潺潺地说道:”众位息怒息怒啊,夫人现在有苦难言,不便出帐。“
”大胡子将军上前一步,捉住慕容玉叶的衣襟,板起脸问:“夫人是不是没有接到仓蓝王的敕令?我们根本不必刚打邑州城?”
慕容玉叶小心翼翼地扒开大胡子将军的手,不慌不忙地说:“不是啊不是,这事你们需问夫人,我一个下人哪知这机密要事。小人略懂医术,夫人是得了痢疾,在恭桶上拉得死去活来,我是提醒各位将军稍安勿躁,等夫人泄光了货才来吧!”
慕容玉叶这话一说,众人的鼻翼噏动两下,当闻到一丝可疑的怪味后立马捂着鼻子朝后退去。
“众位,我来替你们问问夫人情况怎样。”慕容玉叶走到帐门口,捏着鼻子掀起帐门,大声叫道:“夫人,拉好了没?”
帐营里面异常寂静,坐在恭桶上拉得面色如土的长公主连张口讲话的力气都没,死鱼般毫无生气的眼睛眨巴着两下,人几欲从恭桶上摔倒在地。
“送茶水的……是那送茶水的……”长公主的话断断续续传到帘子外。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婢隔着帘子,试探着说:“夫人,你要茶水?”
长公主的身躯颤了颤,若她要有力气,一定冲上去掌掴这个木头木脑的女婢。她已清楚营帐外说自己略懂医术的家伙正是白日给她送茶水的虞小叶,恐怕虞小叶这名是假。
这人是谁?
若她知道,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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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想修改,修改要是是修改内容字数不得低于原来的,所以所以,我就不好修改了
第42章 长公主的劫难
一言不发的咤天走到慕容玉叶的跟前,从怀里掏出残枝给的可以调动五万北营大军的真虎符和仓蓝王的亲笔密函。他朝众人面前一扔,众人大惊失色,不敢言语。
“鱼将军,你捡起虎符,现在北营大军的军权由你掌管。”咤天正声说道。
大胡子的鱼将军抖抖索索地捡起地上的虎符和密函,怔怔地望着咤天,这人讲话的语气为何带着王者的凛然与镇定,他是谁?
慕容玉叶笑呵呵说道:“鱼将军,你拿着虎符领着北营大军该去哪就去哪,还杵在这里干啥?正打算饿死在这里?”
鱼将军依旧怔怔地瞧着咤天,两瓣厚唇颤得厉害,低声问道:“你……你是谁?”
咤天没有答话,他不屑他的皇家身份。
“哎呀呀,他是谁啊?他是仓蓝的皇子,你们这些獐眼鼠目的家伙连他都不晓得!见到皇子还不行礼?即便不行礼也该把身上的金叶子银叶子什么什么的……拿出来意思下啊!”慕容玉叶摊开手朝着两眼瞪得快要掉出眼眶的将领们说道。
众人清楚最不能得罪大人物身边的小人,这小人的三两句话可是关系到自己官职升迁罢免,以及身家性命。
鱼将军识趣地将身上该有的银两掏出,还把离家时老娘在高僧那求得的保命玉坠从脖子里拿了出来,两手端到了慕容玉叶跟前。
其余的将领纷纷效仿,有趣的是一自报家门的李姓将军不仅把避祸的玉坠拿出,还将他妻子给的玉扳指及小妾给的金匕首统统塞到了慕容玉叶的手中,最后还不忘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众人一瞧原是绣有醉红尘名字的红肚兜。
“这肚兜上的字是用金丝线绣的,值钱。”李姓将军将肚兜塞到慕容玉叶的手中,笑嘻嘻地说。
慕容玉叶望着众人谄媚的笑脸,急忙抱紧满怀的轻而易举得来的宝贝跑到一个寂静的角落,欢得又蹦又跳,两脚都不着地。
“幸事,这是天大的幸事啊!”
“美人,以后不要将我跟仓蓝皇室扯上关系。”咤天寻着慕容玉叶跟来,压低声说出一句。
“为何?”
咤天苦苦一笑,凄惨往事如何说出口,期望她投来怜悯还是安慰?
他一语不发地拔出长剑朝长公主的帐房走去,慕容玉叶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赶忙将宝贝们塞进包袱中。
长公主已从恭桶上颤微微地离开,两脚酸麻得只好由婢女扶着走。
“快……快去牵马来!”长公主朝婢女吃力地命令道。
“夫人,你身体这么虚怎能骑马?”婢女诧异地问。
“少啰嗦,叫你去牵你就去牵。”长公主瞪了一眼。
“是。”
婢女赶忙低头朝走,却一头冲撞在咤天的身上。婢女揉揉撞红的额头,连忙跪地准备求饶,当她瞧见明晃晃的剑刃,吓得惊叫起来。
咤天厉声说道:“你离开。”
婢女连忙噤声,朝帐房里脸色惊慌的长公主匆匆瞥了一眼,赶紧跑了出去。她骨子里的奴性未消,尽管长公主经常打骂她威吓她,甚至处死她身边朝夕相伴的姐妹,她仍恪守做奴婢的本分,为了主子她跪倒鱼将军的脚下,求他救长公主。
鱼将军大笑一声,一脚踢开婢女,道:“你哪来的就回哪去,那贱人得罪了仓蓝的皇子与我何干,清官难断家务事,老子管不了那些破事。”
婢女听了这话,没想到冲进帐房的人居然是仓蓝皇子,吓得赶忙吐了吐舌头走回自己的帐房。
慕容玉叶冲到长公主的帐房内,笑嘻嘻地走到长公主的跟前,挑起她的下巴,两眼眯成一条小细缝,恶声说道:“你这骚娘们,在我面前再跳一次飞天惊魂舞,跳得好,说不定我帮你求求咤天小弟放过你。”
长公主浑身颤抖,羞怒得满脸通红,齿缝里蹦出一句话,“你……你是她?”
“是啊,你现在才察觉?”
“你……你害我?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
慕容玉叶将手在长公主的脸上轻轻拍了拍,道:“区区一点巴豆,你不要介意。”
“你这恶毒的死女子!”长公主厉声叫嚣着。
“恶毒?你说我恶毒?哈哈哈——”慕容玉叶站起身,忿忿地又说,“恶毒这词用在我身上怎看都没用在你身上合适,咤天小弟你说我说得可对?”
长公主惊悚地朝后退了退,身子撞在床柱上,她一个趔趄跌坐在床沿边。
血的腥味弥漫到她的嗓子口,她脑海里浮现秋月惨死的风雨悲凄的夜,复仇的人终于找来了,她的活路看来走到头了。
她埋下头,看着枕头下面藏着的匕首。
她俯身拿出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冷冷地看着咤天。
“你要报仇是吧?这些年来,你无时无刻都想着报仇吧?秋月那个贱人若不勾引仓蓝王怎会生下你,有了你便会威胁太子之位,作为太子妃的我岂能漠视?我有今日怪只怪当年没有狠下心,早点送你娘俩上路,才使得你趁机逃走。”
“看来我用不着动手,你打算自己了结?”咤天似乎没有听长公主说话,两眼冷漠地看着她手里的匕首。
长公主瞧着手中的匕首,心里的不甘与愤怒情绪翻江倒海般涌动。
她高举匕首朝着自己胸口狠狠扎去,就在匕首临近胸口的刹那,挑剑一扫,长公主的两只手被锋利的剑刃扫断,落在地上。
长公主“啊”的惨叫,血溅满地。
“你砍断娘亲的手,今日我也砍断你这贱人的手,让你生不如死地活着!”
“当年,你……在场,你……”长公主的话未说话,人昏死过去。
营帐外,章胜大叫着冲了进来,他见长公主两手切断,血流满地,连忙点穴封住她的穴位,阻止血流。
咤天冷哼一声,将剑放回剑鞘,一把掀起帐门走了出去。
“哎呀,她巴豆解药还没有服,人不会还继续拉吧?”慕容玉叶挠了挠头,跟着走了出去。
雨淅淅沥沥地下起,咤天仰天凄凉一笑,埋下了头。
慕容玉叶拍了拍他的肩头,“心里的恨可消?”
“杀了她,我娘又不会活过来,我就此回了,美人。”
“你去哪?你回仓蓝皇宫见你父皇?”
“他不是我父皇,我没有他这样的父亲,如果他当时没有听信长公主的谗言,她岂会命丧长公主的手中?我已决定,去寻我的师傅鬼藏,你记得上次我与争斗的那个男子吗?我处处避让他,是因为他是,他救过我的命。他使用了伪装术,其实是个女子,鬼藏的女儿。”
“她喜欢你?”
咤天点点头,苦涩笑笑。
“我和她已暗结连理枝,我出来寻仇,她以为我是离开她,所以才发生了你看到的那一幕。现在,我仇已报,该与她和鬼藏师傅说清楚了。”
“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咤天点点头,跨上身旁飞奔经过的马,朝慕容玉叶点头微微一笑,身影立即消失了苍茫的夜色中。
慕容玉叶寻不见夜叉鬼的身影,窜上一棵高树。
她站在树顶,两眼眯成一条缝,夜间的风呼呼吹着,衣袂猎猎扬动。
依稀记得她的眼里藏有玄机,体内的一股邪怪异样的真气在回旋涌动,双瞳火般烧灼,漆黑的夜色渐渐褪去颜色,变得如白昼般通明。
她的双瞳果真与众不同,她是谁?
为何拥有如此诡异之瞳?
一目千里,在无名的山岗上,四五个身影纠缠在一起,其间有一人果真是黄袍道者,还有四人不知是何人,手持利器与他进行着车轮战。
黄袍道者在的地方,夜叉鬼必然会出现。
她的双瞳异光收敛,飞身朝黄袍道者的方向疾奔。
逼近黄袍道者有十丈的距离,慕容玉叶停了下来,她站在一处枝叶繁茂的丛林后,翘首望着与黄袍道者对阵的四人。
四人轮番作战,使黄袍道者无法转移注意力制造幻境。
丛林一旁,夜叉鬼的身旁有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他的怀里熟睡。他目不转睛看着慕容玉叶鬼鬼祟祟的模样,甚是好笑。
“玉叶姑娘,你若是觉着红雀、青蟒、雪猿和白狐四人斗得可精彩?”
慕容玉叶的身体微微一怔,转身看向面带微笑的夜叉鬼。她见犬儿在他怀里睡得很香,他也好好的看似没有再次负伤,悬着的心送了下来。
“这四人是什么人?”慕容玉叶好奇地问。
“这四人……你不觉着他们熟悉?”夜叉鬼瞟了她一眼说道。
“熟悉?我认识他们?”慕容玉叶定睛朝四人细细看去,脑海里却寻找不到有关这四人的任何蛛丝马迹。
她隐隐感觉夜叉鬼认识她,而且她与他似乎不是一般的关系。
“夜叉鬼,你认识我?”她好奇地朝夜叉鬼走近。
夜叉鬼怀里的犬儿醒来了过来,他揉揉眼睛朝慕容玉叶看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