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儿不乖:冷酷药君太别扭-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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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奴儿不乖:冷酷药君太别扭
作者:飘雪梅香
他,天千夜六年后向她展开报复,可没想到折磨她的同时,
有了不该有的情意冲淡了六年的仇恨…六年前悬崖边,仍历历在目,
望著眼前绝烈的她,她也要步上他六年前的那一条路吗?
她,紫琉璃生无恋死无惧,若他要报仇,那么,她奉赔到底!
只是在她愿顺从自己的心相信他一次后付出的代价为何这么大?
天大地大,已无她容身之处,悬崖边缘的她无她退路,好吧,
既然上天注定他们孽缘不断,那么,那笔血债她定会向他讨回来!
她,水灵月,堂堂水月宫宫主一向视男人如粪,他难得被她看上眼,
他竟然无视她!不甘心,就算是飞蛾扑火,她也要拉他一起!
标签: 浪漫凄美爱情三部曲??女强男弱??冷漠冷傲??虐恋仇恨? ? 君姐
、第一章 相见是缘,却是孽缘(1)
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可是他们的缘分却是孽缘的源头……
天山,其实是某个地方的一座雪山。放眼眺望,整座天山一片雪白。这里终年白雪覆盖,寒冷刺骨,人们根本不愿居住于此。但天山脚下却有一间显眼的简屋,幸好附近有野生树木挡住天山里传来的寒风,不至于令人冷得刺骨。究竟是什么人愿意居住在这么僻静又冷地地方呢?他就是二十年前在江湖上号称药王的天衣相。二十年前,一介书生的他凭着一本《医毒无敌》在江湖上打响了药王的称号,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二十年前,他娶妻后,便退隐江湖,居住于此。至今,仍无人知晓他隐居在天山,现下,妻子早已去世,年过七旬的他有一子一女,儿子天千夜,十六岁,女儿天嫣然,十四岁。在妻子已逝的日子里,他仍过得很幸福。
天衣相仍与往常一样,将近傍晚时分,采药回来,他未来得及放下背筐,便听到了屋子传来连续不断的咳嗽声,心下不安,立马丢下背筐,冲进屋子。
“夜儿,你怎么了?身体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天衣相冲进屋内,走到床边扶起直咳嗽的天千夜,满脸担忧地看著他。
天千夜咳得脸色毫无血色,好不容易顺了气,他扬起嘴对天衣相微笑道:“爹,您不用担心,孩儿没事。”
“夜儿,再等一等,忍一忍,待天黑了,山里的优昙花便到了盛开的时候,服了优昙花后,你便不用拖着这身病躯了。”天衣相心疼地看著天千夜,粗糙的手轻抚他那失去血色的不一般的脸庞,这张脸像极了那死去的娘子,长大了必是妖冶之颜啊。
“爹,若采了优昙花后,就先让妹妹服下吧,她的身体比孩儿的虚弱。”天千夜脸庞显出成熟男子般的沉稳,他看了沉睡在身旁的天嫣然一眼,对天衣相道。
“夜儿,你和然儿不一样,她身体上的虚弱,可以慢慢调理,但你不行,你这是心疾,你身体会负担不了,你会有生命之忧啊,你明不明白?”
“孩儿明白。”天千夜垂下眼,淡道。他何尝不明白,爹为了他,吃了多少苦?自十二年前在天山发现世人都想得到的优昙花一直急到现在,他知道爹好不容易等到优昙花开,他的病终于可以治了,爹的心也不再一直悬着了。
能起死回生,能抗百毒治百病的优昙花三十年开一次花,如此难得的圣药竟被爹发现了,这是老天爷眷恋他吗?
天渐暗,天衣相早已起身前行雪山。进了雪山,真如他所言,优昙花开了。他脸色大喜,小心翼翼地摘采它,小心翼翼地装进筐里,提起灯笼飞快地跑向雪山脚下。回到屋里,他开始专研这朵优昙花,约一柱香的时间,他终于得知某种药物和优昙花一并服下,可以永远维持优昙花溶在血液里不变的药性。他绽开满意的笑容,抹去额头上的大汗,走出了屋外。
过了好一阵子,天衣相端著一碗银白色液体,进屋走到床边,坐下,一手端着碗,一手将沉睡的天千夜扶起,轻摇一下,低唤:“夜儿,夜儿,醒来,喝药了。”
头在晃动,耳边隐约传来呼唤声,天千夜微睁开眼,困惑地眨了眨眼。
“夜儿?”天衣相见他还没有彻底清醒,又轻唤了他一声。
天千夜这才张开双眼,看向天衣相,“爹……”
“夜儿,来,把这药喝了。”天衣相说著,将手中的碗移到他嘴边。
天千夜两手捧著碗,仰头慢慢喝完了碗里的药。
“夜儿,从今晚起,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服过优昙花,知道了吗?”天衣相严肃地叮嘱他。
“为什么?”天千夜当下疑惑,马上开口询问原因。
“虽然不能断定优昙花是否能起死回生,但它能解百毒抗百病却是真的。若是让人知道你体内有优昙花的药性,那还不把你生剥了?你可要知道人心是最难测的!”
天千夜听完,吓得脸色发白,点头应许天衣相的话,“爹,孩儿知道了,孩儿绝不会让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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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相见是缘,却是孽缘(2)
京城,长安街道,热闹喧哗,浓浓的繁华尽在街道各处。
紫府在长安也算有些名气,比起宫殿,面积占广的紫府一点也不逊。此刻的紫府仿佛陷入了灰朦朦的迷雾中,令人慌乱。
“啊——滚开!全都给本小姐滚开!啊!”一声声凄惨的痛喊响彻紫府每一处,喊得人人脸色迅变,慌忙,可每一声凄惨痛喊又暴出无比的狂风怒号,让人心生恐惧。
紫府中环境较为幽雅的地方——琉相,便是紫府大小姐紫琉璃的闰房。此刻,房内不断传来东西摔在地上的清翠声,以及翻倒的响声,只见几个丫环面带慌色纷纷逃到房门外,险些被身后丢来的东西砸到。
紫老爷恰好赶到,看了那东西重重摔在地上一眼,匆匆踏进房里,乍见房里的狼狈杂乱,他沉痛地跑过去抓住失控的紫琉璃,“璃儿……”
全身泛痛的紫琉璃亦如房内狼狈,头发杂乱,脸色苍白,她本想借外力阻止身上的痛楚,怎知双手被制止,她更是痛得不如死掉,她挣扎,哭喊:“爹,放开我!璃儿好痛!放开我啊!”
从来不轻易掉泪的她竟在这时掉泪,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紫老爷见她如此痛苦凄惨,更是痛心,他目光射向一旁的尹君棠身上,对他狂怒道:“尹君棠!你到底是怎么当护卫!你竟让璃儿伤害自己!”
“爹,不要怪君棠,是璃儿命他不许阻止的……”紫琉璃极力忍著全身的剧痛,断断续续地紫老爷表明。
“琉儿,你别说话了,爹很快找到神医治好你的病的。”紫老爷心疼地替她抹去冷汗,将她抱回床上。
“爹,璃儿恐怕拖不了多长时间了,若璃儿有不个不测,还请爹多保重……”紫琉璃喘着气,虚弱地道。
“别胡说!你是爹的宝贝女儿,就算是阎王爷也不能带走你!”紫老爷虽然沉下脸喝她,但心里非常紧张忧心。
紫琉璃感动得鼻头发酸,“爹……”她从小没了娘亲,爹有时候像娘一样对她疼爱有加,有时候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诉她调皮闯祸。如今她在病痛边缘,他更是心疼又担心,爹真的很爱她。想到此,她微侧过望向一直沉默不言的尹君棠,突然垂头黯然。
“老爷。”突然有一家丁跑进房内,唤了紫老爷一声。
“什么事?”
家丁走到紫老爷身边,附在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只见家丁一说完,退开几步,紫老爷面带惊喜,忙对家丁命令道:“快快快,立即带我去!”
刚想跨出房门,紫老爷突然转身交待:“尹君棠,,我要出门一趟,你得要好好照顾小姐!”说完,便转身迅速离去。
天山,按照平常,没有什么人进入的,但现在天刚亮,天山脚下便来了两队人马,正集在简屋外。
天衣相感到奇怪,亦感到不安,可仍不失礼节,对来人拱手一拜,略带询问:“平日少鲜有人来此,大爷们可是路过此地,想借寒舍一宿?”
紫老爷闻言,拂开车帘下了马车,走到天衣相面前,亦拱手回礼道:“老夫不是来借宿的,而是来求医的。”
“求医?”天衣相看著,心凉了一下。
“求药王劳驾长安,为小女治病。”
紫老爷突然道出他的名号,天衣相着实惊吓得不轻,“你你……你是谁?”此地隐蔽又寒冷,按理说不会想到有人居住于此才对,眼前的人定是寻了他很久。
“药王,您先别管老夫是谁,老夫只想请您随老夫到长安为小女治病。”托人寻了他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他,真没想到他会在如此偏僻如此寒冷的地方隐居。
对于紫老爷的请求,天衣相婉然摇头道:“对不起,我早已不医人了,我只想平凡地过完人生最后日子。”长安离天山有一段路程,他怕夜儿和然儿的身体受不了,而且他年纪也大了,恐怕也禁不起长途跋涉。
“药王,老夫求您了,小女的病非您治不可啊!京城内最好的大夫都对小女的病措手不及,连半点病因都查不出来!只有您,小女的病才有希望啊,药王怎么能如此狠心拒绝?!”紫老爷见他摇头,心里又急又慌。
“这……”天衣相露出难为情,但他转过身不想面对紫老爷那渴望的目光,还是狠下心拒绝:“我还是不能跟你去长安,你另请高明吧!”
紫老爷看著天衣相的背影,渴望的目光渐渐冷却,换上一道狠厉,“想不到人称药王的天衣相竟是这样的无情,那你也休怪老夫无情!”
天衣相脸色微变,忙转身看向紫老爷,“你想干什么?”
“来人,将屋里的孩子给我抓出来!”紫老爷冷声下令。
“不可以!”天衣相大喊,想上前阻止那几个向屋子走的家丁,自己却被两名家丁制住了,他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几个家丁走进屋里。
不到一会儿,那几个家丁已将天千夜和天嫣然抓到了紫老爷面前。
“爹!”
天衣相看著挣扎得不能动弹的他们,又是心痛又是害怕,他对紫老爷哀求:“大爷,求你别伤害他们!求求你!”
“要我别伤害他们也行,只要你跟老夫走一趟长安,把小女的病治好。”
“好,我跟你走一趟长安。”天衣相低下头,答应了他。
于是,这天的清晨,天衣相一家三口跟著紫老爷一道前往长安。经过几日的舟车劳顿,紫老爷等人终于在正午时分达到了长安。在紫府,紫老爷早已安排了一间客房给天衣相,天衣相一进客房,便为天千夜和天嫣然把脉。这几日,他一直悬着心,担心他们的身体有什么不测,此刻把完脉,他松了口气。
“还好,身子没什么事,你俩好好休息一下。”
“药王,你快点为我小女诊治吧,她的病实在不能再等了!”紫老爷突然跨进客房,焦急地催促天衣相。
天千夜冷冷地盯着他,沉着声道:“你就不能先让我爹休息一下吗?”拿他和嫣然威胁爹就范不说,现在他们一到紫府,连休息半刻都不给,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我……”紫老爷未说完,正值午日的紫府再度响起惨烈的喊声。紫老爷脸色大变,此刻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急急地道:“药王,小女的病又犯了,请药王快点随老夫到琉相为小女诊治吧!”
琉相。
紫琉璃一犯病,琉相马上又变得杂乱不堪,丫环与家丁纷纷躲到琉相外不敢靠近门口一步。
全身疼痛的紫琉璃拼命地扫下屋内的东西,手被锐利的东西划伤了,也毫无知觉,只是一味疯狂地扫掉屋内的物品。
尹君棠突然上前抓住了她的双手。
“放开我!君棠!我……命令你放手!”紫琉璃皱紧眉忍著痛,极力挣扎。
“……”尹君棠不语,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放……手!”紫琉璃弱弱地喊,痛苦的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半响,弱弱的声音再飘起,“为什么……以往不都是好好地待在……一旁的吗?这次……为什么不……一样了……”
痛源源自身体每处传来,紫琉璃再也忍不住晕倒在尹君棠的怀里。
、第三章 相见是缘,却是孽缘(3)
天衣相神情专注地把著紫琉璃的静脉,一会儿,他放下手,走到窗前望向窗外的景色。
“药王,小女的病能治好吗?”紫老爷看著他背影,忧心忡忡地问道。
久久,天衣相的叹息响起,他转身对紫老爷道:“紫老爷,令堂的脉象平稳,身体各部位亦无受伤或中毒迹象,恕我无能为力。”
“什么?连您也医不好?”紫老爷脸色刹白,像受了极大的打击,踉跄几步。
“紫老爷,竟然令堂的病,我也无能为力,我想明天就回天山。”
“万万不可!药王,请您再多留几日!为了一条人命,您就再多留几日,可好?”紫老爷一听他要回天山,立刻紧张得走到他身旁。
“这……”天衣相轻蹙起眉,迟疑地道。
“只要药王抑制小女的病情,老夫就感激不尽了,到时,老夫一定送药王一家三口回天山!”紫老爷一脸决然地道出条件。
“好,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抑制令堂的病。”紫老爷提出如此要求,天衣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