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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坑神墨宝-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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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弱地咳嗽了一声,“她敢在我身上中下毒,我就敢杀她。”
原来是君侯伤了白梓涵,而那毒,我是知道的,就是叫什么噬心蚀骨,我却还是担心地问了一句,“那毒现在还在你体内吗?”
“早解了。”
我想是我多心了,他是什么人啊,一点点的小毒怎么可能伤了他,“她要给你下毒,是为了什么?”
“她以为我中了毒,便定会去找她要解药,她只是要我去见她。”
我终于明白白梓涵只是太爱君侯了,“她是因为喜欢你,你认识了她百年了,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他都敢杀白梓涵,那他要是想杀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吧!可我怎么都不相信他会是这么残忍的人。
果然他没有再讲话,他心里还是对白梓涵有感觉的。我又问:“那如果白梓涵死了,你不就是要入魔了吗?”
他却轻笑了声,轻描淡写了句,“大不了就是入魔的事。”
“你不想当好人吗?”
“当好人,牵挂的事情太多,不如成魔来得轻松些。”
我渐渐发现不对,以前的君侯定不会说出这一番话,我这才记起师父说的,百年的时间,君侯和白梓涵体内的魔性和善性就快要平均了吧!我便大胆地猜测道:“君侯,是魔气开始入侵了你的身体了,是吗?”
他的手轻轻一颤,最终松开了我。我立即从他的手中逃脱,借着洞内的光,我便看见他的额上有一道很明显的黑气。
那时,我竟还敢将手抚上他的额头,还问他:“魔气侵染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他却轻笑道:“就是想干坏事的感觉。”
我又问:“如果你和白梓涵体内的魔气平均了,那你们不都可以变成一个正常人吗?”
君侯却摇了摇头,“不,我们都会入魔。”
我问:“为什么?”
“魔气太强。”
我“哦”了声,这时我却突然开始同情白梓涵,白梓涵忍受了强大的魔气那么多年,也一定不是她自愿的吧!
我又想到如果君侯和白梓涵都入了魔,莫问神剑又到了他们手上的时候,那岂不是天下再也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我不禁担心起来,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不想君侯入魔。我那时大言不惭地道:“我会救你,不会让你入魔的。”
我说完这话的时候,他将手抚上了我的脸,却将我拉入他的怀中,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而贴近他的身体时,我有一种永远都不想出来的感觉。我是真得很喜欢他的啊!
这时,我听见了身后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立即将我护在身后,我抬头便见到了昨夜里见过的那条海蛇。
那条海蛇看了我一眼,便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我突然发现它的身上有无数道剑伤,血染了一地,而洞内却有无数棵洁白的花蕾,只是每一株花都有两朵花蕾,一朵大一朵小。
原来这里就是这条海蛇的洞。
当时,我却立即跑到了那条海蛇身边,君侯却拉开了我,道:“海蛇剧毒无比,你不要命了?”
“是你做的,对吗?”我想我当时的声音定是在颤抖着。
他似是要掩盖自己声音中的怒意,眼中的血色红光忽隐忽现,他突然警告我,“千万别惹怒我。”
我却不怕死地继续问:“这些花是什么?你为什么要伤害这条海蛇?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抓住我手臂的手在微微颤抖,最终他却放开了我,向后退去,走到了那一片洁白的花内,口中却吐出了一口鲜血,血从他的嘴角落下,他捂住胸口,却无力地倒在了那一片花海中。
我看着晕迷中的他,手足无措。这时,那只海蛇竟睁开了眼睛,看着我道:“如果你想救妖君,那就将你的血交给我。”竟是一女子的声音。
我问:“你真得确定能够救他吗?”
海蛇点了点头,却用嘴丢给我一把匕首,我问:“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救我的人是师父

海蛇道:“你的血再加上妖君大人的血,便能使圣莲花开花,而圣莲花的花香可以缱退所有魔气,你要做的就是先割开你的手臂,引处女之血在海域圣莲上。”
我没有多想便在手上割开了一道伤口,血顺着手腕流在了海域圣莲上,奇怪的是,我的血竟和君侯的血融汇在了一起,血液最终尽数被花儿吸收,那些花蕾竟在这时展开了花瓣,一朵大花护着一朵小花,小花衬托着大花,两花同茎生长,淡淡的清香弥漫了整个蛇洞。
洁白的花瓣,象征着纯洁和善良。
我坐在君侯的身边看着他,他额上的黑气竟真得淡了下去,他很快睁开可双眼,那时,我忘了自己,只记得他。我把他当作了自己的整个世界。只是他的眼神却不是看着我,他起身后,却是对身后的海蛇道:“海蛇,你做得很好,本君自然会对你重重有赏。”
海蛇吐着信子,似乎是在苦笑,“可我的肉身已经被剑圣毁了,妖君,这可怎么办?”
君侯转身,一道灵光从他的手掌中发出覆盖在了那条海蛇身上,那海蛇身上的伤竟完全好了。
听了他们的话,我不解,难道昨晚救我的人根本不是君侯,而是师父吗?那为何我晕倒的时候,看见的是君侯?
君侯收了灵力,便吩咐海蛇道:“剑圣那,就交给你了,这个丫头,我自会处置。”
“遵命。”海蛇走的时候,我总觉得她是用恶毒的眼光看着我,恨不得我早死似的。而如果她敢伤害师父,我也恨不得她早死。
待海蛇离开,我正要追出去,却被君侯扣住了手腕,我问:“你是想要对付师父?”我不停地挣扎,却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
他淡淡道:“我并不想对付师……你师父。”
“那你为何派海蛇去伤害师父?”他突然放开了我,我摔在地上,我躲到角落里,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那海蛇虽是守护海域圣莲的守护灵兽,但是害人无数,师父……你师父便将她的法术封住,将其封印在此处。海蛇为我效命,如今她可以摆脱封印,我没道理不让她去报仇。”
“她怎么摆脱封印的?还有,她昨天为什么要攻击我?”
“你可知道海域圣莲又称阴阳花?”我摇头,他继续道:“阴阳花只有沾到处子与处女之血才可开花,由于海蛇是海域圣莲的守护灵兽,她闻到圣莲花香,法力便会大增,而昨日,她能够逃出去,说明你师父的灵力在逐渐减弱,她的力量现已经强大到了足以打破封印。我答应过她,会给她处子之血,而她之所以要攻击你,就是因为她需要你的处女之血。”
师父的灵力在减弱?师父的灵力为什么会减弱?海蛇不用自己的血,说明她早就不是处女了。君侯答应海蛇要给她处子之血,是为了要用圣莲花香压制住体内的魔气吗?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稀里糊涂之中,我问君侯:“昨晚救我的人是师父吗?”
“是。”他回答地肯定,“昨晚我只是将你放到了岸边,海蛇闻到了你的气味,便又赶来了,最后是你师父出手救了你。”
我苦笑了一声,原来一直对我好的人是师父,我埋下头,又问:“君侯,你当年杀了白洛斌的时候,你可后悔过?”
他迟迟没有回答,只是问:“你怎么会知道他?是……你师父告诉你的对吗?”
我抬头看着他,只是道:“不要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只要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他避开我眼睛,肯定道:“没有。”他蹲下身子,伸出手,似乎是想扶起我,我却立刻推开了他,向洞外冲去,我要去救师父。不知为何,我明明想恨君侯,却怎么也恨不起来。但我知道不管是我的前世,还是今世,会一直对我好的,只有师父,不是君侯。
我还记得我跑出去的时候,君侯在我身后平静道:“一旦你师父的灵力用完,他就会死。”
我不要师父有事,心里就只有这个念头,我不停地跑,没命地跑,无穷无尽的苍茫大海上,我只知道跑,摔倒了就再次站起来。师父说过,不要怕风吹雨打,因为雨后一般都有彩虹,就算没有彩虹,也会有阳光;师父说过,不要害怕跌倒,因为跌倒的多了,才知道怎么走路,怎么不再跌倒;师父说过,不要害怕挫折,因为没有挫折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天空再次暗淡了下来,雨滴带着滚滚的响雷。风吹乱了我的发,雨打湿了我的衣服,脚踏入水中,溅起层层水花,我始终咬着唇,唇上的鲜血落入嘴中,和雨水混在一起,是淡淡的,凉凉的感觉。
我看见前方有鲜血流过来,略微放缓了脚步,我踏在一池血水里,就怕其中的血还有师父的。
最终,我看见的是海蛇倒在水中,她的身上流下的血水染红了海水,她竟然已经死了。在我踏上岸的时候,师父设的法术瞬间破了,那海水掀起了阵阵波澜,海蛇的尸体也掉入了茫茫的海水之中。以后我再也不能在海上随意跑步了!
天空再次出现了一丝阳光,扫尽了一切阴霾。
师父完好无损地站在岸边,向我伸出双手,我向他跑去。
“师父……”我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强忍着的眼泪瞬间决堤。
师父没事,太好了!我想我是喜极而泣。
我以为师父打败了海蛇,一切都没事了。可师父却不知怎地倒了下来,我扶着他,看着他晕倒在我怀里。他身上根本没有伤,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在我迷茫不解的时候,一个蓝白的身影却走到了我和师父的身边,我抬头看着他,是宋凌师兄。他的手中没有剑,风吹起他的衣袂,我总觉得他不是我第一次见过的宋凌师兄,没有坏笑,没有不正经,没有不成熟。他的身上却带着一丝沉稳,仿佛是悟尽人生的成熟。
我想每一个人脸上其实都带着一张面具。师父带上了冷漠的面具,掩盖了他内心对白洛斌火热的爱;师兄带上了不成熟的面具,是不想让人猜中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君侯是真得带上了面具,所以我没有被他的外表欺骗,我想我会喜欢上君侯,那是因为他的心,带着面具的他做得才是他自己。
我忙问宋凌:“师父是怎么了?”
宋凌走到师父身旁,便将师父背了起来,他对我道:“师父刚才与海蛇打斗,灵力损耗太多,才会晕过去。我们先将师父送回房里。”
我问:“为什么师父的灵力会损耗那么多?”
“你忘了吗,当初师父在猪猪城,为那个猪妖成功渡过天劫,师父是将自己的部分灵力输给了她,这次又因为这条海蛇……”
路上,我问:“那师父还可以醒来吗?”
宋凌点了点头,现在我暂且可以相信的人也只有师兄了。
师父的房内,原先的画稿已经被收了起来,显得干净多了。师兄将师父放在床上,却吩咐我出去。
我问:“为什么?”
他如此道:“我要运功救师父,你最好帮我在门外守着。”
我这时才觉得我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法力不济,根本就救不了师父,却还常常闯祸。我合上房门,坐在师父的门外的阶梯上。啊呜好像看出了我当时的心情,便走了过来,安静地趴在我的身边。
等宋凌出来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我问:“师父怎么样了?”
“师父的身体里缺了一样东西,我们必须拿到那样东西,师父才会醒。”
“什么东西?”
“心。”
听完了师兄的话,我一下子懵了,师父是无心之人么!
“我们要去哪里找?”
“奈何桥。”师兄的声音最终被打散在风中。
我后来才明白师父对白洛斌的爱早超出了我的想象,而白洛斌的心里也只有师父!而奈何桥上到底是封存着谁的记忆。
那天,我守在师父的床边,他闭着眼睛,睡得是这么安详,嘴角如佛祖拈花微笑。我想会不会这是师父第一次这样地好好睡过。
床头的画稿清晰地刻画着一个女子明媚的笑容。那个人,我很是熟悉,因为那就是我自己,而女子手中拿着的是一根短笛,正是师父给我的那根。玉笛历经了百年,却是一点都没有变。
女子穿着一身绯衣,头发被一根白玉簪子简单地竖起,她站在一棵巨大的红杉树上,好像是在跟谁摆弄着手中的玉笛。那是一棵我从未见过的巨大杉树,杉木叶郁郁青青,杉木枝掩映在缭绕的白雾之中。
我有一阵地恍惚,好像我又记起了那一段美好时光,是百年前,师父和白洛斌的美好记忆……
“依尘,你来追我啊,追到了我就将玉笛还你,怎么样?”白洛斌头一瞥,脚尖轻点,便稳稳地踩上了上面的一根杉树枝。
巨大的杉树枝微微一颤,杉木果纷纷往下落,穿着一袭玄衣的师父将脚一步一步稳稳地踏了上去,不久,他便追上了白洛斌,或许是白洛斌故意让师父追上的,他们就这么面对面的,只是中间隔着杉木的巨大树干。
师父道:“洛斌,你是一国之君,这样换成女儿装,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怕什么,我们现在在树上,依尘,你今日怎么可以这么扫兴。大不了,等下我换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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