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水边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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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长安城那一条道路。达摩祖师走西南夷这一条道路，比起大食、玉门、长安城那一条路来，近得实是太多。达摩祖师走西南夷这一条道路之时，曾在永昌郡光尊寺弘扬禅宗佛法数年，我师顿悟永昌光尊寺中定然得传达摩祖师的易经筋功法，是以便让我等三人前来相寻，到时拓得一份达摩祖师的易筋经功法回去，不然我少林寺若是少了达摩祖师的这一份功法，定然遗恨千古。是以我师兄弟三人受命前来，请海定大师瞧在少林与光尊同出达摩祖师一脉的份上，让我等师兄弟三人拓得一份达摩祖师的易筋经功法回去，以了我少林寺数年来的缺憾，实为功德无量之举。”
海定大师听罢接口道：“贫僧亦曾闻达摩祖师在我光尊寺弘扬禅宗佛法数年，实是我光尊寺尊荣之事，光尊与少林，实有同源之因由。少林寺达摩祖师传下的易筋经功法为贼人所盗，实是少林寺之憾事，贫僧深为惋惜，只是贵寺中有道的高僧定然有研习达摩祖师易筋经功法之人，何须千里迢迢舍近求远？我光尊寺达摩祖师虽是在寺中弘扬禅宗佛法数年，却并未传下什么功法，几位大师莫非瞧不出光尊寺中众僧人等均是不会一分武功，怎么会有达摩祖师的易筋经功法？”
少林脱尘大师听了光尊寺海定大师这一番话，虽然甚有道理，却仍有几分不信，不由瞧了海定大师几眼，问道：“道摩祖师在光尊寺弘扬禅宗佛法数年，居然没有传与光尊寺中弟子一分武功，这怎么能令人相信，海定大师莫非藏私？少林与光尊同出一源，况且出家人慈悲为怀，我等也是为了不失去达摩祖师遗下的这一份于禅宗弟子修悟佛法甚有相助的功法，至于我少林寺中确如大师所言，虽有习得易筋经功法的前辈高僧，然而口述下的易筋经功法，总是残缺遗漏，是以才不计千里之途，到光尊寺里寻求达摩祖师易筋经全本。”
海定大师听了回道：“光尊与少林，同属禅宗一脉，贫僧如何能不顾同脉之谊藏私，昔年达摩祖师在少林寺面壁九年，传与少林弟子的武功功法，令少林武功名扬天下，我光尊寺若是有少林弟子的这般福缘，又何至于默默无闻？贫僧亦闻达摩祖师传下的禅宗内功心法极有助于佛门弟子修行，贫僧到是经少林几位大师提醒，不然贫僧想不到这事，咱们即是同出一脉的缘分，相烦几位大师传与我光尊弟子一点达摩祖师遗下的禅宗功法，实为无量功德之事，还请几位大师赐教。”
少林脱尘、脱凡、脱俗三位僧人听了海定大师这一番言语，不由相互对视一眼，心下均想本是来求取易筋经的，现下反被人相烦传了少林功法，岂不是颠倒了过来？只是海定大师言来入情入理，自己方才还相求别人，这时便极是不好推辞，不由尴尬之极。
脱尘大师心下转了一转，对海定大师道：“我等几人在寺中位卑功浅，身上这一点微末功夫，实不堪入了海定大师的法眼，别要让光尊寺中弟子学了遗笑于人。”海定大师大喜了说道：“脱尘大师言重了，咱们出家人归依佛祖，只为修行，又不去与人争强斗胜，参研武功，不过为了强身健体参悟佛理，何来遗人笑柄之事，大师即已允了，实为我光尊弟子荣幸之事。少林武功天下驰名，说什么功微法浅，真是言过了。”海定大师这一通言语，少林脱尘大师三人便不好推辞。海定大师便命一旁的弟子去通知了寺中弟子众人前来以师父之礼拜见少林脱尘、脱凡、脱俗三位大师，三人心下极不甘愿，却是先前话已出口，只好免强应了。
第十二章 天地存正义三、泄密四、逼迫
三、泄密
第二日一早，海定大师便带了光尊寺中一众弟子到少林三位大师房外相候了传授少林武功。少林寺脱尘、脱凡、脱俗三人只好到了光尊寺斗姆阁一侧的一块空地之上，一招一式传了光尊寺中一众僧人一套少林武功中入门的功夫——少林五祖拳。光尊寺中一众僧人得少林寺大师传授少林武功，均是欣喜若狂，便一招一式跟着习练，学练得用心之至，便是光尊寺中的主持海定大师，也杂在一众弟子中间，与少林寺脱尘、脱凡、脱俗三人学了少林武功。这般练得数日，光尊寺中众人均已学会了这一路拳法，便相互间拆招砌磋，脱俗大师在一旁详加分说指点，似极是诚心。
又一日早间，海定大师与寺中一众僧人在斗姆指阁一侧习练少林武功，忽地一个僧人由空地前大殿一侧转了过来，乍见光尊寺中众僧人在场中习练武功，不由愣了一愣，再一眼见海定大师杂在众僧人中习练少林入门武功，吃惊得不由哈哈大笑道：“海定大师，贫僧还道光尊寺中僧人去了哪里，却原来藏在这里练了少林武功，这一套五祖拳是你授的么？”
海定大师见来人是卧佛寺的堪破和尚，急忙对堪破和尚摇了摇手，之后道：“堪破大师言过了，贫僧哪里会什么少林武功，这一套少林五祖拳法，是这几位少林寺达摩堂的大师所授，你不见贫僧正在习练这一路拳法么？”堪破和尚听了海定大师言语，糊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方才见海定大师对了自己摇了摇手掌，似是甚有深意，这时虽是吃惊加糊涂，却不好多言多语。
少林寺脱俗大师听得堪破和尚居然一眼瞧出这一路拳法是少林五祖拳，亦是一般地吃惊，急忙步到观音菩萨大殿一侧的客房中，将此怪异之事说与自己师兄脱尘、脱凡，脱尘、脱凡二人听了，对视一眼，便急急出房，急急一路赶到光尊寺斗姆阁一侧的空地上，对堪破和尚合什一礼道：“阿弥佗佛，请问大师尊号？”堪破和尚双掌合什还了一礼道：“尊号不敢，贫僧卧佛寺堪破和尚。”脱尘大师道：“堪破大师，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堪破和尚道：“可以，请！”说罢堪破和尚、海定大师、少林寺脱尘师兄弟三人到了光尊寺一间厅房中坐了。光尊寺中一众僧人停了练功，各行其事。
厅房中脱尘大师对堪破和尚道：“方才听我师弟言，堪破大师一语道破我等授与光尊寺众僧人的拳法是少林五祖拳，瞧来堪破大师与我少林的缘份极重，堪破大师只怕身俱的亦是我少林派的武功？”堪破和尚道：“少林武功博大精深、震威天下，贫僧不过略知一点皮毛，说不上身俱，几位少林大师前来永昌，实是有缘，实乃光尊寺与贫僧所在卧佛寺之福，不知几位大师来此极边之地何意？”海定大师不待少林寺几人回话，便对堪破和尚道：“堪破大师，少林寺几位大师前来，为的是数年前贼人盗去了少林寺达摩祖师遗下的易筋经功法。”堪破和尚奇怪了问道：“为了易筋功法，何以来这极边之地？”海定大师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少林脱尘大师便对堪破和尚说了曾对海定大师说过的言语。
堪破和尚这时弄明白是怎地一回事了，便对少林寺脱尘三人道：“贫僧虽知几位大师传与光尊寺众人的是一路少林五祖拳法，只是于少林武功却不通晓，至于达摩祖师传下的易筋经功法，更是无缘相识。”少林脱尘大师哈哈一笑道：“堪破大师何必相瞒，我已于你步履间瞧出你身俱极佳内功，咱们同是会武之人，只怕瞒不过去。”堪破和尚道：“贫僧虽会一点点拳脚武功，可惜不是出自少林派的，贫僧这一点微末武功，见不得人得紧，几位大师若是见了，定然笑掉大牙。”少林脱尘大师笑了一笑道：“只怕未必。”之后便不再说了这一个话头。出家人的好处是四大皆空，不会强人所难，是以少林脱尘、脱凡、脱俗三位大师也不难为了堪破和尚。
堪破和尚是来找海定大师的，堪破和尚与海定大师在海定大师禅房中叙了些闲话，下晚一同进了些斋饭，之后辞别了海定大师，出了光尊寺向西山门，沿了石阶而下，过了板桥小镇，往卧佛寺行去。卧佛寺在光尊寺斜对的西山之下，路途不远，日暮之时堪破和尚便到了卧佛寺。
夜半之时，一个蒙面黑衣人忽地窜进卧佛寺内，悄悄窜到一幢院房的后墙，轻轻拔高一窜，窜上一扇后窗，便右手一杨，数枚暗器袭向床塌上躺卧的一个和尚。和尚忽地伸手拉过身上棉被一挥，数枚袭来的暗器顿时被棉被裹住，居然伤不到和尚一丝一毫。
和尚从床上跃起身来，口中呼道：“什么人？”却是堪破和尚，堪破和尚疾向窗上蒙面黑衣人出拳攻了过去。蒙面黑衣人见了堪破和尚攻来，便反身一窜，住外掠去，堪破和尚随后一路追去，二人一前一后，一路出了卧佛寺，窜到卧佛寺数里外旷野，蒙面黑衣人忽地顿住脚步反回身来，迎了堪破和尚便即动手。堪破和尚与蒙面黑衣人便在这旷野中动手，堪破和尚出手招招是少林武功。 四、逼迫
蒙面黑衣人的武功甚高，打斗多时，堪破和尚居然瞧不出其武功来历。二人拳来脚往，斗了百拾招后，蒙面黑衣人的武功反到高出堪破和尚一截，招招逼得堪破和尚尽了全力应付。再过数拾招后，蒙面黑衣人忽地一指点中堪破和尚后腰穴道，堪破和尚手脚顿时不能动弹。这时黑暗中忽地现出两个人影来，居然是少林寺的脱尘、脱凡俩位大师。
少林脱尘大师对不能动弹的堪破和尚道：“啊弥佗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堪破大师招招是我少林一派的武功，何以要隐瞒了？我等相询并无恶意，只不过想拓印一份达摩祖师遗下的易筋经功法，这于你一丝无损。堪破大师你定然知道何人得达摩祖师易筋经功法真传，不妨如实相告，实为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功。”
堪破和尚道：“贫僧这一点点少林派的武功，得于一位少林派云游僧人所传，贫僧也不知其何来何去，几位大师欲从贫僧处知得何人得达摩祖师的易筋经功法真传，只怕是找错了人，定要空手而归。”
少林脱尘大师哈哈一笑道：“我师兄弟三人这一会找对了人，要空手而归，只怕难了，堪破大师的话，只能骗骗三岁小孩儿，你即身俱少林派这般武功，传你功法之人定然是我少林正宗，除了你卧佛寺主持无由大师，还会是谁？我等已知无由大师是你师父，你这时还有什么话说？”
堪破和尚听了哈哈大笑道：“几位少林派的大师，既然知道得这般清楚，又何必来问贫僧？”少林脱尘大师道：“先问问你总是好的，这会你即已认了，我几人也不相强了你，想来昔年达摩祖师在光尊寺弘扬禅宗佛法之时，你卧佛寺昔年主持高僧定然在侧，定然得到了达摩祖师相传的功法，只是有一件奇怪之事，何以光尊寺中僧人一分不会武功，你卧佛寺却得传少林武功，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昔年达摩祖师只传了你卧佛寺主持僧人武功？”
堪破和尚听了不言不语，少林脱尘大师便对他道：“我问你话，你怎地不言不语？”堪破和尚道：“达摩祖师不传光尊寺僧人武功，我怎么知道？你让我说什么”脱尘大师嘿嘿一笑道：“兴许你不知道，只是你这般说，达摩祖师曾传与你卧佛寺僧人功法，却是真的了，这时你便是想赖也赖不了。”堪破和尚顿觉自己失语，便闭嘴不再言语。
少林脱尘大师见堪破和尚默不作声，便冷冷道：“你不说，便以为我们没有法子让你开口？”勘破和尚道：“你若以为有法子让我开口，不妨试试？”少林脱尘大师道：“好。”说罢转身对身侧的脱俗师弟道：“他开不开口，只好瞧瞧师弟的手段了。”少林脱俗大师听了，也不打话，到了堪破和尚身前，取出一粒药丸，强行让堪破和尚吞入肚中，之后便一旁冷笑了瞧着堪破和尚。
堪破和尚吞了少林脱俗这一粒药丸，额头上顿时浸出一颗颗汗珠，一张脸似笑非笑愁苦不堪，口中牙齿紧紧咬住了硬撑着，发出咯咯响声。此时堪破和尚小腹中痛如刀铰，却又麻痒如千百只蚁虫叮咬，甚是难过之极。
这时黑暗中忽地过来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口宣一声“阿弥佗佛”佛号，对少林寺三位僧人道：“几位枉为少林名门大师，如此对待佛门弟子，岂不如同世间匪类？”少林寺脱尘、脱凡、脱俗三人齐地转身对了黑暗中过来的和尚，堪破和尚忍着痛楚对来人道：“师父，你……你不必来相救弟子，弟子决计不会说了什么，便……便是死也不会，师父你……你一来，正……正中了贼人下怀。”过来的和尚正是卧佛寺主持，堪破和尚的师父无由大师。
无由大师对堪破和尚道：“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总会去，你便不说，别人又怎么会善罢，佛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弥佗佛’。”少林脱尘大师对卧佛寺无由大师道：“我等久闻无由大师声名，正待前去拜会，这时无由大师前来，正是再好不过，我等三人此次前来，只为拓一份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