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水边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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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胜他一筹,怎地柔儿与他在了一起,便不会有事?”
第一章 豪气深隐藏六、担心 路遇
六、担心路遇
陈一展抬起桌上茶杯呷了口茶,方才对关雪道:“师妹,你这就不懂了,看人可不能只看了皮毛,无双是大智若愚啊!你不见咱们柔儿成天喜欢与他在一起,我瞧她是喜欢了无双,只是她自己这时还不知道。不过无双对咱们柔儿决不会有一分坏心,这我能瞧得出来,师妹你大可放心,况且或许是无双心中有事,但我瞧他为人心术极正,柔儿与他在一处便决计不会有事。”关雪奇怪了对陈一展问道:“师兄,你的话我可就有些不懂了,咱们柔儿会去喜欢了一个比自己武功还差的男人?将来是男人维护了她来,还是她维护了男人来,这不是别扭之极,况且你的衣钵我瞧迟早要着落在你大徒弟身上,你大徒弟处处也维护关心着咱们柔儿,柔儿若是将来能嫁给你大徒弟才是最好。”
陈一展又呷了一口茶对关雪道:“师妹,柔儿现下还小,过几年再说这事,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到时由了她自己吧!她喜欢谁便嫁与谁。”关雪道:“师哥,你说的到是在理,可做父母的总想与自己娃儿觅个好未来。特别是这女娃儿,师哥,你有没有听人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这女人呀,是菜籽的命,种在肥地上便肥,种在瘦地上便瘦了。唉!我就怕她种到一块瘦地上去,过一辈子的苦日子。”陈一展听了道:“师妹,你说的不错,咱们柔儿是要嫁一个有本事的可靠男人。”关雪点点头道:“嗯!是啊!”
易无双、陈柔二人坐在双虹桥望江亭中,一阵马铃“叮咚”之声渐响而来。双虹桥东面岸上过来一大队马帮驮队,马匹上均是驮着货物,一匹跟了一匹往桥上过来,待得过去一半之时,俩个随着驮队腰挂长剑青壮之人忽地对易无双、陈柔二人道:“八师弟、小师妹,这么好兴致,望江亭中赏了风景。”
易无双、陈柔二人见了自望江亭中立起身来,易无双对腰挂长剑二人拱拱手道:“六师兄,七师兄,我与小师妹去永昌城办一些事,你们这是要去金宝城(今缅北密支那)?怎地不见大师兄?”高黎派六弟子闻好来道:“大师兄与几位师兄弟在永昌城照应了咱们另一支马帮驮队,过几日方才能起程。”陈柔听了笑着对易无双道:“八师哥,看来咱们在永昌城见得到大师兄他们了。”易无双应道:“嗯,是啊。”
高黎派七弟子余自立取了一包东西递到陈柔手中,对陈柔道:“小师妹,这是永昌城徐记店中的糕饼点心,味道不错,你尝尝。”陈柔接了余自立递来的点心,欢喜地对余自立道:“多谢七师兄,我可是最爱吃徐记的点心了。”余自立笑道:“小师妹,爱吃就好,谢什么谢,跟我还客气。”
几人说话间马帮驮队已尽数过了双虹桥,闻好来、余自立二人忙对易无双、陈柔俩人拱拱手道:“八师弟、小师妹,我们还要赶路,这就别过。”易无双、陈柔二人也是拱手一礼道:“六师兄、七师兄,慢走,路上保重。”说罢闻好来、余自立二人自后追上马帮驮队去了。易无双、陈柔二人也解下栓在铁索上的马匹缰绳,二人上马往永昌城方向行去。
永昌城中心往北数十丈远处一家品茗茶楼中,楼上一张雅桌旁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秀才装束之人,那人穿的一袭长衫,是一块上好的蚕丝布料。那秀才正眯了眼品了茶来,这时一个汉子过来到桌旁坐了,对那秀才道:“石秀才,恭喜你了,你儿子石成事做了永昌知县,你福气好啊!”
石秀才听了睁开眼呵呵笑道:“好啊好啊,只是还不算什么,我这儿子,还在三岁之时,我带他去城西太保山半山的玉皇阁许愿,那道长说我这儿子别小瞧了他,将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那汉子点点头道:“喔!这般说来,玉皇阁那道长的言语到是灵验。”石秀才道:“那还用说。”说罢又自顾了品茶。
那汉子忽地又对石秀才道:“石秀才,你儿子孝心到好,把你当老太爷一般地供着。”石秀才停了品荼道:“那是自然,养大个儿子可不容易,这会他有了本事,不孝敬我孝敬谁?”那汉子笑了一笑道:“那到也是,只是你儿子孝心好得让你这一把年纪,还常去桃花楼里寻乐,这到真是有趣。”石秀才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给他找个后娘便算是便宜了他,那时银子的开销可比桃花楼寻乐花得更多。”
那汉子听得一愣,不由哈哈笑道:“石秀才,你比你儿子还会算,不然怎地便生了个知县儿子。”说罢又哈哈而笑,石秀才也哈哈而笑。
易无双、陈柔二人第二日倘早,便已到了永昌城南门,二人下马牵了马匹进到城中,过了永昌城中心最繁华街口,行得数十丈远处之后到了一家客栈。易无双要了楼上紧挨的两间上房,店中伙计牵了二人马匹到后面马廊中栓了。陈柔听得易无双要的是上房,便对易无双道:“八师哥,将就着住就行了,要什么上房,上房的价儿可贵了。”易无双道:“小师妹,你难得与我出来一趟,我得为你花些银两。”说罢顿一顿又道:“小师妹,咱们待的时日不多,得赶快去了一个地方。”陈柔道:“八师哥,去什么地方?”易无双道:“小师妹,到了你便会知道。”说罢二人出了客栈。易无双带了陈柔沿街往北过去,走不过数十丈的路,便到了一家裁缝店。
裁缝店已过而立之年的店老板见一个年轻公子与一个年轻女子进了店来,忙笑嘻嘻迎上前问道:“二位,谁要做了衣裳?”易无双道:“我小师妹要做,快先量了尺寸。”陈柔听得要给自己做衣裳,忙对易无双道:“八师哥,我衣裳多的是,你不必为我花了衣裳银子。”易无双道:“小师妹,你不用多说,今日我要与你做得几样来,衣裳也好,裙裤也好,布料待会你自己去挑。”陈柔听了附到易无双耳旁道:“八师哥,你哪里来这么多银子?”易无双笑了一笑道:“反正不是偷的抢的,没有银子,我能有那么大口气,你这一趟与我出来,只管乖乖听话便成。”陈柔歪了头笑着问道:“我若是不听话呢?”易无双道:“天上掉了馅饼,呆子也知道该不该听话。”陈柔笑了一笑,不再言语。
第一章 豪气深隐藏 七、逛街
七、逛街
裁缝店老板见是给一个年轻女子做了衣裳,店老板自己不便量了陈柔胸襟腰肢尺寸,忙到后院喊了自己老婆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来了,取了案上尺子便与陈柔量了尺寸来,待得量到陈柔腰肢尺寸之时,易无双嘿嘿笑了一声,陈柔双手正高举着量了尺寸,便冲口道:“八师哥,你不安好心,我身上的尺寸都让你知道了。”裁缝店老板也嘿嘿笑了,那妇人却边量了陈柔尺寸边道:“都这份上了,还害什么羞,到时候你身上的尺寸迟早还不是要给他知道。”
陈柔听了,脸上顿时羞得彤红,易无双却急忙分辨道:“说不得说不得,我小师妹的尺寸我以后可不能知道!”裁缝店老板与妇人听了易无双分辨言语,均是奇怪之极,二人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易无双与陈柔二人,瞧得二人脸上均是红了一红,之后不住声道:“不像不像,哦!太像太像,真是看走了眼了,请二位多多包函。”
易无双岔开话头对裁缝店老板道:“我与我小师妹在永昌城只耽上两日便走,我小师妹的衣裳做不做得出来?”店老板道:“做得出做得出,这位公子但管放心,小店的信用最是可靠。”易无双道:“做得出就好,须得多少布料你开个单来,我与我小师妹去买了布料来给你。”店老板道:“好好!”说着开了一张须得多少尺寸布料的单子给了二人,易无双便带了陈柔去一家绸缎铺里照单买了陈柔喜欢的布料,之后交到裁缝店店老板手中。店老板给二人开了一张字据,二人便出了裁缝店往街上行去。
易无双带着陈柔街巷上转了几转,便到了一家珠宝玉器行门口,陈柔瞧了一眼珠宝玉器行的气势忙伸手拽了易无双衣袖道:“八师哥,咱们不去那种地方,珠宝玉器可不是省钱的货,况且你就是买了我也不要!”易无双却不依,反到伸手拽了陈柔进到了珠宝玉器行店中,店中伙计早迎上前盛情招呼了二人,又是沏茶,又是倒水,接着对二人道:“俩位要睢点什么?我们店中可是什么都有。”易无双道:“让我小师妹睢了再说。”说着便携了陈柔到柜台上看了各色玉石饰品,陈柔用力挣易无双携着的手,易无双却紧紧携了不放,陈柔只得做罢,只好由了易无双携着去瞧柜上的玉石饰物,却一件件甚是玲珑润雅,陈柔便不由细细瞧了,脸上现了欢喜神色。
易无双瞧着陈柔一脸欢喜神色,笑了一笑,轻声对陈柔道:“小师妹,你喜欢什么尽管挑,师哥我有的是银子,到时还要给师娘挑上几样。”陈柔听了一凛,忙道:“八师哥,我不要,我不要,我一件也不要。”易无双道:“小师妹,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花了师哥的银子,可是今日不同,今日师哥有的是银子,你若不要,便是瞧不起师哥了,你一定得要上几件。”陈柔瞧了易无双一眼,见易无双神色诚挚,便道:“八师哥,你真要给我买?好吧!我便要一只便宜的玉镯子。”
易无双听了便对伙计道:“取那质地一般的玉镯子来与我小师妹试试,要合了手腕尺寸的。”店伙计忙从柜中取了几只价儿甚低的玉镯子出来,一只只让陈柔试了,试到一只尺寸甚合了陈柔手腕的玉镯子时,易无双让陈柔从手腕中褪了下来,交到伙计手中,对伙计道:“伙计,取这般尺寸成色好的一对玉镯子来给我小师妹,顺便什么耳饰了、胸饰了、小挂坠儿,照了好的一样取一点来。”
伙计一听,忙先去照尺寸取玉镯子。这当儿,陈柔拽了易无双道:“八师哥,我瞧你要的货价儿都不低,得好些银子。”顿一顿又道:“八师哥,你的银子是哪里来的?若是来路不正,我可一分不要你的东西。”易无双瞧着陈柔,目中温柔一片,一字字道:“小师妹,你说我的银子是黑的还是白的?”陈柔瞧了易无双一眼道:“八师哥,我知道你的银子是白的,可是你怎会有这么多的银子?”易无双道:“小师妹,你先别问,我给你什么?你只管要了,到时我会分说给你。”陈柔听了叹一口气道:“唉!八师哥,我现下要了你这些东西,回去我怎地与我爹娘说。”易无双道:“小师妹别怕,我既买与你这些东西,自会去与师父师娘说了,你只管放心好了。”
这时伙计取了一些玉石饰物过来,易无双让陈柔好好挑了几件,又挑了一对上好的玉镯子给师娘,侍伙计计算了价儿,便取出银票付帐,足足有一千两银子的数。陈柔惊得瞪大双眼瞧着易无双,易无双拽了陈柔的手出门而去,若是再这般让陈柔瞧了下去,易无双只怕要让人瞧成是个大盗。
第一章 豪气深隐藏 八、又再受辱
八、又再受辱
日暮之时,永昌城中城隍庙对面街旁的一家兄弟酒楼已是灯火辉煌。兄弟酒楼这时已坐了众多的食客,易无双与陈柔二人坐在一张桌旁,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一壶茶、一壶酒,易无双与陈柔二人边吃边说着话儿。
易无双对陈柔道:“小师妹,我瞧你吃东西的样儿也恁地好瞧,一张小嘴儿最是可人,只是想一口吞下只煮鸡蛋,只怕不能。”陈柔停下手中筷子,喝了一口茶,对易无双道:“八师哥,你还叫不叫人吃饭了,别人吃饭之时,你却瞧了人家的嘴儿,这饭还怎么能吃了下去?”易无双道:“哦!不能不能,我到是忘了。”
陈柔笑了一笑,对易无双道:“八师哥,说真的,你这一张嘴儿到是会说,不过到也讨人喜欢,只是……唉!只是我有时觉着你是个呆子。”易无双道:“不错,小师妹说的不错,我也觉着有时像个呆子,有时候还有眼无珠,不过我却觉着呆子有呆子的好处,傻人有傻人的福气。”陈柔道:“傻人有傻福?天上还会掉馅饼呢!”顿一顿接道:“八师哥,这一次我老是觉着你奇奇怪怪的,想得起给我买那么多我喜欢的东西,我心里老是没有底,你究竟有没有打了什么坏主意?”
易无双不慌不忙呷了口茶,方才道:“小师妹,你瞧我怎地老是黑的,我能对你打了什么坏主意?论武功,我那三脚猫也不是的独脚猫功夫,连你也打不过,若是买与你的那一点点东西便能打动收买了你,咱小师妹岂不成了什么人了,咱小师妹可是不为金银所动的人儿!不过话说回来,有人惦记了也不是坏事。小师妹,你说是不是?”
陈柔瞥了一眼易无双道:“八师哥,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