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家公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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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姜宜眯着迷离的眸子不让自己晕过去。
连着几天的泡酒,姜宜竟然奇迹般的好了,不仅热烧退了连身上的伤痕都没有感染的趋势反而开始好了。而且一连数日都不曾有一个燕军来这边,据说是要与晋国开战了,如今那慕容郎七都寝宿在营中,天天操练,哪些燕军自然再无空闲过来。
姜宜身子好了之后,开始搬石头,跑跑步,这身子弱到拼尽力量才做得了两个虎卧撑,惊恼得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当初是如何两次摆脱慕容郎七的。
于是那刻苦耐劳的操练方式比之燕军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晃日子就过去了,深秋的天气已经寒凉,军队那边亦为她们加了几件衣物,而姜宜偶尔加加餐,偶尔喝点小酒,日子竟过得好不潇洒。不仅脸蛋红润光泽,连同那家奴夏亦丰腴了几分。
“冲啊!”
“杀!”
外面呐喊声冲天彻底的响了好几天,姜宜知道这战终于打了。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夏从外面冲了进来。
“何事慌张?”姜宜正在床上做着仰卧起坐,香汗淋漓脸色透红着。
“听说是燕军败。”被姜宜的震定所感染,夏不由的平复了下来。
“燕败了?”那男人竟然败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男人,这样如天地进在囊中之人竟然战败?晋国的侧原公子看来并非徒有虚名之辈。姜宜这下停住了,起身往帐外走去。
“公主这下如何是好?”夏一双眸子很是惊恐,燕军战败要是退兵是不会带她们这些军奴的,就算不是宰杀了事,她们亦为齐人所不容了,万一落入流氓手中、、、、、、夏不敢往下想,已经抖个不停了。
自缢,她已经想着只有自缢了。
姜宜出帐一站,发现旁边的帐中妇人都出来了。姜宜不快不慢的向前走着,并不与哪些人打招呼。
“这谁呀。”说话的是燕语。
“哼!不过是齐国的妇人。”极之不屑的声音。
姜宜侧目望去,几个妇人皆是燕人,她知道这些才是军妓,随燕军来的,与她们性质不一样,她们不过是军奴乃燕军在齐国所俘,(即现代的安慰妇)要想与她们燕好是要收钱银的,不知比她们的等级高多少了。
看来她要找个法子离开这里才行,太不安全了。姜宜全当没有听懂走过,站到一块较高的地势上往下观看。燕军正在收兵回营,一切都整齐有序,不是兵败了么?竟然一点都不慌张凌乱?姜宜看了半响终于笑了。
好一个慕容郎七,好一个侧原公子。敢情这两个男人两军对叠于周台竟然是用来操练自己的军队,这举世瞩目的战争,不过是他们手下的棋子。
“公主?”为何看着军队沉默不语?
“回去吧!”姜宜一笑,又如来时一般不快不慢的往回走,回来之时那,如行至九层大殿之上的高雅,那从容不迫的气度竟然看呆了那燕国妇人。
“啊!她、她气度如此光洁,好是明艳。”
“定是齐国公主。”
“好是迫的风骨。”
“、、、、、、、”
凡是姜宜所过之处纷纷扬扬不少议论,皆为她气度所折服,如今这将近十五的岁数,脸上已有着倾国倾城之姿。
今晚注定不会安宁了,修养了月余的妇人帐中迎来的无数的燕军,此次战事一过,就算两国再将开战亦会等到明年春夏了,低下的战士再无管束一批批的过来行乐。
正在树上做倒挂的姜宜目睹了燕军野蛮残忍的暴行。
“啊!放开,你们这些蛮族。”有妇人被裸着从帐中抬出,十几个瞬间围了上去堪比兽交。
“放开,求求你们放开。”接二连三的妇人被抬了出来,尖叫声激得那些军人血气沸腾,性致更高了。
“啊~!啊!”一妇人被活活的抢分肢了。
“哈哈哈!达克堪比战场上阵杀敌。”
“哈哈!这齐国妇人弱得幼鸡。”
、、、、、、、
场面太混乱了,姜宜脸色发白手指紧紧的握住树枝,极为稳住自己的心神,紧紧的盯着自己所住的帐子,对其他全当透明,夏未被抬出,亦无人出入那帐中,难道她亦不在帐中么?
在她意想天开之际,一个人影从那帐子中走了出来了。头上发辫如同臭虫盘踞,身上肥肉堆积如山。姜宜瞳孔狠狠收缩,瞬间脑袋一片发白。
阿苏鲁,是那阿苏鲁。难怪不曾有人进去,难怪不曾有人出来,难怪、难怪。
姜宜顿时从那树上跳了下来,急快的往帐子中冲去,匆匆的掀开帐帘。
果然,果然。
入眼处人躺在桌子上,身子扭成了不可能的形状,双眸空洞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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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旅游了,也不知道最面的章节会不会有不能通过的,如果可以一直看到这里,我还没回来的话,请诸君耐心等两天,我差不多就回来了。
、第十章:只配勇士
心不可控制的酸痛着,一种对她来说从未有过的感觉,姜宜想起了春的小酒涡,想起那慌乱的眼神,那死前定格的眼神。仿佛间她又看得夏羞涩的颤抖着对着她说,他们已走,公主勿怕;他们已走,公主勿怕。明亮妩媚的眸子紧紧的定格着,阿苏鲁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灵魂深处一只带着满身煞气的厉鬼在无比阴戾的狂叫着。
“此妇从何来?”有人呆住了,这是天下掉下来的妇人么?
“这妇人是谁?”有人目光炯炯,恨不得镶上去。
“从不曾见,应是新来的。”有人溜溜如鼠,身心皆蠢蠢欲动着。
“老子最先看见,老子先上。”有人目光赤红,魔已入身。
姜宜仿佛没听见没感觉一般,直直的站在那里望着眼前的夏,然后缓缓的放下门帘,转过身望向那一群跟狼并无任何差别之徒,黑如明珠的眸子闪闪发光,挺直腰杆与之对视。
好美!
乌发轻扬,脸上红潮未退,纤细手指柔顺的交搭在腹前,合身衣物下是挺拔妙曼之躯,下面是一双鹿皮鞋子,整个人如同草原上的仙子,而仙子正用着小鹿般的眸子瞅着他们。
喝!
四周吸气声越发的浓了,汉子们胸膛起伏不定的直望过来。
“作甚?看甚?”怎的都围着不动,带这些兵卒过来的副队挤开人群一看。
好不惊诧,红帐之中竟有此等倾国倾城之姿。
再细细一瞧,这身姿,可不正是之前慕容郎七集中所有妇人要找的那妇?短短时日竟落得如此出色了,再假以时日还如何得了?
“诸君!”姜宜仿佛不曾看见那眼中的灼热,朝着他们盈盈一拜,举手抬足间竟将自己曾经所学的媚惑之术全数施展而出,引得四周浊气加深。
“燕军勇猛乎!”
“然。”这下连同旁边其他帐子中的将士都过来了。
“诸君强壮乎!”
“然。”声音几乎震耳欲聋。
“诸君强壮勇猛,妾早已爱之慕之,然,妾区区娇弱之躯怎堪得勇猛强壮的诸君共欢?”
伊哝嘟糯之声霏霏入耳,再配上好不动人的模样,众燕军心魂早已让她牵住。
“你待如何?”为首之人哑着嗓音问。
“妾自诩姿色上筹,妾自认可配勇士。”姜宜目光如炬,明亮通透闪闪发光。
“我是勇士。”
“给老子死开。”
“大胆,老子是队长。”
“、、、、、、”一时间竟然大部分燕军打了起来。
“妾有一言。”姜宜高声道,立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绘绘靠拢而来。
“燕人尚武,妾以为可通过比试,看谁乃真正燕军勇士。诸君以为然乎?”
“然也。”
“然。”
“善。”
、、、、、、
附议者无数,一时间再无她姜宜什么事了,此乃事关他们在军中名誉了。此时姜宜不曾想到从此之后,军中将领挑选皆由这勇士比试先出。
“休事喧哗。”帐中慕容郎七冷下面目。
“是红帐处,已派人去寻问。”袁飞立马回复,刚刚打完战事,将士放松一下极是平常事。
“我刚从那边返回,并无看到不妥之处。”阿苏鲁不认为有何问题,起码他在的时候是无事。
“将军。”一名将士匆匆走入。
“战士们何事喧哗。”袁飞已开口问道。
来人见是问此事,当下立即事无距细的将事情复一遍。
“自诩姿色上筹,可配勇士?”袁飞眼前一亮,只觉得那妇很是有意思。
高位之上慕容郎七一言不发,脑海中出现了一张妇人之脸。
“过去。”高大身躯畜势待发,后面袁飞一惊也跟上了,见此阿苏鲁也随从。
等慕容郎七走到的时候,往日纪律严明的战士,那妇人三言两语挑衅,如今扭打成一片,而那挑事之人远远的站在帐口前好不悠闲的观看着。
“慕容将军到。”后面一声高喝,顿时所有人停住,扭头一看,纷纷跪下。
慕容郎七直接走至姜宜跟前,威严气势汹汹而下,跪着的姜宜浑身颤了颤。
“抬起头来。”
“夫主。”听得姜宜声音无比缠绵悱恻,缓缓的抬起一张妖冶的脸,比之往日他所见时已多了几分妩媚。
“自诩姿色上筹,可配勇士。”熟悉的杀气藏于其中。姜宜猛然一惊,又是跪拜了下去。
“妾知错。”姜宜又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惊艳得一旁刚来几人浊气真冒。
“此妇有妲己之妖术。”袁飞忙定住心神嚷道。
“此等姿色亦配勇士?”他在嘲讽她,笑她配不上他的一兵一卒。
“妾、妾亦有武勇。”姜宜脸色一白,咬牙轻道。
、第十一章:五箭齐发
“喔?”
“妾愿与之一比。”姜宜坚毅抬起头,对上那双无波黑眸时,心一颤又快速低了下去。
“既然如此,我燕军儿郎在此,尽可挑人一试。”他要她这是当众出丑,要逼她现在就挑人比试,这是要折耻她的尊严,万一输了万一要是输了,那下场、、、、、、姜宜身躯颤了颤又把脑袋往下埋了几分。
“愿以阿苏鲁勇士比箭法。”低低的颤颤的声音一出,慕容郎七微微一愣,顿时深深的望了一眼姜宜。只觉得两把利剑向她射来,姜宜脖子一缩,随着他目光狠狠的颤抖,眼中原生出的轻微杀意亦一敛再敛。
“准。”单字吐出。阿苏鲁愣住了,他只是跟着过来凑热闹的,不关他什么事呐!不止是他,在场所有人都不曾想到姜宜会说与阿苏鲁比试,只以为她会挑一个弱小的。
顿时脸色苍白的望着慕容郎七,眼神直直的盼着他能改口。
“上弓箭。”他允许了,姜宜热泪盈眶的抬眼望向他,慕容郎七不由的颦眉,他竟然在那狡猾无比的妇人眸光里面看到了感激?
“五十米对射,中箭者输。”袁飞得令宣布着规矩。
一个无声无息出现的影卫已回到营中带了两把弓箭过来。姜宜接过一把弓连带着五支箭握在手心,阿苏鲁在确定慕容郎七心意已决不会再改变之后,只好拿个弓箭迈步走向五十米开外,四周如今寂静一片众人纷纷后退让出空地给他们。
“开始。”袁飞高喝一声。
“嗖!”阿苏鲁长年上战场,极快的自信的搭手抬箭听得嗖得一声,一支凶猛有利之箭破空而来,燕军勇士们的目光全落在姜宜身上,心想着如此美人就要玉碎珠沉了。
然,姜宜不动如山,直接抽出五箭,全数搭上,两腿分开如扎马步,在重重燕军注视之下,那迎风扶柳之躯竟然将弓箭拉开了,且弓弦之上染上了血丝已然划破皮肤,只见姜宜不动如山,眉眼皆不变色。
“碰!”眼神凝聚,姜宜果断放箭,五箭齐出。杀手从来都是一局定生死的,果断狠绝从她眸中一闪而过。
喝!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一幕,五箭闻所未闻的五箭齐发,要知道时人都是一箭一箭的射,从未曾听闻可多箭齐射,一时间只觉得这妇人必是有神鬼相助,使得这如今惊世骇俗之艺。
“嗖!嗖!嗖!嗖!嗖!”
一支撞上了阿苏鲁射来的箭,一支落在阿苏鲁肩膀,一支落在他左腿,两支落空。
中了,阿苏鲁被射中了。他们大燕最为勇猛的勇士被箭中了,被一羸弱无比的妇孺,众人心惊了又惊。
今晚必是神鬼降临之夜,所有燕军勇士被狠狠的上了一节课。
齐妇会使箭,会五箭齐发,射中了大燕的第一勇士。
“夫主。”姜宜手脚一软,铁弓直直的落在地上。莺莺嘤嘤的糜声,将所有人的神魂都拖回,刚刚无法接受的事实,再一次的认为自己产生幻觉,怎的一个弱妇如此勇猛。
慕容郎七目光如炬的盯着眼前那赢弱无比的妇人,脚下夹着雷霆之怒迈了过来,如同麻袋般将姜宜粗鲁的扛起。
“都散去。”身后的袁飞大喝一声,众人才猛然回过神来,纷纷跑向阿苏鲁。
伏在慕容郎七背上,姜宜小脸随着他走动摇晃不停的撞向他身上的铠甲,脸上火辣辣的痛。但是她不动,小手紧紧的揪着他腰间,亦不去看那阿苏鲁和众人,长长的乌发遮住了她的五官,亦遮住她所有表情。
阿苏鲁,不管他曾经战功如何,勇猛如何,都不过是成全了今日的姜宜,败于妇人之手,败于齐妇之手,他阿苏鲁就算不被箭射死,明日亦会自缢而死,无颜面再活于世了。
“大胆妖妇。”主帐里慕容郎七将姜宜粗鲁丢下,冷气刹时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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