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轻晗笑-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夺月恢复了以往的嬉皮笑脸,“主上,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我怕再拖下去那俞小姐会有生命危险啊。”
凌奕影正色,“你准备一下,待会就随本王进宫向太后请安。”冰冷的声音让夺月一怔。夺月收起嬉皮笑脸,“是,主上。”
轻晗,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了。。。
47
47、再次毒发 。。。
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轻晗本就只是潜睡,这种感觉让她惊醒。她没想到半天过的那么快。或许是之前昏迷了太久的时间了。
好痛。。。。
门外的刘承听到房内又不一样的动静,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只见轻晗环抱住自己,一脸痛苦的表情,嘴唇发紫,身体不住的在颤抖。刘承知道是第二次毒发了,他让两个守着的人的其中一个去通知曹太后,自己留下来看着轻晗。轻晗痛苦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即使外面的人再不为所动,现在也皱起了眉头。以后再怎么样,也决不能得罪太后,这太后的手段实在是太厉害了。对一个女子尚且如此,何况是他们。
汇报的人刚到时,就看到现在太后身边的红人之一陈云离去,那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去领赏的。看得他很是眼红,可是自己却没有那个本事。成为太后身边的红人,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进入主殿。
曹太后在听完来人汇报后就匆匆来了,因为她得到一个更有价值的消息。笑得阴冷。俞轻晗,第二次了,看你还能撑多久,能保守秘密至何时?
来到地牢,让人打开门,曹太后走了进去。轻晗感觉到有人来了,可是身上的疼痛让她无法分神去注意到底是谁。这次的毒发的时间比上一次过去的慢,嗜心的疼痛几乎都要坚持不下去了,可是每次都会出现沅悦甜甜的声音:“姐姐。”,轻晗知道这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是沅悦总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曹太后在一旁冷眼观看轻晗的毒发过程,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俞轻晗,怎么样?嗜心散的滋味不好受吧,要不要告诉哀家东西在哪?”
轻晗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想都不要、想。”这六个字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哼,你是哀家见过的第一个中了嗜心散的毒还能坚持到现在的人,哀家很佩服你,可是哀家却一点都不想放过你,你如果不说,往后的日子是会很痛苦的,嗜心散才发作了两次,到第三次的时候哀家看你怎么熬。”曹太后优雅的笑着,可凤眸中却不见半丝笑意。轻晗已经听不清她在讲什么了。满脑子就只是疼痛,钻心的疼。
曹太后心情甚好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轻晗毒发的痛苦倒在床上的模样,仿佛这只是一场表演,一场供她观看的表演。
晌久,轻晗痛苦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她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汗珠,胸口一起一伏,喘着粗气。手上和身上白皙的皮肤都散布着殷红的抓痕。这次轻晗却没有晕过去,她拼命的熬了过来,不许自己昏过去。
轻晗一双美眸瞪着曹太后,似乎要在曹太后身上瞪出个洞出来,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恐怕曹太后已是千疮百孔了。可曹太后丝毫不介意轻晗愤怒的目光,“嗜心散的滋味不错吧?”轻晗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答她。
曹太后见她不说话,也不恼,继续说着:“现在要说东西在哪了吗?”轻晗依旧不说话。
曹太后好像事先猜到了她的反应,“还是不说?看来是非逼哀家出狠招了。”
曹太后顿了顿,接着说:“哀家昨天去调查你一下,啧啧,没想到俞家的小公子俞沅悦尽然还活着,这对哀家似乎是个好消息。”
轻晗在听到沅悦的名字时,虚弱的说道,“你,你,想怎么样?”声音带着暗哑。曹太后看到她有了反应,嘴角一扬,刚要说话,刘承走了进来。
被人打断话,曹太后有些不悦,“什么事?”刘承看了看轻晗,面露为难,曹太后了然,走了出去。
轻晗看到刘承在曹太后耳边耳语了一番,曹太后面露疑惑,随后离开了地牢。刘承把轻晗所在的那扇门关上,也离去了。
轻晗没太在意,只是想着往后该怎么办?沅悦,她不希望沅悦死。该怎么办呢?
48
48、救出轻晗 。。。
曹太后离开地牢,急匆匆的回到长寿宫主殿,果然看到凌奕影正坐着优雅的品着茶。服侍在侧的小宫女都眼冒爱心的偷偷看着他,凌奕影仿若无睹。
这个谨王,现在找我到底是何事?
曹太后轻咳了一声,款款走出。凌奕影看到曹太后站在自己面前以后,站起身来行礼,脸上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福。”
曹太后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而眼底却多了份不屑,摆了摆衣袖,“影儿好久没有来看哀家了。”凌奕影上前虚扶曹太后坐下,“儿臣知错了。”
曹太后从宫女手中接过暖炉,捧在手上,瞧了一眼凌奕影,“影儿也坐吧。”面上还是带着那做作的笑容。
“谢母后。”凌奕影坐回位子上,似不在意的说道:“听说母后近日抓了一个人,不知是何人那么大胆敢得罪母后?”
曹太后终于明白今天凌奕影为什么会突然造访,是因为俞轻晗这个丫头,那丫头什么时候和他扯上关系了?而且可是这件事自己做得很隐秘。他是怎么发现的,可见现在凌奕影手中的势力不容小觑,还好他现在和皇帝闹翻了,如果和皇帝联手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不过眼下该怎么回答他呢?俞轻晗在外人看来已经和俞相一起满门抄斩了,他又是怎么知道俞轻晗还活着的。现在又来向哀家要人?他要干什么?难道他也知道了那东西在俞轻晗手里,如果是这样,那就更不能把俞轻晗交给他了。
曹太后脑子里迅速转过这些想法,面上却不为所动,优雅的抿了抿茶,“只是一介小民,影儿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凌奕影早就猜到他不会承认,“哦?那母后抓的可是“香雪海”的老板含笑。”
“是,哀家抓的的确是那家酒楼的老板,她最近犯了些事,哀家抓她进宫问问,难道不行吗?”曹太后冷冷的说道。
“母后真是忧国忧民啊,实在是我大宇国之福,这种小事也值得母后亲自来审问,不过母后还不知道吧,含笑其实是个女子,是儿臣未过门的王妃。”凌奕影的脸上没什么变化,可是声音透着冰冷。
“什么?她,是你未过门的王妃?”曹太后惊讶的看着凌奕影,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影儿,你这是在说笑吧。”
“不,儿臣是认真的,含笑虽然只是一介商贾的女人,但是她善良勇敢,是谨王妃的不二人选,如果她没有犯什么大错,就看在儿臣的薄面上,放了她吧!”凌奕影看着眼前的妇人,冷冷的说道。
“商贾的女儿?”曹太后反问道。
“是,虽然她只是商贾的女人,母后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儿臣对她一见倾心,本想向皇兄表明,可是还没等儿臣上奏,就听说她被母后的人抓进了皇宫。现在,母后应该查清楚了含笑没犯什么大错误吧,所以请母后放了含笑,他日娶进王府,以正妃之礼相待,相信母后不会反对。”凌奕影在说最后一句时,眼神中透出冷厉。
太后看着眼前的男子一皱柳眉,看来他是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既然能让哀家去查,那么他肯定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了,而那牢里的俞轻晗嘴巴紧的不得了,这么多天了她没把那东西交出来,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被皇帝知道了,事情就闹大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了谨王,在心中一叹气,“既然如此,哀家也不便留人了,来人,去把含小姐带出来。”
刘承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被两个宫女搀扶着,满身是伤痕的轻晗被带了上来,轻晗此时正处于半昏迷状态,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两个宫女身上,凌奕影飞快的走上去,从两个宫女手里接过摇摇欲坠的轻晗,抱在怀中,心疼的看着满身伤痕的轻晗,苍白的脸上一道划痕尤其醒目。看的凌奕影心中的怒火不由升起。
凌奕影回头看了一眼曹太后,冰冷的说道,“儿臣告退。”
不等太后发话就抱着轻晗大步走出了长寿宫。
“哼,俞轻晗,你倒是有贵人相助啊。”曹太后狠狠的说道。
“娘娘,那现在怎么办啊?”一旁的刘承疑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她现在是谨王妃,哀家怎能轻易动她。”曹太后摔翻了桌上的茶杯,走到殿外,俞昌书,哀家还不信斗不过你。。。。
49
49、回王府 。。。
轻晗隐约感觉到自己身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努力地睁开眼睛,一刹那,轻晗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可是周身的温暖又提醒着她,这不是幻觉,她颤抖着叫了声,“白彦?”声音很微弱。
可是凌奕影听见了。温柔的看着她,“轻晗,是我,你先不要说话,我先带你离开这。”说着,加快脚步出长寿宫。轻晗并没有多想白彦是如何找来的,也没有注意到刚刚白彦叫她为“轻晗”,而不是“含笑”,她实在太累了,看见白彦的那一刻开始,多天来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现在她只想靠着这个男人好好的睡一觉。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白彦带给她的温暖。真的是白彦,白彦来救她了,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之前受了多大的疼痛都没有掉眼泪,现在轻晗任由眼泪落下,浸湿了凌奕影胸口的衣服。凌奕影看着轻晗落下的泪,心在抽痛。。。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凌奕影看着怀中的人儿。
出了长寿宫,等候在外的夺月眼尖的看见凌奕影怀里抱着一个人,知道主上成功了,他舒了一口气。坐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等着凌奕影前来。本来在皇宫深院中是不允许驾马车乱跑的,可是先皇曾给过凌奕影特权,允许他在皇宫中驾马车,可见先皇对谨王宠爱有加。但是平时凌奕影是不用这项殊荣,今日为了轻晗,他第一次使用了这个权利。
凌奕影在距离马车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一个飞身,稳稳地落在马车上,而怀里的人没有半点不适。夺月忍不住的想赞一声“主上好轻功啊”。
凌奕影站稳后进入车厢,随后就说,“别贫嘴了,快回王府。”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焦急。音落,马车已经奔驰而去,所到之处,无人不避。
马车内,凌奕影动作轻柔的放下轻晗,轻晗此时已经昏睡过去了,苍白的脸上,原本消瘦的脸庞更加的消瘦,左脸上还有一条血痕,柳眉紧蹙,凌奕影伸出手想抚平轻晗蹙起得眉,粗糙的掌心温柔的抚摸,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的捧在手里。轻晗渐渐的放松了下来,面色柔和,可是还是很苍白。
凌奕影看着已经熟睡的轻晗,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就知道这三天里轻晗吃了不少的苦啊,这都怪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她,凌奕影的心里又开始自责了起来,不过还好,现在总算是把轻晗救了出来,如果轻晗有个三长两短,自己非后悔死。
很快奔驰的马车就回到了谨王府门口,辰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在看到马车时,黯淡的眼眸中露出欣喜。马车停下,凌奕影抱着轻晗走了下来,辰迎了上去,看见满身伤痕的轻晗,虽然早就料到了,可是亲眼看见时,心还是很痛。
“师兄,大夫已经请好了。”
“好,叫大夫去曲溪院”凌奕影抱着轻晗快步往曲溪院走。为了轻晗的安全着想,凌奕影特地把轻晗安置在离自己住处最近的曲溪院里。
可是只有王府里的人才知道,曲溪院,那是王妃住的地方。
凌奕影他们刚到曲溪院,大夫就进来了,凌奕影退后几步,让大夫专心的把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夫连连摇头,看得凌奕影和轻晗心都揪在一起了,急急的问:“大夫,如何?”
大夫收起东西,走到桌边拿起笔一边写着药方一边说:“禀王爷,这位公子身上的一些伤口都是些皮外伤,只是···”大夫顿了顿,凌奕影和辰更是急得不行,“只是什么?”
大夫捋了一把胡子继续道:“不要急,只是他中毒了,此毒每隔半天发作一次,且一次比一次持续的时间更久,还有这位公子还感染了风寒。”
凌奕影面上很镇定,可是眼底深深地担忧已经出卖了他,“什么毒?可解吗?”
“此毒名为嗜心散,顾名思义,中了此毒的人都要承受嗜心的疼痛。不过可解,当年老夫曾有幸遇到过中此毒的人。”大夫说着。
听了大夫说的话,凌奕影和辰都舒了一口气,能解就好,能解就好啊。否则这两人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两个男人都是那么厉害的人物,可是在轻晗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没主意,也许全天下也只有俞轻晗能让他们两个这样了。
可是只要想到曹太后居然给轻晗下了嗜心散,曾经忍受着嗜心的疼痛,凌奕影就有种想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