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传说-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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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两个空位,孟凡和钱三海坐了下来。钱三海这小子对电脑一窍不通,甚至连开机都不会,只好坐在软座沙发中,无奈的看着孟凡。
孟凡心念一动,电脑自动开机、调出了网页。
孟凡神色凝重肃穆,意识链接到中国排名前一百的网站,并在每个网站首页最醒目的位置,写下这样一段话:从今天开始,我孟凡将涤荡中国所有的罪恶,但凡以偷为生、以抢为生、以武力威胁为生者,皆死!但凡贩卖毒品者、强暴妇女者、坑蒙拐骗者,皆死!此事启于广州,延伸至全国,乃至世界,请从事以上职业者收敛自己的行为,引以为戒。
与此同时,浏览搜狐、网易等大型网站的网友惊异的发现,在网站主页上竟然没来由的出现了这么一段话,而且,占据了主页最醒目、最显著的位置。
今天是愚人节吗?
很多人疑惑的掏出手机,检查日历上的时间,结果让他们很失望。
黑客入侵吗?
一群好事者开始在网上议论,纷纷猜测同时黑掉中国排名前一百大型网站的黑客的身份。
另外,半小时以后,各大网站负责人开始紧急召集手下IT精英,责令他们在两小时内找出事件的原因,并纠正。
“难道上半年的事情又要重演了吗?”某负责人回想起上半年网站首页出现的二十五人的名单,心有余悸。
那一次,那份名单在网站上挂了整整一个半月才消失,任公司内全部程序员连续不间断的查错和修改也无济于事。
这一次,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呢?
“妈的、王八蛋……”这名负责人一反常态的破口大骂起来。
此时,孟凡刚从网吧内走出来,被外面的凉风一吹,打了一个寒噤。
第五章:恶魔之心(五)
在接下来的三天,孟凡加快了行动速度,更加疯狂的屠杀这个城市的罪恶。
对此,警方无可奈何。他们悲哀的发现,在杀手屠杀的时候,路两侧的监控器集体失灵,根本无法得知杀手的样貌。
时间紧迫,短短一周时间内,惨死的小偷、流氓、恶棍之流数量直逼六百,涉黑组织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成为这名未知杀手的下一个目标。
一方面,涉黑组织利用各种手段向警方施压,催促警方尽快将杀手缉拿,另一方面,他们收敛了各种犯罪行为,甚至还有黑社会老大向外省潜逃。一时间,广州格外平静,治安也达到了历史最好水平。
十二月十五日上午,广州市警察厅。
年过中年的警察厅厅长望着面前办公桌上摞成小山的卷宗,一阵头疼。
“过去二十四个小时内,整个广州市内没发生任何一起刑事案件,连最低级别的偷盗都没有,这真是一个伟大的历史记录。”厅长捧起最上端的一份报告,苦笑着说,“这个杀手,究竟是一个杀人狂,还是一个神?”
这个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铃铃铃’的响了起来。
厅长刚端起电话,话筒内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大骂:“妈的,你这个白吃国家饭的,什么时候能把凶手抓到?我的弟弟绝对不能白死!狗日的,王八蛋,XX@%%&^@@”
‘啪!’
厅长眉头一皱,猛的一拍桌子,将电话狠狠的挂下。
几天来,他每天都要接到不下几十个类似的电话,这些打电话的人有一个共同点——匿名,精彩的国骂不断,口气中满含威胁。
厅长长叹一口气,揉了揉发红的手掌,又揪了揪好像已经长茧的耳朵,十分无奈。
‘铃铃铃’
电话又响了起来。
“啊——”厅长猛的跳起,一把将电话线扯了下来。
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过了几分钟,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谁?”厅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电、电话,从中央打来的!”是秘书的声音,这个平时沉稳的小伙子说话竟然有些结结巴巴。
“什么?”厅长大怒,“为什么不给我接进来?”
“您、您的电话……”
“哦。”厅长愕然盯着被掉线的电话,猛的清醒过来。
“哎——,被那个杀手搞的头昏脑胀的。”他摇了摇头,忙将电话线接回。
电话终于被转了进来,厅长握着电话,一脸恭敬的站得笔直,说:“您好,我是广州市警察厅厅长。”
“哟,是老李吧。噢、噢、真他妈爽!”话筒内传来一男子声音,语气极其懒散。
“恩?”厅长一愣。
“我就不跟你废话了。轻点、对,轻点……”
“什么?”厅长更费解了。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OhMygod!慢点、慢点……”
“啊?”
“对了,老李啊,我有正事和你说,你那边的事中央已经知道了,明天我就过来帮忙。明天下午四点钟前,你帮我准备好三间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打法国1700年前的葡萄酒、几个漂亮女招待,还有一辆法拉利,就这样,挂了!”
“草,你他妈入行多久了?刮的老子蛋疼!嘟——嘟——嘟……”男子一声没边际的呵斥之后,挂了电话。
厅长手握电话,保持着通话的姿势,完全愣住了。
这他妈谁啊?
“小刘——”厅长将电话一摔,冲门外大喊了一声。
秘书打开门,站在门口,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低着头,一动不动。
蠢蛋都能看出来,厅长生气了,何况,秘书并不蠢。
“这是中央打来的电话吗?”厅长大声训斥道,“我才想起来,中央打电话会通过专线,怎么可能让你转接?你是吃屎长大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大便吗?”
接连几天头昏脑胀的处理杀手的事,每天被黑社会辱骂和威胁几十次,现在又受到一个疑似正在玩女人的男人的调侃,让这个原本儒雅的厅长到了崩溃的边缘。
秘书一言不发,乖乖挨骂。‘
过了一会儿,厅长发泄够了,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中,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出去。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可怜的厅长痛苦的抱紧脑袋,欲哭无泪……
此时,在这个繁华的都市,杀戮还在继续。
物质是一切欲望的原动力,金钱和享受令很多人铤而走险,即使死亡也无法停止他们罪恶的脚步。
广州市西部远郊,一间简陋废弃的民房内。
在这个狭小惨败的空间,紧密的挤了两伙人,一伙光头党,一伙黄毛,共二十几人。
那光头党头目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满脸横肉,上衣敞开,露出凶狠的虎头纹身,显得格外彪悍凶恶。
“东子,这两天风声紧,广州地头可不安生,你这货——”光头摸了摸油光铮亮的脑门,表情犹豫。
“强哥,我听说了,现在广州的几个场子都缺货,你要是进货,比以前至少要多赚一倍。”黄毛首领拍了拍身边的一个大皮箱,“再说了,咱这货一直是最好的,要不是碍于道上的规矩,我就自己进广州干了。”
“妈的,死就死!”被称为强哥的光头佬狠了狠心,回头吩咐手下说,“给东子钱,咱们走,回广州以后,提百分之五十的价,一定要把货尽快散掉。”
“各位,就不要回广州了吧!”突然,民房外面传来一句异常亢奋的、兴奋的话。
“谁?”东子一翻手,甩出一把漆黑的手枪。
“完了。”强哥虽然也翻出了手枪,却是一脸死灰,满脸绝望。
“哟哈——”
一道亮银光芒从门外迸进,将腐败的门板撕个粉碎。
同一时间,那银光带着一道灰影直进,未待众人有何反应,已经在屋内快速掠了一圈。
半秒之后,那灰影止住身形,正是一脸兴奋的钱三海,他手中妖刀村正微微颤抖,发出阵阵轻快的嗡鸣。
室内二十几人的表情已然凝住,身体也保持着半秒前的姿势,又过了数秒,二十几颗人头几乎在同一时间落下,如同皮球般噼里啪啦的滚落一地。
鲜血淋漓,场面惨不忍睹。
钱三海用刀尖挑开黄毛的皮箱,几十袋白粉露了出来,钱三海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又用刀尖去挑光头的大包。
这一次,滚出包外的是崭新的百元钞,一捆一捆被扎的非常整齐,钱三海十分兴奋,冲外面大喊一声:“队长,好多钱啊,咱们发财啦!”
孟凡慢悠悠的从门外踱了进来,小心的避开满地的鲜血,来到包裹边,低头看了一眼,笑着说:“还不错,三海,把钱带上,白粉烧掉,我们走。”
“好咧!”钱三海从背后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小瓶汽油,均匀的浇洒在白粉上,然后,取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队长,咱们走吧!”钱三海拎起装满钱的包裹,兴奋的跟孟凡出了门。
出门的瞬间,钱三海一甩手中烟头,异常精准的扔到背后装满白粉的箱子上,一时间,背后烈火熊熊。
“队长,你看我潇洒不?”钱三海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脏兮兮的牙签,故作潇洒的叼在嘴里,含糊不清的问,“像不像传说中的小马哥?”
“像、像、绝对像!”孟凡看着钱三海清瘦的身材和两撇滑稽的八字胡,哈哈大笑起来。
背后,烈火依然在燃烧。
身前,太阳当头,阳光明媚。
孟凡心底在冷笑。
光头佬,真是聪明的很,聪明的很!以为在远郊交易就能躲过我孟凡的眼睛吗?
我的眼睛遍布整个城市,因为,每一个摄像头都是我孟凡的眼睛。
你们自认在刀尖上跳舞,凶恶到所有人都怕你们,是吗?
我孟凡比你们更加凶恶,更加冷血,我可以畅快淋漓的享受对你们的杀戮。
因为,我拥有异乎常人的超能力,更有一颗恶魔的心。
第六章:神探邦德
广州,这个繁华的现代都市,原本有黑社会势力近百,在短短一周的时间内,被孟凡铲掉数十,剩余残留势力也销声匿迹,淡出了普通人群的视线。
孟凡,俨然成为了这座城市的守护神。
走在大街上,孟凡与一个普通市民别无二致,丝毫看不出与其他人有何不同,但是,在暗处,孟凡却是一个令恶徒们丧胆的冷血杀手,铁面无情,笑对屠戮,在淋漓的鲜血中为恶徒们高唱墓歌。
一切都很顺利,那些凶狠的歹徒们在孟凡面前,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甚至连装备精良的警察也束手无策。
可是,太顺利反而让孟凡有些不安,孟凡隐隐觉得,在平静的背后,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第二天下午三点,淫雨霏霏,广州机场。
“妈的,真不爽,老二,给老子撑伞!”一个头发暗黄、皮肤健康油黑、打扮时髦的中年男子迈着八字步,从机场内慢慢悠悠的踱了出来。
他左手夹着一只雪茄,右手夹着一只雪茄,嘴里还叼着两支超大的雪茄,站在机场门口,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一脸不满,口中不断骂骂咧咧的说:“妈的,什么JB烂天气,真他妈倒霉,怎么赶上这么个鬼天气?老二,妈的,老二,老子让你撑伞,你听到没?”
他身后跟着三个‘苦瓜脸’青年,服装异常统一,全是普通高中的校服。其中一人摊开双手,哭丧着脸,无奈的说:“陈队,这次出来匆忙,没带伞啊!”
“老子跟你们说什么来着?”被称为陈队的中年男子回过身,板着脸环视三人,一本正经的说,“为了应付突发情况,一定要做万全的准备,你们不听我的,现在怎么样?啊——?你们想让老子挨浇?还有,你们这帮龟儿子,老子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老子叫陈邦德,邦德,邦德,什么陈队,陈队是什么东西啊?这么俗气的名字和我相配吗?”
三个青年人好像听惯了陈队的训斥,看不出有何不妥,只是显得十分无奈。
“走吧!”陈队扯下外套,胡乱的套在头上,边向外走边不耐烦的自言自语说,“希望那个老头把我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陈队,这回我不想和老四在一个房间住了,他总隐形偷我东西。”
“陈队,你别听老三的啊,不就是偷看他的限量版写真杂志吗?用的着这么记仇?”
“老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作为二师兄,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你,不就是几本杂志吗?你穿墙偷看那谁洗澡,我们不也没说什么吗?是吧,陈队。”
“陈你奶奶的头啊,我叫陈邦德,邦德!”
……
半个小时以后,广州市警察厅。
“什么?”陈队眼睛瞪的浑圆,盯紧了对面的厅长,“老子昨天在电话里让你准备什么来着?我的总统套房、葡萄酒、小妞、法拉利呢?啊?当我陈邦德的话是放屁吗?”
警察厅长愣了半天,重重的拍了拍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
“你们是谁啊?”厅长说,“昨天我确实接到了一个流氓的电话,是你打来的?还有,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的警卫呢?我的秘书呢?”
“我还没问你,我的妞儿呢?”陈队大喊一声,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秘书,秘书——”厅长终于被搞烦了,开始向门外大喊。
“不用喊了!”陈队摆出一个NO的手势,“我马上走,现在就走!妈的,老子从北京来一趟容易吗?什么杀人狂,什么黑社会,老子统统不管了。老二、老三、老四,跟老子闪人!”
“呃——”他身后三个青年中,一个青年有些犹豫,“陈队,这样好吗?咱们可是来执行任务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