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只要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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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白眼,满满很聪明的没反驳。将脸转向一边“谢谢你送我来医院,还有谢谢你煲的汤,很好喝。”
出神的盯着矮柜上的那个粉红色的汤煲,心里暖暖的,至少,至少,还有人关心过她,曾经曾经,还有过一份温暖留在心中,手轻轻地放在胸前,被暖汤熨烫过的味蕾此时渐渐复苏,就像被雨水滋润过的大地一样,温润而又柔和,一颗心渐渐地柔软。
“啊?……那个不是我送的……”顺着满满的目光移向矮柜上的粉红色汤煲。
那是谁?满满猛的转过头,盯着鸡血男。在眉宇间搜索着可疑的痕迹。最后,无奈的垂下眼,不是他,那是谁?满满把头转向窗外,搜寻着一切有可能的人。最后,终究,无奈的发现,自己认识的人终究是有限的。
把目光锁向鸡血男,“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好的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清楚地送出逐客令,哼。校园三王子,沾惹上哪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看看自己就知道了,所以,不管是哪一个他都不想接触,一点点都不想。
“啊?好吧,将东西放在床边的矮柜上,“现在你要多休息,我先走了,呆一会再来看你。”鸡血男走了出去,却发现它已经完成了它的职责。
“等会我找人过来修门。”鸡血男很体贴说道。
把被子蒙在上头,再见,再也不见,谁理你。
第十七章
走出医院门,鸡血男林杰大了一个电话,很久,久到快要把林杰的耐性磨光的时候,对方接起了电话。
“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鸡婆的问道。
“很好。”那边的人简洁而又迅速的作出回答,摆明不想多谈。
“喂,染,不要这样么,好歹当时出事的时候我第一时间通知的呢么。不能过河拆桥啊。”某人又在摸老虎屁股了。
不一会,电话挠头,传来冷冷的话语:“如果不是你在校园里开车,这事也不会发生。”
“不是吧,这样我不算将功补……?喂?喂?!”一阵盲音传来,还不待说完,那边已经撂下了电话。
“臭屁的家伙,过河就拆桥,我容易么……”某男在遭遇到一天两次那么不待见之后,刺激之下,原本脆弱的小心灵就崩塌了,不禁无语问苍天,我这么帅咋就有人不喜欢我呢?
哐当轰隆,老天也看不过去了,一道闪电划过。
佐染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感受着一点点消失的光感,似乎,温暖正在逐渐被抽离。拳头紧了又紧,最后无力的垂下。
今天,当第一时间赶到事发点的时候,血液好像一瞬间倒流,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充其量,她也只是一个见了几面的陌生人而已,虽然他熟悉她的一切,她的傻,她的笨,她的迷糊,他的笑,一切都逐渐在眼前熟悉,
看着那个软绵绵躺在地上没有任何活力的女人,不会笑,不会羞涩,不会脸红,脸苍白透明的的像一张纸。额迹还残留着几滴鲜红欲滴的血迹。破碎的放佛下一秒就会被剥离,紧张的以为如果不用力的抓紧她的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没了形象,吼着让杰闯红灯,一路狂飙进医院,在门口紧张的走了无数个来回。却等不到她苏醒就逃离了。害怕再呆下去心头的那份悸动会更强烈。
看着那张白皙软嫩的脸上鲜明的五指印,一股原始的怒火油然而生,看着窗外,拳头狠狠地砸向不锈钢的玻璃窗棂,很好,竟然敢动他的玩具,那么就要有承担他怒气的勇气。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随便动他的玩具,不是乖小孩哦。
嘴角含着一丝冷笑,邪恶之神要来临了。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当满满醒来的时候,屋子里漆黑一片,夜幕已经降临了。
“糟糕,”暗自拍了一下脑袋。“忘了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了。”手忙脚乱的翻着自己的手机。
“喂,爸爸么?我是满满,我现在在医院……”
“恩,对对,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没有,请您放心……”
“哦哦,我会……喂?”
颓然的合上手机盖,被一股深深地无力感包围,蜷起腿来,抱紧自己,放佛这样就能留下仅存的一点点温暖一样。
“呵呵呵呵,卜满满,你真是失败啊,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哈哈哈哈……”除了悲哀,还能有什么,不是安慰,不是关心,第一句话而是质问,有没有在外面惹麻烦,哈哈,这样的父母,这样的自己,真的太好笑了,想要大笑,可是却发现笑声是这样的粗噶难听,不由得停住,在黑暗中紧紧的缩成一团。
“我不怕,我不怕,我是坚强的卜满满,我挺得住,”满满自己安慰,可是,为什么,脸上湿湿的,哭了么?不可能的,为什么要哭?有什么好哭的。可是,心好痛,好痛,里面缺了东西,很空很空。
紧紧地揪住心脏,它还在跳,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它的温度,是那样的冰冷彻骨。一股绝望深深地卷住满满。
第十八章
黑暗中,充斥着一股凄凉的气氛。
“别哭了。”一股暗哑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有着疲惫,也有着慌乱。
“谁。”止住了抽抽噎噎的哭泣,满满被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出来。”莫不是遭小偷了?可是医院有啥偷得?尸体?
额,满满打了个冷战,偷尸体?奸尸癖?不知不知觉二者画上了等号,妈呀,慢慢的恢复能力就是强,二话不说,拉起被子遮住头,手却跟抖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别过来,我还活着,这里、这里不是停尸间。”顿了顿,满满故作坚强,“放心,我没、没看到你的脸、所以我不、、不会泄密的。”可是,颤抖的嗓音却间接的出卖了满满。
等啊等,漫长的等待,没有动静了,是不是走了?满满不是十分确定,,偷偷地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眼瞄啊瞄。
紧接着,又嗷的一声缩回去,一道巨黑的影子站在面前,由于是背对着月光,所以看不清模样。
我们胆小的满满被吓得抖得更厉害了。还不止这样,紧紧的往床的另一半缩去,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掉下去了,还不止呢,嘴里扯着高分贝的嗷嗷直叫唤。
眼前的黑影眼疾手快的趁满满快要掉下床的一瞬间伸出手来,将这个制造噪音垃圾的胖女人给捞了回来。
“别叫了。”附上满满的耳边“再叫警察就来了。”夜的衬托下,男子的声音有一种蛊惑的力量。
满满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想了一会,不对劲啊,就是要把警察引过来啊。刚要张嘴,嘴巴就被男人用棉被紧紧的堵住了。
满满绝望的闭上眼睛,完了完了,这下要杀人灭口了。
男子在月光下好笑的看着满满紧紧皱着眉头,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秉持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理念,视死如归。
“睁开眼出手捏了捏满满圆润的脸蛋。
不要,满满被塞着嘴巴,猛摇头,死活不要,我不看就是不看你长啥样,我不看的话你还能绕过我,我要是看了,你非杀我不可。
男子看着背靠在墙上,紧闭双眼乱晃头的肥满满,咧的嘴快要到耳朵后面起了。这女人,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
伸出手,捏住满满的鼻子。
好半天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满满手脚乱扒拉。跟濒临死亡的鱼一样,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满满大义凛然的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忘记挣扎了。时间放佛是静止了一般。世界万物开始沉淀。
月光洒了进来,只能看清楚男字的半边脸,可是已经足够了。
就像是在造物者神奇的的手里镌刻出来画里的人物一样,侧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以为是在太黑了,只能用深邃来形容了。长长的睫毛像精灵一样鲜活明亮,在下眼睑映照出一片朦胧。厚薄适中的嘴唇,就是最美的女子一样,在月光的映射下竟然泛着一层可以的粉。
满满望着眼前的男子,像画走出来,有像精灵一样,神秘而又危险,他就像黑夜的宠儿一样,有这蛊惑人心的能量,那样魅惑。
呆了半天,男子早早松开她的鼻子,可是她已然忘记了呼吸。
“笨蛋,呼吸。”男子提醒道。
“呼呼呼~”挺行之后满满才想起来人生不可能缺少空气的,扯塞在嘴里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开来。
人家都说女人是祸水,屁,眼前这个男人一样有当祸水的潜质,我的小命差点不保哦,拍了拍胸脯,满满一脸哀怨的瞅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臭男人。
佐染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大口呼吸的满满,这女人,每次都有把人逗得捧腹大笑的能力。
第十九章
拧开床头灯,看着躲在被窝里探头探脑的满满面色潮红,还在为自己的生命事业作斗争,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只是眼角仍然湿润着,脸上还依稀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痕迹。
脑袋似乎比行动慢了一步,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在那圆圆嫩嫩的脸上揉捏着,惊叹于手中那柔嫩的质感,竟然不忍停了下来。跟糯米丸子一样,滑不溜丢的,而且这么多肉,手指忍不住掐得更欢了。
在佐染修长的手指碰触下,虽然是毫不怜惜的乱捏,但是每一次碰触的异性却是让心头产生一圈圈的涟漪,就像平静的心湖投放了一颗石子。
慌乱的扭过头,拒绝他的碰摸。
“你来干什么?”满满扭头小声的低喃。
手上顿失的感觉引来心中的一阵失落,轻皱眉头,“听说你被车撞了,来看看你。”
额,“看我?”开什么国际玩笑,丢了他一次热狗就让他的亲为军追杀成现在这幅摸样,如果在让他们知道他现在来看她。哦,myladygaga,这还了得?圆乎乎的脸蛋顿时血色全无。
“这个,这个,我没事,谢谢关心。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呵呵呵呵……”不自在的干笑两声,满满拉起被子来,佯装要睡觉。
佐染皱着眉头不解道,他有那么可怕么?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女人都避他如洪水猛兽般可怕。
“喂,女人,刚才在哭什么?”佐染没有走,只是站在床边静静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惊慌失措的抬起脸来,眼里是满满的尴尬。
“刚刚不久……。”佐染扭过头去,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没有如实的告诉她,其实已经来了很久了,静静的来到床边,只是简简单单的看着他,就算只是简单的看着他,那种看着他躺在地上的害怕似乎都消失了。简简单单的就好,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只是,刚才压抑的哭泣似乎又搅乱了一池春水,原本平静的心情因为哽咽的哭泣变得毛糙,慌乱,令人想要极力的抚平这种琢磨不透的感觉。
不喜欢这种感觉,别扭的扭过头去,看着满满。
“为什么?”佐染盯着满满通红的眼眶轻声问,放佛又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别样的感觉对这个女人?
打小围绕在身边的美女无数,为什么独独对这个女人感觉这么强烈,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却单单对这个女人有异样的感觉?
佐染的心思很复杂,可是这时候似乎又不是又不想仔细的去追究这种感觉到底是怎样的?也许是出于怜惜,也许还有更多的是心疼吧。
视线慢慢的转到满满的脸上,看着因为脸色苍白而逐渐浮现出来的五个明显的手掌印。心头的怒火又“噌”的一下上来了。
“干嘛?你干嘛?”被盯着毛骨悚然的满满有点害怕。
“我问你刚才为什么哭?”一张口,原本关心的话又变成了质问的怒火。
佐染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最近许多事情越来越脱离轨道了。
转过身,佐染走到落地窗前,调试着自己的情绪。
这怒火来的莫名其妙,更犹如熊熊大火一般,烧起了满满一腔的委屈。
第二十章
他吼我?他还好意思吼我?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子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就不会打电话给爸爸妈妈,也就不会那么……
满满的脸色白了白,低下头,眼眶逐渐的湿润起来,最后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的落下来。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海绵一样将水吸收了,最后只是留下浅浅的痕迹。
尽管只是浅浅的痕迹,却也是无法抹灭的痕迹。
叙旧都得不到回答的佐染转过身来,看着满满低着头,覆盖在蜷缩着腿上的被子却早已是一片湿痕。
快步走上前。把满满的头抬起来,满满誓死不从,抵死挣扎。
“抬起头来。”
“我。额。我不。”
“我让你把头抬起来。”
“我就不……。”
两人都相当执着,一个拼死要抬头,一个拼死不抬头,肢体语言更是丰富多彩。一会扭到左边,一会扭到右边,最后,做然的大半个身子已经旁道床上去了。
佐染死命的拽着满满的胳膊,想要迫使她抬头,可是这个犟女人的蛮劲非之大。死死地抱头,不抬不抬就是不抬。
满满已经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了,开玩笑,现在这个样子这么丑,怎么可以给他看。
两人在床上撕扯了半天,最后佐染扯着满满的胳膊在床上喘粗气。妈的,打个架都没这么累。
我们的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