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留春掩黄昏-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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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好似找寻了那么久,终于有一个人,值得挂牵。
从来看着他挺拔的身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似乎越来越依靠他了,如果有一天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想到这,不由得有些伤心,也许,他终究是要离开她的,在某一天,兴许就消失不见。
欧阳志城极为轻柔地帮她擦拭着伤口,虽然药水刺得伤口有些疼,丛莱却一直笑着,不说话。看着他细心地模样,内心一阵感动。
“怎么了,一直傻笑,难道最近觉得我愈发的帅了,舍不得移开眼了。”欧阳志城调侃道,看着她的脸慢慢的变得有些红,心情极好的笑了,似乎最初相遇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一个小小的玩笑,也能脸红。
丛莱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只是轻微地蹙了蹙眉。
“莱莱,我们还是去医院吧!不然万一感染怎么办,还是去看看比较放心。”欧阳志城正色道,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丛莱不耐烦的避过他的手,侧过脸,声音却不自觉地带着些撒娇,语调微扬,“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莱莱可真不怕留疤?”欧阳志城笑着问她。
“不怕。”丛莱站起身,明显的不想继续谈论这个问题。
“也好,到时候留疤了更安全,放在家里也安心,就不用担心别人觊觎。”欧阳志城笑着站了起来,双手自发的揽上她削瘦的肩。
丛莱瞪了他一眼,他已经许久没有如此轻佻过了,不自觉的想起那段刚认识的日子,吵架斗嘴简直是每天的必修课,但是那时候的日子却是那么的简单而快乐。没有伤害,没有欺骗,没有那么多的在意,就不会那么的失落。而现在呢,每天陷在那些所谓的回忆里,挣扎着难以脱身。
“怎么了。”欧阳志城轻声问。
“没事,只是想问你,陈祁鑫,还可以无罪释放吗?”丛莱话锋一转,问了出来,颇为期待的看着他。
欧阳志城蹙了蹙眉,不明白她为什么再次提起。“怎么又问这个问题,莱莱如此关心其他的男人,还真是令我坐立不安啊!”邪魅的眼微微眯着,泛着笑意,细看,却没有深入眼底。
“欧阳志城,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想知道答案。”丛莱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笑容却已隐没不见。
欧阳志城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却一直不说话。
丛莱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微微低了低头。“莱莱,为什么想知道?不是说过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吗?”欧阳志城眯了眯眼,不再看他。
“欧阳志城,我想要帮他。”丛莱毫无掩饰的说了出来,她知道能帮她的,只有他。
“为什么要帮他,你不怕他一出来又继续伤害你,难道你忘了,那段时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欧阳志城语气稍稍严肃了些,睡觉做着噩梦,白天也时刻担心着,这些,他都记得清楚。
第一百四十章 你给的幸福,不是她要的
“欧阳,你知道吗?颜妍的孩子,是陈祁鑫的,我答应了颜妍,放过他。”丛莱直视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个消息,欧阳志城极为的震惊,他震惊的不是消息本身,而是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是吗?”他双眸微眯,看不出情绪,看来陈祁连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那么他们之间是不是已经毫无阻碍了呢?所有的误会都已经解开,也再没有外人阻止,一切顺理成章。
“所以你愧疚了,想要借此弥补他们失去孩子的痛,是吗?”丛莱第一次发现,欧阳志城的眸色很深,深到她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她低着头,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样做,很欲盖弥彰,可是我急切的想要去赎罪。”丛莱双眼中积蓄着泪水,有些无助,有些彷徨。
“傻丫头,难道你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了吗?陈祁鑫性格阴鸷冰冷,他对颜妍的感情极深,如果他知道是你间接伤害了他的孩子,你确定,他出来后,不会天下大乱?”欧阳志城理智的分析着,直视着他的脸,她的表情极为的迷惘与难过,他抚了抚她的脸颊,眼神柔和。
丛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可是至少让他们圆满,不是吗?我们国家毕竟是个法制社会,他也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是吗?”丛莱抬头看他,眼神中有着渴求。
欧阳志城盯着她,不说话,丛莱急了,拽了拽他的衣袖,“欧阳志城,我知道你一定能帮我,所以你帮帮我,好吗?”
欧阳志城终是不舍让她失望,轻微地叹了口气,抚了抚她的柔软地发,“只要你开心,不再纠结于这件事。”他笑了笑。
丛莱终于笑了,温声说了句,“谢谢。”
欧阳志城邪魅一笑,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丛莱脸蓦然一红,斜昵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有点点波光涟滟,欧阳志城心下一动,凑下去吻了吻她的脸,丛莱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轻声说了句大煞风景的话,“我饿了,你去做饭。”
欧阳志城刚开始愣了一下,随后无奈的笑了,丛莱推着她进了厨房,晚上吃饭的时候比平常多吃了许多,欧阳志城笑了笑。
后来,丛莱也不知道欧阳志城怎么处理的,他依旧是没有告诉她,丛莱也比以前开心了些,至少她已经去上班了,Linda一直很奇怪,发现最近丛莱变斯文了,也不与他们嬉笑玩闹,往日的毒舌也不复存在,只是偶尔温和地笑笑。
丛莱有些沉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没有力气去动,陈祁鑫的事情,虽然欧阳志城答应帮忙解决,但是她知道,没有那么容易。从欧阳志城每天的倦容和微蹙的眉头,便可以得知,她觉得自己真没用,什么也不能做。
春日的天气尚好,是个旅游的好季节,许多公司都组织出游,丛莱他们报社也准备出游,丛莱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一方面,她并不感兴趣,另一方面,陈祁鑫的事情还没有得到解决,她也没有心情出去。 Linda问她去不去,她犹豫着没有回答。
Linda却已经自动把她归为去的那一类,拉着她说出去要穿什么衣服,拍照才够美,要不要重新去买衣服,丛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没有答应过要去……
回家的时候,她犹豫着没有和他说。结果晚上的时候,Linda打电话给她,问她什么时候去逛街比较好,丛莱支支吾吾地答了,最后在欧阳志城殷切的目光中,丛莱如实地招了。
欧阳志城沉思了一会,大致问了谁会去之类的,丛莱也大致的回答了,他笑了笑,说,“那就去吧!正好散散心。”丛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她刻意重申了一遍,“总编也会去。”
她还以为,他会像平常一样,不悦的阻止她去,欧阳志城也不多说,微微沉思了会。
今天下午,陈祁连去公司找他,他微微讶异,冷了冷双眸看着他,陈祁连已经不再是当初校园里性格冷酷的大男孩,如今已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而他们也终于站在同一个高度。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欧阳志城曾经去找过他,那时他已经是一个成功人士,他找到了陈祁连,对着那个冷酷的大男孩,只问了一句话,“你爱丛莱吗?你觉得自己能够给她幸福吗?”
他在商界已经混过几年,陈祁连于他而言,仍是有些稚嫩,可是他点头,坚定的目光令他也微微一滞,他笑了笑,并未多做解释,便离开了,他以为,他真的能够一辈子对她好。
如今再次相见,他们终于站在了一个平等的位置,他们都知道,这是两个男人间的对话。
他的目光一如当年的坚定,只是深邃的双眸多了份成熟稳重,就那样坚定地看着他,欧阳志城邪魅一笑,并不多说,陈祁连紧抿的唇轻轻弯了弯,有些似笑非笑的模样。再次把欧阳志城曾经问过他的问题抛给了他,欧阳志城给的回答依旧是坚定,坚定中多了份势在必得,有些东西,在未识她的美好之前,可以潇洒的转身离开,可是一旦触碰,便是再也放不开手。曾经的他,对丛莱除了那一份好奇,那一份心动,便再无其他,而得知她有男朋友,得到了他的保证,他可以潇洒的离去,而如今,却是物是人非,再也不能如前了。
陈祁连面色如水,微微笑着,五年前他突然出现,他一惊,却仍是克制住自己的惊讶,表现得极为淡定,他问的问题也极为奇怪,以至于那个问题他记到了现在,如实说,欧阳志城确实是一个成功人士,他查过他,他全无背景,完全的白手起家,能够混到如此地步,绝非常人,陈祁连自视甚高,对他,却真实的佩服,如若没有莱莱,兴许他们能成为朋友。
“可是你想过吗?或许你给的幸福,不是莱莱要的。”陈祁连微微一笑,深邃的眼很好的掩饰了情绪。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他赌的起吗
欧阳志城眸光一滞,双手紧紧地握住,他说的,却是他最担心的。他怕,她恢复了记忆,最爱的,最珍贵的都是那份最初的爱情,这个问题几乎是直插入他的心脏,他极为的难受与不安。
他邪魅一笑,自有其气度,“你想说什么,说她不爱我,说她最在乎的,仍旧是最初的感情,而我,只是你们的阻碍。”说到后面,他眸光一凛,声音也不自觉地冷了下去。
陈祁连笑了笑,“莱莱是个好女人,我们都放不开,如果没有五年前的那些误会纠葛,兴许我们早就结婚生子,估计就没有你们的事情了。”
欧阳志城冷了冷眸子,惯常笑着的俊脸,此刻极为的冰冷。“我给过你们机会,第一眼见到她,我便动了心思,只是那时候你们正是情浓,我不想她为难,希望她永远如我们初见时的那般阳光,开朗,我只是不想亲手毁了我所在意的东西。”
陈祁连微微眯了眯眼,他确实不知道欧阳志城和丛莱如何有交集,他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丛莱,丛莱却一脸迷糊,他确信她的确是忘记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让我们公平竞争一次,让莱莱选择她要的幸福,而不是,一味地强迫她拥有。”陈祁连笑了笑,嘴角挂着抹笑意。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明知道,只要我不放手,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想和她在一起。”欧阳志城看着他,邪魅的眼微微眯着,嘴角微微扬起。
“就凭你,想让她幸福,不然你就不会在这里和我说话。”陈祁连顿了顿,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如果她仍旧选择你,我愿意退出,从此远离她。”说到最后几句,他眸色深沉,有着犹疑与不确定,面色微沉。 欧阳志城沉默了,很多时候,他是一个霸道而又果敢的上司,但是对于丛莱,他从来不用这两个形容词,他只希望两个人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只是这个赌注,他赌得起吗?
下午,他在办公室坐了很久,什么也不干,只是沉思,而现在他给丛莱的回答已经说明了他的决定,一生中,他赌过那么多次,每一次的公司竞标,最终他赢了,名利地位他皆有了,这一次,他是否依旧好运呢? “欧阳志城,你竟然发呆,我问你话呢?”丛莱见他沉思了那么久,忍不住出声询问,记忆里他似乎没有过这种发愣的时候,不会是车祸的后遗症吧!
丛莱眼眸微滞,”欧阳志城,你是不是车祸后遗症,精神恍惚啊!”丛莱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表情有些担忧。
欧阳志城反握住她的手,冲她邪魅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恍不恍惚,等下你不就知道了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丛莱全身起了一层薄栗。
“欧阳志城,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出游~”欧阳志城轻吻了吻她的耳垂,一股细细地电流顺着耳垂流遍全身,她微微偏过头,躲开他的吻。
欧阳志城靠得更近了些,她偏得更远,他笑得更加厉害,坏心的凑得更近,丛莱无奈地离得更远,最后,她的腰被他紧揽着,头几乎已经悬在空中,她再往后,就会呈倒立的状态,只要欧阳志城一松手,她就会直接掉在地上,她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
“欧阳志城,你快松开我。”
“是这样吗?”欧阳志城邪魅一笑,虚虚地松了些,丛莱的身子离地面更近,“啊……”丛莱一惊,尖叫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
“欧阳志城,快点让我起来。”丛莱不满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欧阳志城继续吓她,丛莱大叫道,“你到底想怎样啊!”声音里隐有哭意,欧阳志城闲适的看着她,慢悠悠地道,“叫我志城~”
“不叫~”丛莱死撑着,她实在不习惯叫得那么亲密。
欧阳志城将她放得更低,她终于无奈。
“志城~”
“再叫一声~”
“志城。”
欧阳志城极为满意地将她一揽,他极为不满她对陈祁连的亲密称呼,丛莱瞪了他一眼,气息不稳地在他怀里,轻轻地捶了捶他的胸、膛,白皙的脸上有丝丝红晕。
他忽然一笑,拉着她往沙发上倒去,换来丛莱的另一声惊呼,空气里混着他放肆地笑声。他禁锢了她的双手,邪魅的眸子微微挂着笑,薄唇微微咧开,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