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的重生-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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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到沈虞耳边,声音也很大,但是太哑了,真听不出来是谁。
孙姨娘又笑道“没料到你瘦瘦弱弱的,这手段可是一顶一的棒”声音中带着三分魅音,说的人骨头都酥了,男人又将孙姨娘压在后面的草地上,这回就和沈虞一石之隔了,沈虞脚都麻了也不敢动一动。
不一会,孙姨娘的嗓子又开始哼上小曲了,沈虞真佩服这俩人怎么这么大的精力,男人边做着边问“可舒服?恩?恩?”随着他的问话,孙姨娘的也是低音婉转的答着“还,还用问,你个冤家,早晚,我就死在你的身、下了”男人听了这话,就跟吃了春;药一般。动作越来越大,孙姨娘的想说什么都连不成句儿了,只知道仰着脖子,大口的喘气。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随着那男人沉闷的爆发,这个回合终于完事了。孙姨娘呼吸的更是厉害,都有些喘了,好不容易才匀好气,俩人躺在地上谁都没动,过一会男人问道“可好受?”没听见孙姨娘说话,就听见男人仿佛又做了什么动作,孙姨娘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肩膀上,啪的一声脆响,“你要坏死啊,还不出来,”
“就不出来,宝贝里面这么紧致,谁还出来?你就是现在打我,我也不出来,你还没回我的话,好受么?”孙姨娘还是没说话,男人又起了坏心了,连着杵了几下,孙姨娘受不骂道,“你个坏胚子,就知道在这欺负我,刚才那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还好意思问人家是好受还是不好受?”
男人低声笑了笑,“你不说,我哪里知道,谁会想到现在我身,下这个就是平日端庄的夫人呢?话说,你这腰可够软的啊,”
孙姨娘一搂男人的脖子,“那你是喜欢端庄的我呢,还是现在的我?”男人嘴里含糊的说道“两个我都爱,端庄的也爱,现在这个风流的也爱。”话没说完,孙姨娘吃吃的笑开了,“便宜都让你占了,你还能不爱?”
男人低声笑着,伸手来回抚摸着孙姨娘的大腿,“就是让我死在你这两条腿之间,我都干”
“讨厌,谁要你死啊,好痒,别摸人家那里”“那……摸哪?这儿?还是这?”随着他一个一个的问句,孙姨娘又喘成一团了,男人更不放过孙姨娘,沈虞听这个先前脸还红,后来耳朵都红了。
又过了一会孙姨娘才说“儿,你看你这个坏爹,你都在娘肚子里了,你爹还这么折腾你娘,你说你爹坏不坏?”
沈虞眼睛猛地瞪圆了,这,有了?只听男的压低声音说道“老爷可还到你那去?”
“可不是,就是不去,也得想着法的让老头子过去,如今可要将老不死的哄好了,等你我的儿子生出来了,就是这沈家正经的少爷,到时候,你看着我将那刁妇药死,让她俩儿子从哪里来的滚哪里去,她对我女儿什么样,我就对她女儿什么样,暂时让她美上几天,等沈家到了我手上,直接就将沈虞卖到窑子里面去,看她还端不端大小姐的架子!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这以后沈家就是咱们的天下,”
男的马上按住一顿亲,又搂着孙姨娘说“现在你就是我的天下,不过这事以后还要从长计议。”
孙姨娘笑道“若是不成了,我也就不是你的宝贝了,说不定你都跑哪去了?”
男人马上安抚道“你就是我的心肝,你肚子里就是我的儿子,我还能去哪,你现在让我去哪,我才去哪呢”
孙姨娘娇嗔道“男人总是说一套做一套的,谁还信你的鬼话”后面的话还没说话,就被男人吻住了,俩人又开始缠绵起来,“今天,爷给你来个新鲜的,”就听男人说道,孙姨娘颤颤的说道“你这是同谁学的,别舔人家那里,不要……”
男人也不管孙姨娘说什么,俯身在孙姨娘两腿之间,将头深埋下去,孙姨娘抓紧身下的披风,身子来回的扭着,想挣扎,又想沉溺,这种感觉是沈老爷从来都没带给过她的,让她彻底的沉沦在男人的舌尖之下。过了一会就听见男人说道“盘到我腰上,我可要进来了”孙姨娘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哼,男人说道“还是这么紧,爷怎么得多疼你几回才是”孙姨娘也不费嘴皮上的功夫,专心享受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乐趣了。
沈虞将头靠到假山上,想堵起耳朵来,真不想听了,就这些时间,把所有该听见的,该听的都听全了,俩人还给沈虞当了一回老师,就是要这个学生先学会感官享受,沈虞想的是万一以后在床榻上,谢临舟也这么折腾自己可怎么办。又一想,那是个十足的书呆子,哪里知道这些花样,还是读书人老实,可她忘记了,春,宫也是书的一种,而且,是个男人,只要没有那方面的爱好,都喜欢用各种花样来对付女人的。
过了许久就听那男人道“今儿,先回去吧,免得一会查夜的过来。”孙姨娘没有动,大约不情愿回去,男人又说“宝贝若是舍不得爷的话,爷就用舌头给你洗洗如何?”孙姨娘笑道说“你可轻些,人家累着呢,讨厌”男人笑道“你也有倦了的时候?”听见啧啧的吸水声,也不知道亲的什么地方,过了一会,男子又抬起头来,抓着孙姨娘的嘴亲了下去,沈虞突然想起陆言昭亲自己的那天,那天的记忆实在是太痛苦了,让自己做了好久的噩梦,他给自己灌了酒,以至于有些细节都记不清了,但是有一点记得清楚的,就是陆言昭长长的睫毛,刷在沈虞的脸上,还有那种逃都逃不掉的窒息感,整个人都被锁住了,哪里都动不了,哪也去不了,沈虞恨得瞪了瞪眼睛,仿佛陆言昭就在面前一般。
“宝贝,起来吧。”男人哄道,孙姨娘腻歪歪的说“那你给人家穿衣衫”男人微微一笑,将脱在地上的衣衫拾起来,给孙姨娘穿上,孙姨娘穿好了,只搂着男人不放手,男人安慰道“若是想长久在一起,还差这一刻半刻的,被人抓到了,没有好处,好人儿,我也舍不得你,快回去,明儿是张婆子查夜,有咱俩乐的时候呢。”
左哄右哄的,孙姨娘这才松了手,男人扶着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孙姨娘“哎呦”一声,男的忙问“怎么了”孙姨娘骂道“还不是你,都怨你,这腿都快走不回去了”
“那我背你回去”男人笑着说。
“可别了,你从这回院子,千万小心,明儿还是这个时辰,在我屋子后面的丛桂轩,我备好了酒菜,咱们还是乐上一乐,到时候,我伺候你如何?”
“你拿什么伺候,每次到最后还不是爷伺候你,”
“你小看人呢,我可是会品,箫的,看你还说不说,总伺候我?”
“那好啊,宝贝,明儿就用你这小嘴,好好的给爷品品,箫吧”男人说完,上下其手,连拧带抓的,将孙姨娘揽在怀里,惹得孙姨娘娇笑连连,俩人又是一顿你来我往,难舍难分,还是男的有些定力,将俩人推开了,看着孙姨娘走过小桥,回到自己的院中去,见人影都没了,这才转过身来,自己往回走,边走边低声说道,“还真是个十足的小;浪,货”,而后就听见小径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这是也走了,沈虞又等了一会,听见没有什么声音了,才小心的掀起披风,露出半个头来,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这才小心的走了出来。
在刚才俩人玩闹的地上找了找,就见到石头下角一个白白的东西,沈虞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个帕子,小心的收好,走到门外,没见绾浓的影子,忙低声唤道“绾浓”只听那边竹林子里钻出个人来,“姑娘,快走吧”沈虞也不多说,拉着绾浓就回去了。到了屋中,沈虞将衣服换下来,就看见绾浓在那发抖忙问“可是冷?”绾浓摇摇头,“那快下去吧,天亮了还要早起呢”绾浓听了,小心的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又站住了,沈虞看着她,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就见绾浓又小心的凑了过来,“姑娘,奴婢想跟姑娘说件事儿”“什么时候你说话还如此的吞吞吐吐了,有什么就说”绾浓凑过去,“姑娘,奴婢在边上蹲了一会,还是害怕,就躲到了小竹林中,可奴婢看见一个人影过去了,开始奴婢还以为是姑娘,这影子直接过去,从狗洞穿了出去了,吓死奴婢了”
沈虞抓住她的手问“你可看清是谁了”绾浓迟疑下,才说“没看清,似乎是年轻人,手脚挺灵巧的,”
沈虞听完,将手一松,想了想,马上又说“千万别说出去一个字,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连带着我也是”
绾浓忙跪下说道,“姑娘放心,奴婢就是打死了,也不会连到姑娘身上的。这话就烂到肚子里,谁都不说”
沈虞这才让绾浓出去,自己坐在桌前将那帕子拿出来,上面撒着脂粉香气,在帕子的一角,绣着个芍字。
天还没亮,沈虞就偷偷的跑到余氏那边去了,余氏刚起来,绿芽正给余氏挽头发,见沈虞进来,问道“这可是睡迷糊了,大清早的,跑娘这来做什么?”
沈虞坐到余氏旁边,对绿芽说道“我和母亲有事说,你们都退下了”余氏一愣,挥手让下人们都退出去,沈虞见人都走了,拉起余氏进了内室,余氏摸了摸沈虞的脑子,“烧糊涂了?”
沈虞将余氏的手拿下来,从怀中取出那张帕子,余氏看了看,“这个是孙姨娘的,她的名字就是芍药,后来老爷嫌芍药太俗,就单叫她一个芍字,怎么在你手中”
沈虞听完了,就给余氏跪下了,余氏忙将女儿拉起来,“这帕子有什么来历?”
“我若是说了,母亲可要为鱼儿做主啊”余氏忙将女儿扶到床上,小心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虞低声说道“女儿昨夜出去祈福,结果撞见孙姨娘的事儿了”
“什么事儿?”余氏还是没明白。
沈虞叹了口气“她和也不知道是谁,好上了,昨夜女儿到赏心亭祈福去,就碰见他们在那,做那种,那种苟且之事”
余氏听完,愣住了,突然抓起沈虞的肩膀问“这不会是你想出来的吧”
沈虞急了,又给余氏跪下“母亲,鱼儿说的句句属实,不然怎么能大清早就过来找您啊,如今这孙姨娘都怀上孩子了,似乎也不是沈家的,事情重大,鱼儿实在拿不定主意,才来求母亲做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反复想了很久才写出来的,不会有问题吧
、胆子大的后果
余氏听了,一言不发,沈虞吓得不行,不知道余氏会不会突然对自己大发雷霆,往后缩了缩,半响就见余氏抓紧手里的帕子“鱼儿,你将事情始末都将给娘听,别漏下一个字。”
沈虞只好将自己如何祈福,如何找赏心亭,如何遇见,如何藏起来,听见了什么,都说了一遍,余氏听了,叹了口气,“你呀,真是命大,若是被人发现了,现在娘就对着你尸身哭吧”沈虞想起来也很后怕,挽着余氏胳膊说道“娘,怎么办?”
余氏站起来,走了几圈,说“这事跟你没关系,往日怎么今日还怎样。娘去办”沈虞听了,只好又退出去,回到自己屋中,闭门不出了。
余氏不动声色,早晨起来,婆子们来回了事,也都分派完了,都收拾停当了,才到老夫人处去请安,沈老太太早晨是要礼佛的,余氏耐心的等在门外,等老太太出来了,余氏这才上前给老太太见礼,沈老太太借着玉池的手劲坐下,“今儿,这是有什么事儿?”
余氏笑道“还真是有件事麻烦老夫人,只有能求老夫人做主了”沈老太太捻着念珠的手,停了停,“可是桃春又出了什么事?”余氏忙道“那倒不是,昨儿媳妇还去看过她,身体好着呢,今儿过来,是别的事儿烦着老夫人”
沈老太太有些不耐烦的问“到底是什么事,若是那些杂七杂八的,就不用回了我,按你的主意直接办就行了”余氏上前几步,只拿眼睛看着老太太身边的玉池,玉池会意退了下去,沈老太太不高兴的问“还有什么是她也不能知道”
余氏趴到老太太耳边说了几句,老太太的手停住了,瞪大了双眼问,“当真?”余氏忙退开,给老太太跪下,“绝无一丝谎话,现在媳妇是没法伸手了,还望老夫人能清理门户才是。”
沈老太太攥得佛珠咯噔咯噔直响,半响将手松开了,说道“你有什么不好出手的。”
余氏忙回“昨儿去桃春那的时候,桃春就跟媳妇说老爷这几天总到孙姨娘那去,之前老爷吩咐过,让媳妇别管着孙姨娘并珮儿姑娘的事儿的。此时若是媳妇出手,老爷非但不信,还得认为是媳妇栽赃,弄得家中不合。”
沈老太太沉吟一会说道,“你是从哪得的这个信儿?”余氏将早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之前孙姨娘回来后,媳妇就将小丫头送过去几个,她做事总有出纰漏的时候,下人们这才传过话来。”沈老太太自己也是做过主母的,知道余氏的担心,安排下人这事,谁都会做,看起来,这个消息还挺稳妥。家里面就是不让人踏实。这姓孙的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