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的重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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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昭斜看着苏怀瑾,“你真盼不得我半点的好。”
“懒得理你,让你改改你的脾气,好心让驴当成肝肺。自己在这悟吧”说完又走了出去。
到了晚上,陆言昭换好衣服,谁也不带,一个人潜进了沈家,沈虞住哪他早就知道,沈家的门早关了,院中也都没了人,陆言昭小心的走到窗前,往里面听着。
“姑娘,把药喝了吧,”墨棋端着药劝着。
“等一会不成么,先放下,一会就喝”
“一会凉了就不好了,姑娘还是趁热喝了吧。”
沈虞只好端起碗一口气全喝了进去。墨棋见沈虞喝完,将碗收拾了,沈虞唤道“你过来,”
墨棋放下碗,走了过来,“夫人可曾问如何生的病?”
墨棋低声说“就说是那日穿的少了些,有些着凉了,又见到有人在酒楼中打架,才惊吓到的。夫人倒是没责罚奴婢,只革了奴婢这个月的月钱。”
沈虞拍拍墨棋的手“好丫头,这个你家姑娘给你补上。只是有一点,万万别说出去了。”
墨棋给沈虞掖好被角,“姑娘一个字都不跟奴婢说,其实奴婢是不知道的,下次若是姑娘还出去,奴婢定要寸步不离的了”
“哪里还有下次,真没下次了。我让你看窗外,你看到什么没有?”
墨棋见问了,点了点头,“看见了,想必姑娘是早知道的。”
沈虞又说“你那个哥哥,天天的往对面赌场跑,这回你还借钱给他?”
墨棋摇了摇头,“姑娘的心,奴婢全懂,开始进来的几年,跟着老太太,现如今跟着姑娘,老太太带奴婢也是极好的,姑娘就更不用说了,当成身边第一的贴心人,墨棋很是知足。”
沈虞伸手理了理墨棋的长发“哪个姑娘家不想找个好婆家,只是你这样的人配给他是在是太可惜了,要模样有模样,做事胆子大,心思也细,这屋子里还真是头一份的,若是在大哥哥的房中,只怕早收成偏房了”
墨棋听了忙跪下“姑娘,这玩笑可开不得,奴婢没那么大的胆子,也没那么大的野心,敢高攀上少爷的”
沈虞拉着墨棋站起来,“我知道,女人一辈子,什么都是虚的,嫁个什么样的人才是真的,我自己是没办法了,可在你这还是想挣上一挣。”
墨棋低着头,半响直起身来,擦干了眼泪笑道“多谢姑娘。”
沈虞拿帕子给墨棋擦了擦,墨棋忙接过来,将帕子拧在手里,小心的问道“奴婢那天的事儿猜了个大概,可真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想不出那个人来,姑娘你……”
外面的陆言昭听到这,站直了身子,一动不动。
“这个人你见过,也认识,”
墨棋想着突然抬起头说“莫非是,”没说出来,将一个陆字飞快的写在沈虞的被上。
沈虞点了点头,墨棋几乎将帕子放进了嘴里,“这……”
“说出去给一百个人听,一百个都不信,你都不信的,”
“姑娘,奴婢是信的,姑娘这么说,奴婢就信是他。”
沈虞低着头,“父亲怕他,老夫人也怕他,母亲一无所知,若是父亲坚持,母亲也是无能为力。大家都怕他。”
“可姑娘,若是他们真想和沈家结亲,怎么敢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来。”
沈虞摇摇头,“这种人,心里想的什么,谁会知道,听人说,他十几岁当上武德直指的掌家人,什么事情走做过。怎么阴狠怎么来,没有他不敢做的,那天我也是太气急了,才胡乱说话,本来喝酒之后,脑子就不够用,万万没想到他居然那么敢当着着别人的面……”墨棋听到这,没料到屋子里还有别人,惊讶之余只有睁大了眼睛份。
沈虞说不下去了,忍不住打起了寒颤,墨棋忙将被子又拉上去许多,宽慰沈虞道“姑娘,这事儿是过去了,您万万别总想着,伤了心神的是您又不是他,太不值了。若是出了什么事,别人不说,大少爷可是要伤了心的。”
沈虞点了点头,又笑道“还说没惦记大哥,总提起来,还说没有。”
“奴婢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什么花配什么盆子,奴婢这种小野草,养在野地才合适,不比姑娘,以后老爷定会给姑娘找个称心如意的人家的。”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你家姑娘也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那么高的位子,还真坐不起,若是老天爷能听见咱们的话,给你家姑娘配一个老实人,别天天想着打架,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就都心满意足了,到时候,将你也带过去。夏日了做梅子汤,冬日了就做红枣茶。”
墨棋听着沈虞的话,眼前还真出现了以后日子的样子,“姑娘在家里做主母,没有兄嫂欺负着,没有小姑子小叔子挑刺,最好也没有夫人天天的立规矩,天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后姑娘有了孩子,奴婢就给姑娘的孩子做嬷嬷。”
沈虞听了眼泪掉了下来,连声说着“好,好,什么都好,到时候咱们什么都说的算!”
墨棋服侍沈虞躺下,自己才将药碗端了出去。开了房门,就见一个人影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吓得墨棋要大叫,就被人捂住了嘴。陆言昭将人带到假山后面,才放下,“你若是敢出一声,……”
墨棋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只是低着。陆言昭见墨棋真没说话,这才轻声问道“她好些了没有?”
墨棋低着头说道“姑娘那日受了惊吓,一直不好”
陆言昭将个木瓶子扔到墨棋身边“以后吃药的时候放进去一粒。”
墨棋没说话,拼命的摇着头,陆言昭哧声笑道“本王若是想让你家姑娘去死,有一百种法子,却不会半夜跑过来,你自己好好想想,”说完忍不住末了又加了一句“凭了我什么都敢做,直接派人将事情安排妥当了就好,干什么按部就班的来,还被人驳了面子。”
陆言昭自知自己失言,停住不说了,甩出一句“精心伺候着,”就从墙上一跃而过,没了身影。
墨棋直到听到梆子声响了才缓过神来,悄悄打量下四周,起了身将小木瓶拿在手中,飞快的跑了回去。
沈虞看着手掌中的小木瓶,到底猜不透陆言昭的意思,打开闻了闻,味道有些涩涩的。将塞子塞紧,扔到一边。,墨棋看着姑娘的意思是不吃的,也就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各人有个人的打算
这天,余氏正在核对账目,就见沈老爷带着小厮走了进来,余氏忙将账本一合,吩咐丫头们端上茶来,亲自奉上,沈老爷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下人们鱼贯而出,只留下俩人说话。
余氏不明所以忙问道“老爷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吩咐?”
沈老爷开门见山直接就说“珮儿还小,有什么得罪到你的地方,你指点出来就是,何必非闹到老太太那边去,搅合的家宅不宁,你我夫妻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道你的为人,这孙姨娘是个老实的,当初就是看上她这一点才带了去的外任,现在回来了,指望你善待她母女二人,谁知你倒好,开门就是个下马威,别人知道的说你容不下庶女,不知道的还当要杀杀老爷我脸面呢。”说完也不看余氏,直挺挺的在那坐着。
余氏先是一愣,真没料到是来给孙姨娘娘俩讨公道的,心中委屈,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原来老爷是说这个,珮儿那丫头的确不是我带大的,可,也从没亏待了她,凡是鱼儿有的,盏儿有的,都有她的一份,那天的确是嬷嬷说话没个规矩,才教训了几下,这在咱们家也是常事,以后珮儿是要说给京中高门大户做儿媳妇的,怎么能少懂了这些东西,老爷,这事儿是珮儿到老夫人那告状,老夫人做的主,将嬷嬷换了,都没经过我的手的,若是老爷不信,可问问外面的管家们,人是他们打发出去的,看是谁的吩咐,一问便知。”
沈老爷听了倒生起气来,“这倒是拿了老太太来压我不成?原本打量着你一个人在家照顾老太太,也是辛苦,如今看了小肚鸡肠,以后给沈胤找媳妇,还是门当户对的好。”
“老爷,何苦说出这样的话来,妾身自问没有功劳还有几分苦劳在,一家子上上下下,老太太生病,胤儿逸儿读书,鱼儿也总是三灾八难的,哪一样妾身不是尽心尽力,日夜盼着老爷能回来,如今可算一家人在京中团聚了,可怜老爷还总说妾身管家的不是。妾身,妾身……”
沈老爷听完,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这些年我离家在外,老太太也多亏了你全心照顾,只是这管束子女上,未免太心慈了些,不说别的,逸儿怎么就没随着你进京来,那样的性子少了管教还不得将阳城翻过来,你少操些心在孙姨娘身上,只管好了这几个孩子才是正经!”
余氏听了,只低着头,眼泪也不流了,沈老爷见话说完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转身走了出去。余氏站累了,坐到刚才沈老爷做过的椅子上,端起早有些凉了的茶,喝一口。又将茶杯放下,看着桌子上的水印,老爷不是叫我不管么,好啊,那就什么手都别伸出去,自己是管不到了,老爷要是心疼,自己管去。
从那以后孙姨娘处和沈珮处当真余氏什么都不管了,下人们都是见风使舵的,见主母不管,也都懒散起来,就是使唤人都使唤不了,有事推得厉害,更别提旁的了。
孙姨娘又找沈老爷哭诉,沈老爷听了,又去余氏那问罪“不让你管,不是让你亏着,你这样分明是打我的脸。”
余氏比之前冷静了好多,端着茶杯,“老爷还真是糊涂了,之前是老爷说别管了孙姨娘和珮姑娘的事儿的,怎么现在反倒说起妾身来,妾身自从听了老爷的话,想了一晚上,才明白过来,现在妾身真是一丝都不敢管了。单等着老爷发了话才做一星半点的事儿出来,若是过问的多了,老爷再怪到妾身头上,妾身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沈老爷一气之下,甩袖子出去了,自己还真补贴起孙姨娘来,余氏恨得牙根直疼,也管不住沈老爷自己的钱财。沈虞这些日子身体好了许多,能四处走动了,才给母亲请安过来,就碰上丫头们跟母亲回这档子事儿。
绿芽在边上回禀余氏的话,沈虞就坐在那听着,卫嬷嬷忙说“这事儿姑娘回避了好。”余氏忙说“让她听着,以后若是出了门子真碰见了,也不至于跑回来跟我哭鼻子。”沈虞拿着撑子笑道“卫嬷嬷多心了些,这些事原本我是不该听的,可母亲受了委屈,两个哥哥不在身边,就我这么一个闺女,不帮了母亲,躲到后面才不像话呢。”
余氏听了沈虞的话,老大的安慰,听见绿芽又接着说“听闻那边孙姨娘得了银子后,找人到街上说开什么铺子,说不能总靠老爷接济,以后珮姑娘出嫁什么的也要本钱……”
余氏气的说“想的倒美。回头去问问,找的哪家的经纪,开的什么铺子,等事情清楚了,马上回我。”绿芽点头出去了,卫嬷嬷也跟着出去,沈虞这才坐到余氏身边,“母亲,别总为了这事儿发愁。”
余氏不接沈虞的话,关心的问“今儿的药可吃完了,用不用找了大夫再过来瞧瞧。”沈虞摇着头,“母亲,这边出了事儿,老太太那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余氏搂着沈虞说“你祖母虽然不管事儿了,可宅子里的什么事她都一清二楚。”
“那祖母怎么就不管呢。”
“你祖母心里明白着呢,现在管了老爷,老爷是听了,更是气不过,还不定怎么对付你娘呢,现在只是给了点银子,已经算不错的了,沈珮怎么说也是老爷的闺女,也不能带出差错来。说到底,老爷才是老太太的亲儿子。”
“那这样啊”沈虞靠在母亲肩头,想了想说道“女儿倒是有个法子,但是就怕说出来后,娘会大骂女儿的。”
“还有什么事儿值得娘骂你,这个家,娘是早看明白了,你两个哥哥同你才是娘正经的事儿,别的都是娘劳心劳力该干的一般,就说你爹爹这次回京了,也升了官,你姨妈那边托人想给昀哥送过来,你爹是死活不同意,无非是什么怕带坏了胤儿,让我也离着远些,这昂哥从你父亲回来就没见过,估计是听说顾家那边的乱事儿,你爹觉得这起子的亲戚也是没脸的,能少搭理就少搭理才是。”
沈虞听了心头一黯,这家子亲戚是不好,不是别的不好,地位就在那摆着呢,姨妈家是商贾出身,舅舅家也是商人,连着自己的娘亲还是商家的女儿,为了这个沈老太太就总看不上母亲,当年要不是沈家少了银子,怎么还能娶余家的女儿,母亲的陪嫁少说也有几万两。沈虞隐隐约约的听着当年沈家摊上了什么事儿,才缺的银子,至于是什么,可就不知道了。
沈虞拉着母亲说道,“母亲放宽心,以后大哥哥还能给母亲挣了诰命回来呢,女儿想的法子是有点子缺德,按理说也不是儿女该想的,但是总看着孙姨娘天天嚷嚷着买铺子什么的,杀杀她的锐气还是有用的。”
余氏看着沈虞,沈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