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燃烧的颓废-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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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来以后都换了身衣服,休息了一会就准备吃饭了,晚饭我们准备在外面吃。订了一只烤全羊,又点了几个小菜,一大群人坐在地上有说有笑的,喝着啤酒吃着烤全羊,简直是美极了。
差不多酒足饭饱以后,天已经黑了下来,漫天的星星漂亮极了,虽然在x市也能看到星星,但总是觉得这里的星星要比x市的亮许多。我们把吃剩的烤全羊撤了下去,集体围坐在火堆前,时不时的说着笑话,这个时候才感觉到我们是来度假的,我觉得这种场合最适合讲鬼故事了,于是我就给他们讲起了鬼故事: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发生在一九八三年的夏天,西安某个医院里发生了一件非常离奇的事情,因为当时的条件差,所以停尸间和病房还有治疗室等等都是在同一栋楼里的。在七月份的时候,突然传说这间医院的停尸间里的尸体每天都会离奇的丢失一具。”
我讲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大家都进入了状态,专心致志的在听我讲,于是我又接着讲:“可报了警以后,就连警察调查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发现是什么原因,并且尸体还在不断的丢失。由于那时的条件不允许,医院没有安装监控设备,所以每天都派两名医生或者护士轮流值班。
这一天轮到了护士小张和内科的陈医生值班,护士小张今年才二十岁出头,是刚刚毕业到医院来实习生,而内科的陈医生却已经在这家医院里干了十几年,可以说资格是很老的。小张也亲切的称呼陈医生陈姐,两个人在值班室里就有一嘴没一嘴的聊着天。
聊了一会儿,陈医生说肚子痛,要去上厕所,于是小张就自己一个人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时不时的往窗外看看,这时,天突然刮起了大风,风刮的窗户来回摇晃,小张刚把窗户关上,就下起了大雨,并且又打起了响雷,闪电划过整个天空,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地,自己一个人呆着这值班室里颇有几分诡异。
就在这时陈医生回来了,一开门吓了小张一大跳,看到是陈医生才平静下来,刚一坐下,陈医生就对小张说:‘小张啊,你知道这尸体是怎么没的吗?’小张连连摇头说不知道。
陈医生又说:‘我听说这尸体是被吃了,而且这个吃尸体的人,因为每天吃着已经快要腐烂的尸体,牙已经慢慢变成了黑色。’小张听完后身体哆嗦了一下,再加上本身胆子就小,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陈医生又说自己肚子痛,就又去了厕所,可这一去不要紧,过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回来,小张有些担心了,于是就壮着胆子走出了值班室去找陈医生。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可必须要路过停尸间,小张看着空洞阴暗的走廊,一咬牙朝卫生间走去。
可当她走到停尸间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她缓缓的把目光投向停尸间的门,发现门被人打开过,并且没有关严漏着一道缝隙,借着闪电带来的短暂光亮,小张顺着门缝看去,只见到陈医生正捧着一具尸体用力的撕咬着。
小张看到以后大喊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值班室,情急之下忘了锁门,直径的跑到墙角,蹲在地上不敢出声。不一会儿,门缓缓的被打开了,陈医生低着头走了进来,坐到了小张的正对面,小张也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当我讲到这里的时候,偷偷的看了大家一眼,贝彤、孙晓冉和卢琪已经被吓的抱成了一团,其余的人也都是听的战战兢兢的。我继续讲道:“这时,突然陈医生说话了:‘小张,你抬起头看看我啊!’小张听到以后慢慢的把头抬起,看着披头散发的陈医生。陈医生突然大声的喊道……”
“你看我的牙黑不黑?”我张牙舞爪的对着大家大声的喊。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伙都被我这突然的一喊吓的大叫起来,胆小的孙晓冉竟然都被吓哭了,大家半天才缓过神来。“我凑!你想吓死几个啊?”冯洋边哄着孙晓冉边对我说。
我看着大家的反应,满意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第十九章 '本章字数:587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6 18:00:00。0'
故事讲完以后,大伙半天才从这惊吓中缓过来,然后又聚在一起说笑。由于啤酒喝的有点多的缘故,肚子已经被占满了所有的空间,我决定去躺厕所,给肚子腾腾地儿。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脱下裤子把一颗大树冲洗了个干净。
冲洗完大树,感觉肚子里的负担也减轻了不少,刚才喝了不少的酒,现在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就一个人在这森林边溜达。走着走着我抬头向森林里看了一眼,突然我冒出了一个想法,这荒郊野岭的会不会有野人居住呢?为了证实这个想法,我决定去探寻一下。
于是我独自一人向森林的深处走去,虽然这不比那些非洲的丛林,可也是一望不到尽头,虽然漫天的星星,可依然让我感觉到无尽的黑暗正笼罩着我,再加上刚刚讲的鬼故事有些投入,莫名的让我产生了一丝丝的恐惧。
但好奇心最终还是胜过了恐惧心理,驱使我一直往前走。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回头望去,只能隐约看到星星点点的亮光,却看不清坐在火光周围的人群了。我想,大概还要再走个个八小时的才能看到野人的踪影,便继续向前走。由于越往森林的深处走,就越显的黑,我一路上因为看不清路况,摔了好几个侧翻。
又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已经完全看不到一点点的火光了,这时我隐约听见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些动静,这让我大感兴奋,同时又心生恐惧。没想到这里真的有野人居住,哥们这下可发大了,如果上报给国家那么酬金不是大大地。
有了这个想法,我的胆子也壮大了许多,为了避免惊动了野人,我轻轻的朝那个方向走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但越是小心的时候就越是出错,我一不小心又来了个侧翻,整个人爬在了地上。
“是谁?”野人听到了我摔倒的声音,真的说话了,而且也会说人类的语言,并且略带一点河北口音,这个发现让我有点始料未及,想必是从河北流窜过来的。我屏住了呼吸,爬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生怕惊动了河北野人。
“什么声音?不会是有野人吧?”这时又传出了一个“女野人”的声音,同样操河北口音。看来他们并不是什么野人,反而把我当成了野人。
“没准,我以前就听说这里曾经有野人出没!”那个“男野人”说。
“我害怕!”女野人说。
“别怕!有我呢!”男野人说。
“恩!你真是我的英雄!”女野人说。
“你去捡一些石头,然后我去摸清方向,看到以后就用石头砸他!”男野人说。
我听完以后楞了一下,还是现身吧!不然真在被石头砸了可就操蛋了。于是大声喊:“别砸!我不是野人!”
男野人听到以后手里攥着石头,慢慢的向我这边走过来,边走边说:“看!野人也会说人类的语言!”
“他刚才说自己不是野人!”女野人说。
“他说不是就不是啊?没准是已经深入了解了我们的语言,然后伪装骗取我们的信任,然后再趁机抓住我们,男的杀了吃肉,女的强奸,然后再杀了吃肉!”男野人说。
“那你小心点!”女野人说。
“我真不是野人,相信我吧!”我听到他们的对话,马上做出澄清。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野人?”男野人在距离我大约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说。
“我有身份证!”我说。
“扔过来我看看!”男野人说。
我立刻从兜里掏出身份证向他扔了过去,谁知道情急之下扔跑偏了,男野人没有接到,身份证不知掉落到了什么地方。这下可完了,连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也没有了,一会还不得让这对野人男女活活打死啊?
“我扔歪了,应该在附近的地上,你好好找找!”说话的同时,我也在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抱在怀里,又拿起一根粗树枝,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快别信他的话,一定是想声东击西!”女野人大声说。
特么的!红颜祸水,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我迟早要玩完,于是主动站了起来。男野人隐约看到我猛的一下出现在他眼前,怀里抱着东西,手里还拿着貌似长枪的物体,被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哇哇大叫起来。女野人听到了男野人大叫,吓的也大叫的哭了,我被他们这么一惊一乍的叫唤,也吓了一跳,也跟着叫了起来。
男野人越是害怕越是叫,女野人听到男野人叫也就跟着叫,我看到了他们两个叫的鬼哭狼嚎的,心里觉得慎得慌,也是一顿猛叫。就好像是一个人再笑,其他的人也会跟着笑,然后大家都在笑,就会一时半会笑个不停。我们三个也是一样叫个不停。
最后嗓子都喊哑了,可能是男野人喊的有点缺氧了,咳嗽了两声停止了喊叫,女野人听到男野人不叫了,也渐渐收声了,我听到两个人都不叫了,也跟着不叫了。三个人冷静了一下,都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原地不动的对持起来。
对持了大概一分钟,谁也没有说话,由于刚刚的喊叫造成的恐惧感,身上流出来的汗已经将我的衣服湿透了。由于我捡起的石头比较大,所以举了一会有些累了,拿石头的手直发抖,最后没有了力气一下子把石头扔到了地上。
我的这一举动让男野人又吓了一大跳,又是扯脖子喊了起来,女野人听到以后也喊了起来,由于刚才的寂静,突然的喊叫声,吓的我也叫了起来。三个人又一次一起喊叫。就这样双方谁都没有说话,喊喊停停的好几个回合。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候,不远处有一束光照向了我们,灯光晃的我们睁不开眼睛,不知道灯光那头是谁,也没有人敢说话,就是龇牙咧嘴的低着头闭着眼睛。
“你们在这干什么?黑社会火拼啊?”灯光的源头盯了我们几秒钟,看到我们手里拿着石头和木棍终于说话了。
此时,我们听到有个正常人说话以后,就像看到了希望,心里的恐惧也减少了许多,也都纷纷的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一会的功夫,我们已经适应了光线,可以慢慢的睁开眼睛了,我也看清了站在我对面的两个人,都是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对方也慢慢的盯着我看,最后双方都搞清楚了,都不是野人。
“没有!我们在寻找石头,准备带回去做标本!”我说。
“对,对,没错!做标本。”男野人由于看清了我不是野人,也跟着我说。
“这山里的每一块石头都是国家财产,怎么能随便拿回家做标本!”那人说。
“是,是,我们知错了,都是被利益熏昏了头脑。”我急忙说。
“恩!知错就好,把你们刚才拿的石头,在哪里拿的都放回原地,然后赶紧跟我回去!”那人说。
我们把石头放回了原地以后,就一起跟着看山的这个人往回走了,这一路上看山人边走边对我们进行思想教育,说:“小伙子们!这山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国家的公共财产,可动不得,你们私自偷走这石头,可就是破坏生态平衡了!”
我们听了看山人的“训导”连连点头称是,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破坏生态平衡的事了,看山人见我们认错态度诚恳也就原谅了我们。这时我突然撒腿就往森林里跑,看山人看到了马上追着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屡教不改啊,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回去偷石头!”
“我去找身份证!”我边跑边喊。
找回身份证以后,我们一起回到了营地,经过这一路的攀谈,也知道了这个男野人叫石亮,今年26岁,也是和我同一座城市的,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销售的。而那个女野人是石亮的女朋友,叫甄妮,是名护士,竟然和贝彤是同一家医院的同事,而且还认识贝彤。
石亮和甄妮也是趁着休息时间到这里来度假散心的,石亮对甄妮说想试试“打野战”,甄妮起初不同意,后来经过石亮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被说服了,于是两个人就在天黑以后进入了森林里,谁知道刚刚进入节奏就被我给打扰了,出现了刚刚的那一幕。
回到了营地以后,我把石亮和甄妮领到了我们的火堆旁,给大家介绍了一下。由于贝彤和甄妮早就认识,并且关系还不错,再加上石亮是个自来熟,很快就和我们打成了一片。然后拿着我们的啤酒非说要喝个不醉不归。
“你的嗓子怎么哑了?”贝彤问我。
“哦!刚才喊的!”我说。
“平白无故的喊什么啊?又再念你那首诗?”贝彤说。
“不是的!”我把事情的经过和贝彤说了一遍。
“以后不许你自己一个人去了!”贝彤说。
“怎么?难道你想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