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燃烧的颓废-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我对你好还不赶快把腿伸过来让我也躺会!”贝彤拽过我的腿,然后自己躺了上去。
“哎!谁带棉衣了,借我穿穿,我好冷!”范轩听到了我和贝彤的对话,开始浑身的不自在。
“我们也一样,鸡皮疙瘩都掉一车了!”其他人听到范轩的话以后,也集体起哄。贝彤听到大家说的话以后,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把头使劲的往我怀里钻。我听了以后到是不以为然,毕竟多年练就成的厚脸皮不是因为他们的几句话就能击破的。
“你们这叫眼馋,嫉妒去吧!”说完以后,我把贝彤抱的更紧了。
所有人听到我说的话以后,都立刻做出了该有的反应,浑身哆嗦了一下子,然后统统把头瞥向窗外,就连谷宇也直按喇叭。
“谷宇,赶快放点音乐吧,随便什么都行,把这对狗男女的肉麻对话掩盖住!”冯洋对谷宇大声的说。
谷宇听到以后,马上放起了音乐,大家也都跟着音乐唱了起来,起初是小声的哼哼,后来就变成了集体的大合唱。我低头看了看已经睡着的贝彤,这么吵的环境下都能睡着,看来她真的是困了,我轻轻的摸了一下贝彤的小脸蛋,然后也跟着大家小声的唱了起来。
车子又行驶了一个小时,终于快到目的地了,我也把贝彤叫醒了,让她精神精神。
“到了吗?”贝彤迷迷糊糊的问我。
“快了,这不,小九寨都欢迎咱们了。”我指着一个“小九寨欢迎您”的路牌说。
贝彤看到了路牌以后,揉了揉眼睛起来了。她刚起来,我的腿就感到了像无数个针扎一样的疼。
“别动!腿麻了。”我一动也不敢动,龇牙咧嘴的说。
“怎么样?没事吧?”贝彤看到我的痛苦状问。
“没事,缓一会就好了。”我说。
“疼也活该,谁让你不早点告诉我。”贝彤说。
“那还不是因为想让你多睡一会。”我委屈的说。
“那就算咱俩扯平了。”贝彤说完以后就不再理我,和大家聊起天。
车行驶的这段路比较颠簸,所以导致了我的腿也跟着受到牵连,于是我对谷宇说:“哎!你慢点开,没看到这还有一个病号呢吗!”
虽然我的话已经传到了谷宇的耳朵里,可他却像没听见似的,反而开的更快了。并且对我说:“我这是为你好,帮你促进血液循环,好的快点!”
听见谷宇的歪理,我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路旁闪了一下,谷宇说:“操蛋了,超速被拍照了。”
“你丫活该,这就是报应。”我笑着说。
“他活该,报应我干什么啊?”范轩埋怨道,因为这车是他借的。
车子终于到了目的地,我们也都纷纷的下了车。当我吸入了第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望了望四周,果然是风景宜人,四面环山,佰草丛生,一眼望去便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时不时的还能看到一些松鼠在树上来回穿行,心里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没有了城市里的喧哗,连头顶上的天也是那么的蓝。
由于再向前不远处,就是漂流的入口处了,所以这的人也是很多,想必也都是刚刚到,停下来欣赏这大自然给我们带来的壮丽景观。离我们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我牵着贝彤的手走了过去,来到小溪边,向水里一看,清澈的可以见底,还不乏一些小鱼在里面游荡。
“这水能喝吗?”我回过头问贝彤。
“应该不能吧,毕竟这水的源头不知是哪里,没准喝了会中毒呢!”贝彤说。
“不会吧?你看这水这么清,里面的鱼都没中毒呢。”我说完以后也没等贝彤回话,就用手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大口,说“你也尝尝,这水可甜了,不喝可是你的损失了。”我说完以后又喝了一口,索性接着又洗了一把脸。
“你看那边,还会觉得甜吗?”贝彤笑着用手向上游指了指。
我顺着贝彤指的方向看去,此时正有一个小孩刚刚撒完尿,正提裤子呢。我所有的兴致也瞬间就全都没有了,然后对贝彤说:“回去吧!”
贝彤笑着跟我回到了车上,过了一会儿,冯洋拿着相机大声喊:“哎!大家过来集合,照几张相吧!”说完后就装好相机支架,在那里调整角度。
“走吧!我们去照相!”贝彤说。
“算了,你们照吧,我没心情!”我被刚才的事大大的影响了心情,根本没有兴致去照相。
“你不照我可去了,到时候身边站的是谁,你可别怪我!”贝彤说完后就下了车朝大伙走去。
我听了贝彤的话,楞了一下,也跟着下了车。人的心情是可以随着周围的环境而改变的,伴着大伙的笑声中,我也很快的投入到照相时该有的表情当中。一群人呲牙咧嘴摆出了各种造型,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着相机“咔嚓”那一声,然后又都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这让我觉得十分的好笑,虽然我也跟着做出了同样的夸张表情及动作,但在“咔嚓”声响起前的那一瞬间,我就在想,为什么这些夸张的动作及表情在平时的生活当中从来都为出现过,可是到了照相的时候却又都展现出来呢?为什么都不能展现自我原有的风格呢?
我想,可能就是因为照片是能让人回忆的一种工具吧!所以人们才不懈余力的将自己最欢快的一面尽量的展现在这种回忆中。多年以后回忆起当年的时候,永远都快乐的。
还有种可能就是,一种压力的释放吧,现在的人们生活在各种压力之上,上学的学生有着成绩的压力;毕业了有着找份好工作的压力;事业有成了有着婚姻上的压力;结婚后有着孩子带来的压力;孩子长大后又有了孩子学习成绩的压力。总之生活就是伴随着各种压力,所以,照相也就成了一种解压的方法。再有一种可能就是,如果都板着脸照相的话,那不是一寸照,就是遗照了。
在我惊叹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可以思考这么多问题的时候,我发现罗子的单腿站立,双手摆“耶”的 造型已经坚持不住了,开始原地乱蹦。并同时也有人开始埋怨起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照的时候,我才知道,距离摆造型准备照相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分多种。
“不好意思,我只顾着找角度了,忘调相机拍摄了。”冯洋傻不拉叽的笑着。
大伙听到后,都纷纷向冯洋投去了埋怨声。尤其是罗子,大声的对冯洋说:“你特么忘调了不要紧,我在这蹦跶了一分多钟!”
由于没有照成,我的嘴也从贝彤的脸上移开了,因为我在贝彤的脸上亲了太久,嘴都有些麻了,再看看贝彤的脸更惨,已经被我嘬出了一块深深的红印。贝彤发现以后有些哭笑不得的埋怨我:“你看,都怪你,怎么办啊?”
“我也没想到,再说这事的主要责任应该怪冯洋。”我笑着解释。
“现在不是怪谁的问题,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贝彤撅着嘴说。
“要不我在另一面也给你嘬出来一个印儿?这样就对称了。”我说。
“行了,你可别给我出馊主意了,我还是去用状盖一盖吧,看看能不能盖住。”贝彤说。
贝彤回车上拿出化妆包,使劲地往脸上涂一些东西,虽然仔细一瞅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红印儿,但相比之前却强了许多,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蚊子咬的呢,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到贝彤迷人的脸孔,此时我也惊讶的在想,看来这化妆技术有这么大的功能,这让我更是喜欢素颜的贝彤了。反之,也让我对那些用状来掩饰的“美女”们更加的感到烦感,同时也颇为同情那些迷恋网络美女的宅男们了。
照完了相后,我们又上了车,准备进入“收费区”了。到了门口以后,我们把车停在了一块所谓的停车场的空地,刚把车停下,就有个带红色袖标的老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红袖标老头敲了敲车窗,谷宇把车窗降下来,问:“什么事?”
“收费!”红袖标老头说。
“收什么费?”谷宇问。
“停车费!”红袖标老头说。
“多少钱?”谷宇又问。
“100块钱!”红袖标老头说。
“怎么这么贵?”谷宇说。
“这里就是这个价!你要是不想交就把车开走。”红袖标老头说。
“那还有便宜一点的停车位吗?”谷宇问。
“有!”红袖标老头说。
“在哪里?多少钱?”谷宇说。
“在山下,离这里一个小时的车程,收费50块钱!”红袖标老头说。
“那我既不想停在这,又不想停在山下那个停车位怎么办?”谷宇问。
“那就自己找地方!不过容易被偷或者被人用小刀和钥匙划坏。”红袖标老头说完从包里掏出了小刀和钥匙。
“那你这里可不可以便宜点?”谷宇看着红袖标老头手里的小刀和钥匙问。
“不可以,这是公家的,就这个价!”红袖标老头说。
“那有没有私人的停车场?”谷宇又问。
“有!”红袖标老头说。
“在哪?”谷宇问。
“随便找个地方停。”红袖标老头说。
“那随便找个地方停车,有没有可能会有人帮看车?”谷宇问。
“当然有可能。”红袖标老头把小刀和钥匙收回包里说。
“那停车费是多少?”谷宇问。
“50块钱!”红袖标老头说。
我们把车停到了一块不是停车场的停车场,然后给了老头50块钱,老头接过50块钱放进兜里,又说:“再交50块钱!”
“又是什么钱?”谷宇问。
“押金!”红袖标老头说。
“我车都停这了,还需要什么押金?”谷宇说。
“那是两回事,谁知道你们停几天?”红袖标老头说。
“那你这停一天多少钱?”谷宇又问。
“50块钱。”红袖标老头说。
“那公家停车场呢?”谷宇问。
“不论时间,一律100块钱。”红袖标老头说。
“那你把钱退给我,我还是停公家的停车场吧!”谷宇说。
“不行,你已经停这了,再说,交易后不可以单方面毁约。”红袖标老头说。
谷宇想了想,如果不要回这50块钱,那再停到公家停车场总共就得150了,索性又给了红袖标老头50块钱,然后我们几个人收拾好行李下车朝入口进发了。走了几步,红袖标老头就向我们招手说:“放心去玩吧!孩子们!有我在,不会有人用小刀和钥匙划坏你们的车的!”还没等进门呢,我们就已经感受到了这“收费区”的厉害。
第十七章 '本章字数:502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4 18:00:00。0'
到了景区里面后,我们租了一个可供保管物品的小屋子,由于为了起早赶车,所以大家几乎都是为了多睡一会而牺牲了早餐的时间,所以到现在都饿的不行,把衣服什么的放好以后,就去吃早餐了。
说起来这里的东西倒挺全,各种小吃几乎都有,可就是一个字,贵。死贵死贵的,几乎都是市面均价的两倍,甚至三倍。为了节省开支,我们大多也都是抱着尝尝的目的,而不是为了吃饱,毕竟在这里想吃饱,一顿早餐都快赶上平时晚餐的价了。
我们走到了一个新疆羊肉串的小摊儿,闻着羊肉串冒出的淡淡香味,都激动的流出了“哈喇子”,虽然我们都很想吃,由于有了曾经在x市买“千层糕”的经历,所以还是觉得先问明白了再买,于是罗子上前问:“老板,这羊肉串怎么卖的啊?”
“烤熟了再卖!”正在烤串的新疆人用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
“我的意思是多少钱一串?”罗子解释道。
“三块钱一串。”新疆人说。
“太贵了,在别的地方,三块钱我都可以吃三串了!”罗子说。
“那你可以去别的地方买,我这就卖三块钱。”新疆人的态度很强硬。
“那你确定是三块钱一串,而不是一块肉?”罗子再次确认。
“没错,是三块钱一串。”新疆人说。
经过确认以后,我们都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就买了三十串,每人三串,当烤好以后,我拿起六串,递给贝彤三串,可贝彤却说不吃,我边吃着串边问她:“为什么不吃,可香了。”
“我不敢吃。”贝彤说。
“为什么?”我已经吃的满嘴的油。
“因为我前一段时间听说,有些新疆人为了报复社会,在羊肉串里放了染有艾滋病人的血。”贝彤说。
“那些都是谣言,根本就不是真的,不用信!”我说。
“就算是谣言,可是也不知道脏不脏,怕吃了会拉肚子。”贝彤说。
“没事的,入乡随俗,反正是眼不见心不烦,至少现在看着挺干净的,你看,他们不也都吃了吗!”我把羊肉串递给贝彤。
“可我不想吃肥肉!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