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休想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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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方恬心看着热吻的两人,眼底闪过一抹暗沉一脸愤恨的夺门而去。
“唔……”蓝羽溪用力推顾子岩,人都走了还演什么。那样的香甜可口,顾子岩怎舍得轻易放开,舌不懈的在贝齿上划过。
蓝羽溪只觉胳膊一紧,身体就被大力拽了着,碰的撞了过去,黑影压下来,猛地一声脆响,就看到顾子岩捂着脸痛苦地弯下了腰。
“寒澈?”身旁的森冷丝丝渗入体内,寒澈握紧的拳头关节突兀,接着又是狠戾一拳。
顾子岩嘴角流着血,半边脸肿起来。寒澈打人从不打脸,这次是用了狠力。
“寒澈,你干什么,子岩,你怎么样?”蓝羽溪甩开抓着自己的手,看着肿的馒头高的半边脸,心里不是滋味,下手真够狠的。
“我干什么,蓝羽溪,你在干什么!”他今天约了人,一进门就看到拥吻的两人。
寒澈现在恨不得立刻把顾子岩大卸八块,那个女人竟然还有脸质问他。
“子岩,我们走。”蓝羽溪不想跟寒澈牵扯不清。
“怎么,蓝羽溪,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他当众缠绵?”那次海滩上他可以当做是普通的游乐,这次呢,连嘴都亲上了,难道这也是游戏!
寒澈睨着顾子岩眼里的挑衅,拽过蓝羽溪,铁拳重重的砸在顾子岩同一边脸上,顾子岩闷哼一声,有些站立不稳。
“子岩……”蓝羽溪惊呼一声,几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那样的打法,任谁看了都会心痛。
“寒澈,你欺人太甚。”说着就跟寒澈动起手来。
寒澈火大了,这个女人竟然为了顾子岩跟自己动手,还招招狠戾。
“蓝羽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寒澈擒住直攻颈窝的手,反手拝回去,脚下堪堪避过回旋一踢,黑眸中能喷出火来,这个女人是自己太宠她了吗。
“寒澈,放手。”在餐厅蓝羽溪也不敢有大动作,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保安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竟没人敢上前,经理在一旁颤巍巍的擦着汗,盛鼎老总谁敢管。
蓝羽溪轻拨尾戒,银针一抖,凛着银光,直取寒澈面门。本想虚晃一招,让寒澈放手的,没想到他就是死抓着不放,蓝羽溪急忙收针,针尖“呲”的一声刺破血肉。
“你……”寒澈连忙放手,掰开已是血光盈盈的小手,银针有小半截没入皮肉,血珠顺着银针往外冒。
“谁让你收手的。”拉起另一只手拽着就走。
“阿姐……”声音破碎,带着丝丝地抽气声,无助可怜,顾子岩被打的一边眼睛肿了起来,看不清蓝羽溪刚才的动作。
“你,放手。”蓝羽溪转身看着肿着脸的顾子岩,心闷闷的疼。
寒澈真是后悔。
下手轻了,他竟然还能说出话来,冷冽的眸子睨着顾子岩,紧抿的唇划出一个弧度,俯身在蓝羽溪耳边说了什么。蓝羽溪身子一僵,抬眸看着寒澈,一脸的不可置信,还有着淡淡的欣喜。
顾子岩看着相携远去的身影,眼里怒火燎原,寒澈,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一分一分的讨回来,包括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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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冰山要被打了哦~
、第二十章 寒澈被打
“好了,你可以说了。”
蓝羽溪的焦急在寒澈看来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开,他冷下脸倚在餐桌上,腿微蜷靠着桌子,压着蓝羽溪的肩膀把她按到对面的沙发上,然后拿过服务员送来的药,缓缓地擦拭细嫩的掌心,手指的力道稍有些大,蓝羽溪痛得咬着唇。
“痛就叫出来。”寒澈看着咬的发白的唇,加重了力道。蓝羽溪贝齿下的唇惨白一片,愣是没哼出一声来。
寒澈欺身上来,唇贴上她的,吮吸着水嫩丹唇,舌尖似安抚般在下唇细细摩挲,大掌避开她受伤的手,揽住后倾要逃开的身子,欺身压倒在沙发上。手掌紧贴着女人柔嫩的腰侧,火热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进去。另一只手固定住不安分的脑袋,灼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唔唔……”蓝羽溪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的有点蒙,刚被人吻过,现在又被吻,被堵住的小嘴了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细碎软糯的声音刺激了男性的神经,大掌探入衣服,细细摩挲着掌下的柔滑细腻。龙舌趁势探入檀口,逐着小舌纠缠。蓝羽溪皱着眉,怎么喜欢把舌头放进人家嘴里呢,太不卫生了,她用舌使劲推着他的舌,想把它推出去,换来的是更加的缠绵悱恻。
直到蓝羽溪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意犹未尽的在唇上描摹一番离开,看着身下女人潮红的小脸,蹭了蹭,“记住,你的唇上,只能留我的味道。再有下次,我就拿刷子给你刷。”
蓝羽溪推着他坚硬的胸膛,他纹丝不动,又低头在樱唇上咬了口,伸舌舔了舔,极尽诱惑。看在蓝羽溪眼里就是恶心,这么重一个大男人压着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要不是因为他知道……她才不会被压在这儿任人宰割。
“现在可以说了吗?”蓝羽溪水眸瞪着身上这个可恶的男人。
男人探进衣服的手贴着细嫩的腰身,嗯,滑如凝脂,细嫩的触感令人着迷沉醉,“说什么?”
蓝羽溪按住那只狼爪抽出来,指甲掐在肉里,腰侧一阵火热酥麻。
“你,你说你有了他的消息了。”
“溪溪,我连你找的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哪来的消息。”提起这个人,寒澈就有一股挫败感,一个不知是否在人世的人,就夺去了蓝羽溪的全部注意力。他只知道蓝羽溪找了他十三年,却怎么也查不出来她找的是谁。因为,除了蓝羽溪,没人知道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子,甚至是男是女。
“你,无耻。”蓝羽溪想不到,一向严肃的寒澈会耍花样,“这样耍着人很好玩吗?”
她不知,只要是跟她有关,他愿倾尽所有,为他所不耻。
蓝羽溪用力推开他,寒澈不妨,被推了个趔趄。是呀,她怎么忘了,那个人,除了自己,应该没有人记得了吧。
你的牺牲真的值得吗?
寒澈脸色一沉,蓝羽溪,你当真是冷血无情,一个人没用了,你就毫不犹豫的推开,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贪恋都不曾有。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冷气充足的包间里透着股阴寒,外面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被分割成细细碎碎的光屑打在两人脸上,斑斑驳驳,让人看不清对方。
寒澈冷着脸把药瓶猛地摔在地上,尖利的碴子和着药水四散飞溅,蓝羽溪本能的抬手一挡,碎玻璃在胳膊上划下一道细浅的口子。包间里充斥着浓郁的药味,犹如拉了引线的弹药,一触即发。
“寒澈你发什么疯!”药味浓的让人窒息,蓝羽溪站起身来,对上寒澈暗沉的眸子。
“我是发疯,我现在恨不得把你掐死。蓝羽溪,你这算什么,过河拆桥?”
“一个不知死活的人你找了十三年,你值得吗?至于吗?他要是活着,你这么找都不出来,你还找了干什么,人家说不定在哪享齐人之福。你找到也是一不认你的活死人……”寒澈冷冷的睨着蓝羽溪,看着她的眸子一点点黯淡下去,胸口憋闷至极,那个人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她可以不问缘由的去做任何事。
如果不是自己搬出那个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顾子岩走,一定不会那般乖巧的让自己亲吻,呵,蓝羽溪,你的没心没肺是只对我的吗!
“他还活着,寒澈,他还活着!”似乎只有这样坚信,蓝羽溪才能说服自己,他,活着。
“是,他活着,一个人失踪了十三年,就是个死人,他不是死人,我也会让他成为死人!”无波的声音冷冽的撕裂蓝羽溪所有的信念。
“啪!”
寒澈英俊的脸上瞬时泛起红红的指印,嘴角被牙齿硌破了皮。
蓝羽溪颤抖的如飘零的树叶,扬起的手掌一片殷红,血顺着掌心的纹路淌下来。
“最没有资格这么说的就是你,寒澈!”蓝羽溪放下扬起的巴掌,直视着男人骇人的脸。
包间里随着响声沉寂下来,静的渗人。
“这是怎么了,咦?怎么有股药味。”尹熙泉走进来就看到对峙的两人,“澈,不会吧,你被人扇了巴掌?”幸灾乐祸的溢于言表。
寒澈冷眸扫了眼发现新大陆的某人,撞过蓝羽溪夺门而去。
“喂,你不是约我有事情要谈吗?”尹熙泉一脸的茫然,扭头看看扶着座椅的蓝羽溪,“小妹,那是你打的?”
蓝羽溪攥起手心软软的坐下,好似那一巴掌耗尽了她的力气:“熙泉哥哥,你怎么来了?”
尹熙泉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拉着蓝羽溪换了个包间,那股子味儿,他实在受不了。
“溪溪,听说你在‘天亓’工作。”尹熙泉早就想找自家妹子谈谈,蓝羽溪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能让她有半点闪失。
“嗯,哥,没事,我还能应付过来。”
“万事要以安全第一,知道吗?”看着乖顺的小妹,尹熙泉皱了皱眉,羽溪从没这样恼羞成怒过,她跟寒澈,真不知道是冤家呢还是仇人。
“我知道,熙泉哥哥,‘天亓’幕后人你认识吗?是冲着你们来的?”蓝羽溪不敢确定那狠戾的声音是单单针对自己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如果是冲着自己来的,她不想让尹熙泉和寒澈牵扯进去。
尹熙泉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不知道,我和澈最近一直在查,可是他就跟凭空出现的一样,到现在了,我连名字还没查到。”难道是手下的能力下降了,“这世上还没有‘霊’查不出来的,”尹熙泉顿了顿,看着蓝羽溪说:“当然,不包括你。”
蓝羽溪无视尹熙泉话里的讥诮,“他叫赫斯,今年三月份刚到M市,我就知道这些了,至于他在哪有落脚点我暂时还查不到,只能确定是地下室。”
“嗯?溪溪,看来还是你厉害哦,训练有方,训练有方啊,改天推荐你去‘霊’当他们教练去。”
“我是被他监视了,要不怎么会有机会知道呢。”蓝羽溪看着跟表扬自己儿子似的尹熙泉,真不知道,他跟那块冰山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总是一个人自说自话。
尹熙泉没有说话,脸上隐去了刚才的明快,修长的手指抹着杯沿儿,低垂的眼帘挡住了所有的情绪。
“熙泉哥哥,我真的没事的。”蓝羽溪看出了尹熙泉的变化,她知道,尹熙泉心里又不好受了。蓝羽溪一直嚷着要过普普通通的日子,其实,他们谁都知道,这是痴人说梦。
尹熙泉一直努力让蓝羽溪远离黑暗,甚至她与自己最好的朋友闹翻他也由着她,毕竟,寒澈是‘霊’的继承人。只是他不知道,蓝羽溪这辈子注定要与黑暗为伍,黑手党最黑的势力都在她手里,这是一块她甩也甩不掉的烫手山芋。要是没有这股势力绑着,黑手党老大也不敢放心的让蓝羽溪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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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绑架(一)
打顾子岩的电话也不接,蓝羽溪一直很担心,打到顾洪峰那里旁敲侧鼓的问,只说是有好几天没回了,顾子岩本就不待见那个家,这也正常。
蓝羽溪心不在焉的上着班,时不时的瞅瞅手机。不耐烦还不能表现在脸上,办公室里还有四只眼睛盯着,蓝羽溪觉得在这就是找罪受。
可是,这罪,你受的不甘愿也得受。因为,她蓝羽溪就是一只在吃草的小羊,一边草丛里还有只虎视眈眈的恶兽,你不把那只野兽的科属搞明白了,到时候连躲都没得躲。
这几天,十点钟,照旧来电话,但是那个昏暗的监控室里却没动静,蓝羽溪一度怀疑自己的反监控是不是被发现了。
“嗡嗡嗡……”
蓝羽溪起身走出办公室,查看信息:仁心医院。
病房里,顾子岩的脸还有点青,他正拿着iphone教小护士玩游戏,一点也没有医院里死气沉沉的样子,小护士被他逗得花枝乱颤,小脸羞红,如待放的桃花。
还真是到那儿都吃得开,虽然顾子岩的脸伤了,但依然不影响他的英俊帅气,估计这小护士拜倒在顾子岩的西装裤下了。
蓝羽溪敲了敲门,顾子岩从手机上抬起头,瞟了眼,继续和清纯小护士调笑。
无奈,蓝羽溪只好不请自进,把煲的汤放下。
小护士眼尖:“您是来探望顾少的吧。”
“嗯,我是子岩的姐姐。”蓝羽溪还挺喜欢这小护士,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样开口打破僵局。
“是顾姐姐啊,顾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您不用担心。”小护士很热心肠的说。
蓝羽溪看着顾子岩脸色越发暗沉,找借口把不会看眼色的热心小护士支走,回身刚要开口,就看到顾子岩蒙过被子,背对自己。
“子岩…。”蓝羽溪细声细气的叫他,边去拉被子,“子岩还在生阿姐的气?”
顾子岩不吱声,就是背对着蓝羽溪不看她。
“子岩,现在脸还疼不?阿姐给你煲了汤,现在想喝吗?”这会正是中午,蓝羽溪连饭都没吃,煲完汤就提着奔医院来了,想着顾子岩这又没个人照顾。
顾子岩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
蓝羽溪小心的给他掖了掖被角,看着顾子岩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