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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昧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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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里的人很多很豪爽,罗霍也属于这一范畴,没事儿的时候会大大咧咧的说彭安尧和冷凌的绯闻,秦佳听着也乐乐幔п'。

果然知道秘密的人,再看其他人八卦这个秘密是件畅快的事情。

彭安尧也在晚上的时候带她出去赏赏月,和士兵在一起逗趣,聊聊部队里的雷人事,心情总是舒畅得像每张刮刮乐都中奖一样。

笑过之后,晚上回到家还有名叫温存的夜宵。

努力造人。

日子本来过得挺好,可还是发生了一件事情,令秦佳坚决要回店里训导宠物。

白天里,彭安尧总是去训练,她想要跟着看看,可他又总是不让。之前第一次见到首长的时候,有看到过士兵的训练,各个挥汗如雨。秦佳想着彭安尧也要经历那样的训练,稍微幻想了一下他训练时的场景,就担心的什么都干不下去。

等晚上他回来的时候,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她就又放了心。

但女人总是会在没事儿时瞎担心,即使前一天晚上看到了他毫发无损,第二天还是要担心。

几天下来,秦佳就瘦了一圈。彭安尧瞧着心疼,终于好笑的告诉了她他每天的工作。

秦佳听到他的工作只是在工作室内进行轨道参数校准,气象侦查,预警系统设定等通信类工作,偶尔跟着飞两次而已之后,大骂他无耻卑鄙大骗子,骗她感情骗她同情骗她贞操。

可彭安尧只是幽幽地提醒她:“你当时问我是否要和他们一起训练,我只是说我能经受得住,我并有骗你说我要每天那么辛苦训练的,何况你还和我一起做过测试。兵种不同做的事当然不同,秦佳你该补补常识了。”

秦佳听了怒气横生,扯着围裙就扔在了地上,大步迈出厨房。锅里的鱼正烧着,咕噜咕噜的从锅边冒着热气,时间差不多了,正应该放味精配料。可秦佳不再顾它,推开他就跑进卧室生闷气。

被骗了……他明明是故意让她那么认为,故意让她担心的。又在事情暴露后,摆出了一副都怪你自己瞎补脑的理直气壮的姿态,秦佳拿着枕头蒙着脑袋在床上吼着彭安尧是奸商。

都又娶了一次自己了,还不和她坦诚相待,甚至告诉她错误指标,秦佳现在觉着房间里的任何东西都是劣质的,甚至是床头上方新挂的婚纱照。

秦佳忽地跳起来,站在床上对视着婚纱照里面的彭安尧,恨恨地瞪着,脑袋里面高速运转寻求对策。

彭安尧围着秦佳扔下的围裙,上面还有蜡笔小新脱裤子扭摆屁股的图案,看起来滑稽,但奈何穿在他身上就是有种温馨感。

彭安尧拿着两双筷子倚在门边,看着秦佳站在床上的瘦弱的背影。

几天而已,就瘦了一圈,这丫头心里真能藏事儿。

看起来秦佳很是烦恼,仰着脖子一动不动地瞧着他们的婚纱照,身侧的两只手紧握成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彭安尧悠哉地看了好一会儿后,叫她:“好饭了。”

秦佳听见有饭吃,倏地转过身,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到彭安尧怀里,摸着他的腰际嘿嘿嘿地笑:“这次无论如何都是你故意误导我的,你要补偿我。咱俩头一次复婚吧,你连个蜜月期都没给我。”

真是没有鸟笼逻辑,正常人在有了矛盾后,听到他叫她,不是不理他,也会将注意力放在饭上,她却不按逻辑来,笑嘻嘻地冲过来要补偿。

不过,还算可爱。

彭安尧揉了揉她的脑袋,带她走到餐桌,边盛饭边道:“说吧,你想做什么。”

秦佳谄媚的笑啊笑,最后在彭安尧眯起眼睛露出杀气之前,认真道:“我要回去工作,改天约陈瑶出来,宣传我的宠物店。嗯……成不?”

语气还是从肯定句变成了商量的疑问句。

彭安尧低头想了想,本来他的事情并不多,但最近有其他同事家里出了事情,部分工作分到了他这里。一直忙着做新的轨道测试,好像忙得忘记了一些事情。

比如,路瑛。

彭安尧在秦佳满眼的期待中点了点头,又不经意地问:“你路大侄最近有联系你吗?”

秦佳边往嘴里塞着油炸茄子,边点头含糊的说着:“有啊,他昨天还问我什么时候开店呢。纪蒙不知道是忙着和导师做课题,还是忙着和冷凌玩,店里一直是关着的来着。很多顾客还给我发邮件问我什么时候开店,要来训导宠物,我觉着该开店了,你也觉着该开店了……吧?”

“唔,明天我送你去店里,你顺便告诉一声路瑛你明天回店里吧,也许他有什么事。”

咦?这么好说话,还居然为路瑛着想了一下?秦佳迷惑间,彭安尧将挑好了刺的鱼放进她碗里,又道:“我每天早上都送你去店里,晚上再接你回来,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秦佳忙拒绝:“不用不用,你都工作一天了怪累的,不用那么麻烦接我送我。”

“没关系,你不是都知道我的工作不累了么。”

够狠。

彭安尧彻底绝了她的念想,秦佳抬头看了半晌的婚纱照只得出一个结论,婚姻把她绑住了,再继续下去她就该进坟墓躺着了。秦佳不想继续住在这里,讨厌每天自己一个人在家,还不如找纪蒙玩了,她想自己先搬出去,等彭安尧忙完了再回来。这就是她的小九九。

可是又被他看穿了。

第二天,两个人起得很早,吃过早饭准备出门。虽然秦佳的小九九被看穿,但白天里能在店里赚钱而不是一个人在宿舍了,秦佳的精神还是很抖擞的。

彭安尧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只笑而不语。

部队在郊区,秦佳已经好几天没回市里了,坐进车里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就像是撒了欢的兔子一样。

彭安尧都有了些疑惑,这是把她关得太久了么……

到了宠物店,秦佳笑嘻嘻地冲着彭安尧挥手下了车。可没走几步,彭安尧又跟了上来。秦佳以为彭安尧是不舍她,要说点煽情话,正摆着害羞的表情等着他说,却愣愣地看着彭安尧在大庭广众之下低下了头,给了她一个深吻。

还是柔柔地软软地,鼻尖处传来了他身上清冽的香味,轻易地被描绘了唇,被温柔了心。秦佳刚被彭安尧蛊惑,要闭上眼睛时,彭安尧却抬起了头。

秦佳见到他满是笑意的低头看着自己,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秦佳捂着脸嘟囔着,“脸都发烫了。”真是不害臊,大街上的也能动情。

可刚说完,就听到彭安尧平淡无波的声音:“巧啊路瑛,这么早是要去哪啊?”

秦佳猛地一回头,就见一身正装的路瑛正站在她的面前,薄唇紧抿,眼睛里面冒着杀气。秦佳一惊,立刻退后一步退进了彭安尧的怀里,抖着声音问:“路大少,您这是……不舒服吗?”

路瑛眼底有红丝,脸上也有了青色胡茬,看起来衣冠楚楚的,但神情却有了点狼狈。

被惊吓的秦佳很快缓过神来,在彭安尧伸手搭上她的腰的时候,从彭安尧宽大暖人的怀里跳了出来,发挥了当小姨妈该有的关心人的肚量,蹦跶到路瑛面前,面带沉重的问:“路大少,发生什么事了?是公司遇到资金周转的问题了吗?要是这样,我让我妈先给你拿着用用。”

路瑛始终未答,眉上出现了川子,锁着秦佳的两眼,眼角抖动。

秦佳又兀自叹气道:“哎,现在什么公司啊,都风险大,你是不是签了什么合同被对方给骗了啊。”

彭安尧在后面听着终于轻声笑了出来,小丫头气人的功夫还真不逊色,让他十分放心啊。

彭安尧笑着嘱咐秦佳:“我先回去了,中午记得吃饭,晚上我来接你。”

秦佳捣蒜一样点了头。

待彭安尧上车,连着车一起消失后,秦佳还在看着那车的背影。

路瑛终于开口,但声音冷的像是加了制冷剂,“你和彭安尧和好了?他一大早上送你来的,你们昨晚就在一起?”

 回首当年纯又净(2)

秦佳恍惚地回头看向路瑛,哟呵,一张比三十来岁没事就做拉皮的女人的脸还光滑,眼角连点皱纹都没有,一马平川,就是眉心间皱起了川字。

大约事儿不好。

瞬间猪鼻子插大葱,开始装蒜。秦佳满不在乎的拉着路瑛往店面走去,边走边大咧咧地挥手,声音跟着也变大了:“走走走,去店里说话。哎瞧您这一天天的,什么和好不和好的,总没事儿说这无边无际的话,您老也不嫌腰疼。”

典型的欲盖弥彰,路瑛讽笑了一声后,边跟着秦佳走便皱眉道,“我还没老,少‘您您’的叫我。”

秦佳跟着打哈哈:“得得得,知道您没老,您还是风华正茂的路大少,C市各名模眼中的血人参,又稀少又珍贵。”

“秦小佳,”路瑛这颗血人参的嘴边终于再次溢出冷笑,打量着秦佳贼眉鼠眼的模样,认真道:“我有时候真想掐死你。”

秦佳觉着天边一道雷劈下,劈得她外焦里焦,灰头土脸的头顶直冒黑烟,僵在原地尴尬的不会说话。

路大少大概在以前也说过这话,所以足以证明这句话内含的真实心理。秦佳想是不是应该先劝告他杀人要犯法呢?刚想完,秦佳脖子后面就一凉,伸手摸上去,居然冒了汗,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后,紧抓住了路瑛的袖子,以防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真抬手掐死她。

路瑛不耐烦地甩开秦佳抓着他定制的精品西装袖口的爪子,抬头挺胸率先向对面的店面走去,留被劈了的秦佳在原地散发烟气与惧气。

路瑛的背肩挺直背影挺拔,单手插在裤兜里面,连走起路来都像带着某种笃定。

果然有那么一种人,即使走在菜市场里,也会让人感觉他是走在国际红地毯上,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子潇洒劲。

人行横道上经过的人群的脸上,挂着匆匆来去的焦虑感;红绿灯前车辆的司机,不停地按着催促的喇叭;大厦上方的电子屏幕上,女主播正快速地报道着最新的财经新闻。一大早赶着上班的广大人民从秦小佳身边穿梭着,秦佳仿若置身在时光穿梭机中,忽然间就明白了路大少常常阴晴不定的原因。

秦佳默默地跟上去,拿出钥匙,开了门,请路大少先进去后,才屁颠颠的跟了进去。

店里面架台上的东西还算整洁,宠物的味道也不复存在,但终究是几天没人来过了,再酷暑的夏季也依稀地自这里传出了一种被人忽视的冷清。

秦佳随意拿起一只口哨吹了吹,满意挑眉,“声音还没怎么变,辛苦你了。”然后转头对路瑛说:“路大少你先坐着,我去冲两杯咖啡去,一会儿咱再叙旧。”

看一个人的性格,大概都会先问其工作。现在的人大多都有种不可避免的职业病,从一个所从事的工作上看,就能很容易的探究出这人表层下的内在。

秦佳是个宠物训导师,看起来她有的时候柔柔弱弱像个傻缺,但骨子里总是有种倔强的坚持在,尤其对方要是总不服她不听她的话时,她会使出全身解数将对方压倒,不达目的誓不为人。

路瑛靠着架台站着,单腿不停地踢着脚下的檀木架,等着秦佳的归来。刚刚一看到她拿钥匙开门时紧抿的红唇和坚定的眼神,就知道她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

秦佳对着两杯速溶咖啡磨磨蹭蹭了许久,理清了思路后,终于端了出来。

房间里面未开空调,可穿着西装的路大少依然像个置身在冷暗森林里的人,头无汗珠脸无热潮。秦佳将咖啡放在桌上,边回头去找遥控器打开空调,边奇怪路大少为什么永远都要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秦佳没想出来原因,于是归结于这也许就是有正经工作与有非正经工作的人的差别。

空气中散发着劣质速溶咖啡的苦涩味道,路瑛将已经拿到嘴边的咖啡杯,又放回到桌子上,皱着鼻子鄙视了一番秦佳的品味后,漫不经心地道:“说吧,不用浪费其他开场语。”

像是开起了正式的研讨会,秦佳有点不自然,偷偷抬头瞥了路瑛两眼,感觉他并未把逼视人的视线放在她身上,反倒是抬头看着窗外的行人,压力骤减,开始演讲。

“我和彭安尧,复婚了。”秦佳平静的开口。

路瑛剑眉唰的一下扫射过来,眼睛紧盯着秦佳,里面有不可思议不可置信,还有怒气冲天怒气四射。

“你就没听过好马不吃回头草?”路瑛差不多对她吼了出来。

秦佳皱了皱眉,打断他:“是他回头吃我,顶多他是坏马,我才不是什么好马坏马的。”

路瑛的火气噌的一下就升了上来,长久没发出的积累的火气,骤然被惹了出来,出口就是三味真火。

“秦佳你早晚有一天还得被彭安尧抛弃,哭着回来!你现在就是作茧自缚!”

话出口后,一阵寂静,两个人都愣住了。

路瑛张了张嘴,看着秦佳发怔有些发了白的脸,想要将话收回也没了法子。最后将身体向后一靠抱着手臂斜睨着她,薄唇抿得紧紧的。反正话已说出口,既然收不回来了,就等着秦佳想通,让她正视自己又选择了一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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