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我的小规模奇迹 >

第19章

我的小规模奇迹-第19章

小说: 我的小规模奇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为参考,那个跟踪狂长什么样子?”
“……矮胖的男的,头发是茶色的短发,穿着蓝色的T恤。”
“唔唔”,我想起南瓜,但那个肯定不是。
“这么远你都能看见,视力真好。”
“只是对危险比较敏感。”
“是吗?”
她低着头小声的,吐出一些像嚼过的口香糖一样毫无味道的话。
“我搞不好选错人了。”
“没关系的,我没有我的腕力也不是很好,不会给对方造成什么实质伤害的。”
我真心诚意地告诉她,然后捏了捏自己的二头肌。那可真细,根本没什么肌肉。要用力握拳秀一下,最后结果只能是手和骨头感觉到疼痛而已。
她不知道有没有理解我无趣的冷幽默,绷着脸接受了我弱小的现实。
“但是你不是有刀吗?”
被她这么一说,我笑着抬起了头。
“所以才能保护你嘛。”
她像得到了天启或者受到了诅咒攻击一般抬起头,摒住呼吸呼吸的同时瞪圆了眼睛。
明明是你先说的。
是不是还没有被保护的觉悟呢?唔……之后再跟她谈谈吧。
“你真是……莫非……”
她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些什么,音量太小没听清楚。要是再说下去,可就没有捕捉跟踪狂的时间了。
虽然自己还有一些不舍,但我还是给自己加加油,准备行动。她之后去上课,一个人应该没有问题。虽然没有决定之后的集合时间,但上完课之前我要是处理完毕,就在教学楼前面等着她吧。
“啊”,我像她刚才一样,叫了出来。
原来是忘记问她到底跟踪狂是在哪个方位出现的了。
算了,根据她的反应,和我刚才的行动和感觉,也许跟踪狂已经开始逃亡了。
要是能发现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给一点点颜色瞧瞧就好了。
∽∽∽∽∽∽∽∽∽∽∽∽∽∽∽∽∽∽∽∽∽∽∽
承认自己犯错误的时候,心情总是最糟糕的。
被他人客观地指出自己的错误,还可以顽固抵抗一下。我就是这样的性格,不会轻易示弱,特别是在思想和行动的动机上。
要说例外的话,也就是迷路的时候,会亲切地问别人该怎么走。
一个人如果被指出错误以后,不需要半点时间来反省、审视整个过程并决定从头再来的话,那这人不是圣人君子,就是平时从来不用脑子的快活人。
人类只要有自我,就一定会相信自己是正确的。
但我却相信着自己的选择是一条错误的道路并决意走下去,大概也就是这个道理。
且不说这个,我的心境如热火烧着沸水一样翻滚,却又不得不来到鞋店打工。昨天都不知道几点才睡下,头疼得厉害,但早上还是被从窗口射来的阳光叫醒,准点来到了工作的地方。
脖子的背面,后脑勺的中心,就像有一个蜂巢埋在里面一样,我和疼痛搏斗着。
“今天是工作日呀。”
“你不打工的时候来帮我也可以的嘛。”
店长正在摆放着鞋子,我和他打了个招呼,准备好装备,从家里蹲转职成打工妹。“嘿哟嘿哟”,扣完扣子,拍了拍手,准备招揽客人。
“你对着店里拍手,有什么意义吗?”
“大概搞错了时节,还以为要驱鬼呢。”
“我是鬼吗?!”
我已慢慢习惯职场的交流,本以为和店长搞好关系需要三个星期的时间,看来当初的计划需要一些修正。和这个店长结成超出雇佣以外的关系,也是我心中隐隐约约对迷茫未来寻找的一条出路吧。
和他能结成知己的话,店长退休以后也许自己就能接过这个店。就像运动员引退的时候会把用具留给后辈一样。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也就算了,对于我来说,地面都已经沉陷下去,连自己是不是浮于半空都难以确定。因此能得到安定的未来也就必定成为了人生的目标。
被眼前这名为绘画的烦恼愚弄也并无不可,但绝对不能忘记脚下不安稳的现实。死亡才是人生的重点,在他身上做出什么成就来也并非就是故事的终幕。再多的聚光灯打在自己的身上,我也不会误解了。
“昨天那个俊俏的小哥也来了。看起来不是看鞋子,而是来看你的吧?”
“哎呀哎呀,你又开玩笑,真的好好笑哟。”
“就是开玩笑啦,你就把那些事情放开,普通地笑一笑嘛。”
“啊哈哈。”
原来是开玩笑啊。这个人大概性格还是不错的,所以我挺喜欢。
“好了,请你去擦货架吧。”
“好叻!”
我接过抹布,在水桶里装上水开始我今天的工作。站起来或者蹲下去的时候,后脑的钝痛又开始活跃起来,让我感到十分烦躁。钝痛持续下去,从胃里又叫出一股恶心的劲头。
头痛不光是因为睡眠不足而引起的,还有不能不对他做出的答复所带来的紧张和拒绝感。因此,我感觉到头无比的昏沉。
现在已经过了上学的时间,一个女高中生骑着自行车悠哉地从店前穿过。她把上衣外套脱了,卷在自己的腰上,象征着现在温暖气候下的情趣。
也许只有我才能感觉到这情趣吧?只有我,只有对高中生活还依依不舍的我。
“唔……”
“你拿着抹布在半空中擦什么呢?”
“战斗,和过去,换句话说,和自己。我要战胜自己。”
我的手臂慢慢失去了必要的肌肉力量,在半空中掉了下来。
“……不要引起店外面的人注意啦。”
父母曾经问过两次,要不要回高中复学。我每次都老实说想回去,但在心情上却又是另一回事。
我并非讨厌学校的生活,尽管会被教室里的同性疏远。一个朋友曾揶揄般地教导我,那是美人要付出的代价。但我可从来没听别人说过自己是个美人。
就像去美容院剪了头发以后,店员都会纯粹礼貌地说一句“变漂亮了呢!”变漂亮了呢——莫非剪头发之前是个丑八怪吗?闲话休提。那个朋友也在我离开学校半年以后,就已经不再联系了。因为从属于名为学校的集团而带来的友情,在慢慢摊薄拉伸之下顶多持续两个月就会断绝。在我明白这一点以后,我还自己笑了起来,三番五次告诉自己没关系。反过来说,只要从属于某个集团,就能交到朋友。于是我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竟然没有产生半分气恼。
我擦拭着生锈的货框支架,从鼻子哼出来的歌自然地占据了呼吸器官的主导。
今天外面也十分晴朗,晒洗的衣物和我的鼻尖都很快干燥下来,后者还稍稍让人烦恼,因为咱跟狗一样。
“那个——”
“啊呀!”
背后突然有个声音叫我。而且这个声音对我来说还不是单纯的客人。
是他,名字我还不清楚。肯定是伏笔,但又是为谁埋下的伏笔呢?
我试图变成小说里面登场的人物,要讨回属于自己的平静心态。谁来赶紧帮忙写一写我吧。
我在这里!我想要别人的眼睛记住这里!
……啊呀,这个可不是我的叹息。是谁的呢?我想想……算了,反正和我没关系。
不知道什么时候读的书里有这么一个人,好像是纸人做主人公的故事吧。
他比平时更早地突然出现在这里,似乎也有一点点紧张,紧绷着肩膀。
里面的店长叫着“欢迎光临”,他又挺有礼貌地回敬了一下。
“今天你来得真早。”
“在房间里带着挺苦闷的。”
他的眼袋都肿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昨天我睡得不好。”“我也是。”“喔——”“不——”
我又试了试对上自己的食指,但是失败了,因为指甲太长。感觉到自己一生总要和某人做点事情,但又和所有人都合不来。
这就是杞人忧天吧。
我离他一步之遥,站着不动。“不用那么紧张啦!”多嘴,紧张才不会按人说的做呢!总之,我和你的美学水平不相配啦。
呼——哈——,我意识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异常,吐气的节奏都有些混乱,于是慢慢修正。
同时,昨天为了摆脱那讨厌的耳鸣而反复播放的音乐,又在没有带耳机的耳朵里回放起来。
那张CD是我的宝物。聆听里面小提琴的音色,就仿佛可以挺胸走在大道上一样。就因为它,我才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特别喜欢的有三首,Time Messenger、Eternal、交响诗《希望》。音符化作玻璃哨的声音在耳朵里弹跳。实在是混搭得太厉害,我都没法吸取它带来的勇气。
“喂喂,你们怎么在上班的时候搞出一副告白的距离感啊?”
本是以恋爱为动机才持续打工的某个曾年轻过的人插进来,我无视了他。
手放在额头上,一下子挤在眉间。
和头疼一起,把梦中的回廊挤碎了。
你给了我放弃拒绝的机会,那一定会成为我将来小小的食粮。
命运啊,感谢你让我和他相遇。
所以。
头脑一下子热了起来。
“你会让我帮你画画吗?”
说完,我把额头上的手拿开。
看,真是美丽的笑容。
∽∽∽∽∽∽∽∽∽∽∽∽∽∽∽∽∽∽∽∽∽∽∽
“短碎和断罪只有一个音节不同呀!……这样吗?”
自告白以来过了四天,虽然不是数不胜数,但只要她听到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就会毫无气力,于是被她评价为笨蛋。因此,我知道自己在智力的方面也许不勉强伪装还比较好,于是我决定准备一些关于驱离跟踪狂的话题。
“解除伪装和杰克逊风格竟然只有一个音节一样!……这个呢?”
算了,先不想这个。
跑着跑着,思维的加速也难以停下来。就算方向错了,也只有一股脑往前冲了。
我和她在教学楼面前分别,正在追踪跟踪狂,哎呀,应该用搜索?我踏上中央教学楼的楼梯,根据她的证词,我用眼球搜索着关键词“微胖的男子”。路过的人,逃走的人,虽然有微胖的人在,但和其他的证词又对不上。
虽然不太相关,但摘瘤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被误解成微胖,所以才给人抽走脂肪呢?(注:摘瘤爷爷和微胖在日语谐音こぶとり)以前还以为是善良的鬼(美容外科)的宣传广告呢。
这孩子可真是,我回想起过去的自己不仅有些无奈。以前果然都执着在奇怪的地方。
进到中央教学楼里面,要是逃跑的话,肯定是要往人多的地方去。我寻找着远离我的人们,甄别出那些跑出不必要距离的人。看起来没有。
突然闯进来的我感到惊讶的是,里面都是些瘦子和女孩,并没有像南瓜那样肉肉的男子露出胆怯的样子。
教学楼的二楼公告牌面前被早上爬坡上来的学生们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在期待着是不是会停课而来确认课程,我在后面,也在确认着。
穿过公告牌面前,旁边有一个进出教学楼的小门,我小跑过去,发现没有人从背面的楼梯下去。那就是用电梯往上逃了吗?还是说去了下面的小卖部?是不是已经习惯了逃跑来躲避人们追踪的视线呢?那这样的话,我根本没有捉迷藏的胜算呀。
“唔——”我抱着双手,先停下来。调整一下呼吸,让氧气循环进我的脑子。
要是跟踪狂逃跑了,肯定会警惕我而变得更加慎重。真是糟糕,但现在我也没有很有效的解决手段。
再想想她的态度,她肯定也有放着跟踪狂(们)不管的理由吧?可我却没有旁观的理由,因为跟踪狂不知何时就会变成暴徒。但,我只是和她签订了保护她的契约,并没有叫我去驱逐跟踪狂。
这个说法中有一些微妙的区别,我稍稍有些在意。
“对不起,请问有没有一个微胖的穿着蓝色T恤的男的跑过去啊?”
先问问旁观者吧。前面一对谈笑中的女性背靠着墙,还拿着装有饮料的纸杯。“你看见了?”“没有。”两人对视了一下,摇了摇头。但不知道为何她们看着我的脸却笑了起来。“有什么好笑的?”“没什么啦。”说完,她们有好像有什么一样笑了起来。
我的脸那么好笑吗?但是她定下的规矩是不许微笑,所以她从来不放松自己的表情,就算我有这种能力也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多谢了”我离开她们,才想起来刚才的女孩子似乎是和我参加同一个研讨会的。不过我可不会现在再去跟她搭话。
那问问另外的吧。于是我正准备接近另一个小团体。就在这个时候,
“你干什么!”
好大声。声音在公告牌前的学生大厅里回响。
我回头,
看见她站在那里。
和我一样,似乎是着急跑过来的,喘得肩膀都在上下摆动。
她似乎很愤怒,双手握着拳。
看来是追着过来的,追着的对象,当然是我。
“唔,好开心!”所谓无可挑剔的事实就是这样的吧。
“你能不能不要只开心地自我满足?”
哎,她松了一口气,然后把拳头也松开了。
接着,她用手梳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不满的批判。
“和笨蛋在一起真累,看来不光是精神上的。”
抱怨着,她的手叉在左腰上,似乎是运动不足。我虽然没有特别参加社团活动去做体力的锻炼,但有晚上到处跑的习惯,已经习惯了全力冲刺的感觉。现在要是说出来,估计会被她批判为“罪犯的训练,真辛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