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我的小规模奇迹 >

第17章

我的小规模奇迹-第17章

小说: 我的小规模奇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恪4蠼稚系目Х鹊甑故侨缤讨抟谎⒙湓诟鞔Α撬嵯不堵穑恐劣谖遥抑灰退邓祷埃醋潘南才Ю郑鸵丫ヂ懔耍一故窍M苑揭材芎臀乙谎摹�
“其他的,就只有山……海……”虽然我想去,但是仔细一看,一起去观光地也是禁止的。观光的定义因人而异,但游山玩水肯定是绝对禁止的。
而且上山肯定不是好主意,她眼下正在被好几个跟踪狂缠着,没有必要故意跑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去……那么,不约会会不会比较好呢?可是她又会自己跑到学校来,似乎并没有说什么危机意识。
“唔……”
要是遇上飞机失事,肯定有很高的概率会死亡。但是飞机又那么方便,需要搭乘飞机的人必定很多。和她约会,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至少,对我而言那是十分有魅力的事情,是我渴望的事情。尽最大努力想出一个没有危险的方法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但在现在的条件下,实在是强人所难。
另外,不能去海边也有别的理由。我虽然有一瞬期待过她的泳装,但她本来就不可能穿着这种东西来见我。大概把我埋在沙滩里后她就自己一个人回去了吧。我不想死,死了就见不到她了。为了我自己不能死,因此为她而死就变得十分困难。
……且不论约会是不是需要赌上性命。还是先把脑子里的烦恼放一放,回到本来的话题里面。
要说希望的话,也就是关于娱乐设施的条款。也就是说能在没有娱乐的设施里找点乐子就好了。去公民馆打乒乓球吗……以前和妹妹曾经一起去过,那时倒是挺开心的。
那就把它作为一个候选吧。然后又开始逛街,寻找着第二个约会的地点。总之大方向就是要让身体动起来。
“唔啊……”
听起来像是睡迷糊的羊在叫一样,原来是睡糊涂的妹妹。她从走廊里过来,揉着眼睛,看着我屋子里还亮着灯,就摇摇晃晃地过来。眼皮基本都没有睁开,迈着不安定的步幅靠近我。
“你在做什么……?啊莫唔啦……”
就好像在嚼着东西说话一样,冒出来的都是些没有轮廓的词。我努力翻译了一下,
“那么晚了在做什么?我在写作业啦。”
“组也?”
她噗通一下跌到在地上,叫了一声“好痛——”,然后就翻倒在地上躺着。不久就喃喃地安静下来,为了避开电灯的光线,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就好像喝得烂醉的小职员一样。
“嗷焉喂……”
似乎是在叫我早点睡。地板上太硬,于是她频繁地弓起身子,微微调整着背部接触的姿势。
“你才是,你来做什么啊?”
“额所——”
“厕所?”
“嗯——”
她没有点头,而是用指尖弯了弯表示同意。然后脚趾头也开始互相磨蹭,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喂,不要尿在这里啦!”之后清理起来太麻烦了,就和以前一样。
“交给你了——”
她悠悠地把手抬起来,看起来真是摇摇欲坠。接着她在地上蜷着,呼吸变得平稳,似乎就要入睡。妹妹的优点之一就是在任何地方都能睡着,不过这样下去可就惨了,于是我摇着她的肩让她起来。
“喂!十七岁!赶紧起来啦,不然要被人笑一辈子的!”
“困——”
“回你屋子里睡!”
“都是你的错——”
“啊?我的错?”
“嗯——”
她垂下脑袋,似乎是要点头同意。
“唔——对不起。”我试着道歉,被道歉的那一边应该不会不开心才对。
“唔——”她似乎有一点点满足了,于是飘飘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意识清醒了感觉到了尿意,叫着“啊呀呀呀”从走廊跑了出去。
“这妹妹真是……”
算了,本来也是睡迷糊了。虽然平时也有点这种感觉。
“唔啊……啊……”哈欠连天听都听不下来,脑子里想得太多,更困了。
我坐在椅子上,把脚搭在桌子上,背靠着靠背,看着天花板。
射过来的灯光刺得眼睛生疼,我把生锈的小刀举起来。
“……约会……”
脑子里想出许多东西,其中一点让我现在很想在夜晚的街道上奔跑。……去跑一圈吧。我可真好,没有跟踪狂跟踪我,晚上可以随便跑。她肯定不可能跟我晚上出来,本来我也不想被她当成心怀不轨的人。
我从房间里出来,走下楼梯站在门口。家里不但有鞋柜,连混凝土的地面上也到处都是鞋子。妈妈说过随便穿自己喜欢的,于是我就随便找了一双蓝色的鞋子。
妈妈平时都会把没有人穿的鞋子每天都仔细地擦干净,似乎是有什么讲究。我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但大抵知道是那是和我出生之前的事情有关。
只是,妈妈拿着这些鞋子的时候,视线总是会透露出些许怀念,怀念大抵都是和寂寞相伴的。
从厕所出来的妹妹清醒地问我“你去做什么?”
“我出去跑一圈。”
“啊?”
她的疑问和哈欠连在一起,发出含混的声音。我笑着说道“我去去就回”,于是悄悄关上了门,跑到了外面。夜晚的空气比我从学校回来送她到车站时更加寒冷,如同一块披巾一样从头到肩冷落下来。
也许这披巾会随着我的奔跑而融化吧,和烦恼一起。
∽∽∽∽∽∽∽∽∽∽∽∽∽∽∽∽∽∽∽∽∽∽∽
脑子里有十二分困意,根本不想做其他事情,但是意识却没法平静下来。
并不是处于很浅的睡眠,而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焦虑就好像脑子被吃掉了一半一样,想要喷发而出。这种夜晚偶尔会降临在我的身上,如同初级的地狱一般。
昨天我也没睡好,好不容易上半身安稳了,下半身却发出了洪水警报。磨磨蹭蹭到了一楼的厕所,解决了女孩子的个人问题以后,正准备回到被窝里继续睡觉的时候,脑子却又清醒了一半,拷问又一次开始。睡不着,只能不停地反复摩擦着床单翻滚。
耳鸣真让人抑郁,我用耳朵狠狠地蹭着枕头,想要消去那些声音。但还是有耳鸣的声音,唔……于是我选择了听音乐,把耳机塞进耳朵,播放起一直放在破旧便携播放器里的CD。只是,在这一系列过程中我的脑子却更加运作起来,像是走过回忆的走廊一样,想起那昏暗而略带湿气的美术馆。
那个建筑本身如同一层薄薄的玻璃一样,建造起一片飘渺的苍白色。馆内如同展品一样精雕细琢,虽然有人却没有一丝声音。大家都如同站在画前的人偶一般,被吸去了魂魄。
不知道那是天赐的才能,还是努力的结果,总之常人的视线被囚禁在了异世界中。
一旦窥视了那些被区别为天才的人们表现出来的具象,常人的思考就会停止。那是为了保全自己的行动。那是一种憧憬,对同一个种族却改变了世界的人的憧憬,为了在这种憧憬之下不发狂,必须保护着自己的身体,把内心交出来,放弃一切思考。
彻底明白了放弃思考的身体无法理解天才们表现的事实,和身体相连的灵魂产生了动摇。
才能本身就和味噌汁的味噌一样,虽然调整味道需要学习该用多少量,但如果连味噌都没有就没法做味噌汁了。
没有才能,就什么都做不了。
才能。说好听一点,就是适性。无论什么工作,什么运动,还是和创作有关,都必须需要这一点。经常听到有人问“怎么样才能成为XX呢?”,我想除了“因为需要才能做前提,你是没办法的”之外的所有回答,都充满了欺骗和谎言……啊,我也想要一点啊,红味噌,啊不对,才能。
向那司掌偶然的神明乞求在自己出生之前就大发慈悲,其难易度已经只有穿越时空才能讨论了。哎,只能看运气。
谈运气倒是十分容易,只要有就可以了。要是不在自己眼前的某个不知名的人物的不幸能让自己换来幸福,那只要不察觉到他人的不幸,就只是单纯的幸福而已。而且事物的发展总是在不断前行,运气的速度又往往超越了才能。
好运的人,周围都很昏暗,但自己却在闪闪发光,绝不会注意到周围的情况。自己的前景十分明朗,自己的未来十分光明。虽然是最理想的情况,但问题是运气无法通过努力获得。
最后才需要努力,那才真是残酷,而且不便。
例如运动系的社团活动,高中三年比谁都努力最后还只能做替补板凳的人很多,只是直面这种现实的话,谁都能够理解。但是有人刚升上了三年级,却被新来的顾问讨厌,虽然前两年都是主力,却在高中最后的夏季大会变成替补。
闲话休提。
在困境中努力虽然是人人都可以做,但却不是万能的。
但是我却不能不依赖这条唯一的道路。初中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没有绘画的才能,但相信着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做到。那个时候就已经失败了一半了。
相信自己有才能本身也是一种才能,但我却认为自己连这种才能都没有。所以,自己也不可能画得好。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到却又相信着努力就能做到,就如同想要冒出来的新芽自己把自己摘掉了一般,陷入了无限的矛盾之中。
学校的老师在考试前曾经说过,才能、运气和努力,任何事情假如变成10个点数分配在这三项之上,那努力的数字越大越能感觉到骄傲,才能的话就去喝酒也行,运气的话,就去求神拜佛吧。
但这句话还有后续,如果三项中有一项是零,那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功的。
我的才能就是零,就足够说明我现在所有的后悔了。
我继续走在回廊上,一点一点,脚步自动往前。墙上按照一定的距离挂着绘画。
那都是必定曾经刊载在美术杂志上的著名绘画。
“……”
对于创作这种行为,有的人更喜欢把它留存下来,而不是创作本身。不少人希望创造出非生物的东西并期望它能在自己身后还能继续留存在这个世界上。不光是世界上有名的画作,还有那些小心保存着自己家人画的画的人,肯定有不少。
子孙也应该在这个范畴内。
极端地说起来,生物活着就是为了留下什么。在非常高贵尊崇的意义之下,除了这个也没有什么别的理由了。但是若活着只有这个理由的话——我苦笑起来。
一个人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留下了一些什么东西,仅此而已,还是有一些寂寞。自己留下了一些死物但是死了以后却无法理解,才是正确但又恼人的事实。
自己和某个生物之间想要得到什么的想法也许是比较奢侈的吧。
美术馆的回廊上是无视价格和所有权的画们。
虽然我看不腻,但走着走着也累了。看来我本质上还是一个家里蹲。
然后,就好像放置的尸体开始变质,露出里面的皑皑白骨一样,画的质量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从世界有名的绘画,开始慢慢变成了低级的涂鸦。我的画开始塞满了墙壁。
“啊啊”,我遮住了眼睛。
梦,这是梦吧?它们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呢?但是只是梦罢了,太好了。
现实中要是受到这样的打击,我就会倒退回飞蛾幼虫的阶级吧,明明自己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化成了蝴蝶。
回头一看,刚才被绘画夺走灵魂的人们全部消失了,只留下了鞋子。就好像自杀的人整洁地摆着鞋子一样。“真可怕”,不过只是梦的话,这种残酷还是可以接受的。
只留下鞋子,是因为我家玄关的印象太深了吗?还是因为“足迹”?美术馆里面面留下的鞋子慢慢就被绘画本身吞没了。
鞋子翻倒的画,他想要这个,他想要我做的事情。
我不得不想出一些三角形或者四方形,又或者梯形,不知为什么想要做出一些轮廓。
然后我盯着前面这一幅画。
那是一幅没有边界的,色块。我忠实于过去的记忆,于是拒绝再次在脑子里重现这幅画。
这一点我还是比哥哥更加优秀的。
“再看一遍有什么不好?”哥哥的声音在馆内的广播传来。
我瘪了瘪嘴,把额头靠在墙上。
视线中只有黑暗和自己脚下的袜子。
我穿上了梦给我准备好的鞋子。那是一双白色的,我平时绝不可能穿上的高跟鞋。
然后和它所带来的,
不合脚,我苦笑着。
我和高跟鞋并不相配,也不认识和高跟鞋相配的大姐姐。
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放弃穿上这双不合脚的鞋子。
但我真的有必要丢掉这双鞋子吗?
我用手撑住比我的皮肤还要白的墙面,额头抬了起来。
想起了他的笑容,
他的率直的话语,就是契机和导火索。
别人认为是错误的原因,而我却认为是正确的。
“……”
我决定采取错误的行动。
∽∽∽∽∽∽∽∽∽∽∽∽∽∽∽∽∽∽∽∽∽∽∽
在这所大学,要上课之前必须要经过一道试炼。
那就是大坡。要爬三分钟以上,不跨过很急的角度就无法看到大学的建筑。许多学生就在这里脱离了队伍,停在坡下的咖啡店,甚至在地铁车站里就止步不前了。据上过这所学校的妈妈所言,夏天会异常严酷。差不多该到了严酷的季节,得做好准备才行。
学校还有另外两个校门,一个在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