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请你饿着吧-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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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突然拽住的赵长右,因为突如其来的状况吓的七魂没了八个,八魄跑了七个,剩下的最後那一个还在的,却因为反应太激烈腿都软了,木在了那里。
惊恐的望著死死抓著自己的李休与,赵长右连话都不会说了,紫青的嘴唇一个劲的哆嗦,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身後的赵青丘看到这一幕,心差点没蹦出来,脚尖猛一用力,老远的距离楞是飞身一跃而至,聚起十成的内力凝於掌上,一出手就是绝学霹雳掌,直逼李休与的脉门,。
李休与险些没躲过那致命的一击,却被人家一掌弄的终於恢复理智的松开了不对劲的手,向後退去。
赵青丘一马当先,落於赵长右身旁,将他护於身後,生怕出了什麽闪失。
赵青丘刚刚站定,便细细的打量著对面好看到过分的男人。
桃花的凤目因为单眼皮的关系,轻易的给人尖锐的印象,挺直的鼻梁,薄凉的唇。皮肤白皙的程度,无法想像是一个二十多岁成年男子该有的,修长身材,被身上用银线绣上牡丹的锦衣衬的无比高贵,散发出高雅气质。
可是刚刚那一翻手显露出的功力却眨眼不见,被很好的隐藏在身体之中,完全感觉不到了,此人必是怕是连自己都不能斗过的强手。
思及至此,赵青丘已全身警戒起来。
而他对面的李休与,则不为然。
也许正是因为惊人的容貌,大多第一次见到李休与,很少能有保持清醒的状态,而赵青丘却是那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李休与淡淡的表情中似乎有一丝一见如故的味道。
俩人谁也没有开口,进行著高手间的沈默。
好不容易活过来的赵长右可不管这些,还在叫嚣著喊道:
〃魔头,我哥哥来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把我的护身符还给我!〃
〃你说什麽!?〃
李休与微微皱眉已经看见不高兴的影子。
〃长右!〃
赵青丘怕他在出手伤了身後的长右,急忙厉声喝止了长右,将他又往身後掩了掩。
对著李休与微微抱拳,礼貌的说道:
〃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在下李休与!〃
听闻那淡淡的一声,赵青丘大惊在那里。
16。
赵青丘大惊。
眼前年轻的男子,不过二十岁左右,和自己的年龄不相上下,怎麽会是那早已名满江湖的李休与。
可刚刚那等功力却也说明了,此人就是不是李休与,也决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於是,上前一步接著问道:
〃可是堪舆教教主李休与!〃
〃正是在下!〃
一阵微风抚过,衣裾飘飘,云淡风清,不应存在於人界一般的男人,不以为然的回答说。
赵青丘悄悄握紧左手,没有任何畏惧的直言:
〃无极山庄与堪舆教素无交情,不知教主大人今日至此有何贵干!〃
李休与那里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依旧一副淡淡的表情,回道:
〃只是来还一件东西而已!〃
那拿东西的的细长手指,轻轻一松,红色的锦袋就露了出来,即使有了年头也能看出其细致的针脚,在白皙几近透明的皮肤的映衬下,到是别有一番风韵。
一见那东西,赵长右立马大呼小叫起来。
〃你这魔头还不快把东西还给我!〃
〃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
〃什麽恩人,明明就是你偷偷拿走的!〃
一道锐利的目光闪过,笔直而又灼热的射向赵长右,吓的他马上闭上了嘴巴,马上躲到赵青丘身後去了。
赵青丘看著李休与摇晃著手中的东西,胸中生出几份恼怒,宝贝那麽多年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一个不认识的外人手中,心里怎麽会好过。
〃长右不得无礼。〃
一半的怨气因为厉声的呵斥,算是出在身後胆小怕事的弟弟身上,可另一半却还无处发泄,只能没了刚刚的好脾气,直接了当的对上李休与。
〃在下看来,阁下不是单单来还东西那麽简单吧!〃
〃阁下今日到访,可是为了无邪和鸣书之事?〃
李休与隆起漂亮的眉头,眼光一转,心里却有了计较。
〃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其实说起来李休与刚刚访友回来,半路上就遇上倒霉的赵长右调戏姜小小,本来是不想管的,只是因为听到他抬出自己的名号,才忍不住出手,他那里知道无邪和鸣书之事。要是赵青丘不说,他还一直都不知道还有这事呢!
可是偏偏高傲的李教主不喜欢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握,也只好作出如此的暧昧,让人不得不怀疑的态度。
〃我知道,他肯定是吃饱了没事干,故意找茬来的!〃
都躲在人家後边了,还不肯老实下来的赵长右插嘴道。
〃长右!〃
被自家哥哥一喝,又躲回到了原处,可是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肯停嘴。
〃明明就是他戏弄我给我穿女装在先,害我被全城的人笑话,气的爹要请出家法教训我不说,又抢了我的护身符,还不还给我!难道作出丑事害怕人家讲不成!〃
眼见著那红色湿润的嘴唇一开一合,李休与的眉头越隆越高,越聚越深,心里突然升起一阵莫明的烦躁,一点点累积起来,形成一大片一大片无法消除的阴郁,却怎麽也找不到发泄的缺口,就快达到无以容忍的地步,只觉的,一定要做点什麽才好!
要做点什麽才好,做点什麽才好。。。。。。
17。
一定要做点什麽才好!
才想到这里,人已一跃而起,大张的手掌向著还在罗嗦没完的赵长右袭去。
明明就是冷静著称的堪舆教教主,一遇到这个赵笨蛋,就开始变的不象是李休与自己了。
明明就是很清醒的头脑,都可以很自然的分析出,这麽做一定是错误的事情,可是身体却总是先行一步。
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麽自己一定要搞的这麽复杂,一个随身的锦囊,随便那个手下送来不好?为何一定要自己亲自跑过来。
明明就是。。。。。。
太多的明明,太多的就是,可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麽!
刚刚。。。。。。那就是不该有的意志。
那是已经偏离了中心,脱轨的东西。。。。。。
一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该要做的是什麽的李休与也彻底的迷茫了起来。
那张漂亮的面孔依旧是那副没有多余的表情,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袭上赵长右後要做什麽,自己恐怕也不清楚。
已看出李修与想要对弟弟动手的意图,立於赵长右身前的赵青丘那里会让他那麽简单的得手。
灌上真气的右手挥手要扣李修与已经到了近前的脉门,迫他改变使力的方向,翻过左手抓住自己身後还没反映过来的赵长右,借著力道想要将他送出去。
可李修与微微一笑,身形一闪,虚晃过赵青丘,转身就到了赵长右身後,伸手就抓住他的肩膀。
感到有人碰到自己,赵长右向後本能的一回头,一张豔丽中带著张狂的脸,就停在离自己一个极其微妙的地方,连呼吸似乎都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然後带有凉意的手就抚上了赵长右的脸颊。
啪!
极其响亮的声响,回荡在长右的脑海,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脸颊,还没反映出那是什麽时。
啪!
又是一声,更加的清澈震耳,是在脸颊的又一面。
麻痹住的神经开始复原,血液慢慢的积聚,痛意终於涌现,赵长右大脑的空白也被意识填满。
耳光,绝对是耳光。
那个魔头竟然打了自己俩个耳光。
清晰的红痕就印在赵长右俩边的脸上,看的李修与舒服了很多,刚刚的烦躁竟一扫而光,心情大好。
可看在赵青丘眼里可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无缘无故,在自己的面前,自家的么弟楞是被人打了俩个耳光,且不说面子问题,就是长右脸上那麽明显的巴掌印,看的自己心疼不已。
没了以往的从容,没了以往的冷静,赵青丘眼中多了愤怒。
〃李修与,你欺人太甚!〃
挥掌而就,直逼李修与命门,这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内力,击了过去,要是真的打到的话,不死也和死了差不多。
可是要真的能被人真的那麽轻易打到,李修与就也不是李修与了。
闪过赵青丘的掌法,李修与转过身来,横掌当胸,疾快地打出了一掌,拍向赵青丘的腰侧,赵青丘身形向後一缩,躲将开去,翻手化掌为拳,重击李修与的肩膀,李修与身子一撤,伸手抓向赵青丘的手腕。。。。。。
18。
俩人动作很快,虽然比的是招拭上的功力,但阵阵掌风刮过,其强劲的力度也不难看出每一掌都加入了不小的真气。
直看的赵长右心惊胆寒,他那里懂得这些,只是怕哥哥吃了大亏,嘴巴上虽然不服短,可是心里也明白,看李修与年纪轻轻却在江湖能有这麽大名号,让人不得不礼让三分,必是有过人的本事。
但自己却帮不上任何忙,只能站著那里干瞪眼著急,眼看他二人揪斗在一起。
〃住手。。。。。。〃
低气十足的一声厉喝,一人飞身闯入进来,挥掌而下,硬是用功力分开还在酣战中的二人。
李修与和赵青丘同时向後跃去,跳出原地,落於一丈远的地方。
赵青丘定睛一看,对著来人喊了一声:
〃爹!〃
来人正是无极山庄庄主赵极。
赵极依旧是那身墨绿色的青纹外挂,挺直的立於被众多家将围的严严实实的场地中央,对著李修与一抱拳,神情严肃的说道:
〃我乃无极山庄赵极是也,敢问阁下大名!?〃
〃在下堪舆教李修与!〃
赵极将右手负於身後,直起身,笑道:
〃原来是教主大架光临,我儿阅历尚浅,得罪之处还望教主海涵!〃
〃赵庄主客气了!〃
退後的李修与轻轻站定,抬起头,淡淡一笑!可随後又垂下的眼帘,遮住眼眸里阴晴不定的光泽。
〃在下也有不对的地方!〃
转过头,抬起长长的睫毛,看看赵青丘,又掉转回目光,对著赵极一拱手,说道:
〃多有得罪,在下告辞!〃
一点都不符合李修与平常的风格,以往意气风发的李修与决不会如此轻易的退缩罢手,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整个人都在动摇。
刚刚那俩记耳光,碰触到皮肤的细腻,还残留在掌心,之前那偏离了中心,脱轨的意志还在震撼著心灵。从来没经历过的东西正动摇著李修与整个人。
这种时候的自己,已经没有的以往路遇强敌时的心情。
〃不送!〃
赵极也不加阻拦,而是退後一步,作出送客的姿态,打算如此轻易的放走李修与,不想与他正面冲突。
李修与正要一跃而起,却被人厉声留住。
〃且慢!〃
李修与顿住身形,顺著声音望了过去,却是赵青丘。
〃李教主,不是说来还东西的吗?怎麽,东西没还就想走了不成!〃
赵青丘已不见刚才的模样,又恢复成那个人见人赞的温文公子,只是语气中还是带著辛辣。
〃对,你还不快把我的护身符还给我!难不成你还要留著不成!〃
自从赵极出现,就努力的躲在角落里的赵长右,也终於冒出头来开口叫嚣。
李修与正想开口要说些什麽,却感到俩道锐利到狠毒的目光直奔自己而来,象要将自己的身体烧出两个窟窿一般。
本能的回望过去,可是除了那些家丁们木然的表情,
什麽也没有找到,是自己多心了吗?
〃你还看,快点还给我!〃
从不看场合和地点的赵二公子,好象忘记了自己还是带罪之身,现在正处於落跑中,而他爹还已经到了现场这回事,只是单纯的认为,既然李修与先开口要走,就是怕了他爹赵极,那麽现在不仗势一下,还要等到下次吗?
〃还我!〃
又进一步从角落中跳出的青年,已经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
醒目的棱角在阳光中勾勒出青年端正的面孔,就连茶色的瞳孔也清晰可见,他若是不笑,可以说算得刚毅的表情可以够的上气势,可偏偏一副龌龊的模样破坏了整个人的感觉。
但。。。。。。
一瞬间,视野内仍然全部被那耀眼的青年填满,世间万事万物都已退却。
李修与过於理智的轻轻偏过头去回避青年直视的目光,不过这一次很快就回过头来,望定他,露出那风华绝代的笑容,轻轻一扬手。。。。。。
19。
李修与轻轻偏过头去回避青年直视的目光,不过这一次却很快就回过头来,远远的望定他,露出那风华绝代的笑容,轻轻一扬手,当时就吓的赵长右啊的大叫一声,一跃跳出多远去。
看的在场的众人不由张大嘴巴,从来没见过二公子这麽有武学上的天赋啊,只以为二公子就会调戏民女,欺压弱小,看来二公子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啊,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很有可能都是装出来迷惑人的,只有在关键的时候,才会现露出他过人的一面。
看看,这一跃,这轻功,这内力,没有十年八年的底子,是跳不出这麽远的。
这便是人类无尽的潜能,它是能从根本上去改变一个人的东西啊。。。。。。
戏谑的看著赵长右胆小的样子,故意的用扬起的手,掸了掸衣袖上那不存在灰尘,满意的看到赵长右涨红了脸,然後才将一直纂在另一只手中的锦囊现了出来,吊在手指中对著他,轻轻的摇了摇,示意那躲在别人背後的家夥出来拿走它。
赵长右这回可是真是吃一欠,长一智,留了个心眼,他知道在接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