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穿越猎人之我是窟卢塔混血儿-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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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女孩向后一仰,呈大字型倒在床垫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仿佛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看着看着突然雪花屏了。等了好一阵子,画面终于恢复正常。
现在,女孩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左手端着咖啡杯,右手拿着遥控器,按下电视开关。
“今日开盘,大盘震荡下行,以×点报收……”
哔。
老爷爷:“今年过节不收礼呀不收礼!”
老奶奶:“收礼还收……”
哔。
“不好!他要使出必杀技了!快跑!”
哔。
“滋啦啦——滋啦啦——”
哔。
“最新消息:据国家地震台网测定,北京时间6月18日13时23分,在XX省XX市发生里氏7.8级地震,震中位于北纬XX度,东经XXX度。搜救工作已于第一时间展开……”
仿佛被定住了似的,女孩僵坐在那里,像一尊石雕。
半晌,掏出手机,贴在耳边。
世界很安静。
电视机旁有一扇窗。窗外,太阳飞快地落下,月亮飞快地升起。
没有说话,女孩垂下手臂,手机滑落在地上。
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我的视野也随之合上,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忽然,像通过隧道一样,从前方正中央的光点,放射出无数银币一样的光斑,循着漩涡似的轨迹,放大铺开成一幕幕黑白画面,喧嚣着涌入视野——
坍塌的房屋,断裂的路面,穿制服的搜救人员,在废墟上嗅来嗅去的寻人犬,跪在残骸旁,一边呼唤着儿女的名字,一边把双手挖得血肉模糊的老人……
最后充满整个视野的,是两具看不出原本模样的尸体。
——剧痛。
仿佛有一股力量;将身体从内部撕裂开来。如同开腔破腹的手术之后,麻醉药的药劲慢慢褪去,全身都被彻骨的疼痛无情地唤醒。
“沙——沙——”
又是雪花屏,这电视机该换了。
丢下遥控器,走到电视机边,敲敲打打。
“哔彭。”好了。
啊,是古装推理剧。
“包大人,昨夜于城外马桥下,发现了一男一女两具尸体,面目已无可辨认。”
“又两个?天……天啊!请您一定要尽快把这个杀人魔抓到,不然……我们都睡不好觉了!”
“是啊是啊!求求您包大人!”
“拜托您了包大人!”
“乡亲们放心,包拯心里有数。”
黑面包公背着双手,慢慢转过身来。
“凶手是……”
哔。
遥控器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不见了。
世界在寂静中变了模样……
我坐在一片黑暗之中,一道白色的聚光灯打到我身上,光线强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眯缝着眼,我看到周围围了一圈人,全部咧开了嘴对我笑。后面的人,面孔隐藏在黑暗之中,而站在最前头的几个人……
所有人指着我,嘴巴咧到耳根。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各种不同声音混杂在一起,尖利而扭曲。
我垂着头,拼命捂紧耳朵。
不要说了!
“我死了,你很开心吧。”爸爸的声音。
够了!不要再说了!
“你真是个会带来毁灭的孩子呢。”杰克的声音。
……求求你,别再说了……
“小隐……”
妈……妈……
我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只手温柔地抚上脸颊。
“小隐,妈妈很想你啊。”
妈妈的手,是这样冰冷的吗?妈妈的怀抱,怎么会冷得像冰块……
“可怜的孩子……”
不过……这样就好了。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在妈妈的怀抱里,我感到很安心。
就让我,结束这一切……
“酷拉皮卡——”
尖利的女声如黑夜里一道闪电,划破了寂灭的梦境。
酷拉皮卡……
对了,酷拉皮卡呢?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小隐……”原本温柔的嗓音变得扭曲而凄厉,“你舍不得死吗?”
妈妈……
“对不起,妈妈……人都是要死的。总有一天,我会去你那里……”
“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还不能死。
猛地挣脱冰冷的怀抱,有一瞬间的失重。
踏回地面,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我发现自己站在大学宿舍的门外。
面前,一片白色绵延,无边无际,无始无终。
终于……从噩梦里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我决定到处走走。
没走几步,就看见自己躺在不远的地方。
不,不是我……
「西洛……」她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的白衣已经变成血衣。她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天。
顺着她的视线,我看到背后高高的窗口,淡蓝的窗帘在空中翻飞……
「你从那里跳下来了?」我有点不敢相信,「杀死了十三个人?」
「……你……从那里走出来了?」
「算是吧。多亏了你的提醒。」
「呵呵……」西洛嘴角微澜;「这样也好。反正……我也快死了。」
没想到那条向上的通路的最后,居然会是如此的结局。
「那十三个人……除了十二只蜘蛛,还有一个。那个人是谁?」
「……别搞错了。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并不是因为从那里跳下来……」
说着,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声音越发微弱。
「我只是不能容忍,自己居然会……喜欢上窟卢塔族的人……喜欢上……杀父仇人的儿子……而已。」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80、白世界,黑世界(四) 。。。
「西洛……你是因为那段记忆被修改而产生的吗?」
「……」有反应。
「你那么憎恨窟卢塔族吗?憎恨窟卢塔族的每一个人?」
「……」有反应。
「可是,杰克也是窟卢塔族啊。」
「你所有的复仇,都是为了一个你所憎恨的窟卢塔族的人。」
「你,恨杰克吗?」
……没有反应。
少女漆黑的眼底,再也看不到情感的波动。
我看着她的眼帘一点一点阖上。
起身,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鼻尖。
「下雪了……」
雪花静静地飘落,如一床洁白的羽绒被,带着母亲般的爱意,轻柔地包裹住少女冰冷的身体。
刹那间,世界迸飞四溅。
81
81、黎明 。。。
作者有话要说:噩梦篇终于结束了,来梳理一下吧:
一切都起源于伊狄(也就是安娜)之死。
念无法去除,加上遇到了团长,悲剧便开始了。
先是自己怕死,差点导致同伴丧命——自责感。
以为团长杀了人,问出了不该问的那句“为什么能轻易杀人”,被团长反噎,想起了之前因为误以为蜘蛛是杀父仇人,而进行的复仇中,被自己杀死的各色各样的人。本来不用复仇,那些人是不用死的。——自责感+1
团长一句话,就攻破了小黑的心理防线,真的是相当厉害啊。
当然,小黑本身的精神创伤才是主要原因。
噩梦里杰克的责备,反映出她固有的自责心理。尽管后来被洗脑了,在潜意识里,她还是认为杰克的死是自己的原因。这与前世因为过失造成父母死于地震的事脱不了干系。那件事被她“打包”丢到了深层的意识之中,平时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以至于连她自己都以为已经忘记了这件事。直到进入意识的下两层,这些她想要忘掉的事,终于再一次浮出水面。
原本,她一直在麻痹自己,试图忘掉恶梦般的记忆。但只有直面恶梦,才有可能跨越那道坎,真正清醒过来。幸运的是,虽然有运气的成分,小黑终于做到了。梦中世界的崩塌,意味着心灵枷锁的解除。
现实有时比噩梦更残酷。最要命的是,没有人能从中醒过来。有的人选择了沉睡,把精心构筑的幻象当作真实。“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在人生的漫长旅途中,每时每刻都保持清醒,真的需要勇气。
写到这里,觉得酷拉皮卡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一夜之间,家园被毁,所有亲人同胞在残忍的大屠杀后死不瞑目,全族只剩下自己一人……换作是我,别说找旅团复仇,没崩溃就算不错了。上帝保佑,他是主角之一,富坚那厮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让他挂掉……
好了,让我们一边听音乐,一边观赏这俩人的故事吧~
本章背景音乐——《Love》
歌词就不翻译了,大家意会吧,很适合这章的感觉:
love
演唱:chiaki
手のひらで包み込む睿Г摔沥婴毪蚣膜护啤�
冷たい雨に濡れている 静けさの中
恋に震えるたびに初めての気がするから
黙り込むのはただ声を闻いていたくて
背中に小指がキレイにはまるだけで
胸の涙が一つずつ消えるようで
手のひらの中いつもこの安らぎを下さい
これが最後の慰めだと信じていいの
木漏れ日の寒さにも惯れた冬の终わりには
微笑むだけの頼りない恋でもいいわ
想いを分け合うことなどいらないの
今は贵方の温もりだけでいい それだけが全てよ
手のひらで包み込む睿Г摔沥婴毪蚣膜护啤�
冷たい雨に濡れている 恋をしている
睁开眼。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飞行船白白的肚皮……
等等,飞行船?我怎么跑船上来了?
纯白的椭圆体在视野中渐渐远去,露出四周深蓝色的天幕来。
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这个失重感……
一醒来就在作自由落体运动,并不是一件让人多么愉快的事。
忽然,我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头痛。无预兆地,大量记忆涌入脑海,像夜空绽放的礼花,每一道焰火都是一段画面。信息量是如此之大,我好不容易才稳下心神,试图从中读取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是我所不知道的,属于西洛的记忆。
“怎么会……”
西洛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想过什么……我全都知道了。
……事情是这样的。
西洛从栏杆上打穿自己的脚,掉下去的时候,酷拉皮卡迅速冲上去,用锁链绑住了她的腰。
谁知,西洛早就料到这一点。她假装很后悔,向酷拉皮卡道歉。在他分神的瞬间,西洛抓住锁链用力一甩,链子那端的酷拉皮卡就被她从飞艇上甩了出去。
酷拉皮卡先是吃惊,随后很快冷静下来,也是一甩臂,链子像缎带一样旋转着解开,居然就把西洛扔回了飞艇的露天平台上。
西洛愣了一会,跑到栏杆边上,看到下面越来越小的人影,不由惊叫:
“酷拉皮卡——”
这便是我在最底层的梦境里听到的尖利女声。
紧接着,西洛想都没想,撑着栏杆一个翻身;也跳了下去。
直到这一刻,西洛才真的震惊了。
跳下去的瞬间,她意识到自己想救他——救这个她所憎恨的种族的幸存者、她的杀父仇人的儿子。
十三层楼梯,每层对应一个人。其中十二个是蜘蛛,另一个就是酷拉皮卡。所谓“杀死”并不需要真正确认死亡,只要她认为已死就行。她认为蜘蛛必死无疑,掉下去的酷拉皮卡也是。已经达成十三人的目标,她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西洛是为了复仇而生的。
杰克之死究竟谁的罪?是窟卢塔族,是幻影旅团,还是自己?阴错阳差,一切的源头已难以追溯。既然已经理不清了,那就让那天有关的所有人陪葬吧……连自己一起。
之前在录影带里看到,她用海德的怀表进行自我催眠。我一直以为那是在控制我的思想,其实她催眠的是自己。当然,这些行为也或多或少影响了我的精神。至于催眠的内容……
「我的仇人是……幻影旅团、窟卢塔族遗孤……以及我自己」
「复仇就是我的一切」
「他是杀父仇人的儿子……我恨他」
最后一条,是每次她意识到自己对酷拉皮卡产生了特殊情感之后,进行的自我洗脑。
她是个完美主义者;不允许自己的意志有任何动摇。而在自己条件反射似的跳下飞艇,试图去救酷拉皮卡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
在那些记忆的碎片里,我发现西洛所独有的记忆,是从海德的诊所那里开始的。也就是说,在此之前的十二年里,我们是一个人。所以,西洛会喜欢上酷拉皮卡,其实并不奇怪。
无论如何催眠,她还是产生了憎恨以外的感情,对象还是她所憎恨的目标。世界观被推翻了,她对动摇了目标的自己,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然后,她就自杀了。
西洛不是坏人。
她只是,比较极端。
在西洛的世界里,容不下第二种色彩。
理完这一段,切换到另外一段记忆时,我睁大了双眼,眼泪自己从眼眶里飞了出来。
那本安娜的日记,为什么会在伊狄部长的房间里?
原因很简单。
……原来,死亡真的可以有两次的。
伊狄就是安娜。
当年的难产死亡,只是安娜借以离开杰克的戏码。而能让一个妻子抛弃丈夫,让一个母亲抛弃刚分娩的婴孩的理由,听起来似乎很狗血。
——因为衰老。
基裘姨妈说过,安娜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