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猎人同人)穿越猎人之我是窟卢塔混血儿 >

第27章

(猎人同人)穿越猎人之我是窟卢塔混血儿-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赡苁侵鹘膛傻拇怼�
大总统一般不露面,露面时周围也有重重警卫。最佳机会是在圣艾林大教堂举行的每周日举行的弥撒会,那时候切斯特总统会只带两名随从,弥撒结束后还会只身一人锁在忏悔室里,待上约半个小时。
告诉我这些的人瘫坐在高高的靠背椅上,陷入催眠后的昏睡中。他是大总统的秘书,下班的时候被我跟上的。身为公务员,住的地方还这么朴素,实在值得敬佩。安心啦,醒来以后,你会忘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的。

圣艾林大教堂为长方形,整栋建筑像一个平躺着的巨大的十字架,造型传统而神圣。十字架交叉点处是教堂的中心,中心点的地上是教皇的祭坛,祭坛上方是金碧辉煌的华盖,华盖的上方是教堂顶部的圆穹。圆穹的周围及整个殿堂的顶部布满绘有宗教图案的彩绘玻璃和浮雕。一束阳光从圆穹照进殿堂,如天堂投入人间的圣光。
是的,猎人世界也有基督教,也有耶稣和他的十二门徒。说不定猎人世界是现实世界几千几万年后的样子呢。
我入乡随俗地披着当地传统的麻布长风衣,毫不显眼地坐在长凳的最后一排。
大主教是一个白发苍苍、弓腰驼背的老人,头戴高高的红水晶头冠,上面镶嵌着五彩缤纷、璀璨夺目的宝石,身着深红天鹅绒长袍,领口和袖口绣有金色的繁复花纹。
弥撒在他的主持下平和地进行,圣歌的合唱充满整个殿堂。
前排的信徒们站起又坐下,圣祭礼快要开始了。
唱诗班领唱、信徒们合唱着“奉献咏”,从祭坛两侧走下数个白袍的信徒,沿长椅挨个收集“献仪”,一般是以金钱作为对上主的奉献及对教会的支持。那个黑胡子,眼神虔诚的人停在我面前时,我从风衣里摸出两个钱,放进他两手捧着的银杯里,权当参观费。
主教伸手以献礼经祈祷,然后是感恩经。

“上主,因此我们纪念基督的圣死与复活,向祢奉献生命之粮、救恩之杯……我们恳求祢,使我们分享基督的圣体圣血……全能的天主圣父,一切崇敬和荣耀……都归于祢,直到永远。”

“阿门。”

划完十字,双手交错放在胸前,我开始虔诚地祈祷。真奇怪,虽然明知主教派的虚伪,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相信上帝的存在,这便是宗教的魔力。

全体信徒跪下,依次前往神坛领取圣体。
大总统相当年轻,目测估计不超过四十岁,长着一副典型的政治家面孔,即使是弥撒也依旧身着西装。他站起来,沿着中央走道,走到大主教面前跪下。
大主教弯腰,将葡萄酒和面饼放到他手上。

“基督圣体圣血。” 
“阿门。” 

总统接过来,原路返回他的座位前跪下。
由于信徒众多,领圣体礼进行地很慢,慢到我都快睡着了。
“喂,”旁边有人捅了捅我:“轮到你领圣餐了。”
“啊?哦……”
我从跪着的地方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走上祭坛。近距离看,大主教的眼中一点看不到恶意,充满着悲天悯人的神情。

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弥撒,终于临近尾声。

“愿主与你们同在。”
“也与你的心灵同在。”
“愿全能的天主,圣父、圣子、圣神,降福你们。”
“阿门。”
“弥撒礼成。”
“感谢天主。” 

我坐在长椅上,等待众人渐渐散去。周围越来越静,整个大厅只剩下我和另外一个人,差不多该干活了。大总统进了走廊左侧第一间忏悔室,两名贴身护卫守在门外。
起身,背对着祭坛,向目标所在走去。
“弥撒的结束,正是生活的开始。基督徒深信因散而聚,因为他就是为了能更有效地散居于世,成为地盐世光,才聚在一起,聆听上主的说话,在圣体中汲取生活的动力。‘弥撒礼成’,正是基督派遣我们到世上,为他作证的时候。”
身后响起富有磁性的年轻男性嗓音,回荡在寂静的殿堂里。
回头,发现正是刚才提醒我领圣餐的人。他披着褐色披风,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侧身立在祭坛边上。刚才做弥撒时我并没怎么注意,这回才发现,他兜帽下的鼻梁、下巴和颈部曲线很优美,皮肤也很白皙。
我不作声,他似乎也并未期待我的回应,只在那里静静地站着,半张脸沐浴在穹顶投下的天光中,仰望着穹顶的彩绘玻璃。
一个神学狂热分子。鉴定完毕,我继续向前走。

消除气息走了约五十米,停在左侧第一间忏悔室前。
奇怪,门口一个人也没有。刚才明明看到两个护卫守在这里的……莫非记错房间了?
四下望了望,没有半个人影。
应该不会错的,就是这间。先进去看看再说。
暗中提高警惕,伸手扭动把手,门没锁。
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门内躺着两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正是大总统的贴身保镖。
阳光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描绘着《圣经》里的故事场景。曾经西装革履的大总统像耶稣一样,呈十字形地钉在窗下灰色的石墙上。运起“凝”,发现他也跟他的两名保镖一样,早已没了生命。
看这模仿耶稣受刑的死法,凶手多半是宗教狂热分子。杀人手法相当老练,三人都是一招毙命,而且不流一滴血,估计是不想弄脏这座漂亮的教堂吧。早知道有人比我先下手。就不用这么麻烦地跑过来了。既然任务完成了,那就回家吧。唔,好不容易来一趟,先多参观一会好了。
一转身,那个弥撒时坐在我旁边的披风男,正微笑着立在门边,掀起兜帽。
白皙的皮肤,宝石蓝的耳坠,漆黑如夜的眸子,同样黑色的细碎刘海,以及额中央的黑色等臂十字。
他径直走到彩绘玻璃下,望着钉在墙上的男人,五彩的天光投射在他脸上。我呆呆地看着这幅画面,居然忘记了逃跑。

“愿全能的天主垂怜我们,赦免我们的罪,使我们得到永生。”

“阿门。”

不由自主地,我接了忏悔词的下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圣艾林大教堂

忏悔室


彩绘玻璃


团长又出来露脸啦~




43

43、地狱之门 。。。 
 
 
话一出口,我便回过神来。
杀死爸爸和师父的仇敌,就站在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似乎在仰望着八成是他所做的钉死人的杰作。不,不对,角度要再高一点。幻影旅团的团长,此刻望着的是那画有圣主与圣母的彩绘玻璃,目光纯净,宛若幽黑的新雪。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三十六计走为上,就像那次跟伊路米在舞会上遇到他一样。可是现在,我死死地盯着他的侧脸,正如上次他死死地盯着我的后背。
自从猎人测试的最后和西索好好地打了一架,我能感觉到,自己确实变勇敢了一点。至少,已经敢对这些横行猎人世界的BT们盯上半分钟以上了。

如果他只是个陌生人,我会想:他真的很适合这个地方,眼前这幅画面拍下来一定很漂亮。

可惜的是,现实往往容不下“如果”二字。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世界仿佛静止了——至少表面如此。

十几秒内,我的大脑飞快地计算,归纳出数种可能的情况。

“……呵。”

莫名其妙的单音节打断了我的思考,视线对上库洛洛转过来的那张纯净如新雪的脸。
第一种情况,库洛洛不知道我的杀手身份,纯粹是路过的,杀死这三人的另有其人。身为在犯罪现场被人撞见的疑似凶手,第一反应应该是撇清嫌疑吧。
我正色道:“人不是我杀的。”

他看了我两秒,旋即勾起嘴角,回望灰墙上的十字型尸体。

“你似乎并不相信神的存在呢。”

话外音:你不信神,所以做不出这种宗教狂热的事。(作:其实团长大人是觉得库洛想不出这么艺术的死法)
我肯定地陈述:“你杀了他们。”
第二种情况,库洛洛不知道我的杀手身份,跟我只是偶遇,这三个人是他杀的。不过,未免太凑巧了。
于是补充道:“为什么?”
他无视我的提问,反而微笑着提出了他的问题:

“听说人死之后,会看到两扇门,一扇通往天堂,而另一扇通向地狱。”
库洛洛走到忏悔室的深色大门前,从斗篷下伸出左手,顺着门上雕刻的纹路滑下。
“你相信……有这样的‘门’存在吗?”
“或许吧。”
暗暗松了口气。他好像真的没认出我,不管是那个舞会上与他偶遇的揍敌客家杀手,还是那个四年前从他手下幸存的、没有绯红之眼的窟卢塔女孩。
等等,倘若真是这样,他为什么没有立即杀死我这个行凶现场的目击者,反而要平白无故地说这么多话?
神经陡然绷紧。八成遇上了第三种情况——库洛洛知道我就是舞会上逃跑的杀手,而且当时看到了我的“任意门”。如果我想的没错,现在他的一言一行,摆明了只有一个目的——

他想偷我的能力。

依稀记得“盗贼的极意”发动的几个条件:
1。要亲眼看见对方的念能力。 
2。要询问跟对方的念能力有关的问题,并得到对方的回答。 
3。要让对方的手放在书封面的手印上。 
4。13项条件要在一定时间内全部完成。

刚刚他关于“门”的提问,以及我随意回答的那句“或许吧”,已经算满足第2个条件了吧……大意了。
不过,第1和第3个条件,没那么容易满足。
现在的我很清醒。非但如此,简直像打了鸡血似的,一点也不想等库洛洛实施他下一步的盗念计划,而是拼命思索着打倒他的方法。我猜想酷拉皮卡看到蜘蛛时,大概也是这种感受。这是一种很神奇的状态,一面是理智出乎意料的清醒,另一面是感情兴奋得像一壶滚水,仿佛理智只存于躯壳,而感情则生于与肉体分离的灵魂。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杀气,团长回过头,收起微笑,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直视同样漆黑的我的眼。

“没想到揍敌客家的杀手,会杀帮忙完成任务的人。”

“……你知道我是谁。”

“初次见面……不,上次的舞会我们见过面,库洛·揍敌客小姐。”那张新雪般的面孔又挂上标准的绅士笑容,“我就是这次任务的委托人齐东。”

不,你是库洛洛,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的团长,蜘蛛头子,杀死我的爸爸和师父的人。

“身为雇主却抢先杀死目标,便是侮辱揍敌客家的水准。”我毫不避讳地继续放杀气。

“笃笃笃”

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敲门声。
“大总统,到时间了。”
我望向精雕细琢的深色木门,才想起来大总统每次只待上半小时,这会儿……
没得到回应,门敲得更急了。
“大总统,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了。”
门没锁,吱呀一声,那个曾被我催眠的总统秘书探出头来,先是惊异于忏悔室里除了总统还有别人,再来是被门口的两名保镖的尸体绊倒,吓得到处寻找大总统的身影,最后终于发现了石墙上的死人十字,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
该死,什么时候不来,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
也许是我瞬间望向秘书的眼神泄露了心思,眨眼之间,秘书的身体忽然整个软了下去,被一只手臂稳稳接住,扶着立起。
我看着那把抵在秘书脖子上的匕首,问:“这是要做什么?”

“那道穿越空间的门,不知能否展示一下。”

“给你看了又怎样?”我装作不知道他的念能力,“你该不会认为,他会有当人质的价值吧。”

“呵。”

库洛洛不再接话,持刀的右手一挥,秘书的左前臂就掉了下来,在地板上滚了两滚,正巧停在我的脚边,喷出的鲜血溅上了我的鞋。
挟持人质,真不愧是强盗头子。

“让你看也没什么,”我眯起眼,“不过,你得先放了他。”

“好啊。”他移开匕首笑起来,“不如就用你的‘门’,把他送到你认为安全的地点,怎么样。”

抢人东西还顺水推舟做人情。此时此刻,我对“恬不知耻”这个词的含义有了新的理解。

我挠挠头,装作还在考虑的样子。

“好啊。”

零点五秒后,我原本站着的位置空无一人。

同一瞬间,我出现在库洛洛身后。

下一个零点一秒,库洛洛甩开总统秘书,却被“蔷薇棘鞭刃”缠成了粽子,正下方的地板上凭空出现一道浅浅的白色双开木门。

“去死吧。”

“任意门”这回的暗语,恰如其分地表达了我现在的心情。

脚下踩空,我从空中坠落。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回想起最近的那个噩梦,心里很不舒服。
蓝得发紫的天幕下,白色的大门敞开,门那边有高高的穹顶,穹顶上遍布着绘有宗教图案的彩绘玻璃。库洛洛因为手脚都被长鞭缚着,来不及打开“盗贼的极意”,就这样被我的鞭子拖着,仿佛从宗教画里坠下来。
特质系的人并不擅长把气发离身体。离开了我的身体,“任意门”很快便消失了。
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空气渐渐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