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代同人)[小时代BG]无效年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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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我挑食,崇光也挑食,而同时我也得考虑到煮法简不简单的问题。这样一来买菜问题就让我头疼了许多。
回到家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试试我的技能。
系统虽然喜欢坑我,但关键时候倒还真的没有掉链子。上次那个【妙笔生花】技能最初始的时候我还只能写别的作家写过的东西,后来系统偷偷地向我透露,【妙笔生花】是可以手动升级的。也就是说,我写的文章越多,技能等级就越高,而等级越高的技能,写出来的文字就不仅是别人的,也会是自己原创的。
所以我才会那么任劳任怨地帮崇光写了那么久的文嘛。
经过几个小时的忙碌,饭菜的香气也把屋子里原本的咖啡的香气掩盖掉了,馋得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不过想想那么精致的饭菜如果破坏掉了就不好看了,还是等崇光回来一起吃好了。
把饭菜稍微收拾了一下,我窝在沙发里开始看电视,边看边昏昏欲睡。
一到秋天,上海的黄昏来临得就会特别早,五六点的时候天就完全沉了下来。我打了个盹醒过来就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六点多了,该是晚餐时间了,只是崇光还没有回来。
我握着手机,迟疑地想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回来。可是我都在联系人列表里翻出了他的号码了,要拨号的时候我却发起了愣。因为我记起来下午何杨在咖啡厅里对我说的那些话。
他说:“林朝夕,你不该如此卑微。”
他说:“林朝夕,你是不是真的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你难道真的喜欢周崇光?”
他说:“林朝夕,难道你就想这样过一辈子?每天为他准备三餐,洗衣擦地?”
他说:“林朝夕,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多么愚蠢的事情。”
在他对我劈头盖脸说完这些话之后就站起身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发怔。
我猜到了失忆前的林朝夕和何杨以及崇光的关系都不正常,但我至今为止仍然想不明白其中的纠葛。以前的林朝夕是怎样的人,她经历过什么,她和崇光、何杨是怎样的关系。这些都是我想知道却不能知道的。
说实话,我实在懒得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和崇光住在一起,偶尔斗嘴,刷刷好感度,等攻略成功了就回我的世界,万事大吉。
可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让我消停。不管是宫洺、Kitty、何杨,还是隐瞒了我很多事情的崇光。
思绪飘飞之际,门铃响了。我收起乱七八糟的思想,挂上开心的笑容去开了门,结果门外的那个家伙门一开就直接和我撞了个满怀。
这么说似乎有点不确切。准确一点来说,是开门的那一瞬间,崇光伸手一把就把抱住了,然后顺理成章地进门,关门,再然后……抱着我一起靠在了门上。
我身体僵硬地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有成功。崇光看起来瘦弱得像个书生,手劲倒是很大,抱着我死活不肯撒手。我无奈地抬头仰望着他,看着他灿若星河的眸子,刚想问他怎么了就闻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酒味。
我凑过去在他身上嗅了一下,不满地皱起眉头,斥责道:“你怎么又去喝酒?你记得不记得当初你喝成什么样子……”
崇光呵呵一笑,眼睛弯成两枚漂亮的月牙,估计喝太多没听到我在说什么。
我拿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对于他是否喝坏了脑子这件事十分忧心。不过还好,他动作迅速地抓住了我不安分的爪子,收起傻兮兮的笑容,露出了他惯有的、那个最迷人的微笑:“你知道吗,朝夕,今天我很开心。”
还没反应过来,他低下头,一个温暖柔软的触感落在了我的唇角。
我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大脑像是突然过了电一样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唇异常柔软,似乎还带着酒的清香。那个味道从唇角溜进了我的鼻,带着令我沉醉的感觉。
安静。四周静得只剩时钟滴滴答答走过的声音。
夜色在晕黄的灯光里渐渐柔和起来,我心中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悄悄地,破土而出。把我整个人,和崇光一起,紧紧地,包裹在了一起。
我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和近在咫尺的眉眼,想:这就是我想守护一生的人。
所有人都想守护他,我也是。
我也是。
——TBC——
作者有话要说:
☆、17
17
他的唇慢慢地从我的唇角移到我的左脸颊。他的唇柔软得好似天空中曾被我们想象成棉花糖的云朵。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惊胆战的,僵硬的身体也证明了我此刻内心的惊讶。他的发轻轻地擦过我的下巴,挠得我有些痒痒的,却又为了不破坏这美好的气氛而不敢伸手去抓。
他穿着的灰色毛衣上的好闻的阳光气味把我整个人包围起来。他身上总是这样,带着我最喜欢的阳光的味道。我不需要抱着他,只要靠近他一点点,就可以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我最熟悉的、最让我安心的味道。
我突然记起来今天在网上看见的那一句话:“周崇光,You are my sunshine。”
sunshine,阳光。崇光,知道么,你是别人的阳光。同样的,你也是我的阳光。不管是杂志上的你,还是现实中的你,不管是穿着怎样的衣服,打扮成什么样子,可是在我心中,你依然是最最耀眼的存在。
就像此刻,你抱着我,吻着我,身上的味道深深地缠绕着我,如同阳光一样把我整个裹了起来。
但是,可以不要像这样给我太多的温柔好吗,我怕我会一直一直沉溺在你的温柔里,不愿意醒过来,哪怕知道这只是个游戏。
我愣愣地看着崇光幽深如同黑宝石的眼眸,心中好像有什么满的要溢出来了——我觉得世间的幸福也不过如此了。
崇光听不见我的心里所想,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高兴——眼里盛着满满的笑意,连吻着我的唇都是弯起了一个弧度的。看来他今天这一句“你知道吗,朝夕,今天我很开心”是真的。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呢——
是他今天又见到了很多新的粉丝?
是他今天书卖得很好?
是他今天有粉丝和他告白了?
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是现在抱着我的崇光他真的很高兴。
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想,只要你开心,我就会为你而笑。
可是乐极了是会生悲的,上帝总是喜欢遵循这样的法则,尽管我们本人并不在意,或者说,不注意。
像是现在,只是短短几秒我胡思乱想的时间,崇光眼睛一闭,温暖的触感离开我的脸颊,让我心里一阵失落。刚感觉到一点不对劲呢!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二话不说直接倒了下来。我惊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但事实证明惯性的力量是无穷的,短短一瞬他还是将瘦小的我“嘭”的一声响压在了地板上。
虽然崇光瘦弱但并不能说崇光不结实,所以这样一下子压在我身上还是非常痛的!再加上我的后背撞到了地板(地板上铺着的地毯显然没起什么作用)……其疼痛真是可想而知!上面是崇光下面是地板,弄得我成了个真正的肉夹馍。不过可以庆幸的是我没有砸到脑袋,不然砸笨了也没人养我TUT。
我揉了揉额头,泪眼汪汪地看了一眼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的崇光。哀怨地瞪了他半天才发现他早已经睡过去了!
我心中哪能用一个“郁闷”来形容啊!本来这么美好的夜晚——我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虽然不知道味道怎样),像个贤妻良母似的饿着等他回来吃饭,准备了一肚子祝贺他取得成功的话(即使知道他有可能不需要)。但是……但是……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用心做的。可是今天的主角现在安静地睡在我的上面,纯良无辜的表情让我根本生不起气来。
得了吧,林朝夕,你该知道的,你一到崇光这里你就没有办法,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我自嘲一笑,随后记起客厅里还有一整桌的菜,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想到菜在外面放一晚上会引来细菌,于是我决定起身去收拾一下。可是我忽略了我现在的状态——崇光又用那种让人见了就不忍心下手的表情对着我,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无辜。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尝试了几次从他下面挪出来,无果。
最后我翻了个白眼,摸了摸崇光的头发,心里想:崇光啊,不是我不想把你抱到房间里去,而是我真的没这个本事,天地明鉴。嗯,所以你不会介意在这里睡一晚上的吧?虽然被你压着,吃亏的是我啦。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会介意的。
崇光微笑着,没有回答。
我快乐地勾住了他的小手指,小幅度地晃了晃:“为了你的未来,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能喝酒了哦,怎样,你同意么——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一个人自言自语自娱自乐,趁着崇光没意识的时候多多调戏一下。
“崇光啊,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喂你告诉我,你今天看见了多少美女?”
“阿——嚏——好像有点冷啊,崇光你冷不冷?”
“唔,算了,崇光,晚安。”
白色的温暖的灯光、零星的星光和柔和的月光交织在一起,倾泻在阳台上,铺满了一地的精华。
我蹭了蹭他温暖的胸口,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任由他身上阳光的味道把我包围。
我知道,有你在我身边,我的梦一定很美。
【周崇光好感度+3。】
*
我做了一个梦。
但很可惜,并不是如我所想是个好梦。但是称噩梦好像也称不上。如果要归类,应该是可以归到“正剧”一类的地方去吧。
我也不记得具体细节了,毕竟做梦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我只记得,我好像是隔着厚厚的、冰冷的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罩的崇光。他的呼吸很微弱,任凭我再努力也看不见他胸膛有什么很大的起伏。但是他静静地躺在那里,神情安然得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我知道他还活着,于是伸出手,将我的手贴上冰冷的玻璃,好像是希望这样可以让玻璃窗暖和一点,带着整个病房也可以暖和起来。崇光不会喜欢这种冰冷的感觉的。
在玻璃窗上呵出一口热气,玻璃窗上立刻起了一层白雾。这是小时候我们经常进行的游戏,我隐约觉得梦中的我等下会写点什么。果不其然,我纤细的食指在玻璃窗上滑下几道痕迹——You Win。
You Win。我搞不懂这是一句话还是单纯的两个单词,不过单从表面意思来看很简单,是游戏里常出现的话:你赢了。
我盯着崇光,好像是希望他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我写的字。然而温度实在太冷,玻璃窗上的痕迹不消片刻就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些细小的水珠。
我下意识地认为我在祝贺崇光战胜了病魔云云,但我完感觉不到我心中有那么一丝兴奋和开心,满满地挤在心里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哀戚。
忽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直地撞进我的耳膜。回头,却见一个护士急急忙忙地看着我,嘴唇张合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应该是发出了什么声音,只不过我听不见而已。梦里的我听她说完,脚下一个不稳就要摔倒,被护士死死地拽住才没瘫坐在地上。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立刻站起来,跑向灯光模糊的地方。
灯光模糊了么?不,是我的眼睛模糊了。
眼泪肆无忌惮地冲刷着我干涩得仿佛几天没睡的眼球,但是它们只是在眼中凝聚着,凝聚着,看起来像两潭水。想也不用想,我的眼眶肯定是红了一圈。
梦就是在我微红的眼眶中、我奔跑带起的风中突然破碎的。然后我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到的就是仍然在睡觉的崇光,他的脸庞在晨光下看起来特别美好,嘴唇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果冻,引诱人上去咬一口。
我微笑了一下,轻轻捏了捏崇光柔软的脸,然后回想起那个梦,嘴角的弧度就这样掉了下来。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我以为其实是真的发生过的,而不仅仅是一个梦。眼前崇光的脸和梦境里的那张苍白毫无生气的脸重叠在一起,让我一阵心慌。
这个梦究竟是想告诉我什么?我不明白我写下的那句“Yon Win”,不知道护士和我说了什么让我这样伤心难过甚至是极度恐慌,我又奔跑着要去哪?
我自认为不是个像林萧一样的爱哭鬼。小时候听我妈的描述,我基本不哭不闹,是一个太过安静的孩子。上了小学,我开始野了,经常和男生一起玩,摔倒磕碰骨折流血那只是家常便饭,低年级的时候还哭个一两次,到了高年级,玩的次数少了,受伤的次数少了,哭的次数也就随之减下来了。
印象中我哭得最凶的一次就是我和我妈吵架。
说来好笑,吵架的起因是什么我已经忘却,可是我却记得老妈那时候快要瞪出来的眼珠,眼眶微微地红。她急速地挥舞着手臂,好像舞台上演讲的国家领导人。可是说来说去也就那么一句话:“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给我滚!”
那时候我脸上的表情应该可以称之为冷笑。我努力想维持着高冷的模样,因为我不想再她面前示软。但“母子连心”这句话真的是没说错——我从小就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