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狂人教师 >

第59章

狂人教师-第59章

小说: 狂人教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默了一会儿,周乐进一步说,小郝这人的确做得出来,他曾经跟“人民食堂”的那个掌勺的,也就有三十岁左右了吧,很不干净,关系几乎明朗化了,双方单位的领导都出了面,都有了意见。好在那女人的丈夫因贪污罪被开除回家了,不敢管老婆。
越说越真切了,沈伟的心好像给人一块块碎了。他不甘心的问周乐:“那小郝的家里有些什么人,可能倒插门吗?”
周乐不以为然的说:“你看问题要看到实质,我讲了半天了,小郝虽不能倒插门,可莉莉已经是小郝的人了,还管他什么形式呢?”说到这里,周乐站起来,像跟人吵架样,越说越快,有些结巴了,“你、你不能执迷不悟!作为朋友,我真、真诚的劝你,你简、简、简直……”
“问题是要把情况弄清楚再说吧!”沈伟的倔劲儿也上来了。
“还、还不清楚吗?”
“好你个周乐呀,说这么多干什么呢?当初还不是你介绍的吗?——‘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沈伟恨恨的想。
周乐认为沈伟要把情况弄清楚再说,是对自己的不信任,也有些火了,扭过头去,看着窗外。两个人都用劲的吸着烟,屋里便烟雾弥漫。天早黑了,对门屋里,有母亲乳孩子的“哦哦”声和孩子嗲声嗲气的哭声,还有呛人的煤烟味儿。
“咦,在施放烟雾弹啊!”王歇声到人到。程仝随后也进来了。
周乐摊摊手,对来人说:“没意思,没意思!我们这些人,多管闲事,不被人理解……”
“很有可能,坠入情网的人,没有血淋淋的赤裸裸的事实摆在面前,他是不会相信的!这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王歇可能还在恨沈伟。
“少说些,哪个坠入情网了?谁像你喜新厌旧呀!”沈伟和王歇难得融洽,三句话不投机,就会唇枪舌剑,而“政见”又每每不合。
“那么,你要反其道而行之,从一而终,非莉莉不娶咯?”周乐又重整旗鼓。
“什么话!我说过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吗?真是的!”沈伟强辩。
王歇迅速抢上:“不对,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有感情产生,正所谓:‘哪个男儿不钟情,哪个女子不怀春?’不过,感情的维系,那是另一个问题。我要向联合国婚姻组织提出倡议,凡谈恋爱的,必须限定在一个月内结婚,否则,会天下大乱的!沈伟老师,你说呢?”说完,哈哈大笑。沈伟预感到寡不敌众了,把目光投向程仝,想扩大统一战线。
程仝避开沈伟的目光,看着周乐和王歇,点上一支烟(他不大抽烟),慢悠悠的说:“作为同学和朋友,王歇和周乐的话,沈伟你可以考虑。你若能与莉莉结合,我们当然高兴,并责无旁贷的支持你。可是……”
程仝向沈伟投去探询的目光,沈伟示意:“请讲!”
“我不相信什么‘是友好不久,是亲仇不长’的乱弹琴,莉莉算我的亲戚,可你是我的同学、朋友,我还得说!”
“嘿,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嘛。”王歇揾搵眼睛,插口说。什么时候,他也忘不了插科打诨。他是诙谐的人,说不清他的话语里有多少真诚在。
“萍萍前天曾对我讲,莉莉可能失身了。那天晚上,她到县委大院去找莉莉,亲眼看见莉莉在小饶主任屋里有说有笑,云鬓蓬松,衣冠不整……黎明时,莉莉才回来。萍萍恨得、气得快疯了。”程仝一语激起千层浪。
“啊!真的?”沈伟吃惊不小。
“什么真(蒸)的煮的?早有人说过,感情丰富而又不能自持的女人,最容易上当受骗。”王歇大声说。
“我想,一个读过很多书的姑娘是不会轻易失去贞操的……”沈伟像是自言自语,底气明显不足。
“书读得越多,感情越丰富,越容易上当!越读越反动!”王歇马上反驳说。
“女子无才便是德。”周乐立即补充道。
“我用我的人格保证!还请你们保密。”程仝慌忙火急的补充。
“自然!”
“自然!”
周乐和王歇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样。

第八十三章 出谋划策(中)

讨论在继续。气氛很热烈。
王歇还在高谈阔论:“人是复杂的一群。没看见?一些长得有三分姿色的女人,总有几段风流韵事,且有的视为幸事、乐事、明火执仗的。也是一生!有些甚至比贞洁烈妇生活的还好些。这种人往往办事能力也强,人能处处能吧,哈哈!这是事实,容不得你不信的!也许是一种自然现象,也许是一种社会现象。”
周乐点头赞成:“有道理,有道理。”
王歇突然好像陡然想起了什么,显得很兴奋:“周乐,忘了没有?在县里读高中时,那位哥哥当局长的娃娃,每次晚自习时,就打主意与班上长得最好的那几个女生坐在一块儿,只要电灯一关,就如恶狼般扑过去搂抱……妈的,有个晚上下自习时,竟然把我搂住了,在我脸上一阵猛啃,啃过后,还死不放手,在那块儿乱摸乱捏……”
“发现不对以后呢?”程仝很好奇。
“狠狠砸了我几拳……哈哈!”
“毕业的时候,那几个多情的女伢子还给他送了布鞋、鞋垫子等纪念品呢。不要脸的,怄死人!”周乐愤愤不平的补充道。
“也就是说,那几个女娃子并不反感男娃娃的做法,相反……”程仝做深入分析。
这件事,沈伟不知道,他没在一中读过书。但他相信,他经过的事比王歇他们多得多。记得那是在坡田改梯田的时候,晚上男女民工在大树下的麦草上乘凉。这晚没有月亮,只有星光,看不太清楚。忽然,一对青年男女双双倒在了地下,女的气喘吁吁直讨饶:“小哥哥吔,莫……莫……”
沈伟他们几个,早有准备,要出他们的洋相,三四只电筒一齐按亮,齐刷刷对着他们。男的正在用劲儿,女的全无反抗的表示,搂住那男的腰眼,还一抬一抬的,暗里用尽哩……他们似乎不觉得射在他们身上的电筒光,半天才松开,当然是极不情愿的!
青年人嘻嘻哈哈笑闹了半天,年纪大点的就骂骂咧咧走得远远的。
沈伟想到这里,又见大家慷慨激昂,和盘托出,全无半点虚情假意,非常感动,就把与莉莉交往的前后始末一点不漏的说了出来,有些是王歇也不晓得的,请同学、朋友们裁决。
说来说去,大家的意见,沈伟觉得无外乎这样几点:第一,莉莉失贞,已成事实,不管是跟小郝还是小饶主任,勿容置疑;第二,小饶主任不会娶莉莉,他的朋友在农行,刚从财校毕业;第三,小郝和莉莉会维持下去,只要她能干上合同工,因为她的相貌还是有魅力的,她也是有能力的人,哪怕神秘感丧失了;第四,莉莉虽不爱小郝,因为她可能失身于他,硬撑也硬撑不起来,但她不会甘心,她会抓住沈伟不放的,起码有一段时间会这样……
听着他们这样分析,沈伟浑身燥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又羞愧,又惶恐。他不愿想下去,不敢想下去。
他无法理清自己纷扰的思绪,过了很长时间,他才慢慢抬起头来,一脸难色:“反正都不是外人,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不忙,不忙。这种话,不是随便说得的。”周乐连连摆手,“大家难得聚会,时间还不算太晚,我们一起动手,炒点菜,喝它几杯。边喝边畅谈。我们是要拉一把沈伟同志了!”
说干就干,洗的洗,炒的炒,拖桌抹凳,忙的不亦乐乎。沈伟独坐一隅,睁着一双迷惘而疲惫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偶尔抽一口烟,那烟雾若断若续,像幽灵悠悠升飘……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记不清喝的杯数了,楼板上有四五个空瓶子歪倒在那里,一大块腊肉,只有皮和骨头了。这酒一过,话就多,嘴便像倒置的夜壶,一个劲往外冒,毫无保留。这个时候,大家就都有了天老大,我老二的感觉。
沈伟量最大,似乎喝的也最多,发言也最踊跃,最露骨。他牢骚满腹,大骂莉莉不够意思,骗取了他以及许多同志珍贵的感情……
四座发出同仇敌忾的咒骂声和疯狂的野性的说哪Α�
王歇把酒杯“砰”一声掷在桌上,大叫:“这‘情’为何物?多少钱一斤?使多少仁人志士苦苦求索,抛头颅,滴热血,乐此不疲,在所不辞……怪哉!也罢,也罢!天下女人都比男人漂亮,且多数温柔多情,男人又决非无情物,明摆着造物主老儿是想让咱们男子汉们犯错误。他妈的,天意,天意!”
程仝接口道:“华夏几千年文明史,才子佳人可圈可点;炎黄子孙淳朴、敦厚、笃实的渊源,也有章可循。我并非故作惊人之语,旨在说明,沈先生即使上当,爱一个人本身并没有错!”
“程仝,不要故弄玄虚,不要做骑墙派!莉莉失节的事,该不会又否认吧?”周乐有些火了。
“是的,美丽的天鹅应该珍惜自己的羽毛……一失足成千古恨呐。但我们,我们评品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少女,应该全面。据一中的老教师讲,莉莉因为在学校期间,滥谈恋爱,而荒废了学业,但她心里还是有‘货’的,而且灵活,悟性很强。”程仝不慌不忙的说。
“嗨……”沈伟听程仝这样说,陡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不无疑惑的说,“事情也许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糟吧?”
王歇抓住程仝的酒杯喝了一大口,指着沈伟的鼻子,笑着说:“你呀你,在爱情这条路上,走的是极端。有时痴情,如古代多情而无骨的书生;有时冷漠得像个审判官,简直不尽情理。我们对世界上的人与事,要抱着这样一个原则:若即若离,不顶真,不太冷也不太热。”
程仝接过话茬:“不能一概而论,,要看每个人的具体情况说话。各方面条件好的,当然可以冷,反之,则非热不行!你王歇对人对事,是冷是热?我看你又冷过又热过嘛,热的时候比冷的时候多得多,尤其是对女人!”
“哈哈,妙哉,妙哉!”王歇鼓起了掌。

第八十四章 出谋划策(下)

沈伟认为,从道理上讲,程仝的话是对的;从实际生活出发,王歇半真半假的话也并不全是寻开心。有时候,你殚精竭虑去做一件事,不一定见效果,心血来潮,莽打莽撞,往往倒能捡点便宜……
程仝酒喝得稳一点,他认为,沈伟和莉莉到底是谈是散,决定权在沈伟自己。如果他们彼此心已铁石,也不一定要去考虑那么多。
周乐坚决反对,酒杯掷得桌子山响:“爱情,爱情,爱的是什么?是贞洁!请问: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吗?莉莉既然失去了他最珍贵的,毫无疑义,他就不值一文了,应该一刀两断,割麻断索!”
见大家不说话,周乐又向大家提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只是声音明显低下来了,显得弱不能支,精疲力竭:一次,他与某同事在医院旁边的花园里游荡,见萍萍拿着一本书走过来,那位诙谐的同事捅捅他的腰,向花丛中的长石凳努努嘴。他就走上前,右手做延客的姿势:“密司袁,请。”
“thankyou!”萍萍从容的走过去了,没有回头。她是有朋友的人。如果她坐下来或回眸一瞬,她的身价就会陡跌。如果换上莉莉,她会怎样?虽说她也有朋友,不难想象吧!
程仝的脸上有了得意的神色。
“阿弥陀佛!浅薄的男人总是喜欢浅薄的女人,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如狗之遇屎,猫之遇膻腥。”王歇永远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把这样严肃的问题,当作了儿戏,双手乱舞,唾沫横飞,“沈伟同志,,现在我已经不是和你开玩笑了。你要服几片清醒剂了,再不能无动于衷了,要像程仝同志说的去全面而深刻的认识莉莉这个丫头。如果她一味哄骗你,像白骨精哄骗唐僧样,就证明她的可恶,可恨,你就应该毫不犹豫的这样(他做了一个快刀斩乱麻的姿势)!”
“要说馋猫嘛,王歇你倒是名副其实,也吃过不少的屎。”周乐直钩钩看着王歇说。他的眼睛似乎转不过弯了。
“嘿嘿,我是,我是!周乐,你怎么把目标转向我了?”王歇想站起来,但站不稳,只好又坐下去,左手支着下巴,看着沈伟说,“眼不看为净,是有道理的。为什么世上婚姻之事,大多舍近求远呢?古人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兴许是答案呢。俗话还说,瞎子卖,瞎子买,还有瞎子等到在……嘿嘿,嘿嘿!”
两声“嘿嘿”,给人以莫测高深之感;而很浓的戏谑和嘲讽味儿又平添不少恐惧的成分。
沈伟最讨厌王歇高屋建瓴式的说教,睁着红通通的眼睛,火冲冲的说了一句气话:“有些未结过婚的男女去与结过婚的男人和女人组织家庭,又怎么解释呢?大家还记得司马相如的故事吗?”
程仝把沈伟的气话当了真,自言自语道:“人,一旦爱上了,就难得忘怀了吧,情人眼里出西施!”
七争八讲,意见达不到统一,沈伟无所适从,心里很烦躁,呆呆的看着他的朋友们。见沈伟这样子,大家都住了声,喝着各自杯中的酒。
杯中的酒空了,所有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