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力无限-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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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飞虹哈哈大笑:“好好好,来了新居,还没聚过呢。”
“那个,还没发工资,借我两百块买酒。”
“咳……”
……
半小时后,司马璨风尘仆仆赶来,满笑堆笑,手中还托着箱啤酒。
“晨风啊晨风,搬家了也不请我们喝两杯,过意得去嘛你。”
“司马,来来来,咱们狠狠的聊聊人生,就说上次那位小青姑娘……”
“卡!打住打住,没看有女孩在吗?哟!”司马璨初次见几女,刹时间恍了神,一个清丽拖俗,一个妩媚娇艳,一个灵气逼人,全都是妍姿艳质,不可方物,情不自禁昵喃赞叹道:“啧啧啧,晨风,几个女孩你哪拐来的?咦?!认识一位,武林美女苏巧儿。”
几个女孩乖巧起身,羞怯的、大方的、迷糊地,暗香疏影各显风韵,礼貌相迎。道道惊鸿艳影,让司马璨一愣一愣如堕雾中。
叶芊芊拉过楚楚和巧儿:“男人们喝酒聊天,咱们一边叙话。”
薛楚楚边走边打量巧儿,小丫头脸儿嫣红,艳如桃李,偷偷撇一眼晨风,又羞涩垂首,恍恍惚惚娇憨可掬,左右看看晨风和巧儿,便狐疑开口询问:“巧儿,回来都没说过话,怎么?觉得那老流氓很帅吗?嘻嘻。”
“没……我没看哥哥……他……”苏巧儿哎哎呐呐,手足无措,可惜她的脸色一向无法骗人。
薛楚楚隐约揣摩到些什么,探手摸摸巧儿额面,悄声逗弄。“哟,巧儿,你病不轻,呆会儿姐姐给你去抓些药,呵。”
受不了薛楚楚磨人地功夫,苏巧儿扁扁小嘴,只好招她们附耳靠前:“我告诉你们,可别对哥哥说哟。”
叶芊芊和薛楚楚狠狠点头,一付慎而重之地神情,但心中好奇之色尽露眉梢,兴许女生本性就酷爱挖掘秘密吧。
苏巧儿尴尬小声道:“哥哥,咳……哥哥被我非礼了……”
扑~,那边正喝得欢的上官飞虹和司马璨喷出酒来,剧烈咳嗽不止。他们不是存心偷听,只是四、五米距离,对他们武林人而言,实则跟如雷贯耳没啥两样。
晨风任得脸上酒水滴答流淌,面无表情道:“干嘛吐我口水?”
司马璨强忍着笑,忙不迭递过纸巾:“SORRY,不留神听到苏姑娘地豪言壮语。”
叶芊芊和薛楚楚很没形象的暴笑出来,羞得巧儿恨不得找个洞钻,不敌晨风询问的眼光,蹭蹭蹭掩脸奔上三楼。叶、薛俩人也嬉笑跟了上去,看二人架势,巧儿今晚不坦白从宽,估计就不用睡了。
上官飞虹擦擦啤酒白沫,对摸不着脑袋地晨风说:“老兄,你会不会太过份了,连小女生也……哇哈哈哈……”
第十九章乱局的开端
司马璨二人狠狠嘲弄晨风,诸如人不可貌相、衣冠禽兽、糟蹋祖国花朵等等。奈何晨风老神在在不为所动,悠然自得淡笑喝酒,弄得二人对牛弹琴似的颇觉没有意思,只好耸肩作罢。
上官飞虹灌了几口啤酒,打了个嗝,满足笑问:“晨风,打算在上海呆多久?”
“我这人随遇而安,在哪落脚都成,暂时还不打算想离开上海。”晨风把玩着酒杯,懒洋洋斜靠椅子上。
司马璨边斟酒边询问:“听说近日你和黑帮闹得很不愉快,要不要我出面给你摆平?在本地,好歹我是个土地主,这点小事还行。”
晨风淡淡一笑:“谢了,我就是想闹闹,不扬名立威,人人都以为我是软柿子。”
上官飞虹疑问道:“你怎么突定是江浩然干的?芊芊不是说那人带了面罩吗?”
“甭管是否江浩然,当前只要找半边脸被灼伤的人就行了。”高深莫测似的,晨风懒散笑笑。
并不想让人知道丐帮时常从旁协助自己,这种力量还是隐藏于暗处好,丐帮一天前便告知江浩然来了上海,只可惜时间紧迫,无法快速确切查到他的落脚点和踪迹,原本自己已严阵以待,不忧他能搞出什么花样,却不料变生肘腋,人算不如天算,多了被陷武馆那破事,偏偏事情都发生在这空档间,差点让自己悔恨终身。
稍后。薛、季夫妇买了一堆家什欢喜归家,大伙照常彼此嬉笑逗弄,一块儿搬搬扛扛,默契瞒下当中发生的事情,江湖纷争,告诉夫妇俩也无济于事,只会让他们多担一份心。
各人又述了会儿话。便分别歇息去了。
不自觉看看自己乳头,上面贴着止血贴。心头后怕,龙海深知若找不着那江浩然,晨风会毫不容情把自己杀了,就象自己曾经也想至他于死地一样,没情面可讲。
坐在地士上,龙海便暗生闷气,纵横江湖几十载。何曾受人威胁过,到头来八十老娘倒绷孩儿,身后那年轻人面无表情吊靴鬼似的,如悬剑于顶,搞得自己惶惶不安。
以需要回堂口坐镇,发号施令,安排事宜为由,龙海赔着笑脸。请李迁移步到祥和名邸别墅,自己家中。
殷勤奉上茶水,龙海干笑着对李迁比比电话,走到一旁拨打,敷衍的打了几道电话让些混混外出找人,也偷偷拨了通电话给闸北区老大蔡越骅。话说蔡越骅与自己也数十年老交情了,不找他帮忙擦擦屁股,实在说不过去。
“喂,老蔡,十万火急,帮弟兄个忙!”龙海焦心的小声恳求。
“嘎嘎嘎~,姐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身材……靠!正乐呵呢,我说龙海,啥事明天说。”电话那头传来一通猥亵笑声。
妈的。几十岁的人了。还姐姐姐姐地叫唤,也不嫌肉酸。龙海心里臭骂不停。嘴头低声下气:“老蔡,别忙着乐呵啊,我惹了个天大的麻烦,对方是武林人,让你那客卿高手协助一下我吧,以咱俩地交情你不会推迟的哈?”
“什么人这么拽?你那不是有二个高手寄居吗?他们也无可奈何?”
“当时他们都不在场,你也知道这些人平素眼高过顶,哪会象跟屁虫一样跟着咱们啊,靠,先不说这些,这次我惹的事,恐怕光靠我那俩个客卿摆不平,拜托拜托。”
看人一辈子,龙海也不是瞎子,能在已方一干持械的保镖中,轻而易举劫持自己,这个叫李迁的,绝不会是盏省油灯,不敢鲁莽行事,生怕弄巧成拙,惹恼对方,就见不到明天朝阳了,向蔡越骅求援起码是有备无患。
再者,龙海自有要打的小算盘,能顺利除掉麻烦自然是好事,反过来说,想要依仗晨风,灭了与自己素来不和的闵行区老大,起码也要预先称量一下晨风实力如何,省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招惹那没完没了地帮派火并。
“哦?!这么严重?到要见识一下,先拖拖他,我即刻请人去趟你家。”
龙海满心欢喜,又打了通电话,好声好气请寄居在帮里的俩个黑道靠山,江湖救急一下,还撒了个谎说对方誓要磨平龙帮,猪狗不留,当即气得二位客卿直跳脚。
安排好一切,心中稍稳,竟有心情给自己倒起功夫茶来。
一个小时过去……
这时候门外杂乱的蜂拥入一群人。
“呔!哪个混帐敢到龙堂撒野了?!”
李迁认得当中三位,竟是武林人,长得狼眼鼠眉,刁滑奸诈样子的是嵩山黄亦涛、帅小伙小伙南山钟霖、五大三粗,死脑筋的崆峒山凌云,进门首先发话的就是凌云那大嗓门。
几人身后,是十多个持枪瞄准的帮会成员,一干人虎视眈眈围住李迁。
蔡越骅的出现,让龙海心情大定,笑逐颜开迎了过去,但仍不敢多声张,只老奸巨猾地猛使神色,让众人干掉李迁。
黄亦涛傲然无视于他,只撇了眼李迁,冷哼不屑问:“就这一个小孩儿?”察探到对方气息流转并不圆均,功法也不会高深到什么地步,就是个年轻小辈而已,至于请自己出手吗?搞不好别人还说他以老欺幼呢。
李迁跟了晨风许久,他在慢慢成长,别的没学会多少,倒把晨风那份悠然自得,临变不惊学了个全,吹吹杯中茶梗,依然满脸堆笑:“你们想怎样?”
审视一下局势,李迁自信能在那群普通帮徒扣动板机的瞬间。游走闪避过去,而俩名高手那等身法,估计难留得下自己,就那黄亦涛和自己同一级数,有些麻烦。
钟霖暂时落脚在龙海处,受其无微不至地款待,本不想理会这些帮派纷争。可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又听闻对方是武林人,才勉为其难出个头,不失优雅道:“小兄弟,大家都是武林人,一人退一步,海阔天空怎样?”
李迁笑嘻嘻说:“大哥分派地是死任务,无法退让。我必须找到触犯逆麟的人。”
凌云可没钟霖那般好脾气,震声喝道:“小毛孩!你大哥是哪根葱?!”
李迁好整以暇道:“晨风。”
黄亦涛三人惊得倒退一步,面色刹变,听到这如雷贯耳的名字,心中不自觉咯噔直跳,他们参与过敦煌战役,所见的无不是任哪个强绝一时地霸者,撞上他大半是喀嚓两截的悲惨下场。十多霸者被杀,那发狂地魔鬼形象,早已烙印心头,光想想就觉得胆栗。
李迁藐视的看看几人反应,嗤鼻道:“大哥发话,如果有谁阻止找人。杀!”
黄亦涛身子微震,打了个凛激,尴尬笑说:“原来你是替尊者办事的啊,差点误大事,小老儿真是罪过罪过。我说龙海,你这就不对了,晨尊者为人向来厚道,轻易不招惹麻烦,你到底做了些什么狗屁炉灶的事情?说不得我也要替他管管这闲事了。”接着侧脸很不给面子,对龙海怒目喝斥。
说出这番能伸能屈地圆滑话。确实当之无愧那泥鳅地绰号。也甭管什么道义了,小命要紧。
钟霖很困难的咽下一沱口水。自从敦煌回来后,不敢回家,生怕晨风记仇上门寻人,武林白道规矩,有仇怨向来都是下帖迎战,各安生死,在家等着晨风下帖,不跟等死一样吗?!于是一直和凌云结伴四处游历,躲了晨风许久,好死不死,龙海却把他招来,现在地情况,摆明了推自己上去堵枪口,冤不冤啊。这会儿,对龙海也是心存怨愤的。
还好黄前辈松了口,不迂腐讲究啥子武人骨气,否则自己真得硬起头皮跟着送死,钟霖忙向李迁打恭赔笑:“尊者的丰采,我仰慕已久,既然尊者有了烦心事,那我怎都得替他分忧一下,再说在敦煌对他有过不敬之处,就当我赎罪吧。”
钟霖也是机灵人,现在不卖人情,等待何时?
“靠!龙海你个孙子!人藏哪了?不说我劈了你。”凌云更直接了当,既然黄、钟二人都这般德行了,他不妨也转作污点证人吧。
“不……,不是我……”龙海和蔡越骅有些懵了,怎么跟墙头草似的,说哗变就哗变?
容不得龙海多说,凌云已揪着他衣领就往厅中甩,摔他个七荤八素。黄亦涛、钟霖也动了,偏身挪移,避过枪手们茫然失神射出的零星子弹,近身劈啪便是一通拳脚,悉数砸晕他们。
剩下蔡越骅呆滞的反应不过来,木纳的原地站立。
李迁拔出小刀,走到惊慌无措的龙海跟前,拉过他地手指,笑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是跑不掉的,嘿,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话毕,手起刀落,剁掉龙海一根手指。
十指连心,龙海哇的惨叫,很光棍的昏晕过去。连蔡越骅也无法幸免,李迁照剁不误。
李迁在龙海身上擦擦匕首血迹,转头笑问黄亦涛三人。“不知刚才你们说的算不算数?”
看对方打算既往不咎地样子,三人忙不迭点头,他们不怕李迁,却怕那晨风,忙异口同声应和:“算算算。”
龙海和蔡越骅被一桶冷水扑醒,恶人还需恶人磨说得太正确了,面对这些用枪也无法威胁的牛人,小命随时操纵在别人手心,二人惨白着脸,一骨碌爬起来,只忍痛做简单包扎,不敢稍有异动。
蔡越骅唇白面青,心中怨死龙海,没事拉他下水,受切肤之疼,果然最亲的朋友,伤已最深。往后信猪信狗。不信龙海!
“蔡越骅是吧?!三天后找不到人,你也得死,闸北区帮派换首领。”李迁瞅了眼他,慢条斯理道:“你哪都别去了,暂时就在这发号施令吧,甭担忧有人阻拦寻人,不管上海地哪个区。我负责开路。”
明白是祸躲不过,蔡越骅哭丧着脸。向龙海打听事件缘由,自觉操起电话:“山鸡,全部派出弟兄,找一名叫江浩然地男人,特征是半边脸被硫酸腐蚀过,全上海角落,一处都别放过。三天内找不到,我崩了你!”
龙海堂口、堂外的徒众,能征惯战者,精明机灵者,差不多被晨风、李迁清空,落了个无人可派遣,急中生智吩咐一个清醒过来的帮众:“马上散发消息,这个月地场内。大到夜总会,小到杂货摊,所有保护费免收,但有个条件,让他们提供江浩然的消息,还有。找到人的奖赏花红五十万。”
这时门外闯进一弟兄,身上带着数道刀伤,疲惫不堪向龙海报告:“老大,闵行区的人不许我们入内,已经产生小冲突了……”
龙海一窘,求助似的望向李迁。
一旁地蔡越骅挂掉电话,也苦着脸吞吐道:“我这边地……杨浦区情况……一样。”
李迁不哼不哈,只笑看黄亦涛三人。
歹命,黄亦涛挥挥手,丢下一句:“我去闵行。”
“那我去杨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