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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电力无限-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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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瞄瞄苏巧儿,这小丫头坐没坐相,嬉皮笑脸道,“嘻嘻,大哥哥,你不会赶巧儿走的嚯?!”这次单纯偷跑出来历练,实在没地方可去。
晨风翻翻白眼,这个吃白食的…
……
靠,武林高手~,黑虎掏心也打不出一套巴黎时装来,三年内捞一千万,嘿,世上能有什么一本万利事情?打家劫舍、坑蒙拐骗是不屑去做的,那些没几个钱就罢了,声誉又特差,得,唯有先找份零打散工做做啰。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光呆家里头空想也无法让老天下钞票雨,只会坐吃山空,当务之急总归要随便找些什么事做,补贴一下家用。一大早,送叶芊芊和赵、郭二人上了火车,晨风买了份地图,靠以往打工的经验,来到靠近高速公路的铁道学院附近。
真南路,是上海地区货运行业的集散地,主要承接国内汽车货运,也是民工苦力的集散地,整个上海货运地带就数这最鱼龙混杂,抢地盘斗殴等现象时有发生,秩序中却又显得纷乱。
坐在屋檐下有着两撇性感胡子,肥头猪脑跟黄世仁颇有三分相识的中年男人,相骡子似的上下打量晨风的身子骨,一会儿,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身板,于是,还没几分钟功夫,晨风便很儿戏的成为了公路货物集散公司的员工。
说好听点是这么回事儿,其实这里大部分都是些私人个体户,把民工纠集整合成小团队,挂牌在正规公司下面,由大公司雇佣抽成,介于正规和非正规之间。这样的组织,即到即上工,无需文凭,不用学识,单纯付出体力换取不太等值的工钱,劳保低贱,工伤自理,心连心慰问团也不会来这为他们唱山歌好比春江水。
现在晨风的身份就是名装卸民工,苦哈哈一个。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话里描的都是些幸运者,更多本该是王候将相的人淹死在臭水沟里,替‘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韵了一笔。不管任何‘工不分贵贱’冠冕堂皇的理由,晨风明白自己做的是卑微工作,虽然这样的生活,对自己来说是怀才不遇大材小用,但也不得不为柴米油盐的生活这么无奈奔波,谁让自己在这个繁华都市里衣兜却不甚繁荣呢。还好以前也做过装卸工人,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丢脸。
黄世仁手下有二十多号人,都是外地劳工,小队长是个淳朴憨厚的小伙,虎背熊腰,粗眉厚唇,有着小麦色健康肤色,如果换一身得体行头,倒不失是个硬朗壮实的帅小子。
“兄弟你好,我叫齐卫。”小伙子憨直亲切的笑说:“呆会儿有时间我给你说说这里的情况,好让你适应适应,呵呵。”
“晨风,往后多关照哈。”晨风乐于亲近这种没心机的人,相处轻松,不用煞费精力去揣摩对方心思。
货车进站,黄世仁急不可待指挥众人工作,于是晨风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有电能支持,异常轻松,别人扛一麻袋,晨风已经扛了仨麻袋,堪称劳工界的扛神也不为过,这还是悠着点扛了,否则一车皮的黄豆,不够半小时功夫,怎么说他也不会妄顾将来朝夕相处的同伴,连黄世仁猥琐的眼神也大起欣赏之意。
闲置下来,从齐卫那了解到,这片货运地有大大小小三十多个民工团队,大的有上百人,小的就如晨风他们这样十几、二十号人,每个月,民工组织的头儿都会开个小会议,按队伍人数的多少重新分配劳工活儿,制止不必要的纷争。以黄世仁的团队来说,每天只有六辆卡车的装载量,勉强够他们养家糊口。整片普陀区,还有个肥得流油,带黑性质的帮派,收受保护费,替民工们阻止外来侵扰,但不干涉民工内部事务。
最后一辆卡车来得迟,干完活已经天色渐暗,看看时间,暗叫不好,那苏丫头估计饿得要啃桌子了,唉~,当苦力就算了,还兼做保姆,啥世道这是~。
还好工钱按日清算,晨风赶紧到附近菜市场买了些熟食,今晚凑合凑合应付算了。
初到上海不熟悉环境,不清楚那里有公交车站,晨风便按地图,找了条从货运市场到二街坊住所最简单的线路,就是环城公路的环西一大道。晨风打算这么跑回去,毕竟二十多公里奔走也只花他四十分钟,比坐公车省钱省时。这条路径绕得是远了点,谁让自己是路痴,搞不好窜街走巷迷了路,想贪图捷径反而要走更多的冤枉路。
得,今天就跑跑腿,搭十一路公车吧。于是,晨风就这么火烧眉毛似的,栉风沐雨埋头狂奔而去。
冬季日落快,夜幕早已降临,不怕这么暴走会过于惊世骇俗,车内的人至多只望见一道鬼影子,回家多上柱香,拜拜关二哥就是了,逢人多车多时晨风便慢慢步行。

第二章上海姑娘

由虹桥国际机场出来,高跟鞋狠踩油门,宝马跑车电驰上环西一大道,思诗想找份急速的刺激把心中那份抑郁甩于身后。
思诗是宁波人,平面广告模特儿,在上海艺X大学补修。自立、自律、自强是她的个性,不轻易服输,脾气稍微倔强,在家里从来不是个乖宝宝,大人们硬性的安排,她会起叛逆心理,总觉得那些框框条条束缚着自己,常与家人闹别扭。因此趁念大学那会儿,独自一人跑出家门,在外过着新新一族的生活,刚开始生活艰苦,期间历程不足为外人道了,现在已苦尽甘来,一个月除了通告或拍摄,剩下大部分时间要嘛就去学校上上课,要嘛就是玩耍,小日子倒也海阔天空自在快活。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思诗嘟着小嘴儿,满心不高兴,刚送了一个新认识的朋友去机场,他叫颜舜。所谓物以类聚,思诗那个社交圈子不泛俊男靓女,能与她思诗相处的男人,自然也属英俊潇洒,豪门贵胄之流啰,晚饭与颜舜聊得挺是愉快,只可惜这会儿功夫,他又得匆匆赶赴外地,料理家族事务去了,连生日也无法同过,害自己连个表现的机会也欠奉。
思诗有心想与颜舜交往,因为他还算勉强符合自己的要求。
思诗选择有些挑剔,理想的伴侣就应该是仪表堂堂驰骋商场,学识渊博彬彬有礼,周到体贴柔情浪漫,烹炒煎炸样样精通,白天,超市任她无忧刷卡,晚上,不知疲惫犹如狼狗…
哟~,这方面就不要想太多了,好羞人……
这是怎样的幸福?这是少奶奶式的幸福生活!思诗并不认为自己这样有多俗气,人活在世上,就得证明自己的价值,否则和行尸走肉有啥区别,人生百年匆匆而过,庸碌不应该属于众星绕月的美女。谋名谋利太粗鄙,她只想谋个好男人,让那个男人给自己带来名利,才是最高境界的追求。
可惜,珍稀熊猫起码还知道四川有个上百头,这样的男人真如凤毛麟角,思诗在清纯年代被琼瑶小说毒害了,总希望自己如书中女主角那样幸运,某天,能在衡山路的梧桐道前,邂逅一个年少多金、风流倜傥,身材硕健的男人,对她微微一笑,露出牲口似的洁白牙齿……
车窗外,漫漫密密的雨幕,遮挡了远处的视线,酒精在折磨肠胃,思诗也感到脑袋轻微晕眩。
晨风做人厚道,顺着公路下面的路基,弹跳奔走于飘摇的细雨中,在路基下飞驰,不会使司机或走夜路的人产生过多困扰,擦了把脸上的水,对着老天不停诅咒谩骂,前方又出现大面积障碍物,不得不跃上公路。
冒出路面,迎面入目有一辆跑车驶来,赶紧放缓脚步,生怕让司机觉得在朗朗乾坤下眼见灵异现象,影响多不好。晨风不是无欲无求的人,吃不上猪肉,看看猪走路解解馋总可以吧。于是,便细细打量起那辆宝马单座敞篷跑车,流线型车身,亮泽光润的银灰色调,尽显华丽高雅气派。
上海,国际都市,得天独厚,富贵款爷好车多,唉~,人比人气死人啊,当民工一辈子恐怕也只够买几个轮胎乐呵一下。啥时候我才能开着这样的车子,惬意的去兜风,对漂亮小妞吹吹口哨耍耍流氓……
?
咦?慢来慢来,悠着点开啊?
喂,老兄,我只是看看而已,不用往我撞吧?!
靠!真撞啊!!
前方忽然出现模糊人影,思诗打了个灵激,手忙脚乱扳动方向盘,转眼碾向晨风。马路这么宽,晨风也没打算闪,谁料跑车却迷头苍蝇似的往他撞,跑车时速120公里,每秒就是三十多米,等反应过来,跑车已撞到了跟前,晨风急不暇择,眼明手快,双手一按车头盖,凌空前翻。
嘎吱~,湿滑的水泥地面被轮胎擦出道道痕迹,好不容易,的跑车刹停,安全带拉拽得惯性前倾的思诗差点呕吐出来。晨风被甩得咣噹狠砸在车盖上,臀部很不雅观的贴在挡风玻璃上,晚饭早已不知磕飞到哪去了,晨风无语望天,人没事,就是觉得窝心,要是电能全盛时期,哪用遭这份罪,包准司机只能看到自己的鬼影,可惜现在电能微弱,身法跟不上思维,有心无力,高手被车撞,说出去,武林中人还不得点着自己的鼻子暴笑啊。
思诗甩甩迷糊的脑袋,气急败坏打了把小洋伞下车。
晨风爬起来侧目看看,哟嗨!一个比叶、薛俩女稍低一筹的美女,年芳大约二十三,身高168CM左右,亮褐色小淑女波浪卷发,轻洒散逸,烘托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韵味,月眉弯弯如画,明眸泛有淡淡的雾,冷冷的意,小巧高挺的俏鼻很有韩味,五官精致柔腻,瓜子脸蛋儿,容貌秀丽而美艳,女生会嫉妒得只想拿小刀划她,男人到想细细亲吻,种个草莓印个花。纤细小蛮腰堪盈一握,窈窕曼妙,她属于冷艳型美女,拒人千里却又给人若即若离感受,男人们多半会想尝试着驯服征服她。
这时,思诗一口地道的上海俚语拖口而出:“侬个白却,莫事体逛什子么路!”
虽然对方说的轻侬细语刹是动听,不过上海话晨风是鸭听雷莫宰羊,郁闷的翻翻白眼:“请说国语。”
“你个白痴,没事逛什么马路!”
“您还是说方言吧,……”晨风听得更加郁闷了,这么嚣张?撞人撞得理直气壮,还是头一回见。
跑车是以前一个老男人送思诗的,本意是想包养她当情妇,可思诗虽爱钱,却不舍得作贱自己,因此委婉拒绝了,而后身家过亿的老男人也没要她还,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怕思诗闹到他家,让他对妻儿无法交待。
思诗赶紧仔细检查跑车,好嘛,车头凹陷,漆面刮花,心疼得差点掉泪,车不是自己掏钱买的,但也算是自己名下最贵重的物品了,修理费怕不得用几万块?!这冤枉钱自己可不想花。思诗杏眼圆瞪喝斥:“你说怎么办?!”
人的脑力开发有限,因此晨风多数时候,只对自己碰巧看到或感兴趣的事情,去认知和深研,他连部自行车都没有,所以也懒得去记交通规则,除了懂得行靠右走,过路看灯外,可说连及格也谈不上。这事故是否自己违规造成的?偏偏发生在自己难得糊涂的事情上,根本就是一头雾水不知东。
看对方理直气壮,态度跋扈,估计是想让自己赔偿全部损失,顿时颇感头痛。屋漏又逢连夜雨,糟糕啊,千万尚且无望,又增赤字吗?落跑吧,估计对方也无可奈何,只是在他为人原则里,身为一个男人这么做太赖皮,还不屑为之。
晨风苦笑摇头,这种死鸡撑硬颈的作风,常让自己吃亏受罪。
思诗见对方一边打量自己,一边使劲摇头,气就不冲一处来,岂有此理!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小姐的美貌还用得着你一农民工来点评吗?!还是你打算赖帐?!
晨风淡淡笑说:“想要我赔是吧?你开车差点撞死人了知道不?我没死难道就该倒霉了?看看我,周身行当还不如你那双鞋贵,说实在的也赔不起,有什么折中点的建议吗?要不咱等交警来给我们处理?”说是这么说,晨风可不打算等交警来处理,在敦煌打斗时,身份证早已弄丢了,他在上海算是个黑户,连暂住证也没有办,恐怕难以交待过去,治保队不是抓人罚钱,就是遣送。
思诗恨得牙痒痒,她也有顾忌,等交警来,什么责任都归司机身上了,那是万万不能这么办的~,个臭民工,又死活不认钱账,找朋友胖揍一顿也是便宜了他,始终无法使她气顺。
俩个心怀鬼胎的人,就这么呆在雨中僵持着。
好一会儿,晨风不耐烦道:“怎么样?家里小妹还等着晚饭呢,没功夫跟你磨蹭,手机号码给你,想好了解决方法给我电话。”晨风郁闷暗忖:你什么眼神,民工就不能拿手机了,见过乞丐用三星六十四和旋的吗,赵铭川也真是,没事用这么新的手机做什么,跟我这民工身份压根就不配。
思诗不敢和晨风多纠缠,唯恐他心头火起,撒野放泼,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应付,但也不会白痴轻信晨风的承诺,怕他就此遛掉,于是开车偷偷跟在晨风身后,以确定他的住址,这气不出,拉皮十天也要长鱼尾纹的。
晨风蹑手蹑脚进了苏巧儿房间,小丫头正眉儿含笑,睡得恬静香甜,不知梦到了啥好事,便轻声呼叫:“巧儿,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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