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力无限-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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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也是实在话,让众人发作不得,面面相觑,阴险啊这人~。
“老屈,没有图谱。”蹲在那堆经书旁翻找了会儿的谢贤无比失落道。
“晨风,这就你自己一个人在,说吧,把图谱藏哪了?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屈士远眼芒闪动,悄悄提劲。
晨风淡笑说:“你啥时候跟我客气过,不知道!”
谢贤和屈士远老搭档,一撅屁股就知道对方要放屁,听对方否定语气一出,谢贤即刻悄声无息,飞快的由晨风身后扑击。
电离层虽然无法散发广远,可方圆之内的动静,又怎能瞒得了晨风。
只见晨风起手成刀,直斩虚空,咝~!一道手臂大小的白芒,击向跃过流沙坑,还在半空中的屈士远,不及细看结果便转身迎战谢贤。
哇!!在场所有人,个个瞠目结舌,天!那个痞子一般模样的男人,竟是皇级高手。
白芒瞬间割至,屈士远惊得双目圆瞪,骨寒毛竖,只来得急侧身避过重要部位,闷吭一声,右手臂活生生被齐肩切断,人扑通跌于石基前,鲜血飞洒,疼晕过去。
紧接着听到轰声暴响,消逝于洞顶的弧,震落了一片碎沙石块,底下众人慌忙四处奔躲,心栗皇级气弧竟然如此惊人霸道。
屈士远一名随伺弟子,急忙把他搀扶到一旁,掏出些白粉末给他治疗。
谢贤心惊胆战,暗叫糟糕,什么人不挑,挑了个皇级人物对打,当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但招式已出,收之不及,索性手中软剑去势不减,往晨风脖子就抹,并轻轻一撩手腕,刷出一道剑气来。
晨风心忖不好,原以为剑气只是远程拼斗用,现在近在咫尺发出来,威力和速度竟然加倍,晨风使个铁板桥让过剑气,眼前鼻子上空几缕黑发飘悠断落,险之又险。
一招无功,谢贤连忙速退,这时由人群中飞掠出四名中、老年人,各使绝学偷袭晨风,这些老而不死、老当益壮的人,看来也不是庸手。
随心飘志得意满,抱着昏迷娇软的苏巧儿,行走于戈壁间,大声高歌: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忽然前方闪出四个人来,让他差点给自己口水咽着,定睛一望,其中三人有着强韧刚劲的体态,风姿卓然的气势,随心飘心中不安了,他明白这几个是高手,而且档次不俗,而且对方那身白色的行头,象极了西域百里世家的装扮。
“随兄弟你好,我是百里家的狄少南,想邀你去百里家住上几天,请务必答应,免动干戈。”狄少南轻笑述说,热情的凑上来,好像面对老朋友似的。
随心飘暗道果然是百里家。“我一个江湖浪人,怎么当得了百里家的贵客?!呵呵,不如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吧。”
狄少南摇头笑说:“出来的和在洞内的人里头,不见了苏巧儿,你手上扶的可是她?!象你这样的身手,为什么混在考古队伍里?嘿,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苏巧儿,哈哈,明人不说暗话,凡进过二层洞窟的人,百里家一个不拉都要请回去,顺便了解一下当时情况。”
随心飘苦笑说:“百里家可真是无孔不入,两批进犯的江湖人,都潜有暗探。”
狄少南抚掌笑说:“知此知彼,百战不殆。”
让洞房在即的好时光,拿去蹲牢狱受软禁,随心飘便很不甘心,悄悄松开苏巧儿,突然抽出腰间软剑,弹向狄少南。
狄少南三人身后时刻戒备着,此时一见随心飘发难,三把软剑立刻暴出,一把挑开随心飘那招毒蛇探信,另两把软剑急推锐进,剑尖瞬间点到随心飘胸前膻中穴,和脖子天突穴八厘米处。
靠,那速度,三人分明和自己同一级数,撞铁板了,随心飘扭闪变换几个独门身法,拖出圈外大叫:“停停停!我跟你们回去。”审时度势,大丈夫能伸能屈,权当蹭顿免费伙食好了。
“好说,请~。”狄少南笑嘻嘻打了个手势,他从头到尾都那样谦谦君子,彬彬有礼。爹娘两脚一伸那会儿,他也只是神色清淡,恐怕非要等老婆偷人,才能使他暴跳如雷。
“别动,我抱,嘿,我抱就行,这苦差就不劳驾各位了。”随心飘干笑着抢抱过苏巧儿,心中大叹踩到狗屎,过得了群豪那关,却过不了百家世家这关,时运不济啊~。
……
洞窟外,五名留守的武林人,或聊天、或抽着小烟,闲暇悠哉。
当中一个黑衣装着的人,突然强起发难,软剑深深插入一个在闭目养神同伴身上,接着拔出细剑发疯似的攻击其余人,远处沙堆后,也掠出几个黑衣人,飞快的与留守人员接触开战,双方来人不多,却有一个霸级高手,即使留守的都武艺不俗,可对上那老家伙一点衬头都没有,没一会儿功夫,留守人员个个身中剑气,全部躺倒血泊中,几个黑衣人逐个查看,没死的补上一剑。
“朝阳,后面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皇甫零星淡然望望地上死者。
“是,爹。”皇甫朝阳敬声答应。
皇甫暗月招招手,从沙堆处,又走出十多人来,每人手里或提着汽油,或两人扛着根粗大的树木,也不知这荒漠地带,他们从哪儿乱砍乱伐得到的?
第二十章戏弄
四名高手跳跃在半空,几乎不分先后的刷出几道横七竖八的剑气,直击刚笨拙爬起来的晨风。
晨风的姿势,狗爬鼠窜甚是不雅,可星驰电走之间,却险之又险,恰到好处避过,身后不断啪啪脆响,坚硬的石基平台,被那些剑气割出道道深浅不一的残痕。
情况很糟糕,这古怪的洞窟使晨风无法再生电能,对付一个谢贤还绰绰有余,但人算不如天算,多出四个超绝身手的武林人搀和,电能消耗得更快,电能是用掉一分少一分,晨风不免抓襟见肋了。
谢贤见人来援,晨风又没有再放电弧,只是躲闪,心中大喜,老奸似鬼的他当即明白,晨风年级轻轻,功力难免不足,就算是皇级,顶多也是个初得能力的新丁,于是胆粗气壮起来。
趁对方没有完全成长为真正的尊者前,必须加以打压,免得日后成了气候,他们这票老家伙就没混了。
这几人近战经验非常老道,往往在紧身攻击中忽然发放剑气,短距离的剑气速度,让晨风反应不及,手忙脚乱。他们对剑气的控制也很高绝,即使无法造成伤害,剑气也刚好在晨风的残影后涣散消失,并不怕伤及对面的同伴。
唰!一道剑气末入晨风臂弯,还好灵巧短程的剑气,攻击力往往都弱,可再怎么弱,也是割肉一刀,让晨风疼痛得闷哼出来,手脚过慢,更是险象环生。
自从有了电能以来,晨风志得意满过一段时间,常会不自觉露出高处不胜寒的姿态,现在才明白,天下无敌确实是欺人之谈。
对方几个人,身法奥妙,围在周遭滴溜溜的转,不断变化阵形,水泄不通一般,晨风怎么也冲不出去。
虽然他出拳够快,可还没粘上对方,往往被另两人使些围魏救赵的招数,逼己自救,就算对方硬挨上一拳,那强悍的护体气劲,也会帮助抵消力道冲击,顶多气血翻涌,撕牙裂嘴一番,休息半分钟,皱皱眉头又可以再度上阵厮杀。
晨风不由暗叹拳头远不如电弧攻击那般,非死即伤来得强劲。可惜在这该死的地域内,电能受到了压制。难怪古人对战那样讲究天时、地利……
地利?
对!
晨风踢出脚下两块石头,分别击向人群中的火把。只有让火把熄灭,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他才有主动权。
刚一分心,胸前又中招,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疼得晨风叉叉圈圈的大吐国骂,打铁趁热又踢了三、四块石头出去,生怕稍慢些,让群豪有了反应,护住剩余的火把,那这刀挨得就冤了。
因没有内力,石块便不含杀气,无声无息,乒乒乓乓的纷纷命中火把,顿时人群中暴起漫天残星流火。
突如其来爆飞的火焰、火星,殃及了池鱼,底下看戏的众人慌忙躲闪,狼奔豕突相互跌撞,不明就里的人,张嘴骂骂咧咧嚷开了。“谁乱放烟花炮竹!扁他!”
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后,群豪顿时懵了,就算功力再好,目力再强的高手,也要靠点点微光,才能视夜如同白昼,原理和夜视望远镜一样,可这一片极至的墨黑,伸手不见五指,真如盲人瞎马了。
……
“……谁有打火机?”
“今天不知明天事,谁带那些乱七八糟的累赘,没有。”
“火折子呢?”
“靠!啥年代了还火折子?!”
晨风趁机猫腰窜出包围圈,一名围攻的老者忽感身边风起,想也不多想,听风辨位,条件反射就割出一道剑气。
可接着便听见对面谢贤气骂:“胡傲老儿!干嘛砍我一剑!”
“嘿,不是我……”胡傲老脸微红。
“屁!谁不知道你胡傲火焰山出身,侵体剑气内含炙热感,靠!不就是没还你六百多块钱吗!你他妈从大前年就记到现在!出去我还你,你也给咱割上一剑!!”谢贤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胡傲理亏没再吱声,反正砍都砍了,还能怎么着。
晨风查看体内,经过一阵剧烈打斗,只剩下六、七成电能,在黑暗中目视,也只能看通身前四米见方处,不过这就够了,何况还有蝙蝠一样功能的电离层,比起跟前那群不敢动弹的瞎子强了千倍。
“妈的!谁摸我的胸!站好,别让人产生误会,砍错人也是你自找的!”一名江湖人手抚胸口咪咪,惊慌戒备,眼睛瞪得牛眼似的四处打望,却墨黑一片压根无法目视。
“对面是哪位兄弟?你快要亲到人家的嘴了~,没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吗?”一名温文尔雅的江湖人,闭着眼睛礼貌道。
众人顿感通体恶寒。
谢贤只听咻声,有一物扑面而来,急忙丈剑格挡,闷脆的声音好像是石块,忆起晨风精于投石,气得他直跳脚:“晨风!他妈的有种站出来!”
众人不由心酥胆寒了,难道晨风能在黑暗中视物?
晨风恼他出言不逊,嘿嘿奸笑道:“谢老鬼,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捧起一堆沙石,扑头盖脸往他洒去。
糟糕!明知晨风将要攻击过来,可漫天沙石使听力收到纷扰,谢贤惊心悼胆,彷徨无措的把剑舞得周身滴水不漏。
晨风惬意的坐在地上,竟逍遥自在的欣赏起谢贤那狂涛怒海般的剑法,十来分钟,谢贤已是气喘如牛,晨风比他身手还高一筹,为怕遭受致命打击,所挽的剑花满带刚烈强劲,舞得实实在在,不敢有丝毫松懈,此时哪还不累得跟条狗似的。
其余众人有目如盲,顾自己都来不及,也帮不了他,要是错伤他人,反而是帮倒忙。
晨风看他要停,呼的又洒一把沙石过去,谢贤已没了心情叫骂,听得沙石抛出的方位,甩出一道剑气开路,晨风也不傻,避让过后直接就往人群中躲,当谢贤紧接着一个起落奔到原来晨风的位置,飞速扬剑击刺,那已是空无一人了。
晨风一时兴起,便如此戏耍他。
“啊~~!!自己人都……”
“哎哟!妈的谢贤,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靠!砍他!”
群豪纷纷被谢贤所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起刀剑就往受攻击的方向胡砍,场面乱作一团无法收拾。
如此反复折腾了谢贤和群豪几次,让众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精神枯萎疲惫不堪。这鬼打鬼的把戏,乐得晨风啥气也消了。
好一会儿,静了下来,晨风始终无法待人如草芥,对这些人也不多为难,嬉笑道:“除了谢老鬼和四个围攻我的人,其余的都滚吧。”
打了几场混战,群豪都知道黑暗对晨风并无影响,呆在这里只能任他宰割,还好他针对的并不是自己,此时听闻心里都松了口气,那有心思再去理会谢贤等几个领头人。
晨风想想又扬声说:“对了,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也不瞒各位,当初我们有四个人进了这洞窟,而当时我掉进了流沙中,你们来时刚拖险,图谱可能被一个叫随心飘的人拿走了,他不但杀了常飞教授,还劫持苏巧儿,我不想替他背黑锅,在这给大伙提个醒了。”
当时在流沙坑里躺着,台基上的事情并不清楚,也不是否随心飘拿了图谱,不过那小子阴险奸诈,让晨风心里很不爽,就顺便帮他找了些麻烦。何况晨风力量微薄,茫茫武林中找一个不了解的人,实属大海捞针,有这票贪婪的人帮忙,不愁挖不出他来。
江湖中,强者的一言一语,总是有着重若泰山的效果,而且众人忆起,当初随心飘确实曾搀扶着个人出洞,晨风这番话虽是真假难辨,倒也信了七成。心存一份狐疑,已足够让众人去找随心飘质问了。
洞口那点微光,早就全被漆黑吞噬,经晨风指点归去方向,伤痕累累的众人便慢慢的往来路摸索,找寻出口去了。到是那围攻的四名老者不敢动弹,由此至终都生怕晨风趁机在背后捅自己刀子,一个个兔子似的竖耳细心查听周围情况。
谢贤浑身伤痕,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