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都情人-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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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给谁?”
夏萌一把抓过手机,“我们刚才不是在说他吗?柯年,你叔叔有问题,你不能这么信任他。”
“夏萌,现在有正事,其他的以后在说好么?”
“可是柯年,他们一定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
……夏萌说不出来,柯年道:“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金钱?名誉?权力?”
……
自然是不可能的,他本来就一无所有。
“可是……”可是他们是……是吸血鬼啊……人,能活几百年么?
夺过手机美政要继续拨号,它自己却响了。
“少爷?”接电话的却是arling。柯年没有想到,“叔叔不在?”明明显示的是阿兰的手机啊。
“少爷快回来,先生受伤了。”
“什么?”
柯年一惊。“我马上回去,在庄园?”
“在庄园,少爷,这里还有几位先生在等您。”
跟夏萌说了一声,也不管她在后面大呼小叫,招来来保镖,马上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
玫瑰庄园很多人,门外多了很多守卫,柯年直接进去,伯父跟其他表亲都在,还有几个看上去很陌生的男人。
“伯父。”
“kain,过来。”霍斯·奥尔科特道:“这几位先生有话要问你,知道什么,如实回答。”
“好。”柯年在沙发上坐下,戴眼镜的男人自我介绍了一下开始说话,他灰色的眼睛一直盯着柯年,每一个细节,甚至柯年说话时的小动作。
“据说您上一次被绑架,是因为他们认为您得到了一件什么东西对么?”
“是,他们说丢失的尼罗河之殇在我这里,但是我从没见过那个东西。”
男人一边用笔记录着,“那么他是为什么有这样的判断?”
柯年看着他的脸,过了少几秒也没有回答,男人疑惑抬起头,等柯年继续。
柯年盯着他的眼睛看一眼,没再理他,转头看伯父奥尔科特先生,“叔叔怎么样了?”
“受了重伤,还在急救。”
“为什么不去医院?”
“庄园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医疗设施,kain,世界顶尖的医生都在这里了。”
柯年长舒一口气,忘了有钱人有的是自己养医生,有的是直接养医院的。“医生怎么说?”
“还不知道。”
被无视的眼睛男面色不愉,打断他们“先生,能回答我的问题么?”
“什么问题?你说他们为什么会怎么想?你问我我问谁?我要是知道,还会被绑架?”柯年一顿,“你们是警·察么?”
男人非常轻蔑地拿出证件,柯年看一眼,真的是,不过一比较,帕克·莫特警·官就顺眼多了。“那么请问警查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叔叔出了什么事情,我以为你们会负责公民的安全,而不是有事情发生就来受害者家里审问。”
男人看了柯年霍斯·奥尔科特一眼,柯年明白了,他们根本没把他当做奥尔科特家一员,自然也没有受害者一说,反而柯年是给alan惹上麻烦的人。
柯年没有生气,只是有点闷,站起来道:“我想先看看叔叔。”
霍斯没有再说什么,眼镜男也收了吧笔记,站起来,道:“我们希望尽快找出凶手,希望您配合。”
没再理他,柯年请萧伯纳带自己过去,可是医疗间外面已经守了很多人,柯年也是一样不谁能进去的。
“怎么回事?”
“是接到保镖的求救才找到的,之前那座小楼短时间出了两起命案,已经不能住,先生想过去把要用的东西全部搬完然后把那里锁了,可是突然出现的匪徒,他们想要从里面找到什么,先生在摆脱他们的时候发生车祸……”
“他们在找尼罗河之殇?萧伯纳伯伯,那个宝石很值钱么?”
萧伯纳摇摇头道:“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值钱并不是它本身,少爷,奥尔科特家有很多的财宝,但是真正珍贵的也只有那么几件,所以值不值,看对谁。”
“两起命案一直没有线索。”
柯年有些迷茫,萧伯纳道:“并不是。”
“恩?”
“先生已经在处理了,但是有些棘手,不过具体如何,我并不清楚。”萧伯纳表示这件事可以先放到一边,“请先用一些点心,否则先生会不高兴……”
柯年不可思议看着萧伯纳,alan对他的事,他都知道,并且认同么?但他应该是个严肃古板的管家才对啊!
“先生将精英人手都派到了少爷那边了,刚刚经历过绑架,一个人在外面,先生实在放心不下。”
意思是在责怪我无理取闹搬出去?但自己的叔叔对自己又那种想法,呆在一起他渗得慌啊!
柯年无言地坐在那里,还有什么心情吃点心,烦乱不安,那个烦人的男人却在手术台上躺着,不知结果。
“尼罗河之殇!”柯年非常确信,周笑小没有给过自己任何东西,但是那些人却认定那东西在自己手里,包括安利……没错,安利也是这样认为的。柯年拿出电话拨了号码,安利的电话并没有变。
“你在哪里?”
“当然是在家,跟我亲爱的舅舅在一起了。”
柯年听那边非常安静,除了安利说话之外没有任何声音。
“你失踪的这段时间还好么?去了哪里?”
“非常糟糕,所以我回来请求你的帮助了,年,只有你能帮我,你会的,对么?”
……
两边一起沉默良久,柯年低声道:“你在说尼罗河之殇?”
“哈,年,你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一个秘密,一个奇迹,年,你会大吃一惊的,我保证,所以,你要来见我么?你的女朋友也在这里,并且我想,我们可能在某方面达成了共识。”
“夏萌?”
“她睡着了,年,把女朋友一个人扔在公园,实在不是一个绅士。”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这个的时候实在不能离开,alan受伤很严重,但是这件事应该跟上一次的夜莺有关系,安利莫名其妙的失踪,又莫名其妙的回来,刚回来这般就出事了。
焦急地等了一晚上,终于手术成功,命是保住了,但人还没有醒,现在就等人清醒度过危险期,柯年很想进去看一看,但没有被允许。然后又被请去回答眼镜男的问题,有耐心,人还没走。
“听说你跟你叔叔,也就是阿兰·奥尔科特先生,又不同寻常的关系是么?”
……不同寻常的关系……%……?
第 38 章
什么叫做非同寻常的关系,柯年只看他们暧昧的眼神就知道意有所指,当然,他不会气急败坏的否认,也不会违心地承认,没有兴趣陪他们八卦,柯年只捡自己认为需要回答的来回答,好在毕竟在奥尔科特家,柯年不回答,他们也只能略过,不敢真的逼问,浪费了两个小时,等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晚饭大家都食不知味,看的出来,在座的人个个心事沉沉,柯年从饭桌上下来之后,在卧室坐了好半天,“不知道现在能不能个去看。”
不能想象那个人鲜血淋淋躺在地上的样子,柯年烦躁的无以复加,这个时候那里应该是有看护守着,任何人不能够探视,毕竟重伤昏迷,正是危险的时候,但柯年还是忍不住跨出了脚步,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叔叔,他很英俊,尤其一双翠绿的眼眸迷人心神,不得不承认,自己要是个女人的话不用他勾搭,自己就扒光爬到他床上去了,当然,前提是他们不是亲戚。
很奇怪,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病房外面居然没有一盏灯亮,柯年以为自己搞错了,摸到门边,平时就算没偶遇什么事情,这也不是熄灯的时候啊,柯年心里有些疑虑,如果这次车祸是人为陷害,那么很难讲这个古老的庄园有什么破绽被人溜了进来。
小心翼翼靠近,柯年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轻轻推开一个门缝,里面黑黑的,窗帘似乎也遮的严严实实,没有给房间一丝光线。
眼睛已经适应黑夜,柯年看见病床瘪瘪的,居然没有人,心里咯噔一声,“叔叔。”
柯年的声音得到回应,一个小小的,轻微的响声响起,马上又没有了,柯年不能确定那是什么声音,或许这时候更应该请求帮助,没有再敢进去,正想来开去找萧伯纳,却听见alan的声音,很虚弱,还带着一些恐慌,“年年?”
“叔叔?”柯年一步跨进去,一手开了灯,男人小小惊叫一声,柯年一看,原本该昏迷躺在床上的男人蜷在角落里,穿着白色睡衣,头发有一些缭乱。
“叔叔你醒了?为什么不躺在床上,我去叫医生。”
“别叫医生。”alan拒绝道,“是我让他们离开的。”
柯年不解,走进alan“叔叔,您受伤了,必须有医生……”柯年闭了嘴,眼前的男人精神是有一些不好,甚至有点受了惊吓,但看不出劝任何受过重伤的痕迹,甚至连轻伤都没有,柯年扶他起来,“叔叔你受了重伤,伤在哪里?”
撩起他的衣服,alan马上受惊地推了柯年一把,“对追求你的男人这么关心,年年,你不觉得我会多想吗?”
“可是叔叔,你受伤了,其他的……”
柯年努力想找出一个表明自己这样理所应当的理由,但是原本应该有的理由根本站不住,因为alan从头到脚没有意思伤痕,甚至连一点点的刮伤都没有。
“你们在撒谎?!”柯年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有计划的骗局,而受骗的人,自己也是其中用一个。“为什么这么做?”
……
男人不回答,直直站在门的后面,倨傲的看着柯年,灯光有一些暗,柯年发现那双绿色的眼有一点幽幽的蓝,深邃的,让人有一些眩晕。“叔叔,为什么假装受伤?这让人很担心,不光是我,还有伯父他们,萧伯纳跟纱西亚……”
“无所谓。”
……?
“我说无所谓,年年。”alan靠近柯年,“我需要你,我只要你……你能……”alan突然紧紧抱住柯年,似乎想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柯年被勒的肉都开始疼了,他却似乎全无察觉依然越勒越紧。
“叔叔!”挣脱不开,柯年用脚也踹不倒他,双手被空载怀里,柯年下意识地采取了一个非常不人道的做法,直接一口咬过去,alan脸上的皮肤很好,光滑且细腻,柯年却没有任何的不忍,很快闻道血腥气,被咬的那人反而更加激动,转脸要吻他,柯年没有想到他这么禽兽,厉声咒骂:“阿兰·奥尔科特,变态,放开我,否则,以后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你!”
Alan一惊,终于缓缓松了手,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柯年,那绿色的眼眸似乎就要嫡出翠绿的汁液,动人心魄。
“你假装受伤就是想用苦肉计博取同情?”
男人不说话,柯年当他默认,“叔叔,今天就当我没见过你,以后也一样,我们没有见过彼此。”
柯年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玫瑰庄园的玫瑰似乎从来没有凋谢过,柯年睡不着,被欺骗的感觉纠的他心肺起火,那个男人怎么能这样,还害他那么担心,根本就是给人当了傻瓜,夏萌的见解果然是有一点道理的。伤心跟失望,让柯年没有睡好,第二天更是早早的起了床,外面还在忙碌,昏迷的alan还在危险期,整个玫瑰庄园笼罩在忧心之中,柯年再也没有了前一天的担心神色,用完早餐之后在所有人的诧异中离开玫瑰庄园。
柯年的学生生活从新回到正轨,除了夏萌有时候神经兮兮看着他之外,一切都很寻常,但是,再也没有下午抱着红玫瑰来看他的男人了,大概是被拆穿之后的尴尬,alan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电话,期间柯年回过一次庄园,又匆匆离开,之间也没有见到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缺了点什么,突然想起在饭店时候那个亲吻,麻醉药一样控制着自己整个身心。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想忘也忘不了。
更要命的是,试着跟夏萌进一步,亲了两次,居然跟亲自己的巴掌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什么电流啊什么战栗啊,似乎在那一次之后开始冬眠,柯年很恐慌,他发现,曾在他心中无限美好的夏萌,居然渐渐丧失了原本的魅力,苦恼之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于是也有了变态的迹象,终于有一次盯着一个男人挑剔了皮肤太白身体太瘦跟头发太黑之后,柯年阵亡了,他发现他或许认为男人并不是那么恶心,虽然依旧难以接受。
“那天之后我在没有看到他。”
alan失踪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踪迹,霍斯派的人已经初步掌握了夜莺的据点,但能够肯定的是,alan的失踪跟他们没有关系。
Arling很担心,“先生的伤还没有痊愈,根本不能离开病床,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离开的,少爷,因为有保镖保护您,家里也知道您并没有再得到过先生的消息,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告诉您,毕竟先生失踪这么久了,如果脱困,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您的。”
要不是安利不绝的电话骚扰,柯年根本不想回到玫瑰庄园,但是,却得到了这个消息。Alan已经失踪连个礼拜。
“没有电话,没有恐吓信,什么都没有。”
“是他自己绑架了自己。”柯年告诉他那天晚上见到的事情,但让人不解的是,失踪,有这个必要么?
“我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家主,少爷,您要是见到先生……”
Arling想了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