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都情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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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些不知道谁谁谁的生日爱好学历作为等等等等,柯年听的一头雾水,“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给我念这个?”
“你不是想要当警·察吗年?难道不该熟悉这些名人?”
“名人?”
柯年想了想,他说的这些的确都是名人,黑手党老大,有名的飞天大盗,黑市的幕后大手,还有暗中霸占一方的贵族,本来分开来看都没什么,但这些资料全部拿到手上,柯年觉得,自己不是在看什么资料,看的是剧本,还是个无间道古惑仔之类的狗血剧本,里面的人设一个比一个牛逼。
看柯年纠结地翻着白眼,安利很是得意,“这里是英国,年,你忘了,你们的帝都有你们的特殊人群,伦敦的特殊群体……”说着晃晃资料,“这些都还只是小case。”
“那你弄这些是为了什么?”
安利坐起来,难得的严肃了,“还记得尼罗河之殇么?舅舅不让我插手,我想那里面一定出现了状况,我不行给他添麻烦所以只偷偷查了一点消息,线索最后还是断了,不过年,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看到的尸体吗?就是那一回。”
“怎么么了?”当然不会忘记,甚至好几天晚上都让他噩梦连连,好不容易才缓和过来的,在这十几年的人生中,没有什么比那件事给他的冲击更大了。“你上次说偷偷拜访了他们的电脑,发现了什么?”
安利在床边爬着翻了好一会,拿出一些照片,“你看,同类型案例又发生了四起,我感觉奇怪,然后恩……借鉴了一下他们{指警察局内部资料}发现同类型的案例十几年以来一直没有间断过,不过,”指指另一张数据表,“以前都没有这么频繁并且地点相隔也很远,现在……已经越来越频繁了,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然后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
“那个女人。”指指手另一张照片,“那个soho的那个女人。”
柯年一惊,“周笑小!”时隔太久,柯年一直关心着夏萌的事情都快要把这个女人给忘了,可是照片上的女人明显就是那个为了女儿苦苦哀求的女人,身体卷缩在阴暗的砖墙角下,长发比原先的更加胡乱地披散着。
“她……”
“你见过她?”
“没……没有……”柯年摇头,安利却一点都不相信,他的反应不可能是对着一个陌生人,“你一定见过她,在哪里?什么时候?”
“一个夜里,这个女人来敲你家的门,你们都没有在,我告诉她你家里没有人,然后她就离开了。”
安利将信将疑地盯着柯年看了一会,忍住心虚,柯年不再多做解释,终于止住他继续发问,“好吧,不管之前有没有看见过她,现在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死了,听舅舅说,就在不久之前威廉·奥普斯出现在伦敦,并且跟夜莺有了接触。”
“哦?然后呢?”柯年一方面很好奇,这些事情让他好奇心过重,另一方面,他觉得果然生活的地方不一样,外国的小孩子胆子真的是太大了。安利非常鄙夷地看了柯年一眼,“真是个胆小的家伙,一方面好奇的要死,一方面又忍着好奇心,年,你会不会这样把自己给憋死?”
柯年默了。深刻觉得国人的委婉矜持真的是一个非常良好的礼仪习惯。
“死亡原因是什么?”
安利摇头,“不知道,怎么你突然有了兴趣?”
柯年正想让他闭嘴,电话突然响起来,alan回来的比较早,已经开始追查行踪了,“叔叔,我在安利·迷迪奥这里,等一会就回去。”
“我来接你。”
“哎……不用了叔叔,你……你在哪里?”
“庄园。”
“好吧,他有了关于那次事故调查有了新进展,我现在马上就回来了,你不用亲自来接 。”
好不容易说服男人打消来接他的念头,柯年长舒一口气,alan对他的要求太严格了,说好的每天的训练一定不能减少一分,就算今天已经是提前说好的跟安利有约会,也还是要早早回去,“他大概想让我成为英国的超人。”柯年难为地笑笑,这么被管着太矫情了,就像个小孩子。安利咽了口水,道:“你叔叔alan……我能去你们庄园做客么?”
怕柯年不明白赶紧接着道,“我希望拜访你的alan·alcott。”
“不是应该拜访我伯父么?”相比起来,那个一家之主的男人才是一言九鼎的吧,至于他的叔叔,一个开店的,只有小小一点继承权的小儿子。
“不是。”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舅舅说,你的叔叔很不简单,你大概不清楚楚,我舅舅那个人比较自傲,很少用不简单来形容一个男人,所以我……
……”
“这个大概要看他的意思了,我没有办法答应你,不过可以帮你问他,我想,有一个崇拜自己的小屁孩他也会非常高兴的,我说了马上回去,现在该走了,你……”柯年指指床上乱七八糟的资料,“给我传一份过去,我晚上看。”
“哈!年,你终于被我拉上贼船了!”安利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我就知道,我一直在找一个共同合作的朋友,就像福尔摩斯先生与华生一样,哈,我果然没有看错,我们会成为非常棒的搭档。”
“真是……很纯真……”柯年无言地穿鞋准备离开,看安利兴奋的样子,也被感染了,有点高兴,“你找搭档的要求是什么?”
“第一,必须长相英俊!……”
……
柯年非常后悔多问这一句。
“对了,十天之前十字街区有发生一起失血死亡案件,我们什么时候旗调查?我可以假装舅舅的名义跟查尔斯先生通话。”
“我没有手要去查案。”柯年一瓢冷水浇灭了少年的热情,安利明显没想到他会否决,非常不解地看着他,“那你要看资料?”
“想要成为警·察,我必须了解犯罪。”
“可是警察最重要的是正义,正义!是对真相的坚持不懈!”
“好吧。”柯年无奈地叹气,“我没有一个做神探的舅舅,也没有一个花大笔钱帮我开路的老爸,所以,必须先跟叔叔谈一谈,明白了么?”
看安利总算搞清楚了状况,柯年拍拍他的肩膀告别,这个金发犬科动物只失落了一小下,然后又笑的满嘴白牙,“我会帮你说服你的叔叔的,男人就是男人,不是要嫁给公爵的淑女,想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恩……那个女人,她跟你调查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尼罗河之殇是跟她有过最后的接触。”
“好了,我明白了,让我想想,我会跟你联系的。”
离开安利家,柯年想着要不要不看看夏萌,本来打算跟安利分手之后回那边的,可是alan的电话让他有些疑虑,看看表,时间不太迟,但是再去那边的话绝对是不行的,打车吧!
“小伙子,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麻烦?没有啊!”
柯年坐在后座玩手机,突然司机加速差点撞在桌位靠背上。
“后面多了条小尾巴。”司机长着一圈大胡子,几个拐弯上了另一条路,柯年往后看,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司机说了一句的原因,这回看哪一辆车都可疑,再一转身,觉得这个司机也可疑起来。
“你看错了吧先生。”柯年道:“我就是个学生,根本不会惹上任何麻烦,也不会有人勒索,你看,我并不是有钱人。”本想指指身上的衣服,可是因为这段时间都住在庄园,衣物都是有管家打理的,而身上穿的这件,上面没有任何标明品牌的记号,但是看着绝对不是穷人穿的。
司机一笑,“先生,你好像忘了,你已经说过你的目的地是玫瑰庄园,那可是有钱人住的庄园。”
柯年觉得,继续这个话题自己就是头猪,“是不是该给叔叔打电话手自己遇到一点麻烦?”柯年把手机拿出来,试着按了几个键,司机专心开车并没有看向这里,于是又按了挂机键,“我希望自己能够快一点到达。”
后视镜里,黑色的轿车绝影而去。
我想你知道
柯年回去之后,把路上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确定自己被司机给骗了。
自己一穷二白还真没有什么好给人盯上的,要说有个大款亲戚,自己在人家那还没什么重量,这么想着就安心了,半路上有接到安利的电话,接完后只想着怎么跟alan说有个崇拜者想见他,这件事就被放到一边没有提起。
头天把安利要来拜访的希望转达了,alan说可以安排,因为第二天的训练在下午,柯年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玩了大半夜的游戏,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到午饭时间,洗漱完下楼之后,发现客厅里坐了两个人,一派严肃,居然身穿老土的灰大衣,是前来拜访的警·察叔叔。
“先上楼用餐。”alan看柯年一眼,两位客人看见柯年出现,都将注意力集中过来,柯年本来下意识听从alan的话又要退回楼上去,被这么一看,就干脆下来了,“是来找我的?”
“奥尔科特先生,”男人站起来,“我是帕克·莫特,这位是我的同时违约函先生,最近发生了一些案子,希望能从您这里得到一些线索。”
“案子?什么案子?”
名为帕克·莫特的警·察拿出一张照片,“这个女人,您见过么?”
柯年接过照片,看了一眼alan,没见什么反应,于是老实点头,“见过的,不过很久之前了。”
“她被谋杀了。”
这件事昨天刚从安利·迷迪奥你那里听说,柯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你们为什么认为我能帮到你们?”
“据了解,您谁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柯年心里冷哼一声,周笑小是偷·渡过来的,根本没有护照,像这种人活着死了他们都不会搭理,现在居然来调查,恐怕跟安利的目的差不多,想要找到那个什么宝石吧。
“两位,我想我的侄儿需要用餐,如果喜欢的话,可以跟萧伯纳一起参观一下庄园。”
也不管是不是礼貌,alan说完直接示意柯年跟他去餐厅,柯年心里想来想去,周笑小的死,究竟跟他有什么关系,就算没有离开伦敦,但她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也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但是警·察为什么这么肯定地来做调查。柯年食不知味,等到一顿饭吃完,两位稀有的访客已经不在了,alan什么也没有说,依然安排了柯年这一天的训练课程。本来还等着训练完了偷偷打电话问安利,可是一天的训练之后根本脸吃饭的力气又快用光了,只见床最亲。
夜色隆重,厚厚的窗帘将月光阻挡在外,alan清醒无比,此刻他非常饥饿,可是唯一合口的食物被低级吸血虫咬过了,他是不愿意再碰的,这时候难免有些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
闭上眼睛,整个玫瑰庄园尽在脑中,花圃中玫瑰在夜风里轻轻颤抖,所有人都睡的安稳,夜中的玫瑰庄园寂静无比,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而,就在隔壁,他的小王子,正熟睡中,大概睡前偷喝了一杯酒,嘴角还挂了意思透明的水渍。
真是甜蜜的诱惑啊!
alan站起来,推门出去。
柯年这时候很难受,他太困了,可是断断续续的吵杂声总是打扰他,那声音非常讨厌,没有大到能干脆把他吵醒,可也没有小到让他不受影响安然沉睡,似乎是在激励压抑,这让他处于睡不安稳又醒不过来的边缘,非常痛苦,要是能够马上醒过来的话,他一定要杀了这个讨厌的噪音制造者。
“他是卫斯理唯一的儿子,你的亲侄儿……”从来都一脸严肃的奥尔科特家主此刻近乎哀求。
alan坐在床沿,双目沉沉看着开始皱眉的睡王子,不言语。
“你答应放过他的。”
“我什么都没有做。”男人站起来,推门而去,奥尔科特先生长舒一口气,跟在后面离开,关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鼓起的人包,担心之色,依旧没有散去。
听见门啪嗒一声关闭,柯年猛地一下睁开双眼,良久,床上终于动了,感觉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一拍自己的脸,“什么叫做放过我?”
电视看得多了,后遗症就是言情过盛,这一点真是要感谢老妈,柯年脑补了父亲被这个为了多得一部分财产的叔叔害命之后再一副好人的样子接近自己,然后趁其不备……
“所以妈妈不让我回英国!是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柯年悟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恩怨,必须尽快作出决定,柯年胡乱穿了衣服,电视里演的是,这个时候发现了真相的主角要么偷偷逃命而去,等着东山再起回来报仇,要么留下来卧薪藏胆……“不对啊!”
穿了一半的柯年又把自己摔进被子里,“不可能。”他爸爸还活着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伦敦,脱离奥尔科特家族,根本不存在继承权的问题。
“难道他其实是暗恋我妈?”然后被他那短命的父亲横刀夺爱于是恨屋及乌,短命老爸为了避免兄弟相残只有离家出走……
“也不对,老妈是离婚之后才离开的,而且他们的年龄差距……也太大了!”
纠结的太多想去趟厕所,柯年还没有下床,听见房门又磕一声,下意识往床上一倒,装睡。
能听见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那人脚步很轻,直到自己床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