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任性娇妻-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加上展皇修重视个人隐私的低调作风,对外全面封锁与自己私生活相关的一切消息,所以外界只知道皇裔集团的总裁是已婚身分,其余的一概不知。
只能说展皇修真的把江明茵保护得太好了,而她也被爱冲昏头,一心只想着跟展皇修天天黏在一起,当时没有多想就决定中止学业,年纪轻轻就开始学习怎么当人妻。
现在回想起来,果然还是太傻了一点……
她犠牲了很多,成就了这段开花结果的爱情,但是总觉得好空虚好寂寞。
至于原因出在哪里,她想了很久很久,才发现问题出在展皇修的态度。
没错,就是态度问题……
“为什么遇见你,呼吸就变得好急,好像吐司涂上ButtetCream,慢慢起了化学反应……Honey,Honey,Honey,爱上你的细心、对心、贴心,就像蛋糕上的鲜奶油,融化了我的心……”
大大的蛋幕上,俏皮年轻的女歌手在扭腰摆臀,卡拉OK包厢里的超萌女仆也不遑多让,拿着麦克风放声高唱,互亲可爱指数。
轻快的曲风,搭配简单好记的节奏,明明应该越唱越有活力,可是江明茵却越唱越感到没劲。
音乐还在播,江明茵却突然停下甜美的歌喉,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椅上的男人。
包厢里的灯光这么昏暗,音乐声这么吵杂,他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专心使用着手中的iPad,一刻也不得清闲。
这个男人一整天都待在“甜蜜萌萌”,直到打烊都还不肯走,而且还派车跟着她。因为不想被他知道自己目前寄宿在好友罗晓葳家中,所以她故意绕到附近的卡拉OK,以为这样可以打发他离开。
结果……
这个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兴致,居然面不改色地跟着她一起走进包厢,还很随兴地帮她点了一大壶彭大海,自己则是点了一杯蓝山咖啡。
然后就很随兴地把卡拉OK的包厢当作办公室,静静坐在沙发椅上当装饰物,默默接受她的歌声轰炸。
“喂!”她握着麦克风大喊,一手指着沙发椅上的展皇修。“给我放下你手中的iPad,这里是我的场子,不准你在我的场子分心工作!”
平板萤幕上滑动的指头终于停下来,脸庞也跟着抬起,即使灯光昏暗,依然可以看出那俊美的轮廓。
她的心小小抽动了下,很迟钝地发现到——睽违一个多月深藏在心底的思念有多么强烈。
可恶!她讨厌这么没用的自己,她绝不容许自己在他面前示弱。
“我有邀请你跟我一起唱歌吗?你凭什么坐在我的包厢里?”不敢承认自己的思念,所以她开始自己最拿手的招数——无理取闹。
“茵茵,别闹了,唱完歌就回家。”他一脸无限包容的宠溺,存心要害她不好意思。
“谁说我唱完了?”她要继续唱一唱到天亮!他识相的话就快点闪人!
“好,先过来喝杯茶,休息一下。”他不置可否地说。
江明茵气炸了,觉得自己的任性幼稚,到了他面前三两下就被摆平,就好像小猫抬起了爪子在慵懒的睡狮面前挠了挠,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充其量也只是搔痒程度。
跟自己生气有什么用,只是气坏自己的身体而已!一想到这里,江明茵关掉麦克风坐到沙发椅上,喝了一大口彭大海润润喉咙。
看看手表上的时间,都已经晚上十二点多,这个男人怎么还不打算回家?难道他打算跟她一直耗下去吗?
都这么晚了,他肚子饿不饿?累不累?一整天没进公司可以吗?该不会明天一大早要面对堆积如山的卷宗吧?
江明茵内心好矛盾,明明还在气头上,可是忍不住会担忧他的生活起居,虽然自己也算不上是什么贤慧的好妻子,但平时她在家里,还是会盯着他的三餐进食时间。
这个男人的生命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活着的意义仿佛就是为了工作,吃饭喝水睡觉对他而言一好像只是维持身体机能持续运作的动作,大概连自己一整天吃进了什么都不清楚,反正只要能止饥就好。
她好讨厌他这种态度!
一点也不懂得享受生命的美好,也不懂得生活的情趣,活像一个会走会动的赚钱机器,冷冰冰、硬邦邦的。
“你……肚子饿不饿?”再三犹豫之下,江明茵还是问出口。
“你饿了?”
“一点点。”虽然没什么食欲,但她还是这样回答,如果不这样,他一定不会乖乖吃饭。
听完江明茵的答复,展皇修二话不说,按下服务铃,付清包厢费,然后霸道地圈着她的腰身离开。
钱秘书已经下班,负责晚班的司机等候在卡拉OK外头,直到上车之后,江明茵才惊觉自己又傻呼呼地被拐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生气地问。
“回家。”他说。
“回谁的家?”她真的是个小笨蛋,居然败在太过担心他这个弱点上。
“我们家。”
“谁跟你我们!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所以现在我跟你完全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严格说来就是前妻和前夫的身分。
“茵茵,别再生气了。”展皇修轻声叹息,长臂一伸,将江明茵抱入怀里,嗓音带有几分沙哑地说:“我是去欧洲工作,不是故意不带你一起同行。”
“我没生气啊,真的没生气。”她口是心非地说。
“那就跟我回家,嗯?”
“好,我跟你回去,亲眼看你签下离婚协议书,这样才能正式结束我们的关系。”她继续无理取闹,反正根据亲朋好友的说法,这就是她的唯一专利。
展皇修又叹了一声,收紧了手臂,将仍满腹怨气的小妻子抱得更紧。
回到几天不见的豪华大宅一宽敞的客厅里还是跟往昔一样,打扫得一尘不染,铺着流苏长巾的长桌上,摆放着数盆不同品种的仙人掌。
他有轻微的花粉症,所以家里禁止摆花。
仙人掌和多肉植物是他唯一认可的,因为这种植物耐日照,只需要两周浇一次水,照顾起来相当方便。
虽然总觉得很没情调,可是这种硬邦邦又不可爱的植物,似乎很符合他给人的形象——不知怎地,天天面对着这些没情趣的植物,她总觉得是在看着他似的,有股移情作用。
江明茵不情不愿地跟着展皇修进屋,又很犯贱地自动帮他脱掉黑色风衣,还奴性坚强地帮他递上室内拖鞋。
偏偏她身上还穿着女仆装,这样看起来还真像是家居小女仆在伺候大老爷。
等到一连串的习惯性动作结束之后,江明茵真是后悔得很想一头撞死。
帮佣阿姨已经把饭菜做好,就摆在长桌上,但是都已经凉了,她只好逐一放进微波炉里重新热过,然后催促展皇修快点吃饭。
“吴司机还没下班吧?我吃完饭就走。”江明茵喝着碗中鲜美的鱼汤,态度跋扈地宣示着。
展皇修没多说什么,放下碗筷,拿起雪白的餐巾,优雅地擦拭嘴角。
反倒是江明茵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一脸挽留的意思也没有?心头开始发闷,一堆奇怪的念头也跟着窜出来。
难道……已经厌倦了?还是,真的打算跟她分道扬镳?
正当江明茵胡思乱想的时候,展皇修已经推开椅子,头也不回地朝着二楼走去。
瞬间落单的江明茵一脸错愕,双手还捧着出自瑞典的名牌瓷碗,傻坐在座位上,一时半刻回不了神。
文中歌词引用自《Honey》,演唱者/郭书瑶,作词/周启民
、第四章
这是什么态度?
他……真的打算让她离开?连一句道歉也懒得说,就用一顿晚餐打发她走?
好无情!他怎么可以如此冷血?
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这么冷淡!怎么可以这么无动于衷!难道她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只是娶回家中当作摆饰品,或是偶尔供他发泄性欲的正当对象?
江明茵重重地将碗放下来,制造出好大的声响,眼中已经浮现一层雾气,满满的委屈冲上喉头。
“展皇修你这个王八蛋!我今天跟你没完没了!”
河东狮吼完毕,江明茵立刻杀上二楼,先冲到走廊尽头的书房,发现里头没人,然后又火气高涨地冲到主卧室。
被火气冲昏了头,她想也没想地就冲进去,含泪的视线愤怒地找寻着,却还是没看到那个可恶的男人。
该死的展皇修躲到哪里去了?她今晚不跟他把话说清楚,她就跟他姓!
江明茵气到快大哭出声,却听见身后传来关门声以及落上门锁的尖锐声音。
她转过身,看见可恶的男人竟然赤裸着上身,头发已经拨乱,眼神深沉得一如窗外的黑夜,脚步像猫科动物一样的优雅,朝她直直走来。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中计了!
“你、你干嘛锁门?”江明茵喘了一口大气,下意识地慢慢往后退。
“帮你把衣服换下来。”展皇修持续朝她走近。
“我才不要你帮我换!”她双手护胸,继续往后退,没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啊呀!”她脚跟绊了一下,直接往后仰躺在大床上,简直就是自投罗网的祭品。
还没挣扎着爬起身,展皇修已经覆上来,一手架住她抗拒的藕白双臂,另一只巨掌则是动手抽掉她胸前的蝴蝶结。
“不要!展皇修你变态!”
“别闹。”他低下头,用火烫的唇封住她的破口大骂,舌尖勾着她的小舌,轮流在两人嘴中缠绵共舞。
她的抵抗慢慢软化,意识也逐渐涣散,双眼开始泛起迷蒙,紧绷的身子像煎台上的奶油,慢慢融化。
他加深了这记吻,添入更加肉欲的成分,舔着她红肿的唇瓣,还有粉红色的舌尖,手上的动作不曾缓下。
抽掉纯白的蝴蝶结之后,开始着手解开成排的钮扣,裸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以及被包裹在白色蕾丝胸罩里的柔软乳房。
他眼底的渴望更深了,眼神益发深沉,下腹的亢奋已经凝聚到最高点,欲望蓄势勃发。
“茵茵,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想我吗?”他吻着她的锁骨,舌尖在那小小的凹陷处逗留,引起她全身一阵悸动。
“当然不想!”她口是心非地大喊。
“说谎。”性感悦耳的笑声从他喉间滚动出来,火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的小脸,仿佛是催眠烟雾一般,使她再度软下抵抗。
“你走开……我不要你!”
“可是我想要你,想了一整天,想到快疯了。”
展皇修沙哑着嗓音,大掌剥开那挑逗男性视觉的女仆装,使那对柔润饱满的乳房得以完全展示。
他探上一只大掌,给予最精致的爱抚,隔着蕾丝胸罩轻轻搓揉,逼出她今晚的第一声嘤咛。
“我好想念它们。”他轻叹,灵活的手掌滑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胸罩的背后。
那雪白柔软的丰盈脱离了束缚,像满溢而出的奶油,滑出罩杯边缘,露出两颗樱桃色的小蓓蕾,无助又可怜地挺立着。
他一脸爱怜地盯着它们,喉间滚动着充满渴望的叹息,然后循着男性本能急切地低下头张开暖唇,将朱红的乳珠含进嘴里,好好吮吻品尝。
“啊……”她发出破碎的吟哦,下一秒又深感羞怯地咬住嘴唇。
“不要倔强,喊出来。”他舔吻着淡粉色的乳晕,要胁似地命令着。
“不……要……”
“是不,还是要?”他露出邪恶又俊美的笑容,然后含住另一颗早已绽放的蕾心,还恶意地探出舌尖在上头兜转。
“你讨厌……”她无法压抑地发出一声声娇吟,觉得身体的主控权全被他掌握,只能任他摆布。
“想念我吗?”不得到满意的答案,他不肯罢休,进行着一次比一次还要折磨人的甜蜜凌迟。
“想……”她好没用,当场就投降了,只因为他浪肆的大掌已往下开拓,拨开那一层层的纱裙,探入蕾丝底裤的娇嫩核心。
她被逼出更加浪荡的娇啼,大大取悦了他的听觉。
她没说谎,她真的好想念他,没有他的体温相伴,她天天失眠,数了三千多只羊也无法入睡。
想念他的气味,想念他的呼吸频率,想念他火热的吻……什么都好想念。
“皇,我想你……”她不再倔强,臣服在思念与欲望之下,双臂圈住他的颈肩,送上自己香甜滑嫩的嘴唇。
他却像是故意惩罚她似地躲开她送上来的吻,让她感到瞬间的空虚。
但是下一秒,他却暗暗使劲地戳弄她的娇嫩,让修长的指尖进入湿漉漉的幽壑。
“皇……不要……”她好难受,可是同时也感到莫大的欢愉,这种矛盾的感觉无论经历过多少次,还是会感到害怕。
通常这种时候,展皇修会很有耐性地哄她,而且手劲会特别温柔,但这一次他没有。
他强硬而且粗暴,激切地抽插着,挤压出更多的春潮,像是用行动训诫她这次的任性。
“嗯……皇……会痛……”她有点难以置信,眼角悬着泪珠,嗓音娇媚地求饶。
可是痛过之后是几乎快灭顶的快慰,幽秘的狭小淌满了春露,沾湿了他的指还有掌心,他主宰了她的一切。
展皇修火热的坚硬已经快失守,可是手边的惩罚依然在进行。
他用另一只巨掌抚弄着她的雪乳,粗糙的拇指摩挲着红色乳尖,像是在监赏一颗上好的红宝石。
另一手埋在层层纱裙里面,尽情揉躏着丝绒般的娇嫩,使得那就像一个巫师躲在暗处施展邪恶的咒法。
强烈的快慰使得春潮泛滥,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