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非诚勿扰-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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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丫头啊,浪费了,只要一点点就够了!”无双忍不住有些抽咽,为什么做了那么多却又偏偏不想让他知道?为什么做药引要用她的血,而她又偏偏那样残忍的对他?
林诚跪在地上,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滴落,为什么,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残忍的对待她?她不是自己从小就一直守护的非非吗?她不是他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吗?她的品行他怎会不了解?为什么当初连看她一眼都会觉得累?觉得痛?为什么三个月里他就没有想过偷偷跑回林府看她一眼?为什么曾经觉得离开她一个时辰都受不了的自己竟会为了躲避祖母与林家人而三个月来对她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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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的情绪不能太过激动,”无双收拾好针袋,小心翼翼的将床榻上的非渝扶了起来,“你自己的身体你何必这么折腾?”
非渝靠在软垫上虚弱而又无赖的笑着,“因为我知道柳大神医在这里嘛!”
“这几日好好休养,不能再动气,不管开心还是难过最好都不要有,知道吗?这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你,你先静躺一段时间吧。”无双怜惜的拍了拍非渝的头,“还有,我这两天会去给你配置趋心散的解药,可能暂时就没有时间来看你了,自己小心一点,”她想了想接着说道,“在这里你只要相信西洛就好,其余下人说的话听过就好。”
“喔,知道了,可是我是真的想跟你公公谈一笔生意,他最近有没有时间?”非渝可怜兮兮的瞅着无双。
“戒骄戒躁,所以为了稳妥起见等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再说!”她狠狠的瞪了非渝一眼,这人根本就是完全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你要是再不小心点,小心你这个月都过不去!”
一个月吗?非渝地垂下眼帘,又是一个月,“呵呵,这个月好像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喔?”似疑问又似感慨。
“所以你给我小心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能让我们柳家的一世英名砸在我的手里!”无双狠呆呆的揪了揪非渝的小鼻子,这个女孩在她看来只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可是却要经受那么多的痛苦,真是惹人怜爱。
“双儿,非渝在这里?”江逸轩欣喜的声音老远就传了过来。
“他怎么知道?”
“江逸轩知道?”
两声疑问同时发出。
“得,我还是先看着吧,否则还不知道他要搞出什么事呢?”无双无奈的一摊手便坐定在非渝的床边。
“那那解药?”非渝焦急的推着无双,刚刚她才说血要新鲜的,解药也要新鲜的,怎么这会却不急了?
“血已经送到冰窖了,放心!”
“非渝怎么病了吗?”江逸轩在看到床上一脸病态的非渝后,心急的跑到她的身边直接坐到了床边。
“我做生意不顺,愁的!”非渝抢在无双开口前说道。
“什么生意?我帮你!”逸轩一听乐了,这别的他说不定还真帮不上什么,而唯独这做生意可是他唯一值得炫耀的。
“我想拿下京城商业的八成。”非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仿佛理所应当一般。
“八成?你疯了……难道你是想将林家也一并吞了?”逸轩先是惊讶,在看到非渝一脸无赖的样子后,便顺着开起玩笑来。
“是啊是啊,我这辈子就看那林家最不顺眼!不吞了它我心里就难受的像千刀万剐一样,痛得就像撕心裂肺一般!我恨不得将林家的百年基业都一并给毁了!”非渝百无聊赖的跟他插科打诨。
“怪不得传说是你将欧阳萱送进宫去,故意为难林家呢吧?对了,你那正二品诰命夫人做的怎么样?”
“风光无限,好的不得了,你没看到我身边连……”个丫环都没有,后半句话在她偶然间抬头看向门口时被生生咽了回去,门口珠帘后一抹蓝色的身影是那样的倔强,孤傲的让她的心也禁不住跟着再次疼痛起来……
征婚卷 第四十七章 情乱
第四十七章 情乱
门口的蓝色身影顿了顿。终是没有迈进屋内,他僵直的站在那里,仿若整颗心都已经开始慢慢粉碎……
屋内病榻上的非渝,在偷偷望向那抹蓝色的同时不自觉的揪紧身上的锦被,眼底仿若世界毁灭般的绝望,而嘴角却偏偏染上一抹残忍的笑,“你没看我身边清静了不少吗?这个世界只有金钱不会抛弃我、背离我,所以我要钱,只要钱!”强自压抑中胸中上涌的腥甜,笑得越发猖狂绝望。
床边的逸轩有一刻的诧异,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非渝,有些癫狂的执着,又有点绝望的苍白,“我可以把春恒山庄在京城内属于我名下的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你,但不在我名下的我却无能为力了。”他不由自主的握上非渝紧握着锦被的冰凉小手,双眼担心的看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一边的无双却早在非渝看向门口的时候就注意了那抹僵硬却又脆弱的蓝色,于是在非渝强压下胸口上涌的血气那刻便再次从针袋内熟练的拿出合适的银针,又快又准的插入非渝的各个穴位中。
“无双?”逸轩惊呼道,他往常只见过无双同时使用四根银针,而今日她却在非渝的身上同时刺入八根?这是什么概念?!
非渝执着的望着门口的蓝色。脸上渐渐扭曲的笑容缓缓消失,她仿佛看到了一脸负气的五岁时的林诚,她眼中的绝望渐渐换成淡淡的满足,还有土匪一般的七岁时的林诚,她瞪大的双眸疲累般的缓缓闭上,十一岁时就初有妖孽风范的林诚,她的嘴角浮上淡淡的笑意,却不再残忍,不再癫狂,不再绝望,只是淡淡的,宛如秋天田里果实的清香,宛如秋天慢慢凋零的鲜花,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脑中闪现的依然是那抹蓝色,只是那时只有开心,只有希望,只有没心没肺的笑意……
“你好好照看她,我去配些药。”无双起身对一脸惊诧的逸轩说道,声音听起来却仿若也有些无力,“让她好好睡上一阵吧,她太累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向着门边的那抹蓝色走去。
门口的林诚在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后却偏偏选择了最懦弱的逃走,他不知道非渝对他、对林家的恨会深到如此的地步,他也不知道在那三个月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脑中、耳中反反覆覆出现的都只是她刚刚说的那几句话,“你没看我身边清静了不少吗?”,没有自己在她的身边她只是觉得清静了?那刚刚在自己怀里发泄无限委屈的又是谁?她的话他到底可以相信几成?“这个世界只有金钱不会抛弃我、背离我。所以我要钱,只要钱!”为什么只是四个月的时间,自己坚守了十四年的非渝就变得自己一点都不认识?他到底是要相信四个月前的非非?还是四个月后的非渝?
他的心痛的乱了,也乱的不想再去思考,他只知道无论是非非还是非渝他都没有办法放下,只是现在的他更需要一点点的空间和一点点的时间去静一静,身上的毒仿佛越来越活跃,胸口的那条黑线越来越接近心口,是不是当黑线穿过红心的时候自己就不再用思考,不会再痛?可是他的非非要怎么办?三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把她折磨到如此,若是自己此时走了,谁还可以代替自己向她忏悔、向她赎罪?谁还可以偷偷的在暗处保护她?谁还可以任她为所欲为的欺负?谁还可以让她笑得那般纯净?或许是他把自己想的太过重要,但是,他却不能没有、不能丢下、也根本舍不下那个表面倔强实际却脆弱无比的笨丫头、那个会笑的一脸无辜却一肚子坏水的坏丫头、那个看似没心没肺却敏感的要命的小醋坛,那个……只要有希望,他绝对不会放弃,也绝对不会丢下自己这一生唯一的爱妻!不会!绝不会!
想着,林诚在不知不觉中走回了非渝刚刚在他怀里发泄委屈的地方,看着周围鲜花遍地,绿树丛丛,一片繁荣的景象。他的心也开始跟着渐渐平静、慢慢恢复清明,如果她的非非真的变得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刚刚就不会在自己的怀里那般无所顾忌的发泄委屈,也不会在他故意说自己遇刺的时候而匆匆茫茫的赶到,更不会抱着自己那般绝望的哭泣……
“诚哥哥?”一声满含委屈的声音在林诚的身侧响起,东方若满脸的泪水以一种慌乱无措的脚步毫无意外的闯进了林诚的怀抱,“李非渝欺负我!”她紧紧搂住林诚精细的腰身,“她不仅说我像男人、像鬼,还诅咒祖母年老眼花把我当锁她命的鬼差供着,”没听到林诚的反应,她哭得更加伤心,“她还说我有眼无珠,竟然捡她的破鞋看上你这么个无钱无权无势无能的窝囊废,她还说她当初就跟皇上求少了,早知道欧阳萱份量这么重就应该直接替自己求个正一品的贵妃什么当当,她不仅看京里的林家人不顺眼,更是看月城的你的父亲不顺眼,恨不得将你们林家给一锅端了!她还要现在开始,从垄断京城的商业开始,把你们林家逼入死角,逼到永远不能翻身……”突然感到自己紧抱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她暂时闭了嘴,“诚哥哥,你一定要为若儿我作主,就算是不为我作主,也要替你们林家挣回口气!”
虽然开始的时候林诚一点都不相信东方若的话,但是后来,她说的话竟跟刚刚自己在门口偷听到的一样,难道非渝真的……
看着他的表情不再像开始那般平静。她便又开始深入,“诚哥哥,我们早点离开这里吧,既然她已经对你无情,你又何必在这里苦苦守候?她来到这里也不见求见庄主什么的,只是像主人一般四处横行无忌,更看不出半点为你求药的意思,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自取其辱了!”东方若摇着林诚的身体,她就是见不得他对非渝那份坚定不移的爱,“她来这里或许是仰慕江恒,毕竟江恒与李释的爱情是每个少女心中的一个梦,而且江恒除了那一头鉴证了他和李释坚贞爱情的银丝外也是个名副其实的美男,诚哥哥……”见他慢慢紧握双拳,她的心也跟着逐渐欢悦,虽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点燃了他眼中如火似血一般的仇恨,但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江恒!江恒!江恒!这么多年来,这个名字在他心底就如一根埋藏最深的刺!刺得他无时无刻不战战兢兢,无时无刻不疼痛难忍!其他的或许他可以相信非渝,但唯有她对江恒的情,连着两世的情!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也从来没有放松过,况且刚刚他还亲眼看到她与江恒在这里情意绵绵,亲耳听到江恒满含情谊的叫着她“释儿”。释儿?!林诚的双眸顷刻瞪大,江恒认出了非渝就是他的释儿?那么说他们两个人真的旧情复燃?而这次非渝匆匆忙忙赶来春恒山庄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生意,更不是因为要为自己求药,而是因为……
此时的林诚仿若是在真火中重生的死神,满身的怨气,一身能传至周围几步远的死亡气息!不管非渝是死是活,不管她是委屈还是阴狠,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她都只能是他林诚的!
愤怒的转身返回属于他的客房,他林诚到是要看看那对情深意切不顾他的死活的男女要干些什么,就算死在这里。他也要他们生生世世不得好过!
看着林诚一身的煞气,东方若也有些惊颤,自己不会惹出了什么祸吧?不过,就算惹祸也必是那个下溅的李非渝不得好死,她到是也不着急离去,就等着看场千年难得一见的好戏好了!舒心的拍了拍手,也返身回到属于自己的客房。
相安无事几天后。
非渝的身体已经慢慢好转,江逸轩俨然了她所暂住的暖房的常客,只是她天天望着门外窗外,天天一遍又一遍的问着逸轩无双的情况,都再也未曾见过当初说要去配置趋心散解药的无双,眼看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距离林诚毒发一个月的时间也快要到,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当初无双说的那般简单,为何过去了这么多天却依然不见人影?而且因为她故意避开林诚,也就更是不知道他近来的情况,心中的不安让她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
“你就不能坐下来?来来回回的走,你不晕我都替你晕!”逸轩无聊的坐在一边喝着茶水,他现在除了晚上不在非渝这里睡觉,白日里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非渝眼前晃来晃去。
“无双是你妻子,她在哪里干什么你竟一点都不知道?”非渝现在只有一种心急火燎的感觉,解药解药解药!啊啊啊!柳无双你到底在哪里?
“非渝?”门口有一个温和的嗓音响起,就像是拥有抚平世间一切烦躁与忧伤的奇效一般,让非渝那刻躁动不安的心渐渐沉静下来,“听轩儿说,你要找我?”江恒优雅的身影在门口出现,带着清风一般的儒雅将夏日里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