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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绝对权力(又名:白宫追杀令)-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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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姆更适合你的男人就会敲破你的门,你不会孤单的。” 
他看着她,发现她脸上完全是一副惊诧的神色。他感到一阵痛楚,五官都变了形。 
“不论孰是孰非,只要有人问,损我就是了。说我不配做鲍德温家的女婿,说我一文不值。再见,詹。” 
在他走之后,她还呆站了几分钟,脸上的表情一阵悲一阵喜,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但是没有一种占上风。最后,她逃出了这个房间。她冲上铺着地毯的楼梯,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声音遁隐而去。 
又过了一会儿,书房寂静无声,接着桌旁的那张椅子转了过来,兰塞姆·鲍德温双眼盯着他女儿刚才站立过的门口。 
杰克检查了一下猫眼,期望着会看到詹妮弗·鲍德温握枪站在那里。当他认出到底是谁时,双眉不由地上挑起来。 
塞思·弗兰克走进门,耸耸肩把大衣甩下来,用不无艳羡的目光环视着这问杂乱无章的小房间。 
“哥儿们,看到这窝就使我想起了我当时的情景,没错,当时也就是这样子。” 
“让我猜猜。那是1975年,你那时在三角洲公司工作,是主管法律事务的副总裁。” 
弗兰克咧嘴笑了笑。“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得极对。趁着现在还能享受这种生活,你就好好地享受吧,朋友。一个好女人不会允许你就这样过一辈子,这样说虽然从政治角度来看不正确,但我本意并不是从政治角度出发的。” 
“那么我算是幸运的喽。” 
杰克走进厨房,端来,了两杯萨姆·亚当斯酒。 
他们各自拿着酒杯落座。 
“快要欢天喜地结亲缘了,没料到在这之前遇到麻烦,律师先生。” 
“有可能算是麻烦,也有可能不算麻烦,关键在于你怎么看。” 
“我怎么觉得并不一定全怪罪于那个姓鲍德温的姑娘?” 
“你这种侦探身份为什么不改一改?” 
“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我就不会改变这种身份。想谈谈这件事吗?” 
杰克摇摇头。“改天晚上再跟你聊聊吧,但今晚不行。” 
弗兰克耸耸肩。“到时通知我好了,我带啤酒。” 
杰克看见弗兰克大腿上面放着一包东西。“送我的礼物?” 
弗兰克把录像带拿了出来。“我想你有录像机放这玩意儿。” 
录像带开始播放,弗兰克看着杰克。 
“杰克,这决不是给一般人看的。我得事先告诉你,上面什么都有,包括卢瑟发生的一切,看你能不能看得出来。” 
杰克停顿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说在里面可以看到能够抓住凶手的线索?” 
“这也是我期望的结果。你比我更了解他,或许你能发现我发现不了的东西。” 
“这一点我可以做到。” 
即使被事先提醒了,杰克也没充分准备好。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弗兰克仔细看着他。枪响的刹那间,杰克下意识地把身子猛地往后一缩,他惊恐的双眼瞪得大大的。 
弗兰克暂停播放录像。“仔细看这儿,我提醒你。” 
杰克瘫坐在椅子里,呼吸急促,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浑身即刻颤抖起来,好大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擦拭着额头。 
“我的天哪!”弗兰德斯顺口提到的肯尼迪被刺的那个例子不无道理。“我们在这个地方可以停下来吧,杰克?” 
“还用说吗?” 
杰克又一次按了倒带键。他们把这盘录像带看了育十一二遍了。朋友被打得脑浆进裂,这一情景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无论看多少遍都不能减轻他的痛苦。杰克每看一遍,都会更加愤怒,这是他减轻痛苦的唯一办法。 
弗兰克摇摇头。“遗憾的是没有从另一个角度拍摄。那样的话我就有可能看见从射手方向发出的闪光。我想这是非常不容易做到的。嘿,有咖啡吗?我只有在咖啡因的帮助下才能思维敏捷。” 
“壶里有刚煮好的,你也可以帮我拿一杯,碟子就在水槽上面。” 
弗兰克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回来了。杰克把带子倒到总统在法庭外临时设的讲坛上情绪激昂地发表讲话那一部分。 
“那家伙精力真充沛。” 
弗兰克看着屏幕。“我那天跟他会过面。” 
“是吗?我也见过他,那是在我试图混入名利场的日子里。” 
“你觉得这家伙怎样?” 
杰克喝了一口咖啡,伸手从沙发上拿了一包奶油花生饼干,接着又递给弗兰克一包。弗兰克接过来,把脚跷在摇摇晃晃的咖啡桌上。探长轻而易举地就沉浸在这种懒散的单身汉生活氛围中。 
杰克耸耸肩。“我不知道他怎样。我是说他是总统,我总是认为他有总统派头,你看呢?” 
“他很有心计,而且非常有心计。除非你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才敢跟他斗心眼。他就这么有城府。” 
“我看他替美国代言是件好事。” 
“嗯。”弗兰克又把眼睛盯在屏幕上。“有没有特别引起你注意的地方?” 
杰克揿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按键。“有个地方,再仔细看一遍。”录像朝前快速跳动,人物像无声电影里那样蹦来跳去。 
“注意看这个地方。” 
屏幕上出现了卢瑟走出汽车的镜头,他的眼睛看着地面,铁镣显然让他走起路来异常地困难。突然,有一群人拥入画面,为首的是总统,卢瑟身体的一部分被挡住了。杰克把画面定格。 
“瞧!” 
弗兰克注视着屏幕,心不在焉地嚼着奶油花生饼干,把咖啡也喝干了。他摇摇头。 
杰克看着他。“瞧卢瑟的脸,就在人群西服夹缝中可以看到,看他的那张脸。” 
弗兰克身子前倾,脸几乎触到了屏幕。他身子不禁向后抽开,眼睛暴突。 
“该死,好像他在说些什么。” 
“不,好像他在对某个人说些什么。” 
弗兰克扭头看着杰克。“你是说他认出了某个人,或许就是向他开枪的那个人?”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他不可能是在和某个陌生人闲聊。” 
弗兰克的目光又回到了屏幕上,仔细地审视着,最后他摇摇头。“我们需要这方面的专家。”他站起身来。“来,我们走。” 
杰克抓起大衣。“去哪里?” 
弗兰克笑了笑,把录像带倒好,戴上帽子。 
“我们先去吃饭。我有家室,比你大也比你胖,所以几块饼干怎么能对付过去。吃完饭就到局里去,我让你见个人。” 
两个小时之后,塞思·弗兰克和杰克走进米德尔顿警察局。他们吃了几片核桃馅饼,已腹鼓肚饱。劳拉·西蒙已进入实验室,仪器都准备好了。 
介绍认识之后,劳拉把录像带塞进机子,图像在角落里一面46英寸的屏幕上一下子放大成真人大小。弗兰克快进到适当的位置。 
“那里。”杰克指着。“就是在那里。” 
弗兰克把图像定格。 
劳拉坐在键盘旁,输入指令,屏幕上被定格的卢瑟画像用方框框了出来,再不断放大,像气球被吹大一样。这个过程持续到卢瑟的脸占据了整个46英寸的画面为止。 
“我只能放这么大了。”劳拉把椅子旋转过来,朝弗兰克点点头。他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一个键,屏幕上的画面又动了起来。 
图像里的声音很不连贯;有尖叫声、大喊声、汽车噪音,再加上成千上百个人嘈杂的声音,这样,卢瑟的话就很难听懂。他们看见他的嘴唇一张一合。 
“他在发怨气,反正显得不高兴。”弗兰克抽出一支香烟,看见西蒙一脸厌恶的神情,又把烟放回了口袋。 
“有谁能读懂他的口形?”劳拉看看他们。 
杰克盯着屏幕。卢瑟到底在说什么?杰克曾经见过他脸上的这种表情,要是还记得这种表情在什么时候见过就好了,他肯定是在最近什么时候。 
“你发现什么我们发现不了的东西了?”弗兰克问道。杰克看见弗兰克正盯着他。 
杰克摇摇头,用手擦擦脸。“我不知道。肯定说了些什么,但我就是难以确定。” 
弗兰克向西蒙点点头,让她关掉机子。他站起来,伸伸懒腰。“好,留待以后再研究吧。一旦得出什么东西,就告诉我。谢谢你帮忙,劳拉。” 
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弗兰克朝杰克瞥了一眼,伸出手来,摸着他的脖颈处。“我的天,你是枚将要爆炸的应力手榴弹。” 
“天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枚手榴弹。该要的女人我不想要,想要的女人让我远离她的生活。我心里明白,肯定会有一天早晨我会把工作给丢了。唉,更不用说有人杀了我关心的人,我们却有可能永远找不出究竟是谁。他妈的,我的生活从未这样完美过,对不对?” 
“不过,你会走运的。” 
杰克打开他的凌志车门,“对了,要是有人想买一部九成新的车,告诉我一声。” 
弗兰克朝杰克眨了眨眼睛。“对不起,我认识的人中没人买得起。” 
杰克朝他笑了笑。“我也买不起。” 
在回来的路上,杰克看看车里的表,快午夜时分了。他路过巴顿肖公司的办公楼,抬眼看看上面一片黑洞洞的办公室。他开着汽车转了一圈,然后开进车库。他插入安全出入卡,朝车库外面的摄像机挥了挥手。几分钟后,他已进了上搂的电梯。 
他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他在巴顿肖公司的日子已屈指可数了,失去了像鲍德温这样的大客户,柯克森会骑在他脖子上拉屎,然后再一脚把他踢开。他有点感到对不起洛德,他答应过要保护洛德。但他不想只为了保证洛德在收入上坐头把交椅就跟詹妮弗·鲍德温结婚,而且洛德并没有告诉他巴里·阿尔维斯早已离开了公司。洛德会东山再起的。杰克从来都佩服这个人起死回生的能力,很快他就会成为一些公司竟相争抢的对象、洛德的前途要比杰克光明得多。 
电梯的门打开了,杰克跨进公司的大厅,墙灯亮度打得很弱,黯淡的光影没有让他心烦意乱,原因是他早已心事重重。他顺着走廊朝办公室走去,在厨房停了下来,拿了一杯苏打水。平时即使在午夜,也有一些人在绞尽脑汁地赶不可能按时完成的任务,而今晚却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杰克打开灯,关上房门。他环视属于自己作为合伙人的这一方天地。只要再过些时候,这一切就会成为他的天下,太值得留恋了。家具昂贵且有品味,地毯和壁纸华丽精美。他浏览着墙上的一排证书,其中有一些是颇费心血得来的,还有一些是每个律师都拥有的。他注意到散乱的纸片已被捡起,这是那些细心、有时过于热情的清洁工干的,他们对律师们的懒散邋遢习以为常,对他们时而会发作的暴躁脾气也已见怪不怪。 
他坐了下来,靠着椅背。上面的皮革软软的,比他的床还舒服。他眼前浮现出鲍德温父女俩交谈的情景。兰塞姆·鲍德温想到他的宝贝女儿受到了如此奇耻大辱肯定会火冒三丈,脸气得通红的,第二天早晨他会打个电话,杰克在公司里的这份工作就算完了。 
杰克从未感到如此心焦过,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没能早点离开这个公司。庆幸的是公设辩护律师协会可以收留他,他毕竟还是这个团体的人,没人能阻止他那样做。不对,他真正开始有麻烦是当他试图有所成就、有所作为、想混出个名堂来的时候。他再也不能犯这种错误了。 
他又想到了凯特,她会去哪里呢?她当真要辞掉工作?杰克想起了她当时无可奈何的表情。他敢肯定,没错,她确实是当真的。他第二次恳求她别这样,就像四年前那样,恳求她别走,别离开他。但在她内心总有些东西令他没有办法,或许就是她内心的巨大负疚感,或许她并不爱他。他是否真正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呢?事实上他没有考虑过。他记得很清楚,没有。这种答案令他内心感到异常恐惧。但她爱不爱他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卢瑟死了;凯特要远走他乡。他的生活从未发生过如此剧烈的变化,尽管近来一直是多事之秋。惠特尼全家人都最终义无反顾地离他而去。 
他看看桌子上堆积如山的粉红色便条,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于是,他按了电话机上的一个键,听听电话留言,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听了,巴顿肖公司要么用老方法把电话留言笔录下来,要么使用技术较先进的电话录音留言,客户可以任选一种。较为挑剔的客户喜欢用后面一种。至少他们可以不用等着对着话筒向你大喊大叫。 
有两个电话是塔尔·克里姆森打来的,他要给塔尔另找一位律师。巴顿。肖公司的律师费对塔尔来说毕竟太昂贵了。还有几项与鲍德温有关的事务,正好,这些事务正等着詹妮弗·鲍德温慧眼识英雄,找到另一个家伙来处理。最后一个电话不禁让他吃了一惊。那是一位女人的声音,话说得很轻、很苍老,而且吞吞吐吐,面对电话录音明显有点拘谨。杰克又重放了一遍。 
“格雷厄姆先生,你不认识我,我叫埃德温娜·布鲁姆,是卢瑟·惠特尼的朋友。”布鲁姆?名字很耳熟。她继续说道:“卢瑟告诉我说如果发生了意外,就让我等一阵子再把这包裹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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