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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绝对权力(又名:白宫追杀令)-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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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道,小姐。不过,你有没有可能会碰巧获悉他的下落呢?他有没有试图跟你联系什么呢?” 
凯特想起了杰克和他那位深夜来客。“没有。”答案脱口而出,快得有些让伯顿不喜欢。 
“他最好还是自首,惠特尼小姐。那些巡逻警察可动辄开枪……”伯顿意味深长地扬了扬眉毛。 
“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伯顿先生。父亲和我……我们一直不和……已经有好长时间了。” 
“但你毕竟来了,而且你还知道他把备用钥匙放在哪儿。” 
她的嗓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这是我第一次踏进这个房子。” 
伯顿仔细审视着她的表情,他认定对方说的是实话。刚才,他就发现她对房子的内部结构很陌生,那时他就差不多得出了这个结论,还有一个结论就是她和父亲关系已经疏远。 
“那你有没有办法和他联系上呢?” 
“为什么?我真的不想卷入这个案子,伯顿先生。” 
“恐怕你已在某种程度上被卷进去了。采取合作态度才是上策。” 
凯特把小包往胳膊上一甩,站起身来。 
“你给我听着,伯顿特工,你用不着吓唬我,这种把戏我可见得多了。警署如果愿意浪费时间询问我,可以在电话簿里找到我。政府电话簿里查找州律师处就可以了。再见!” 
她向房门口走去。 
“惠特尼小姐?” 
她立即转过身来,准备和他好好舌战一番。什么特工不特工的,反正她不会买这家伙的账。 
“如果你的父亲犯了罪,他就要受到与他地位相等的陪审团审讯并被判刑;如果他没有犯罪,自然不会追究他的。法制系统应该是这样运转的,这个你比我更清楚。” 
凯特正准备应答,突然她又瞥见了那组照片。那是她上法庭的第一天。仿佛已经过去一个世纪了,要是从那些她认可、还有更多她不愿认可的方面来说,就真正有100年过去了。瞧那开心的微笑。每个人开始都要做天上掉下大馅饼的美梦,把完美作为唯一的追求目标。她早已跌落到冷酷的现实之中了。 
这时,她那些带刺的话一下子都跑了,消失在一个年轻美丽又充满憧憬和幻想的女人的笑容里。 
比尔·伯顿看着她转身离去。他久久凝视着那些照片,接着又看看空荡荡的房门口。 



第十七章



“你他妈的不该这样,比尔,你说过不干预此案的调查。我他妈真该把你扔进大牢,那会正合你上司心意的。”塞思·弗兰克砰地关上了办公桌的抽屉,站起身,两眼冒着怒火,直逼这个大块头男人。 
比尔·伯顿停止了踱步,坐了下来。他早料到会挨剋的。 
“你说得对,塞思。但我也是做过很长时间警察的呀!当时来不及向你请示。不过,我去那里只是为了实地侦察一下。我碰巧看到一个穿裙子的溜了进去,要是你在场,你会怎么办呢?” 
弗兰克没有回答。 
“听着,塞恩,你可以辱骂我,你可以吓唬我,但我要告诉你,我的朋友,这个女人可是我们手中的王牌,有了她,我们准保将那个家伙逮着。” 
弗兰克紧绷着的脸终于松弛下来,心中的怒火开始慢慢消退。 
“你在说什么?” 
“那个穿裙子的是他的女儿,是那个狗杂种的女儿,实际上是他的独生女。卢瑟·惠特尼是个屡次被判刑的惯犯,犯罪技巧也随其年龄的增长愈发高超。他的妻子最后和他离婚了,她是再也忍受不了了。后来,正当这个女人开始重新生活时,乳腺癌却夺去了她的生命。” 
他顿了顿。 
塞思·弗兰克全神贯注地听着。“接着说。” 
“凯特·惠特尼因她母亲的亡故而心力交瘁。在她看来,是父亲的背叛导致了母亲的亡故。心力交瘁的她同父亲完全断绝了父女关系。还有,她上了法学院,毕业之后又做了州助理检察官,素有冷面检察官之美称,在起诉入室盗窃、小偷和抢劫等与财产相关的犯罪时尤其冷酷,对这类罪犯她总是寻求最大程度的量刑。顺便说一句,她通常都是如愿以偿的。” 
“你他妈是从哪儿知道这些情况的?” 
“打了几个对路子的电话。人们喜欢谈论别人的痛苦,这会使他们觉得自己的生活要比别人好一些。当然,实际情况往往并不是这样。” 
“可这家庭动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塞思,你想想这其中的各种可能性。这姑娘恨她的老爸,恨之入骨。” 
“这么说你是想利用这个姑娘为诱饵了。但他们已隔离到了如此田地,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诀窍就在这儿。据各方面的传闻,恨也好,痛苦也好,都是单方面的,只在女儿这一方,不在父亲那一面。父亲爱女儿,胜过一切。那家伙的卧室里放着一本他女儿的影集,对那家伙来说就如同他妈的一个圣盒。我告诉你,那家伙保准吃这一套。” 
“如果……在我看来这只是希望很渺茫的如果而已,如果她愿意合作,她又如何跟她爸爸联系呢?那个混蛋绝对不会呆在家里守着电话的。” 
“是啊,可是我敢担保他会从外面打电话进来查寻留言的。你真该看看他的住宅。这个家伙真是有条不紊,家里的每件东西都放在固定的位置上。各种账单可能都提前支付过了。他目前还不知道我们在追踪他,应该还不知道。他很可能每天都要查寻一两次,防止有给他的留言。” 
“这么说,我们可以让他的女儿往他的住宅打个留言电话,安排两人会面,然后我们趁机将他逮着,对吗?” 
伯顿躬身站起来,从香烟盒里拿出两支烟,顺手给弗兰克扔过去一支,两人都过了半晌才把烟点着。 
“以我的愚见就该这么办,塞思,不知你有没有更妙的计策。” 
“即便这样,我们还得说服她才行。然而从你所说的情况来看,她似乎不太愿意。” 
“我看你得亲自和她谈谈,不能有我在场。我可能把她逼得太厉害了,我总有把人逼得走投无路的倾向。” 
“我明天上午第一件事就做这个。” 
弗兰克戴上帽子,穿上外套,然后顿了顿。 
“听我说,比尔,我他妈并不是存心要辱骂你。” 
伯顿咧开嘴笑道:“你当然是存心的。我要是你也会这么做的。” 
“我很欣赏你的帮助。” 
“随时效劳。” 
塞思正打算出门。 
“喂,塞思,请帮前老警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 
“到时通知我一声,也让我参与一下这场猎杀。扳机这么一扣,一般人就不敢看他那张脸了,可我无所谓。” 
“就这么着吧。我跟她谈过之后就给你打电话。本警察要回去和家人团聚了。比尔,你也该回家和老婆孩子在一起了。” 
“抽完这支烟我就走。” 
弗兰克走了。伯顿坐下来,慢慢地吸完那支香烟,把烟屁股丢进了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里。 
他本不想把惠特尼这个名字告诉塞恩·弗兰克,而对弗兰克说联邦调查局没有找到和那个指纹相吻合的人。但是,这样的游戏玩不得,冒的风险太大了。万一被弗兰克发现,他伯顿就死定了。实际上,这位探长能够通过无数条独立的渠道发现他的欺骗行为。他到时会无法解释,所以只有说真话,这点由不着他。况且,要查明惠特尼的身份伯顿需要弗兰克的帮忙。特工处的这位特工一直想利用探长找到那个前科罪犯。只要找到他,不能逮捕他。 
伯顿站起身,穿上外套。卢瑟·惠特尼!你去得不是地方,来得不是时候,看的不是该看的人啊!哎,即便那是一种解脱和慰藉,他卢瑟也感觉不到了。他甚至无法听见那声枪响,因为在突触向大脑发射脉冲以前他就已经死掉了。这就是命运,人时而走运,时而背运。现在,他要是能够想出办法让总统和办公厅主任安然无恙的话,他这一天的工作就没有白做。可是,他担心那个家伙甚至比他伯顿还要棋高一着呢。 
科林把车子停靠在街道的一侧。树上的叶子五彩斑斓,但已寥寥无几,断断续续轻柔地落在他的身上,又被懒洋洋的微风缓缓地拂动在街面上。他穿着一身便装:一条牛仔裤,一件棉套衫,还有一件皮茄克。他的皮茄克穿着得体,不像常人那般鼓鼓囊囊的。他刚匆匆冲了一个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脚上穿着一双懒汉鞋,露出了光溜溜的脚踝。看上去他像是要去大学图书馆上晚课,或是星期六下午踢完一场足球赛这会儿正要去夜总会呢。 
他向那幢房子走过去,心里觉得特别紧张。她打来电话,让他吃惊不小。她的声音很正常,听不出紧张或疲惫,也听不出气愤或恼怒。伯顿说,总的来讲,她的理解力还是不错的。可他心里清楚,伯顿是个生硬粗暴的家伙,这就是他焦虑的缘由。本来自己要和那位女士约会,却让伯顿去了,这恐怕不是他科林有生以来所做的最精明的事情,可是这其中的赌注特别高。伯顿帮助他认识到了这一点。 
他敲了敲门。门开了。他走进去。他转身的功夫,门就关上了。她站在那里,微笑着,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透明睡衣,又短又紧,引人注目的部位都曲线毕露。她踮着光溜溜的脚丫温柔地吻他的嘴唇。然后,她拉起他的手,把他领到卧室内。 
她示意他躺到床上。她站在他的面前,解掉了那件轻薄睡衣的背带,让睡衣落到地板上。接着,她的内裤顺腿滑了下来。他打算坐起来,但又被她轻柔地推倒在床上。 
她俯身将自己的舌头伸进科林的口中,然后又将两片嘴唇依偎在他耳旁。 
“蒂姆,你想要我,是不是?你急不可耐地要操我,是不是?” 
他呻吟着,两手使劲抓住她的屁股,可她立即移开了他的双手。 
“是不是?” 
“是!” 
“那天晚上我也很想你,然而来的却是他。” 
“我知道,我很抱歉。我们谈了一次,他……” 
“我知道,他都跟我说了。他说,你我之间的事你只字未提,他还说你是个绅士。” 
“这些不关他的事!” 
“对,蒂姆,这个与他无关。现在你想操我,是不是?” 
“天啦,是的,格洛丽亚,我当然想。” 
“你敢肯定想要我吗?你敢绝对肯定吗?” 
“敢!” 
科林已感到不对劲儿,但他的理智还来不及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如同一股迅猛的冷气流,终于发生了。 
“滚出去!”只有三个字,但说得慢条斯理,从容不迫,语调及其抑扬变化掌握得恰到好处,说话人就像已预先反复操练了好多次。她像是在品尝每一个音节。她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格洛丽亚……” 
他坐了起来。此时她的玉体已罩上了一件厚实的长袍。 
“你给我滚出去,科林。马上!” 
他十分尴尬,她就站在那儿看着,她随他来到大门口。门开了,他正要跨出门口。她将他猛地一推,然后砰的一声在他身后关上了大门。 
他扭过头看了一会儿。他不知道门后的她此刻该是在放声大笑,还是在失声痛哭,也许压根儿就无动于衷。他不是故意要伤害她的。但很显然他曾让她感到十分尴尬。他真的不该那样做。一报还一报啊!她是以那样的方式将他送到了门口,她摆弄他就像是摆弄实验室的仪器,最后她又以闪电般的方式将他甩了。 
他走向汽车。回想着她脸上的那种表情他觉得如释重负,他们短暂的肉体关系算是有了妥善的了结。 
凯特打电话告假,这是她进入州律师办公室以来第一次请假。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背靠着枕头坐在床上,凝望着窗外阴郁的早晨。每次她挣扎着要起床,比尔·伯顿的形象就浮现在眼前,像一大块锋利的花岗岩,要砸烂她的身体,要刺透她的胸膛。 
她身体向下滑了滑,陷进了柔软的褥垫里,就像把自己浸没在温暖的水中,在那里她听不到也看不见周围发生的一切。 
他们很快就要来了。就跟妈妈的情形一样。那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人们拥进来,打机关枪似的向凯特的妈妈提问,而她根本回答不了。他们要找卢瑟。 
她想起了前几天夜里杰克发的那通火。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试图把那些话从脑海里抛掉。 
该死的! 
她觉得很累,还没有任何一次审判让她有这么累过。他已将她卷入了罗网,就像他把妈妈卷入罗网一样。但她不想被卷入,她深恶痛绝,机会一到,她就会撕碎这张罗网。 
她觉得无法呼吸,于是坐了起来。她用手指紧紧掐住喉咙,以防再次哽塞。等缓解了一些,她翻了一个身侧卧在那里,久久地凝视着妈妈的那张照片。 
他是妈妈给她留下的唯一的亲人。她差点失声大笑起来。卢瑟·惠特尼是她这个家中唯一的亲人。上帝你帮帮她吧! 
她躺在床上,等待着,等待着那敲门声。由母亲到女儿,现在轮到她了。 
此时此刻,卢瑟·惠特尼又在凝视着旧报纸上的那篇文章,他看了将近有10分钟之久。胳膊肘旁放着一杯咖啡,他根本想不起来要喝它。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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