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绝对权力(又名:白宫追杀令) >

第3章

绝对权力(又名:白宫追杀令)-第3章

小说: 绝对权力(又名:白宫追杀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塞满了女式服装、鞋子和小包,似及所有那些人在理智之下或一时冲动而花钱买来的女性饰品。卢瑟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镜框里面的照片,然后冲着那个70多岁丈夫身旁的20多岁的“小妇人”做了个鬼脸。 
世上有许多形形色色的抽奖中彩法,可并不全都是由政府组织进行的。 
有几张照片是在这幢房子里拍的,它们全都在炫耀那位女士。其程度几乎无以复加,而卢瑟对壁橱的迅速查看又使她那种有相当低级庸俗倾向的穿戴趣味暴露无遗。 
他抬头看看那面大穿衣镜,仔细端详它那刻有图案的华丽饰边。他接着又查看了一下镜子两边。这是个笨重的漂亮物件,正好嵌在墙里面,或者看上去是这样,可卢瑟知道那些铰链被小心地藏进从上到下有六英寸的墙壁浅凹处了。 
卢瑟又回过头来看那面镜子。几年前,他曾有幸见过酷似这面镜子的同样大小的东西,尽管他当时并没打算要打破它。但是,如果你把第一笔巨款弄到手以后,你是不会放过第二次发财的机会的,何况那第二笔资产价值约五万美金呢。他估算了一下,从这个秘密的梳妆镜的背面将会得到10倍于那个数目的奖赏。 
如果用蛮力,再借助于铁撬,他就能弄开设在镜子雕刻饰边里的锁定系统,但那样做会耗费宝贵的时间。更重要的是,它会在这个地方留下显而易见的破坏痕迹。虽说这房子在以后的几个星期之内应该不会有人,但谁也说不准。在他离开科珀家时,这儿将没有任何他曾来过的蛛丝马迹。即便科珀家的人回来以后,他们在短期内也不可能去查看自己的保险库。无论如何,他没必要这样铤而走险。 
他快步向这个大房间里靠墙的那个大屏幕电视走去。这地方被布置成了会客室,放着一套有印度印花市椅套的椅子和一张矮茶几。卢瑟看着远处的那三把椅子。几乎可以断定,其中一把是看电视用的,一把是看盒式磁带录像用的,而另一把则是于他今晚这活儿用的。每把椅子上都有商标名,看上去都很相似。但很快查看了一下之后,卢瑟发现其中两把是派对用场的,而另一把却不是。 
他转身又走回房间的另一边,将遥控器对准梳妆镜,按下了在底部的那个唯一的红色按钮。按说这一举动意味着那个盒式磁带录像机开始工作了。但是,今晚,在这间屋子里,它却意味着那个银行对他这个幸运的顾客敞开了大门。 
卢瑟看着那扇门很轻易地打开了,现在他看见了门上那些露出的铰链,铰链很不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出于长期形成的习惯,他将遥控器又原封未动地放回原处,然后从背上拽下一只可折叠的筒状旅行袋,走进了那个保险库。 
当他用手电光扫过黑暗时,他惊讶地发现屋子中央放着把带垫子的椅子,那屋子看上去约六英尺见方。椅子的扶手上面放着一个同样的遥控器。很显然,这是为防止人被意外地锁在里面而设置的防护装置。接着,他的视线便落在了两边的架子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捆扎整齐的现钞,然后便是那些细长盒子里装的肯定不是人造珠宝首饰的东西。卢瑟数了价值约20万美金的流通债券和其他证券,拿了两个装有古钱币和另一个装有邮票的盒子,其中有张邮票上的倒印肖像令卢瑟难以置信。他没动那些空白支票和装满法律文件的盒子,因为那些东西对他毫无用处。他很快地估算了一下,那儿一共有几乎200万美元,可能还不止。 
他又一次环顾四周,仔细查看每一个动过的角落。房屋的四壁都很厚——他估计这些墙是防火的,或者防火的时间至少可以让人及时采取点什么措施。这地方并非封得严严实实,空气是新鲜的,不难闻。人可以在这儿呆上几天。 
那辆豪华轿车沿着这条路飞快地向前驶去,后面跟着辆厢式货车,两个司机都是开车的高手,根本不用打开车前面的车灯。 
豪华轿车里面,宽敞的后座上坐着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差不多醉了,正在尽力脱掉那男人和她自己的衣服,也不管她那个受害者半推半就的抵抗。 
另外那个女人坐在他们对面,紧闭双唇,尽力装作没有看见那可笑的场面——少女般的痴笑和阵阵娇喘。但是,实际上她将那对男女所作所为的每个细节都观察得很清楚。她把目光盯在大腿上面摊开的那个大本子上,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那个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要赴的种种约会和备注。此时,他趁女伴用力拧掉细高跟鞋的功夫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他的酒量惊人。他还能喝下两倍于今晚所喝酒量的酒,而且不会有任何醉态,说话不会含混不清,行动也不会有什么障碍——这要换成别人早就喝趴下了。 
她没法不爱慕他,他那情痴色迷的样子,那极真实的种种醉态。但同时他又能在世人面前塑造出另一种形象,纯洁而有魄力,平易近人但又非常伟大。在美国,所有的女人都为他而倾倒,迷恋他典雅出众的外表、无与伦比的自信,还有他所能代表她们的一切。她很为他回报大家的崇拜的那种激情感到吃惊,但他却找错了对象。 
尽管她曾多次微妙地向他暗送秋波,可不幸的是,他那种激情却从未降临到她的身上,这种体验不断地给她带来忧伤,而且时间已经太长了。每当她发觉自己显得最漂亮动人的时候,清晨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要见到他,幻想着他们那计划中的种种交欢愉悦的情景。但直到那种时刻来临——而且肯定会来临时,她都一直在提醒自己——要耐心等待。 
她望着窗外。这种等待太久了,它使其他的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不悦地噘起了嘴巴。 
卢瑟抢在车队前面进入了那条通往前门的车道。他轻快敏捷地闪到一扇窗户旁边,等那辆小厢式货车绕回来时便跟在了后面,这样就不会被前门车道上的人发现了。他数了一下,从豪华轿车上下来四个人,货车上下了一个。这几个人的大概身份在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如果说是房主夫妇要举行晚会,不太可能,因为人太少了点儿。可要说来人就只是为了来这儿察看察看,也不太像,因为这样的话,人又多了点儿。他无法看清这些人的脸。可笑的是,卢瑟刹那间觉得或许这幢房子该着要在同一个晚上遭劫两次似的。但那种可能性只能是天大的一个巧合。干这一行,和其他的很多人一样,是要按部就班、稳扎稳打的。此外,犯罪分子也不会身着更适合在城里的晚宴上出现的衣服向他们的目标前进。 
嘈杂的人声慢慢地离他越来越近了,可能是从房后的外面传来的,他急速地判断着。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退路被切断了,于是盘算起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他紧紧抓住行李袋,迅速走回到卧室门旁边,重新恢复了屋里的保安系统功能,多亏他还记得那些数字。然后他小心翼翼将身后的门关上,悄悄地溜进了保险库。他尽可能地将自己藏在那个小房间的最深处。现在他只能等待时机了。 
他咒骂自己倒霉,本来一切都进行得那么顺当。然后,他晃晃脑袋,使自己清醒清醒,强迫自己的呼吸变得自然一些。这就像是飞行一样,你飞的时间越长,就越有可能碰上什么糟糕的事情。他现在只能祈求,但愿最先到这幢房子的那些人不需要把什么钱物存放进这个他此时正占据着的秘密金库里来。 
渐渐地,他听到了一阵笑声和随之而来的咚咚的脚步声,同时,报警系统那刺耳的啸叫声也响了起来,听起来就像是一架喷气式飞机直接在他头顶上尖叫似的。很显然,保安系统的密码出了点小小的差错。卢瑟想到报警器一响,警察便会搜查这个房子的每一个角落,万一要是从他这个小小的栖身之处查起……想到这儿,他的额头渗出了滴滴汗珠。 
他正不知所措,这时听见那扇装有镜子的门被打开了,一束强光射了进来,使他根本无法藏身。想到那些往里面仔细查看的陌生面孔、那些拔出的手枪,还有对他公民权的审判,他几乎要笑出声来,自己真他妈像只困在笼中的老鼠,无处可逃。他已经近30年都没抽过一根烟了,但此刻却想拍得要命。他轻轻地将旅行袋放了下来,伸直双腿,免得两腿发麻。 
厚栎木板的楼梯上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不管他们是谁,他们是不会在意有谁知道他们在那儿的。卢瑟数了一下,是四个人,或许是五个。他们向左拐,然后向他这边走来。 
卧室的门开了,嘎吱吱地轻轻作响。卢瑟伤透了脑筋。所有的东西都已收拾好或者已物归原位了。他只是动了一下遥控器,而且已将它放回原处,照原先有些灰尘的样子放好了。这时,卢瑟只能听见三个人的声音了,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听起来像是喝醉了,另一个却很清醒。随后,那个清醒的女士不见了,门关上了但没锁,屋里只剩下喝醉的那位女士和那个男士。其他人哪儿去了?那位清醒的女士又去了哪里?那咯咯的笑声一直不停。脚步声高镜子越来越近了。卢瑟尽可能地蜷缩成一团蹲在角落里面,奢望着那只椅子能挡住别人的视线,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接着,一束光线破门而入,直刺他的双眼,他那可怜的弹丸之地顿时由一片漆黑变成了光天化日。对于这猝不及防的变故,他几乎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快速地眨动着双眼来适应这新的亮度,两只瞳孔顷刻间从几乎完全扩张的状态变成了针尖般大小。可是,既没有出现惊叫声,也没有看见任何面孔,更没有发现任何枪支。 
整整一分钟过去了。最后,卢瑟仔细打量了椅子周围的那个角落,他又大吃了一惊。保险库的门似乎已经消失,他两眼正直盯着那个该死的房间里面。他吓得差点要往后倒,但又稳住了。卢瑟一下子明白了那把椅子的作用。 
他认出了屋里的两个人。那个女人,他今晚已在相片中见过了:那个着装打扮的品味很放荡的小妇人。 
他认识那个男人,完全是出自一个另外的理由;他当然不是这幢房子的男主人。卢瑟吃惊地慢慢摇着头,然后又长出了一口气。他双手发颤,浑身感到不自在。他竭力忍住那一阵恶心的感觉,两眼盯着卧室里面看。 
保险库的门也可以用作一个单面的镜子。外面的光线强而他这个小小空间里的光线很暗,这样一来,就好像他是在看一个大屏幕彩电一般。 
后来他看见了那个东西——那女人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他从胸中吐出了一口气。就他那老练的眼光来看要值20万美金,或许还不止。就这样一件小玩意儿,晚上不戴的时候,人们一般都会把它放进家里的保险库里。当他看见她摘下项链并随手扔在地板上的时候,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他的恐惧感减小了很多,后来他站了起来并慢慢地向那把椅子挪过去,随后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于是,这个老头儿便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位被一大帮男人弄得焦头烂额的小妇人。看她的神情,卢瑟猜想那帮人中间有些是只挣最低工资的年轻家伙,或者是些只能依靠一张绿卡的自由而活着的小伙子。可今晚来访的这位绅士却完全是另一类人。 
他环顾四周,竖起两只耳朵捕捉这幢房子里其他居住者的任何动静。可他真的又能做些什么呢?在30多年不停的盗窃生涯中,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于是他决定做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在那将他与彻底毁灭隔开的仅有一英寸厚的玻璃后面,他静静地坐定在那深深的皮椅子里面,等待着。 



第二章



在距美国国会那个白色的庞然大物三个街区远的地方,杰克·格雷厄姆打开了他寓所的前门,随手把外套往地板上一扔,然后直奔冰箱而去。他手里拿着啤酒,扑通一声猛地跌坐在起居室里那张破旧的长沙发里面。他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迅速打量着这间斗室的每个角落。这里和他刚去过的那个地方相差太大了。他把啤酒含在口中,然后再吞咽下去,方方的下巴上面的肌肉一张一弛地在动。因疑惑而产生的烦人的刺痛感慢慢地消退了,但它们还会再次出现;它们总是这样。 
这是他和未婚妻詹妮弗、她的家人,以及社交和生意圈中的熟人们一起参加的又一个重要的晚宴。世故老练到那种程度的人们显然是不会只有几个保持联系的朋友的。每个人都有着特别的作用,整个加在一起的影响自然要比部分的大得多,或者至少那些人有这种意图,虽然杰克对此不以为然,他有自己的看法。 
杰克先看了一下《华尔街日报》的工业版和金融版,这方面的内容写得相当不错。他看了看那些向人炫耀的名字,然后又翻到体育版,看看“吝啬鬼”队或“子弹”队的表现如何。那些政客们已使出浑身解数在四处拉选票和赞助,他们的活动因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