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于夏月之海轻语的咒文 >

第1章

于夏月之海轻语的咒文-第1章

小说: 于夏月之海轻语的咒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附:【】!

《于夏月之海轻语的咒文》(完结)作者:'日'雨宫谅

简介:

修一是在一座名为梦久岛的岛屿上居住的高中二年级学生。尽管很清楚自己无法融入学校生活,但还是戴上“能乐面具”故作“平凡”地和朋友一起生活着。在暑假开始的一天,修一在海港邂逅一名不忌惮于他人目光哭泣着眺望着大海的女性。在梦久岛,存在着“在海边诵念‘咒文’的话,就可以被带领去真正属于自己容身之所”这样的传闻。为了确认这个传闻,她来到这座岛上。通过与她的邂逅,修一戴着“能乐面具”的日常生活开始发生变化。然后——。
围绕“咒文”的4个人物编织而成的励志短篇系列故事。


第一卷 序


我想去某个地方。

我没能去任何地方。

哪里都不存在我的容身之所,

但是我无法承认这个事实。

所以我一直在寻找。

希望可以被带领去…

我所祈望的,那个地方。

——我本来的容身之所。

如果这个咒文有效的话,

应该就可以到达那个地方了吧。

守护着我们的海神,会带领我们到达的吧。

所以……。

我向着夏月之海,轻轻地诵念着咒文。

希望能带领我们。

希望能带领我们到达那里——。

“————”

第一卷 第一话 “我戴着能乐面具”

“呐、呐,水本同学。”

在图书室里,空调吹出的凉风承载着书籍独特的灰尘气味。在一旁坐着的星野遥稍稍探出身子,向我搭话。

“以前就一直这么想了呢。那个挂件,很可爱啊?”

遥指着连在笔盒上的挂件,说道。

我在笔盒的某个扣孔上系上了挂件。一般来说这种挂件应该是系在手机上的东西,但是……这也是没办法。如果是(日本的)本州的高中生的话,人手一部手机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这里“梦久岛”,情况稍微有一点不同。

要说为什么的话,那就是梦久岛是那种除了中心区域以外,手机的信号都无法到达的超乡下的地方。所以自然而然地,手机在这里不是什么“方便的文明机器”,只是“废品”而已。拿着手机的高中生才应该被当做“天然纪念物”。当然,我——水本修一也没有手机,于是不自觉地就把手上的挂件给系在了笔盒上,结果就变成了这么回事。

我把视线移向手边的笔盒。挂件的根部系着一条短短的链条,在链条上连着一个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十分舒服的,拟人化的月牙。然后挂带上用流丽的文字写着“与月亮跳华尔兹”。

确实称得上可爱也说不定呢。不过拿到这挂件是挺久以前的事了,已经系在笔盒上半年了。仔细看的话,很多地方的涂料都脱落了,无可否认已经很旧了。

我稍稍皱起眉头。

“可爱……吗?”

然后回应我的疑问,遥上下点了很多次头。遥凝视了一下挂件,然后用她那滴溜溜的眼睛向上看着我,小声说道。

“……好想要~”

“诶?想要这个?”

遥真的这么中意这个挂件吗。对着意外反问的我,遥就像是如果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似的,一个劲地拼命说道。

“嗯,我想要!呐呐呐,下次午饭我会请客的,所以水本同学,把挂件送给我吧。请给我吧。GIVE ME!”

“诶?等一下、”

当我受压于遥的迫力时,在对面的座位坐下和教科书对峙着的池上浩太,半眯着眼,怒视着遥。

“啊啊,真是的,吵死了,星野。‘为了全国模拟测试大家一起来学习吧’这么说着来邀请我们的是哪里的哪位小姐啊?”

正欠身哈腰的我在心中叫快;“Nice!浩太。”,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在浩太旁边坐下的川原夏希卷起参考书,轻轻地敲了一下浩太的头。虽然只是轻轻地一下,但是意料之外的响起了充满重量感的声音。

“好痛!干嘛啊?!”

“那是我这边的台词才对。好了啦,池上你给我闭嘴学习吧。反正学习只是附带的而已……”

“啊?这边是哪边啊?在说什么啊你?”

浩太一边摸着被敲的脑袋一边歪着头问道,夏希却焦躁地皱起眉头,一脸不高兴。

“不懂吗?说的也是,池上的话肯定不会懂的吧。不过连水本都没弄懂,我就无法理解了。看上去挺敏锐的,却意料之外的迟钝呢。”

矛头突然对准了我们。但是我无言以对。越说越冒火的夏希就呆掉似的缄口不语了。

我觉得有点奇怪,正要向夏希问缘由时,旁边的遥却呲牙咧嘴地不断说着,“再说的话就咬你哦!”,像小猫一样对着夏希发出威吓警告。

“……那个。”

我一出声,遥吓了一跳,缩紧了脖子,然后十分生硬地转向这边。对上了我的视线,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用手慌张地盖着还可以听见余音的嘴。然后,不断说着“刚刚的不算、刚刚的不算。”,拼命地摇着头。

似乎头部的疼痛消去了,浩太挪开抚摸着头的手,粗鲁地说道。

“修一。虽然不懂怎么回事。只是挂件而已嘛,给她就是了。别耽误了学习。如果下次的模拟测试考不出个好成绩来,我就不得不重新考虑我的第一志愿大学了哦!”

我被他那不争气的话语催促着,开始解开系在笔盒上的挂件。

就在这时,夏希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题,向我问道。

“呐,水本。那挂件是怎么回事啊?你又没手机,不可能是自己买的吧?”

“啊,这个吗?寄明信片时送的。”

“诶,那这是奖品咯?”

“嗯,算是吧。像这样收到什么东西还是第一次呢,所以就当做纪念系在笔盒上了。”

遥以为可以拿到挂件,一直双眼发亮,但是听到这话时,眉尖下垂,显得有点不安。

“那这不是很珍贵的东西了吗?那个,不行的话就算了。不愿意的话就直接说不愿意吧。”

我把解开的挂件交给遥,微笑着说。

“没关系。给你吧。只是作为纪念系上的而已,也并不是特别中意。”

然后,似乎扫除了她的不安。她再次展露了笑容。

遥伸出双手,这动作似乎在表示“那……可以给我了吧。”我轻轻地把挂件放在她手上,她的脸上闪过小孩子似的天真的笑容。似乎真的很高兴,在两手之间轱辘轱辘地翻弄着、仔细端详。而且还特意向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的夏希报告。

“诶呵呵~。从水本同学那拿到了。可爱吧?很可爱吧?呵呵呵。”

夏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浩太一脸疑惑,不过似乎察觉到现在应该以学习为先,“这下子终于可以集中精力学习了呢。”,说了一些平时无法想象是由他说的台词,然后注视着参考书。

不过马上就,”……呐,谁快告诉我这题怎么做吧。“

浩太的眉间刻上了深深的皱纹。

我一看到浩太在烦恼的科目就投降了。”我数学不行啊。没办法。“

朝遥望去,她还笑眯眯地凝视着挂件,摆出一副”今天已经十分满足了,所以不做其他事了。“的样子,挥了挥手放弃了。

夏希再次露骨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拿过浩太的参考书。但是,刚一看题,就气呼呼地皱起了眉头。”怎么样?很难吧?“

面对信心十足说着的浩太,夏希冷淡地告诉他。”……池上。如果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解不开的话,比起担心模拟测试的分数,应该做好留级的觉悟吧。“”什么?!“

浩太瞠目结舌。

他那目瞪口呆的样子似乎很搞笑,夏希偷偷地笑了起来。

遥看了浩太后也”啊哈哈“地大笑起来。

我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不对。

我是配合大家,试着笑了一下。

◆◆◆

“那个人是怎样的一个人?”,当被这么问道时,有时会为了作比较而拿其他的人或者动物来做参考。例如,他像某个明星一样沉着冷静;她好像小狗一样讨人喜爱,就像这样来形容他人。

但是,如果想借他人的形象来形容我这个人的话,那就选错对象了。虽说如此,我也不具备值得用动物来作比较的可爱或率直性格。

——我戴着“能乐面具”(注:能乐面具是日本传统艺术形式——能乐的用具,面具雕刻着各种各样的表情。)

这是对我最贴切的形容了。

这里不是我的容身之所。

有时会隐隐约约地觉得。

不是因为在日常生活里有明确的不称心。只是,不知不觉地,对于存在于此的自己,感到无可救药的违和感。

就像是不知从哪混进来的,拼图的一片零片。一眼看上去像是同伴一样,似乎哪里都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但是,绝对不是在哪都可以完美地拼合上去。独自一个被画上了不同图画,流落异乡的拼图。

我想去某个地方。

我没能去任何地方。

哪里都不存在我的容身之所,但是孤零零一个人的话十分寂寞。

——当我意识到这份寂寞时,已经戴上了能乐面具。

一般情况下,能乐面具看上去是一个无表情的面具。但是,这是错误的看法。在能乐面具那沉寂的脸底下,包含了多种多样的表情。所以通过演员的演技,可以使看上去无表情的能乐面具又笑又怒。融入周围的环境,就像变色龙一样。

我戴着的能乐面具也一样。

为了不让周围的人察觉到我是异乡的一片拼图。

因为不想承认自己是孤零零的。

所以没主见地,迎合着周围。明明不想笑,但是却笑了;明明不至于发怒,却发怒了,然后——

虽然想哭,但是没哭。

这样的生活方式,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就连普通地呼吸这种事,也可以沉着地演绎着。

◆◆◆

对我身心不大有益的图书馆学习会结束后回到家里,母亲——节子从厨房探出头来,叫住了我。

“啊,修一。正好。你可以去码头那边接一下客人吗?她人生地不熟,所以打电话来求助了。”

我家正在经营一间叫做“小憩屋”的家庭旅馆。对于只是山高海远,没什么著名景点也没什么特产的梦久岛来说,从本州来的旅客无疑就是神明般的存在。

对于家里正在经营家庭旅馆的我来说,尤其受到这观念的影响,所以对迎接客人这种事并不觉得有什么麻烦的。

“嗯,知道了。客人的名字是什么?”

“赤城结衣小姐。”

“赤城……结衣?”

似曾相识的名字。

当我问是不是以前来过这里的客人时,母亲摇了摇头。

“是第一次来这的客人哦。再说,如果来过一次了,还会认不得路吗。”

“啊,是呢。”

“别问些奇怪的问题,快去迎接客人吧。”

似乎晚饭的准备很忙,母亲一说完,就钻进了厨房。

确实,先不说太阳快下山了,在这气温里,也不可以让客人久等。

我把书包放在玄关的一旁,就这样穿着制服掉头出去了。

我到达离家大概有五分钟路程的码头,走进那里设置的一间小巧精致的待客室,环视着寻找相似的人物。

虽然高中刚在前些日子进入了暑假阶段,但是社会还处于焦急等待长期休假的时期。在这时会乘着每天只有几趟的定点船,来这里的观光客可谓是少之又少,所以应该可以轻易地找到她。

但是,在待客室的长椅上只有一位看上去年事已高的老伯伯,正悠闲地休息着。说不定是在外面哪里等待着迎接。这么想着,我走出外面,东张西望地试着在附近寻找。然后,看到在码头的一端上端然伫立着一名女性。

虽然离得很远,但是马上就看出是本州人的那种气质。我安下心来,向着那位女性走去。

她正背对着我,眺望着茫茫大海。直直的秀发有及腰的长度,从带着清凉感的无袖西装露出的肩膀是让人惊讶的白皙。虽然脚边放着一个行李袋,但是是那种无法想象是女性旅行用的小型包包。

我走到她的身边,向还没注意到我的她说了声"不好意思。"

“!?”

她似乎很惊讶地转过头来。

年龄大概是20岁左右吧。

是一位相貌端正、具备着都市现代美的女性。

刘海梳向了一边用发夹固定着,戴着没边的眼镜。

然后,在眼镜后面,那因受惊而稍稍睁大的眼睛里——泛着泪花。

“啊……”

我发出这愚蠢的声音之后,就这样呆掉了。像是触碰到什么禁忌一样,轻率的发言产生的后悔与焦急涌上头顶。

我就这样无言地呆站着,她眯起眼睛,问“谁?”

就在那一瞬间,眼睛里的一颗泪珠沿着脸颊落了下来,但是她却不加掩饰,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这是否就是她本来的面貌呢?不说出口也能感受得到的冷淡,给人些许严厉的感觉。她用很不客气的视线观察我后,应付式地问道。

“……看见别人哭,有这么稀奇吗?”

这句话让我�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