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煞-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符夏,似乎觉得自己绕着这事说得太多了,很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话题给扯开道:“算了。不提这些了。让你们见笑了,实在是抱怨。咱们还是继续前行吧。省得一会去得太迟不好。”
如此,众人自然没有表示反对。一行人很快再次出发。
一路之上,云牧阳都没有说话,连沈靖的话也比之前少了一些,倒不是其它原因,而是符夏对沈靖的态度一直都是那种客客气气的,明显并没有太多话好聊。
特别是因为云牧阳的那份沉默总在一旁静静的做着对比,所以沈靖倒还真不好太过明显的没事找事不时与符夏说话。
这样略显沉闷的气氛并不算太久,因为很快他们便碰到了另外一个方向走来的一行人。
符瑶与那几名贵女几伴说笑着游玩,不过这会却是多了几个新的面孔,其中一人便是姚玉莹。
看到符夏竟然跟着三皇子同行,姚玉莹显然很不舒服,之前在相府里头的仇还没来得及清算呢,没想到这小贱人还敢跑到长安公主府缠着三皇子来丢人现眼!
“哟,这不是相府新回来的那个庶女吗,怎么跑到公主府来了?真是的,长安公主府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有些人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姚玉莹当众便嘲讽了起来,那音量可不小,足够让附近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表姐……”符瑶似是觉得有些尴尬,连忙小小声唤了姚玉莹一声:“三皇子与云皇子他们都在呢!”
可姚玉莹根本不在意,反倒是带上几分撒娇似的语气朝着沈靖说道:“三皇子有礼了,您说说,玉莹刚刚说的话在不在理?”
被姚玉莹给点了名,沈靖不露半丝异色,也没有对姚玉莹撒娇似的语气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说道:“姚姑娘说的自是在理,长安公主府并非一般之地,所以能够进来的肯定都是有身份的人。”
“三皇子可真是宽厚大度,不过这身份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区区一个庶女,哪里够得上什么身份呢?”姚玉莹也不知道是真笨还是足够任性,竟然死咬着符夏庶女这层身份不放,就是挑明了打压,也不管这样扯到三皇子会不会让人家觉得不舒服。
至于同样为庶女的而不幸跟着符夏一起被殃及的符玲,姚玉莹才不会在意符玲心里难受不难受,反正在她看来,符玲的身份比着符夏好不到哪里去。
这话一出,沈靖的面色却是难看起来,因为他的母妃同样也是庶出,姚玉莹刚才的话虽然并无指向他母妃的意思,但显然却是说者无收听者有意。
“姚姑娘,我母妃同样也是庶出,看来也是入不得你的法眼了!”沈靖语气有些生硬,看向姚玉莹的目光也有些不善。
这一下,姚玉莹才有些慌了,连忙出声道歉解释,她刚才只顾着针对符夏去了,哪里还记得十杆子都打不到边的事。
对于眼前的三皇子沈靖,姚玉莹有着一种比较复杂的心思。
她虽各种努力想要嫁给五皇子沈旭为皇子妃,因为这样的话,将来才会有着凤临天下的可能,而另一方面,她又打心底里头对三皇子沈靖颇有好感,哪怕没法做什么,却也绝对不希望看到符夏这个碍眼的小贱人跟在三皇子身旁。
正因为这样,所以先前才会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巴不得一下子把符夏给踩到泥巴里头都好。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一时失误忘了沈靖的母妃也是庶出,反倒是触到了沈靖的霉头。
“三皇子,我表姐有口无心,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还请三皇子大人大量切莫生气。”符瑶也只得出面替姚玉莹求情,其实打心底里头刚才看着沈靖与符夏走在一起,她心里也很是不舒服。
但她才不会像姚玉莹一般只会乱说一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没真正做出点像样的事情来就得让她出面来擦屁股。
符瑶开口求情,沈靖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而一旁的符夏跟个事外人一般看着这几个。
好一会,姚玉莹这才从僵局中走了出来,看到符夏那副看热闹般的神情,顿时心中更是来火,只不过却是不敢再乱往旁的地方扩展。
“符夏,你还真是够悠闲自得呀,都怪你这个祸害惹出这些事来,还不快给三皇子道歉!”憋着一股火,姚玉莹竟是直接骂起符夏来。
说起来也奇怪,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明明都是自己的错却还可以理直气壮的怪罪别人,非但不觉得自己有半点的错处,反倒一副正义者的姿态,当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可再无法理解,却也不能否定,这样的人就是存在,而且数目还不算少,说到底,这些人即不真蠢也不是不懂道理,而是在她们的心中,她认为的才是真正的理!
符夏觉得无比好笑,对比一下,突然觉得宁尘逍都不算是完全不讲理的人了,至少人家不讲理时还可以不讲得聪明,不会像姚玉莹一般让人觉得蠢得无语。
“姚玉莹,你脑袋有病吧?算了,我不跟疯子一般见识!”符夏懒得跟这种人多费口舌,不可思议的嘲笑了一句。
而后,她也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转身就走,根本没将这种人放在眼中,也不曾让这种破坏影响自己丝毫的情绪。
狗咬人,难不成人还去反咬狗一口?
符夏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太让她觉得难堪了。不过,若是碰上合适的机会,她倒是不介意把乱咬人的疯狗给乱棍打死!(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不作死不会死
姚玉莹的身份就算放在一大堆皇亲国戚里头,那也绝对不会被人忽视,所以刚才三皇子心中不悦,却还是给了几分脸面不曾过多计较。
堂堂国公府年轻一辈里头最受宠爱的嫡长女,连长辈都不曾这般当众骂过她,更没有谁敢称她为疯子!
符夏这个贱人,如此当众羞辱、践踏于她,这令姚玉莹无法忍受。
她气得直发抖,面色由黑及白,由白转青,由青变紫,活脱脱像是被人给扔进了大染缸一般,看得令人心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可怕气息,一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所有人都安静得无法形容,明显被眼前所闻所见怔住,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看向那随时要爆起的姚玉莹以及无喜无怒更无视一切,转身走开的符夏。
一息、二息、三息、四息……
整整差不多十息的功夫,姚玉莹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一双原本漂亮的杏眼此刻却睁得比怪兽还要可怕,整个人像是即将绷断的弦一般恐怖到了极点。
时间极短,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极长,那么几息的功夫内不少人瞬间都想到了无数种的可能,姚玉莹这会怕是绝对不会心次慈手软,这符夏一会还不知道会被教训成什么模样。
终于,到第十息的时候,姚玉莹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开来,整个人瞬间暴发了。
“符夏,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给我站住!”骇人的吼声带着无尽的狂怒,此时的姚玉莹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当着众人之面哪里还顾得注意身份、挑选合适的言辞,脱口便是贱人蹦了出来。
众人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姚玉莹那一声贱人实在太过有失身份,粗陋浅薄得让这些贵女们都觉得有些失了颜面。
符瑶心中更是叹息,自己这个表姐果然成不了气候。就这么三两下便在如此多人面前暴露出了本性与难堪的一面。
如此言行,跟那市井的泼妇有什么差别?就算心里头再恨再气。却也绝对不能人前如此口无遮拦的漫骂呀!
反观那市井出生长大的符夏,却完全跟姚玉莹调了个头,多大的事都跟个没事人一般沉得住气,完全不被外在的事宜影响到自己的情绪,看着不争不吵的,可也就是这样的人才是厉害的高手。
不怎么出声都能胜你一筹,真正反击起来,姚玉莹这种人哪里是对手?只怕被骂个半死都拿捏不住人家。白白给人当了垫脚石!
姚玉莹咆哮般的怒吼对于符夏没有丝毫作用,那道淡雅从容的身影却是连停顿的意识都没有。
符夏只当后头有只疯狗在那里狂叫,若她真听话的站住才叫做傻,岂不等于配合着姚玉莹了?她可不是什么小贱人,姚玉莹这种教养当真是把国公府的脸都给丢光了。
很好,很好,她今日倒是要看看这个蠢得可以的所谓贵女到底怎么自个把自个做死!
不但是符夏没有听从,就连四喜都一样,被姚玉莹一通乱吼也只是回头不可思议的瞄了一眼,而后转过头去。想都不想跟着自家小姐继续离开。
四喜脑子清醒得很,自打她做出决定把自己跟二小姐绑到了一起时,便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准备。二小姐做什么她便做什么,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迟疑。
如此一来,这一主一仆的反应更是让在场之人震惊不已,特别是那几个头一次见识符夏胆量的贵女们更是说不出来的惊叹,心底里头纷纷等着围观看大戏。
“表姐,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如此说话!”符瑶也是不得以,呆在这里不可能不出面调解一二,否则到时两头都会被怪罪,反正姚玉莹这会谁的话都听不进。而她姿态始终是要做的。
姚玉莹跟压根没听到符瑶的话一般,甚至于更加气得暴跳如雷。因为这会符夏甚至于连那贱人身旁的贱婢都根本没有片刻的停顿,当真将她当成一个疯子般漠视掉。
这让姚玉莹更加觉得颜面大失。瞬间甩开符瑶的手,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毫无形象的直接朝着符夏追了过去。
“岂有此理,你这个贱人,我让你站住你耳朵聋了吗?”姚玉莹愤怒地冲到了符夏面前,挡住其去路,并且边说边抬手就往符夏脸上挥了过去。
直接自个动起手来,这让众人更是没有想到,就连四喜都没有反应过来,想上前护住自家小姐都来不及。
而就在众人以为那巴掌必定脆生生的落到符夏脸颊时,却不想符夏早有意料,竟是平平稳稳的伸手一把抓住了姚玉莹的手腕。
“又是这招?上回是你身旁的奴才,现在是你亲自上阵,上至主子下到奴才,国公府的人果然都是好大的威风!”
符夏面不改色地盯着姚玉莹此刻几乎变形的嘴脸,当众质问道:“不是骂就是打,连句像样的话都不会讲,这就是国公府的规矩教养吗?”
“符夏,你找死!……我饶不了你!”姚玉莹气得无法形容,死命想要将自己的手从符夏手中挣脱出来,却竟然一点都动不了。
符夏的力气大得惊人,偏重看上去还跟没使力一般,姚玉莹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断了,疼得要命。
看到自家主子被人欺负,姚玉莹的贴身婢女自是想要上前帮忙,但四喜的动作却比那奴才还要快,一个箭步便横了过去把那婢女给隔了开来,不给其接近。
而其他人都呆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并没有人出声,就连符瑶都是如此。一则这事终归没扯上自己有些不太好插手,二则大多数人还真是好久不曾看过这般特别的热闹了。
一个完全失了态没了形象的姚玉莹,一个胆子比天还大的嚣张庶女,反正怎么闹都与她们无关,难得看场好戏自然也没谁跑去多那样的事。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否则谁找死还说不定!”符夏警告着姚玉莹。
而后一副嫌弃不已的模样甩开了姚玉莹的手,掏出手帕擦了擦刚才抓过姚玉莹的那只手:“你若有本事便直接在这里杀了我,不然的话还真没有谁怕你!”
符夏的声音很是清冷,甚至于带着一些骨子里头的狠意,那种镇定得无法形容的无畏无惧比及姚玉莹的疯狗行径,当真是高下立判。
特别是最后,她直接将那张擦过手的帕子扔到了一旁的碧水池中,就跟怕脏了自己的手一般毫不掩饰自己心底里头对于姚玉莹的厌恶。
姚玉莹被这般一甩,直接往后退了好些步,一幅险些要摔倒的模样,直到她那奴婢上前扶住这才稳住了身子,整个人是说不出来的狼狈。
她气极败坏,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符夏那张足以让她做出任何事情来的可憎面容。
“贱人,我要你去死!”恼羞成怒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姚玉莹一把推开扶她的奴才,跟个疯子似的直接朝符夏冲了过去。
这一下,众人才不由得惊呼起来,明白事情真是有些闹大了。
还没等旁边围观之人反应过来,姚玉莹已经三步并做两步再次冲到了符夏面前,只不过这次不是简单的想要打人耳光,而是直接伸手要把符夏往边上的碧水池里头推。
“二小姐小心!”四喜急了,有心想要帮忙却是已经来不及,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姚玉莹的双手已经挨到了二小姐的衣裳。
那姚玉莹跟疯了似的冲撞,其力度可想而知,符夏就在碧水池边上,刚才扔手帕时还特意移近了两步,此刻只要一个没站稳便有可能掉下去,更别说还是姚玉莹这般猛烈的推撞。
众人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谁都不曾想到事情这么快便直接升级到如此激烈紧张的地步,这让平日里向来无聊无事可做的贵女们顿时有了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兴奋得不行。
姚玉莹虽然有些丢人,但这一手可是够生猛,符夏掉下去就是不淹死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