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猪八戒-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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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按着小白龙的提醒,我的记忆不觉回到了几年前的灭法国。
不错,确实是有点相像,两个都是受了冤枉,而且还都是百口莫辩,虽说一个是王妃一个只是普通的民间女子,但她们同样都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责而陷入了人生的最低谷。
“若兰,若兰她是自己要我们带她走的!柳蝉儿不是,我相信她还想继续在这里生活的!”
我开始有点明白小白龙的意思了,原来他是要像当初救走若兰那样把柳蝉儿救走,然后让她和我们一起上路啊!
“二姐姐,是你相信她愿意继续在这里生活,还是你其实希望她在这里生活呢?”
小白龙的声音并不算大,可是这一个问题却像响雷一样一下子惊醒了我之前略微有些混乱的思绪,我忙转过头一脸惊愕地看向了她。
没有理会我的愕然,小白龙继续缓缓说道:“老实说,我并不觉得柳姑娘还愿意继续留在这铜台府中生活,住到这里也快一个月了,对这铜台府中的情形,我也差不多了解了一些。这铜台府地处天竺国偏远,民风淳朴户户信奉佛理,而这寇员外因着行善积德的缘故善名远播名震八方,乃是这铜台府中威望极高一人,换言之,若是他认准了的事情,便是此处刺史出面都未必能有什么效果。依我看来,寇员外对此事的态度只是想要将此事尽快了结,这怕也是顾及他自己名声的缘故,如今恰好寻到了如此绝佳的一个替罪之人,他怎可能会因为你寻到的证据而推翻他之前的论断呢?这样一来,你让他在下人面前的威望何存啊?再者,你想想,我尚且看出了其中一二,而这柳姑娘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寇员外的态度呢?就算她再喜欢寇公子,遇上了这样态度的一个公爹,恐怕也已经无力再去坚持什么了!所以你倘若真的要救人,就不用去追究什么因果,只需在柳姑娘有难之时,出手相救将她带走,这才是真正救出柳姑娘的良策呢!”
小白龙说完之后,便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二姐姐,我去帮你拿点吃的,你先坐一会儿!”
小白龙很快离开了房间,而我却因为小白龙之前的那些话陷入了一番沉思。
也许小白龙说的是对的,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我的确有一些反常;我们是什么人啊!我们是有法力的神仙啊!就算那寇员外把一把大刀架在了柳蝉儿的脖子上,我照样可以用法术将柳蝉儿完好无损的救下来,只要我诚心想救,这铜台府里的任何人都夺不走她的性命!
可是仅仅是救下柳蝉儿我远远觉得不满足,我希望她不仅是可以好好得活着,我还希望她能够活得快乐一些,最好是能够和她爱的寇栋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所以我迫切想要查清寇梁之死的真相,我要为柳蝉儿洗脱罪名让她能共堂堂正正没有任何阴影地和寇栋在一起,所以我才会这么激动,或许这也就是小白龙所说的反常了!
反常吗?也许吧,现在想想,这其实是因为我心中对柳蝉儿的那份愧疚所致,老实说,初见柳蝉儿的时候我并不喜欢她,她骄横跋扈,甚至还有暴力倾向,但是这一切却都并不至于让她遭遇如此大的磨难,尤其是在寇栋向我说出了全部的实情之后,我忽然意识到我才是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以至于我根本就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出现在她面前了,正是这种混乱的思绪让我变得急躁,我承认这一刻我的确是失去了冷静去思考问题和面对事情的能力了。
片刻之后,小白龙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在狼吞虎咽了一番之后,我冲小白龙叹了口气道:“小白龙,让你说中了,我之所以这么着急柳蝉儿的事儿其实是因为寇栋的关系。”
接着我便将寇栋与我表白的事情大致地告诉了小白龙,末了我摇了摇头道:
“总感觉欠他们两个什么,要是不看到他们幸福,我心里真的不舒服呢!”
没想到小白龙听了我的话后却忽然笑了起来:
“二姐姐,没想到你魅力依旧啊!不知道大师兄知不知道此事呢?”
“说什么哪!”我怕忙推了小白龙一把,随即忿忿道:“你想让他把这儿给拆了啊!”
见我微有怒意,小白龙立刻止住了笑意,随即点了点头道:
“我有些明白你的心思了,不过此事我们真的不易太过介入,二姐姐,一切静观其变吧!若真有变数,到时候不劳你动手,我也一定会出手救下柳姑娘的!”
静观其变!好吧,也许这才是我现在唯一应该做的事情吧!
293
293、假妖魔寇公倒黑白 。。。
当最后的虚伪也要被彻底揭穿之时,最终留下的还有些什么呢?也许我终究只是一个驻足一旁的看客,是与非也并不是我以一己之力可以来主宰的……
在小白龙的一番劝说之下,这天晚上我总算是没有再动过想要出去的念头了,这一夜我就待在房中反复整理着自己因为寇家这件事情而变得有些混乱的思绪。
虽然对寇栋和柳蝉儿我还是心有愧疚,但是我的心愿却敌不过现实的残酷。寇栋不爱柳蝉儿,对于她的信任和关切其实都是责任和道义在其中驱使,而寇员外则显见得并不是因为真心喜欢柳蝉儿才结下这门亲事,包括前几日的反对退亲也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致,至于寇夫人,我想她已经认定柳蝉儿是扫把星是他们寇家命中的灾星了,那么就算有证据能证明柳蝉儿不是杀害寇梁的凶手,她估计也不会给柳蝉儿太大的好脸色看发热,况且如今柳家已经失势,我想就连这寇府中的下人们也会时不时的与她穿小鞋两人。
这样的一副状况,或许正如小白龙说的,柳蝉儿若是再在这里留下去也未必就会多么的幸福,就算我替她洗刷了冤情,她的人生其实也已经失去了憧憬和希望;是的,其实寇梁的死彻底粉碎了她未来美好生活的可能,如果让她知道寇栋仅仅是为了出于信义而娶她,她是不是会更加崩溃呢?
所以,小白龙说得对,其实她是不是无辜的对于她来说真的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而我若是真心想要帮她,那么唯一该做的就是让她快些离开寇家,并让她和她的父亲一起远离这铜台府里的是是非非,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生活。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我便被一阵阵凄惨的哭声给吵醒,匆匆跑出屋子,发现三藏沙僧和小白龙三人已经聚集在了院子之中。
“师父,怎么了?”哭声似乎是从前面传来的,莫非又,又有人死了?
一想到这些,我不觉吓了一跳,当即便想冲出院子去一探究竟。
“八戒,回来!”三藏一把拽住了我,随即冲我们三人扫视了一眼道:“没什么大事儿,你们都进屋来,我有话同你们三个交代!”
见三藏这么说,我和沙僧小白龙二人便立刻顺从地跟着三藏进了屋,待进屋坐定之后,三藏抬起头对我们三人道:“八戒、悟净、小白龙,外头的哭声你们切莫惊慌,此乃是寇府里的人在为寇梁小施主哭灵,寇梁的死讯今日发出,过一会儿,铜台府内的乡民们便会过来祭奠逝者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寇家也真够滞后的,寇梁已经死了两天了,居然现在才开始大办丧事啊?
“我要同你们说的是另外一件事,”三藏清了清嗓子随即开口道:“昨夜寇施主邀我前去一叙,嘱咐我今日宾客到访之时,务必要称寇梁乃是身患恶疾不治而亡,且寇家合府上下均是一般说法,你们几个也要这般说之啊!”
“师父,这是为何?”沙僧有些不明白。
“悟净,此事说来话长,这铜台府乃是安逸之乡,从无此等杀人越货的恶事发生,本地也已经有近五十年未有意外暴毙之人了,若是让乡民们知道这寇梁乃是被人所害必定是要引起乡民们的骚乱的,也是为了这番考虑,寇施主才嘱咐我千万不可泄露其中真相的。
这,这也算是个理由吗?好吧,姑且算是吧!如果他认为寇梁不是被人杀的,那么他也就不能说柳蝉儿是杀人犯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这倒反而是一件好事呢!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听寇员外昨日说的那些话,怎么看都不像是想要放过柳蝉儿的样子!
这么想着我忙冲三藏点了点头道:“师父,你放心,我们保证不会说漏嘴的,那现在我能出去看看情况了吗?”
见我态度如此恭顺,三藏不觉看了我一眼道:
“八戒,其实我知道你若执意不听我,我也是拿你没什么办法的,不过我想事情道理你也该明白一些,如今那柳姑娘并无性命之忧,你也就不要再多加追究寇梁的事情了!”
“师父,行,有你这句话我也知道我没跟错人了!我会有分寸的,你别担心!”
在向三藏下了保证之后,我立刻急冲冲地向前堂跑去,而哭声也随着脚下步子的逼近变得越来越清楚起来,还未走至厅堂,便见整个院落之中挤满了人影和哭声,看来三藏果然说得不错,这铜台府里的百姓真的全都来祭奠寇梁了。
“哎,想不到寇二公子小小年纪就遭此恶疾,寇公你可千万要节哀啊!”
一位老者抓着寇员外的手不住的叹息着,其实别说是他了,任谁看到这样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如此早夭都会心中惋惜不止的。
“世兄,你莫再多言了,我心已欲裂,早已恨不得随着我那小儿一同去了,可怜我一生行善,却让我落了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
此时的寇员外一改昨日的严肃表情,已经在那老头的身旁哭得老泪纵横,也许直到这一刻他才把他对于自己儿子的那种哀痛如数发泄而出,只是不知为什么,此刻看着他,我心中却丝毫没有半点的同情,也许这都是因为他太让我琢磨不透了!
一身丧服的寇栋正站在寇梁的灵位旁边,他的目光注视着灵位后面的棺材,而寇梁的尸体就放在里面,他的眼神十分平静,既没有像一旁的寇夫人那要痛哭不止也不没有像他的父亲那样欲哭无泪,也许他就是这样一个内敛的人,可是,我真的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寇栋,我不愿意看到寇梁的死也让他的生活从此失去了阳了。
“刺史大人到!”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通报声,片刻之后,一身素服的刺史便带着几名随从缓步走了进来。一如小白龙昨夜所说的那样,那刺史见了寇员外果然是恭敬异常,他先是上前安慰了寇员外一番,随即走到寇梁的灵位之前上了一炷香。
“寇公,保重啊!”刺史在上完香之后,再度回到寇员外边上郑重表示了一下他的慰问:“适才闻得您家大公子娶了妻室,怎知不过两日竟又发生了这等事端,真是造化弄人我辈无力啊!“
“罢了,罢了!只能说我寇洪所行之善尚未圆满,上天依旧要我受此苦楚啊!”寇员外抹泪一把眼泪,随即对刺史作了一个揖道:“大人,老夫有一事相告,还望大人能慎重待之。”
“寇公请说。”
“大人……”
寇员外说到这里忽然将刺史拉到了一旁,随即压下声音小声地嘀咕了起来,可怜站在我这个地方根本就无法听清楚他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
“什么?有这等事!”也不知道寇员外到底说了些什么东西,只知道在他说完之后,刺史忽然惊得大叫了起来,紧接着,他便对身旁的随从吩咐一声道:“来人啊!将那妖女柳蝉儿给本官带上来?”
妖女?老天,这寇老头偷偷摸摸地说了些什么东西啊!
“大人,大人,请稍安勿躁!蝉儿总归是我寇家的儿媳,你且好生对她啊!”
令我感到诧异的是,这寇老头在打完小报告之后,忽然又摆出了这么一副态度,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很快,柳蝉儿便被刺史手下的随从们压到了厅堂之上,不过此时的她已经不复昨日的狼狈模样,干净的衣服,整齐的发髻,仿佛她就是寇家新娶的儿媳妇,却并不是昨日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杀人犯。
“大人,你找我何事。”
柳蝉儿表情平静,在见到刺史之后便恭敬地跪在了他的面前底下了头
“妖女!你竟用巫术害你年幼的小叔,你该当何罪!”
什么什么?巫术?这柳蝉儿什么时候变成巫女了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柳蝉儿轻声冷笑了一句,随即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这……
眼前的这一幕让我彻底的懵了,我不明白这昨日还是抵死抗争的柳蝉儿怎么今日就变成了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了呢?难道她不应该同那些朝她身上泼脏水的人奋力抗争吗?
柳蝉儿的那一句话,其实在场的很多人都没有听见,但那刺史的那句大喝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很快,人群中就开始传出了阵阵交头接耳声。
“柳蝉儿那丫头命就是硬吗!当年她一生下来就把柳夫人给克死了,你说这丫头能不邪门吗!”
“这也算了,自打她十岁起,这柳家的生意就一直没好过,这不五年前那当年富甲一方的柳老爷的家当就全给败光了吗!现在想想,八成也是这丫头给克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