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一个立志要嫁少恭的姑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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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铃斟酌一会,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诚恳的表达疑惑:“你刚刚说什么…。。祖州什么的,我没听清楚。”
欧阳少恭看了她片刻,再笑了:“祖州暂时没法去了,不过安陆附近有座山听说景色颇好,倒可前去一观。明日若天气晴好,倒可前去一观。”
襄铃没说话。
即便欧阳少恭这次将她曲曲折折的心再次理解错了,不过,似乎……
襄铃扯了扯头上顶着的花枝,一颗心忽然上上下下的毫无着落。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是刷满了。。。
可是会不会太快了?
☆、安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写的我很纠结,特别不踏实。。。。。但是只能这样了。尽力了但是真的肥不起来了QAQ
觉得我完全是开了修改器的节奏。。。
欧阳少恭已托田不醉在安陆城外不远处租了一间房子。门前种着一颗花树,花瓣纷纷洒洒的落了一地,一些细枝还伸到了边上的房间里,连桌案上都落了白色的小花。
环境清幽,离镇子上也不远,倒是极好的一个地。
她才上前去推了门,门里面便随即走出来一个拿着一个大竹篮妇人。
那妇人越过襄铃,直直的看向欧阳少恭。停顿了片刻,惊讶道:“想必这就是欧阳公子吧,未想到公子竟如此年轻。”
欧阳少恭拱了拱手,颔首道:“在下正是,不知这位夫人是……
那妇人接口道:“我是不醉他小姑,夫家姓叶。这房子便是我家闲置的,听不醉说起有位欧阳公子要租借一阵时日,我便寻了一些空来打扫一番。”
欧阳少恭再施一礼:“有劳叶夫人了。”
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欧阳少恭几番,眉开眼笑道:“欧阳公子真是仪表堂堂,举止有礼,气质又生的温文尔雅,不知可曾婚配?”
襄铃沉默片刻,丢了缠在手里的枝叶,一面咧嘴假笑,一面咬牙靠近他,压低声音道:“少恭你真当~受欢迎。”
欧阳少恭尚且还没回答什么,那妇人又看向襄铃,笑声道:“这是公子的妹妹么,也生的是灵气逼人,十分乖巧可爱。”
襄铃:“……”
欧阳少恭看了看襄铃苦闷的表情,眉间露了几分笑意。对着妇人摇了摇头,轻车熟路的拒道:“承蒙叶夫人厚爱,只是在下只愿专心与医道,无意红尘。”
那妇人无比惋惜:“公子如此年轻,真是可惜了,不妨再考虑考虑。”
襄铃抽了抽嘴角,脸色有些发黑。
等到那妇人走了,襄铃摇摇晃晃的随着欧阳少恭进了屋,又恍恍惚惚的掏出镜子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再低头看自己……如此反复几番。
“少恭。”她郑重的收起镜子,困惑道:“我长的和你很像么。”
按过去见的故事定律,看见孤男寡女站在一起,都会被误认为是恋人,为何偏偏到了自己这里,一直被误认为兄妹。
欧阳少恭也看了她半晌,忍笑:“不像。”
襄铃再掏出镜子,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脸颊,皱着眉道:“那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我是你妹妹。”
沉默片刻,欧阳少恭含蓄道:“……襄铃看起来年岁尚小。”
不就是说萝莉身材矮么,襄铃撇了撇嘴,搬了凳子挨着他坐下,抵着下巴苦闷道:“之前还不觉得,现在到了安陆,觊觎你美色的人真多。”
欧阳少恭居然咳了一声。
襄铃没发现自己用词有问题,一手托着腮,一手把玩着垂在桌上的长命锁,嘀咕道:“这竞争压力还真大。”
垂首间,忽然发现桌上多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欧阳少恭把它推近了些,见她一脸依旧困惑的看着自己。欧阳少恭将它打开,那个墨色的珠子便显露在眼前,微笑道:“你先前不是喜欢这珠子么。”
襄铃愣了愣。
欧阳少恭继续道:“只是不知这珠子是什么材质,我试了很多种办法都无法凿出一个孔来,只得编了一个红线将其网住。”
襄铃颤颤巍巍的从盒子里把那珠子拿出来,迟疑了一会,缓慢的系在发上,想了想又拿了出来,郑重的系在脖子上,贴着心口压了压。
她吸了一口气,捏了捏拳,缓慢的,一字一顿的郑重言道:“怎么觉得你最近有些不一样。”顿了顿,觉得自己这样说的有些不清不楚,和着过去也丢过这么多的脸,如今也不管不顾的继续丢下脸皮,认真又直白道:“你愿意和我一去紫榕林么。”
“……”
静默片刻,他反倒是笑了:“我以为,这该我问襄铃愿不愿意随我去青玉坛。”
襄铃觉得她有些被这句砸懵了。
抖了半天,她终于想起来。解下鬓上挂着的铃铛,举到他眼前,继续颤巍巍,小心翼翼道:“那少恭……我可以拿这个换你腰上的腰佩么。”
欧阳少恭看了她一会,低头解下了一边。
襄铃再一抖,手指打滑,几乎要握不住铃铛。
欧阳少恭把腰佩闲闲的挂在指上,不动神色的看了她半晌,慢条斯理道:“你抖什么,我很可怕?”
襄铃连忙把铃铛塞到他手里,又把腰佩小心收好,想了一会,她抬起头看着他,诚恳道:“幸福来的太突然。我一下子还缓不过来。”收好腰佩,她又觉得自己似乎说的不够明显,掂量了一会,又问道:“少恭你……你,理解我的意思么。”
沉默。
欧阳少恭瞧了瞧手上的金色铃铛,无奈道:“这到非是我理不理解,我看是襄铃还未明白过来。”
襄铃停顿片刻,掩了面,只露了一双眼睛出来,声音更抖:“明,明白了。”
欧阳少恭向前倾了倾身,把襄铃的手拉了下来,叹息道:“你这是怎么了。”
“少恭”她幽幽的唤了一声,语气飘浮不定,眼睛也左右游离,语气却分外正经:“你看不出来么,我这是真不好意思。”
“如此?”一本正经的欣赏着她的脸色,声音多了几分戏虐,眼睛里是温柔的笑意:“嗯,这次倒能看出来几分。”
“……”
被他笑着打量,襄铃也难得的有了几分不自在,掩饰性的咳嗽几声,想到一件事,连忙岔开话题:“对了,少恭你之前不是和屠苏哥哥说来这里炼丹呢,不去准备一些药材?”
欧阳少恭笑着答了一声:“不急。”没有再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反倒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尴尬不已面成绯色的表情,继续调侃道:“今日你胆子怎么小了。”
襄铃红着脸很久都没说话,欧阳少恭也不再继续调侃她,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
☆、安陆
襄铃僵硬的倾了一杯茶,又倾了一杯,足足喝了五盏以后呼吸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她幽幽道:“我……低下头,停顿了片刻,再重新开头:“那个……
欧阳少恭也没说什么,半抵着额,长袖垂在桌案上,一个“嗯”字轻轻上扬了一声。。
襄铃正打算鼓起勇气问他你喜欢我什么,每每抵了牙要出口,到了最后却始终折在口中问不出来,等到终于阖眼横下心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方才离开那妇人的声音,高声道:“欧阳公子,欧阳姑娘,我给你们送些东西来。”
听到这称呼,襄铃脸色很复杂。
叶夫人手里提了一篮子的食材。
“这些都是田里新鲜采的,听说公子来我们这义诊,大家都很感谢,可是我们这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有些聊表谢意。”
欧阳少恭推辞不过,便也只得拱手言谢。襄铃从叶夫人手里接过篮子时,叶夫人依旧眉开眼笑的看着她,拍了拍脑袋:“姑娘生的当真一副好相貌,不知今年多大了。”
襄铃回忆了下小狐狸的年纪答道:“十六。”
叶夫人继续道:“二八啊,正好是寻常姑娘出嫁的年纪,也是大姑娘了,怎么还一直跟着哥哥,可许了人家?”
“……”襄铃终于恼了,瘪嘴道:“他不是我哥。”
叶夫人顿了顿,唏嘘道:“那是师徒?看不出公子如此年纪轻轻,便收了一个徒弟。”
襄铃噎了很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欧阳少恭抵着唇别过脸在一边轻笑。
只是,委实襄铃脸皮再厚,一个姑娘家也说不出别的什么话。只得别扭的别过脸默不作声,由叶夫人看来,却算作了默认。然后,便听见她笑声道:“我家小女儿与姑娘年岁相仿。平常倒也多可以走动走动,我们这里都是些男孩,山野人家虽不太计较这些,但总归男女有防,现在多了一个姑娘,我加雁儿也算是有个伴了。”停了停,她再问道:“差点忘记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襄铃说了名字。
叶夫人拍手道:“襄姑娘生的可爱乖巧,名字也起的别致,我家就那颗枣树的拐口几步的小楼,很好认的。有空来我家玩啊。”
襄铃假笑:“不敢叨扰叶夫人。”
叶夫人想了想,似乎回忆起什么事情,也就随意一提:“刚才我见姑娘生的有几分熟稔,姑娘说了名字以后我倒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襄铃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无甚兴趣,但还是接口道:“不知夫人想起什么事情了。”
叶夫人道:“我小时候见过一位姓襄的公子,与姑娘眉眼间到生的有几分相似,那时候我们村饱受一个鬼怪的折磨。还是那公子帮我们收服的,大家现在都还很感谢他。”
襄铃顿了顿,再想起叶沉香的话,忙问道:“后来那公子去哪里了。”
叶夫人叹息一声:“襄公子听说那自闲山庄有鬼魂聚集,便只身前往……然后再无了消息。”顿了顿,她再想起一件事:“对了,因为我八字较轻,常有梦魇,襄公子便留了一个佩剑以作正压之用,只是不知为何,那佩剑自十多年前便无甚用处了……
襄铃揉了揉鼻子,一手扣着桌案,思量道:“明天叶姑娘在家么,我去找她玩。”
叶夫人明白过来:“襄姑娘也对这些神怪之事感兴趣?我加雁儿也十分有兴趣呢。”再低头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食材,忽声道:“想必柴火都还未准备吧,不如欧阳公子和襄姑娘今晚上我家吃吧。”
襄铃歪了歪脑袋,似在思量、
见襄铃迟疑,欧阳少恭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颔首微笑:“承情。”
如此,便算作应下。叶夫人再言了时间,便满面笑容的回去准备。
等叶夫人走远了,襄铃重新坐下来,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茶盏:“不知道……那个襄公子会不会是我的父亲。”
自己本身对这事是不关心的,只是从叶沉香那里似乎开了一个分支,并且如今还有延续,襄铃忽然觉得这事或许对未来至关重要。
去看一下也并无不可,或许能发现什么事情。
欧阳少恭“嗯”了一声。
襄铃再想到什么事情,在屋子里翻了翻,最后该是没找到,转而竟是端了一盆水出来。
欧阳少恭奇怪,从她手里接过水盆,放到门外的石桌上,疑惑道:“你在做什么?”
襄铃解了辫子,微微倾了身子,对着水盆里映出来的面容咬牙切齿道:“改发型。”
不忍襄铃梳头的手艺,欧阳少恭静默片刻,从她身后俯下身,拿过梳子,缓缓道:“还是我来吧。”
襄铃脸红,默默的抬手掩面。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身后他沉静的声音,似乎还含了几分笑意:“不需要掩着了,我看不见。”
感觉到那只手帮她挽着发髻,温柔细心。襄铃心中一软,表情恍惚,语气诚恳的表达疑惑:“……总觉得我有些没睡醒。”
欧阳少恭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表达疑惑。再随手捏了一个树枝化成发簪,欧阳少恭看了半晌,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已经挽好了:“临时只能捏了一个枯枝化了钗子,明日再去市集上选几个。”停了停,他状似随意道:“你刚刚说怎么没睡醒。”
襄铃没好意思说,只咳嗽几声。岔开话题,转了脸回去:“这样我看起来有没有长了几岁?”
欧阳少恭不置可否,只问道:“被当成师徒,襄铃不开心?”
襄铃没敢说被当成我们师徒,外面那么多花花草草怎么办,觉得自己近来脸皮当真是愈发的薄。被瞧了半晌,终究她还是含糊的“嗯”了一声,想了片刻,硬扯了一个理由补救道:“因为我才不小了。”
欧阳少恭不点破,平平静静的“嗯”了一声。
……
暮色四合,凉风徐徐。
城外不必城镇之中热闹,太阳下了山便安静下来。襄铃背着手走在欧阳少恭边上,倒是难得的安静。
襄铃侧眸看了他片刻,然后默默的低了头看自己的脚尖,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倒是没有看路,毫无目的的迈着步子直走,不知走到哪里的时候,忽然觉得臂上一紧,欧阳少恭拍了拍他的肩:“到了。”
眼前是一座双层的小楼。
依稀可以见过去的精细,只是如今过去年岁依旧,雕栏多已斑驳。楼下立了一个男人,正在四下张望,见的欧阳少恭和襄铃来了,他搓了搓手,迎了上去:“是欧阳公子与襄姑娘吧,快请进。”
欧阳少恭从容行礼:“叨扰了。”
一入屋内,襄铃便见着挂在正中的一柄剑。该是许久不曾出鞘,剑柄上都生了锈,花纹也都已被磨平看不见。襄铃仔细看了看,转而又不放心,送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