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盲君-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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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花圃外的两名女侍对看一眼,互相摇头,“蓝琴,你就别猜了,直接叫侍卫来吧,别一不小心就惹火上身,平白受了罪。”
胆大的女侍觉得那女侍说得没错,“那你们在这看着,我去叫个侍卫过来。”
“好。”
魏晏站在凌傲宫外,看着陛下没有多大兴致的听大臣上报,心里有些觉得不妥。必须在陛下下朝前找到君子,否则……谁也不会好过吧?
穿着侍卫服的人神色匆匆的跑来,眼看就要冲到大殿里了,魏晏连忙拦住,将侍卫拉到一边。
凌渊晟看到此时本不应该在凌傲宫的魏晏带着侍卫走,微眯的看向殿外,手指不由在腿上敲击,在朝堂更加的走心。
“什么事让你连规矩都不懂守了?凌傲宫是谁都可以乱闯的吗?要是陛下责怪下来,你还想不想活了?”魏晏原本心情就不佳,语气不由加重了很多,严峻的压力下,让侍卫害怕起来。
“魏公公,奴才是有事禀报于陛下。”
“不管是谁,进凌傲宫都需要经过我的批准。”放下侍卫的领子,“说,是什么事?”心里却在想那派出去的人有没有找到君子瑕。
侍卫看了看附近,觉得那些人离很远才敢说话,“魏公公,奴才在花园貌似发现了一个人。奴才只见过一两次,所以有些不确定。”
“谁?”不确定还敢冒然充入大殿,那就是找死。魏晏心里冷笑。
侍卫拧了拧眉头,“似乎是君子。”这位在宫中被赋予了很多神秘色彩的人,因为几乎足不出户,所以没多少人认识,身边的奴才倒是比主人还比较惹眼,他也只是远远看过两眼。侍女拉他去的时候,看到那张脸他还很不确定,可是一想到这人有可能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情,他就跑来了,毕竟君子可是陛下现在最宠的人,只要那个人真的是,那么……他就有机会升了!
功利上脑,被魏公公带走,侍卫才有些冷静下来,想着假使那人只是一个封澜宫的男宠,而不是君子瑕,那么他擅闯大殿,还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还有君子出现在那好像也不对劲……
七想八想下来,冷汗直接脑门滴了颗,双眼焦距定格的时候就看到魏公公逼视的看着他,平常尖细的嗓音在此刻变得有些让人起寒颤,“立刻带我去。”
“诺!”
魏晏督促着那侍卫在前面跑,他在后面卖力的跟,一点都不敢迟疑。分神抬头看了眼天色,沉了沉心思。
侍卫跑过去的时候,还守着的三名侍女连忙抱怨的说:“你可回来了,这人脸都紫了,再这么呆下去,我们可保不定你回来的时候他还活不活!”
侍卫朝后看了眼,发现魏晏还没跟上,“你们快走,这人我会搞定。”
三人听侍卫带着摒弃的话语,火不从一处来,可是身份却比不得侍卫,“稀罕!”胆大的侍女带着挑衅的话音说道,带着其余两名侍女跺脚甩脸就走。
“人在哪!”魏晏喘着气跑到侍卫面前,瞧侍卫指向花圃内,他看了过去,显眼的薄被让魏晏心一沉,直接穿过花圃,掀开被子的一角,看着那乱发下遮掩的脸,还有地上撒落的花瓣,“你先走吧,这里我会处理。”
“魏公公,那这人可是……?”
“你想活命就缝起那嘴巴,惹了祸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能走的时候就赶紧走。”
那这是白忙活了?侍卫原地纠结了很久,想了下事情的轻重,只能重重的叹出鼻息,转身走人。
魏晏忙抱起那气息低落的人,看了看周边的环境,不禁想要抽一口气。他又高估了君子瑕了,用那捱不得饿的身子走,能走多远,却万万没想到只是窗外隐秘拐角处。
如果不是那侍卫,等他的人发现的时候,真不确定手里的这人会不会已经僵硬了。
不敢迟疑抱着瑕走,沿路避过一些侍卫,等安全的到陛下的寝宫,看小匀子带着疑问的走过来,看着魏晏怀里的一坨,问道:“公公,您这是……?”
“立刻宣太医前来,不能让别人知道。”
小匀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在魏晏瞪了一眼后才拔腿跑了起来。
魏晏命人立刻煮开水,自己则立刻抱来几床被子盖在瑕身上,眼见瑕快被被子埋没了,魏晏却有些心安。
这人天生没有荣华命。
小引子到陛下寝宫的时候,发现平时十多个守着的殿所,如今却只剩下五六个人,心里疑惑了一会儿,看向另外一边。
那是昨夜关着瑕的偏殿。
不知道君子瑕有没有撑过去。君子瑕喜欢把什么都放在心里,即使他跟在这人身边有一月了,却还是搞不清这人心里的想法,连那个跟在他身边半年多的小喜子也是如此。
小引子只知道这人很喜欢让自己适应一个环境,即使发现自己格格不入,他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融入。
那胃心病发作的时候,据太医说的发作时间,很明显,他已经独自隐忍很久了,直到再也受不住了,才闷哼出声。
小引子正想往偏殿的方向而去,就看见一名太监抬了桶水,还有名太监手上拿着铜盆,脸上均是匆忙的模样。
思绪还没有得出正确的想法,脚就已经往那个方向走去。
走在后面的太监正要关上门,见他上前,停住手上的动作,拿着铜盆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小引子笑着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谁,这些日子我可都在这。”
看太监的神色有异,小引子直接跨步上前,太监连忙嚷道:“魏公公吩咐了,没有他的指示,其余人不得擅入。”
“让他进来吧。”魏晏的声音传来,原本言之凿凿的太监带着窘态的往一边走去。
小引子没有停留,直接往寝室内走去。
入眼即是那高高隆起的锦被,床榻边有些干枯的黑发垂落下来,才让人相信里面是睡着一个人,而不是放被子。
“魏公公?”
魏晏没有理他,只是让那刚刚那拿铜盆的人过去,让人将热水倒进去,滚烫的水,魏晏竟没有丝毫的迟疑,带着帕子探入水中,拧干后探进锦被中。
小引子上前,往上方一看,即使心里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却还是不敢相信在层层锦被下的人一张脸冻得紫红,平日苍白的唇也是紫红紫红的,紧闭着眼睛,让人不禁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魏公公……”
魏晏没有回答他,专注的擦拭着锦被中赤衤果的身体,重复擦了两三遍后,小匀子带着太医进来。
太医不敢慢一步,小跑上前,见那被子外露出的头,看见病人的模样叹了口气。
果然是这人。
看来这人也是个不安生的。
魏晏钻出锦被,将瑕的一只手拿出,“太医,请。”
小引子站在魏晏身边,小声的问道:“魏公公,怎么回事?”
“你不需要了解,现在你能在这里,已经是我给你恩典。过些日子我会将你调去雪妃娘娘那,你做好准备吧。”
小引子咬紧牙关,心里想的反驳却通通不能出口。
太医蹙眉问道:“君子可是吃了什么?”
魏晏想起刚刚看到的花瓣,“可能是食了盆栽里的夹竹桃。”
太医听到魏晏的话,瞬间心里觉得很奇妙。一个和妃子级别无二的男宠,怎么会吃到花瓣?
“怪不得了。好在君子没有多吃,否则老夫只能束手无策,不过事情还是难办。君子因为误食夹竹桃导致昏厥,同时胃心病加剧,也不知何时才能清醒。不过现在昏睡也有好处,毕竟醒了那痛苦可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加上冻伤,要养好一阵子了。”
简而言之就是只要一个不小心,这君子还能不能醒来都是一个问题,醒来后身体也受不得罪了。
“奴才明白了,太医先写下方子,奴才一会让人去取药。”
太医走后,小引子低垂着头,“魏公公,君子关在偏殿,怎么会误食夹竹桃?”
“你们这好君子,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爬出窗子出去了,估计是路上饿得不行在刚栽育的花圃内采摘花朵来填填肚子。”
“叩见陛下!”门口守卫的太监齐声道,魏晏连忙想腹稿。
作者有话要说:某颜昨天没更,是真的累死了,昨天找工作,踩着八公分的跟鞋从八点走到下午五点,然后没有怎么休息过,今天直接起不来有木有!昨天还是姨妈高峰期,更加累人。
下次一定要穿平底鞋!
唔,话说夹竹桃不管是枝叶还是枝,全身上下都是有毒的。
第六十九章
凌渊晟刚踩进寝宫就看到魏晏拘谨的站在床榻,那层层叠高的被衾引起他的注意,“叩见陛下。”屋内的人齐声喊道,凌渊晟却没有多加理会,直接走了过去。
入眼的是唯一没有被被衾盖住的小脸,站在一边的人不禁为那昏睡的人捏把汗,觉得这人此时连喘口气都难。
“这是怎么一回事?”凌渊晟没记错的话,现在这人应该在偏殿,怎么会这副样子出现?“魏晏。”
“奴才在。”魏晏低首回道,“回陛下,奴才去偏殿见君子的时候就发现君子晕倒在床榻。奴才已经唤来太医看过君子,太医说君子只是胃心痛发作,导致了昏厥,因为发作时间太久了,所以醒来的时辰不好拿捏,这段时间还需要好好养养身子。”魏晏适当的隐去瑕误食夹竹桃的事。
小引子低下的头尽是不解为什么魏晏要隐瞒。
凌渊晟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有一丝疑虑的,就比如早朝时辰看见魏晏带着一名侍卫走。
指尖触上那带着冷意的脸颊,问道:“魏晏,他的脸怎么回事?”
“陛下,您只说带君子是偏殿,而偏殿常年没有住人,也没有一些御寒的物品,现在又是寒冬,所以……”
这倒变成他的错了?凌渊晟想。
“你们都退下吧,魏晏留下。”看着被被衾压着的人,凌渊晟说道。
“诺。”
小引子随着一拨人离开,边走边想着魏公公刚刚的做法,还是没有理出个头绪。
魏晏等人全部退离之后,突然跪在凌渊晟面前,“陛下,奴才有罪。”
凌渊晟手探进那层层锦被下,“何罪之有?”触及那还依旧冰冷的肌肤,心情莫名的梗着,不禁摩挲好几下,感觉这人的皮肤比起上月,似乎滑了许多,只可惜许多的伤口覆在上面。
“奴才刚刚隐瞒了陛下,当然有罪。”
凌渊晟不在意的摆摆手,道:“先起来吧。你做事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很了解这个一直跟在他身边长大的人,所以他才会让那些人撤下,等魏晏自己坦白。
“陛下,其实君子这是中毒了。”魏晏指着瑕那犯紫的唇,“奴才一早去找君子,发现君子并不在偏殿,窗子大开着,所以奴才就猜测君子是不是跑出去了,不敢多声张,便让几个信得过的太监小心的搜寻。”
凌渊晟想起早上的情景,“今早那侍卫,就是发现他的人?”
果然是被看见了,魏晏点点头,“奴才看见君子的时候发现君子身边有夹竹桃的花瓣,想来君子出去可能是因为胃心痛发作,受不住……想用花瓣填填肚子。太医说好在君子没有吃太多,否则……就不是昏厥这么简单了。”
凌渊晟看着那张没有多少生命迹象的脸,将瑕身上多余的被子掀开,只留下两铺被子,默默脱下自己的衣服,抱住那冰冷的身体,“太医还说了什么?”
魏晏看着陛下的举动,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带着惊诧眼神说:“陛下……”说完方觉自己有了不好的举动,吞了两口口水,“太医说夹竹桃的毒性有点重,加上胃心痛和冻了太久,君子会不会醒来,他也不确定,还有醒来之后也必须好好养着,断不可再这样经历一次了。”
魏晏看着那相依的两人,继续道:“陛下,奴才已经让那侍卫闭嘴,所以君子在陛下寝宫的事没有暴露。”
“恩,朕知道了。”双目紧紧的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脸,他发现这张脸已经不像以往那般让他觉得丑陋,不止如此,此时心头还漫上一股心疼,这是从未有过的,“魏晏,朕……是不是不能再将这人留在身边?”
魏晏也觉得这样的陛下很是陌生,但是……他喜欢这样的陛下,“陛下,奴才以为君子留在陛下的身边很好。”这样陛下也许就不会这么冷情,不会只一心扑在凌国,只扑在抓二皇子的事上。
凌渊晟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将那那窄小的腰往自己的位置贴近了一些,“魏晏,宣慕阳来。”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