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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重生之盲君-第40章

小说: 重生之盲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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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脸上无助的脸上爬上眼泪,他几乎是低泣出声,喃喃的道:“瑕,救我!救我!”

    回神打算离去的慕阳封听到熟悉的名字,却是再一次停下。

    不顾侍女的叫喊,他走到那几个还在欺负人的乞丐面前,“放开他。”生硬的对那还打得起劲的几个人这么说道,可是很明显别人被打搅了,心情不顺的瞅着他,带着寻衅的眼神看着他,用手指抠了抠牙缝,朝他‘呸’的一声,“你谁呀?别以为你穿得好,我们哥几个就不敢动你,告诉你,国都这地方,什么都不多,就是哥几个的同伴最多!”

    “是吗?那我等着。”说完就伸出右手,手势淡然的往那几人面前一扫,阴冷着眸色吹了下自己的指缝,“可惜了,本来想用这东西对付鳌风烈的,居然你们这么喜欢,我也不是这么不通情理,就先让你们先尝试尝试了。”

    几个乞丐还想动手,霎时就一齐觉得自己的身上带着酸麻刺痛,手都不知道往哪落,纷纷狼狈的滚在青石板上,用各种怪异的姿势来缓解身上的怪异痛感。

    侍女本还想催促,看到这情况直接吓在原地不动,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惊呼声。

    被殴打的乞丐听出一些不对,才放开护着头的手,抬头看了眼,只看见刚刚还欺负他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些人挪动的青石板上还有鲜红的血,甚是惊心。他连忙往后退去,而后看到一双白色暗纹织锦缎男靴出现在眼前,他抬头小心的瞧了一眼,发现这人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这人……似乎有些眼熟?

    “你认识瑕?”

    他听到那人清冷着声音问道,迷茫的点点头,而后又欣喜的抓住那人的靴子,“你认识瑕吗?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他不见了,他不见了……那些人就都欺负我!”一张脸本来就脏得不成样,偏偏这么一哭,眼泪和鼻子的分泌物合在一块,还有一些红色的痕迹,让慕阳封直接偏过头。

    记忆中,似乎和瑕有关系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瑕希望他出宫后帮忙照顾,并且告诉其近况的那个小乞丐。

    冷笑的看着那长了不小个头的乞丐,想到这人与宫中那瑕只相差两岁,骨架却比那人好上许多,不由就想是不是当时那瑕都照顾这人了,所以才会有如此差距。

    “你是跟在瑕身边的小乞丐?”

    狗儿瞪大了一双希翼的眼睛,忙点头好几次,“恩!”

    侍女拍拍胸口,硬着头皮走上前,“慕大夫,我们该走了。”

    “恩。”慕阳封没好气的回道,目光回到那一直带着希望看着他的小乞丐,“如果你想跟着我,就呆在这里不动,我好了之后自会带你走。”

    “嗯嗯嗯!我不动,绝对不动。”抱着腿坐在地上,乖巧样十足的狗儿翼望着慕阳封,不时低下头看着那几个还在地上打滚欺负他的人。

    慕阳封不再看他,跟着侍女到太宰府。

    远远就看到一个妇人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着,看来那太宰病得不轻啊。

    走进了,妇人雀跃的迎了上来,欣喜之情不用言表,“你可是国都最有名的大夫慕阳封?”

    “是的,在下便是慕阳封。”妇人下巴上的疤痕最少存在十年以上,不知道帮这人去了伤疤又能得多少?刚好他那味药还少一些银两买药引子。

    也许是慕阳封的眼神泰国意味深长,妇人用手里一直攥紧的纱巾自觉的掩住自己的下巴,有礼的颌首道:“慕大夫请进,有劳了。”

    慕阳封笑着走进,在经过妇人时,似随口的说:“不知将夫人脸上的疤痕去掉,又可以得多少银子呢?”

    妇人满眼的讶异,掩住下巴的手放下,侍女走了过来,“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慕大夫已经进去了,我们也快些进去带路吧。”

    太宰夫人晃了晃神,“啊?嗯。”若有所思的走着,想着刚刚听到的话,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已经留在她脸上十二年的伤痕。

    这伤痕若是能去掉,夫君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寻花问柳?眼带企盼的想。

    一进屋慕阳封就先了房间的摆设,而后才走到床榻,看了眼沉阖着双目的太宰,还有与常人无二的面色,他不露端倪的坐在椅子上,拿出药箱里的脉枕,将太宰的手放在脉枕上,三根手指搭在脉上,平缓顶多有些虚弱的脉象让慕阳封不禁想要笑出声,这钱过于好赚了。

    “慕大夫,我夫君可有什么不妥?”太宰夫人着急的问道。

    “夫人这是不信在下?”笑着从药箱中拿出一排大小不一的银针,“其实太宰大人只是气脉不顺,长期阴郁致使陷入沉睡。”

    “可是之前的大夫都没有看出来……”太宰夫人话音越往后越落,只因为那说难凵窬ⅰ�

    拿出一根长不足一指的银针,“夫人居然将在下与那些人相提并论?”

    知道自己说的话的确有些不妥,太宰夫人脸上染了些红,“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大夫请勿误会。”

    慕阳封没有回答,只是掀开被子将太宰大人脚上的足衣(注:如袜子)扯下,用银针对准脚板的一个穴道慢慢扌臿入一针,手里抬着的脚明显有些动静,慕阳封再接再厉拿过一根银针,对准一个穴道再扌臿上一针,这次可能是下得有些狠了,太宰大人再没忍住,直接嚷着刺耳的叫声起来,带着怒意看着一直笑脸待人的慕阳封。

    太宰夫人难掩泪意,扑在太宰身上,“夫君,你终于醒了!”

    将太宰大人脚板上扌臿着的两枚银针取下,“夫人,太宰已经醒来,只需要给他多喝些宽心温补的药自然就会没事,看诊的银两一会儿请夫人吩咐账房的人送来我那。”

    “一定一定。”太宰夫人哽咽的回答。

    看太宰脸上的表情,慕阳封得意洋洋的离去,太宰夫人的侍女跟着走出去。这一趟实在是太值了,完全不费功夫!

    太宰夫人抚着太宰的脸,“夫君,妾身真的以为你不会醒了。那些大夫一个个都是庸医,如果早知道,妾身定是不会让夫君昏睡这么久。您可会感到饥饿?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不如妾身这就给你做一碗馄饨去?您最喜欢妾身煮的馄饨了。”起身便想走,没有看见太宰几乎爆发的怒意,转身正准备再说什么,只见太宰蓦地起身,用了十足的力气扇了一巴掌,没有准备的太宰夫人狼狈的捂着自己被扇的脸颊摔于地上。

    “夫君……为什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夫君,脸颊火辣辣的疼似乎都比不上此时心上传来的一阵阵悸痛。

    “为夫装了这么多天,就因为你!就因为你一介妇人毁于一旦!”太宰咬牙切齿的冲太宰夫人说道。

    装?

    妇人摩挲着只剩下麻意的脸颊,茫然中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悲戚,哽噎道:“这些日子以来夫君其实都是装病吗?”

    “你说呢?!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为什么不与妾身诚实相告?夫君难道就这般的不信任妾身,还是根本没有与妾身相告的必要!?”

    太宰眼皮眯眼看着那一直啜泣的妇人,“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马上给我滚!”

    滚?这些日子的担心换来的就是这些吗?可笑,真是可笑!难道就因为她面貌丑陋?呵呵,当真是可笑。

    歪斜着身子站起,一步一步的走出屋子,送完慕阳封的侍女回来就看见自家小姐歪扭着身子,似乎随时都会倒在地上,连忙快步跑上前,“夫人,你怎么了?大人醒了,你该高兴啊!”怎么会是这样的……神色?

    “呵~!”高兴?

    侍女这时才看到自家小姐的一边侧脸明显的肿高,还带着一点的红印,“夫人,这是怎么……?”

    手腹于侧脸,“母亲送我出嫁前苦口婆心的告诫,让我千万别掏心掏肺的对待自己的夫君,我没放在心上,现在才知道……,呵呵,这些才是真正该听的话。”努力了这么多年,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慕阳封在那条拐道停下脚步,往里看了看,见那人还维持着他走时的姿势,之前地上打滚的人已经不见,只留下几摊不大的血迹。

    “小乞丐,跟我走。”

    狗儿猛地抬头,平寂的心顿时沸腾起来,不敢慢一步的站起身跑向离他十米远的人。

    这人是继瑕之后,第二个带给他希望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好心疼太宰夫人,更加喜欢她!

    明明只是个出现率很低的人!

    好吧,三点了,,,该睡觉了。

 第五十五章

    瑕终于解禁,李大人就继续他的任务,带来一些已经弄好的刻板。

    语带揶揄的说:“不知公子这段时间可有把前段时间教过的字给遗忘了?”

    抚上刻板上字的痕迹,“李大人,我每天都有温习,不曾忘记。”好不容易两辈子才能学这么一回,他又怎么会偷懒将其荒废?

    李大人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着满意的说:“那便好。”要是当年二皇子有面前此人一半的用心,也不会沦落到今天如此境地。想起自己唯一的弟子,李崇脸布上一丝痛惜,“公子,这两日学完这些刻板后,下官想要教你一些书上的知识。”

    “可以了吗?”没有光彩的眼瞳都似乎蒙上了一丝喜色。

    小喜子看瑕喜颜于色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李崇是太傅,教的知识都是一些治国大道理,会好好教导公子与国家大事无关的大道理吗?

    后宫不得学习或涉参政之事,是一直以来宫中留下来的规矩。

    “恩。”李崇很满意的点点头,说回正题。

    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小喜子忧心的往一个偏僻的地方偷偷瞄上一眼,在看到墙根后面有一块黑色的缎布,紧抿着唇马上收回目光。

    欠人人情总是要还的,不过也只此一次。那个小引子太过恐怖,他一点都不确定小引子会不会察觉。

    小得子一边磨着根本用不上的墨砚,一边牢记着李崇说的每一句话,而小引子则眼尖的顺着小喜子的目光望过去,暗暗将其记下。

    魏晏将刚到的奏章呈上,对着正在批阅,眼下有着明显青黑的帝王说:“陛下。”

    “何事?”头也没抬的问道,眼睛没有离开过奏章。

    “瑕公子那天脚弄伤一事已经查出来。”

    停下笔,“哦?朕说过让你直接解决,不用和朕禀报。”知道魏晏不会忘记,“对方是谁?”

    魏晏凑上前低语几句,凌渊晟的冷硬的唇角渐渐勾了起来,“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既然如此——”对魏晏说了几句话,凌渊晟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发的大起来。他本想将那人在那位置上永远不显露出来,现在想来却是不能了。

    到午间的时候,李崇回府用膳,小喜子拉着小得子去了御膳房,而小引子则被不知何处来的小太监请走。

    瑕摸到一个杯子,倒了一杯茶,听水声觉得差不多就立刻打住。

    一只手毫无预警的将他手里的茶壶拿走,他讶异的抬高头。

    “小喜子?”说完就觉得不对,因为小喜子刚走没多久,“你是……?”

    黑色锦衣红线勾勒颈部边缘的人将茶壶放下,“是我。”

    这声音即使有一段时间没有听了,瑕也还是能听出来,“八王爷,你怎么来了。”

    那人没有回答他,瑕倒是很习惯,也不管是不是对准了方向,冲对方笑了下,然后起身手往前探去,一步一步的数着步子,走到一个书柜那,打开抽屉拿出一叠的刻板,将他们都抱在怀里往回走去,没有手摸障碍物,他就没走一步用脚尖向前探探路。没一会手上抱着的东西就全部被人拿走。

    “我可以的。”瑕小声的说。

    凌祁没有再回话,只是无声的将手里的一叠刻板放在桌上,然后再走到瑕身边,牵着他的手坐到椅子上。

    “八王爷,在你去秦饯城的时候,我学了很多新字。”瑕笑容满面的说道。

    “恩。”

    瑕几乎一句接一句的说,凌祁只负责在坐在一边听,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凌祁看了看时辰,想着那几个太监应该就要回来了。

    “八王爷要走了吗?”瑕听见凌祁坐起的声音,问道。

    “恩。”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一个盒子,放在瑕手上,“这是本王从秦饯城带回来的。本王下次再来看你。”

    摸着盒子上光滑的纹路,瑕点头道:“恩。”

    凌祁看了瑕许久,还是没有说出今天来的目的。

    他终究不喜欢道别。

    小喜子暗自加快步程,可是无论他走得再快,提着食盒的小得子都能马上跟上和他并肩走,让他不禁想要拔腿跑起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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