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英杰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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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对着云随风说道:“兄弟你我二人从未正式结成师兄弟!不如今日师哥收徒,一起和你把礼数尽了!”
云随风听了也是欢喜:“多谢师哥成全!”
王进又对太公道:“我母子二人,连日在此搅扰宅上,无恩可报,自当效力。”
太公大喜,教史进换了衣裳,一同来后堂坐下。叫庄客杀一个羊,安排了酒食果品之类,就请王进的母亲一同赴席。五个人坐定,一面把盏,太公起身劝了王进一杯酒,说道:“王教头的师弟我的贤侄武艺都是如此,小儿有眼不识泰山,想必教头武艺更加非凡!”
王进笑道:“奸不厮欺,俏不厮瞒,这枪棒终日搏弄。”
太公问道:“教头缘何到此?”
王进叹气:“为因新任一个高太尉,原被先父打翻,今做殿帅府太尉,怀挟旧仇,要奈何王进。小人不合属他所管,和他争不得,只得子母二人逃上延安府,去投托老种经略相公处勾当。不想来到这里,得遇师弟,一同前来,太公父子如此看待;又蒙救了老母病患,连日管顾,甚是不当。既然令郎肯学时,小人一力奉教。只是令郎学的,都是花棒,只好看,上阵无用,小人从新点拨他。”
太公见说了,便道:“我儿,可知真师傅便在此处了?快来再拜师父。”
史进大喜再一次拜了王进。
。。/ 大试之期
太公道:“教头在上,老汉祖居在这华阴县界,前面便是少华山。这村便唤做史家村,村中总有三四百家,都姓史。老汉的儿子从小不务农业,只爱刺枪使棒,母亲说他不得,怄气死了,老汉只得随他性子。不知使了多少钱财,投师父教他。又请高手匠人与他刺了这身花绣,肩臂胸膛总有九条龙,满县人口顺,都叫他做九纹龙史进。教头今日既到这里,一发成全了他亦好。老汉自当重重酬谢。”
王进大喜道:“太公放心,既然如此说时,小人一发教了令郎方去。”自当日为始,吃了酒食,留住王教头母子二人在庄上。
次日行了拜师大礼,又和云随风行了师兄弟礼数,云随风见多了哥哥,心中欢喜,当日竟也喝了两杯,昏昏睡去。
史进每日求王教头点拨十八般武艺,一一从头指教,果然手段要比云随风强上十分!
这让史进对云随风更是不服,总是习得新本领,拉上随风就要比试,每次必是史进弃棍喊输,倒也爽快,不过他要比云随风他了几岁,心中终究气不过,回头去问自己师傅王进,缘何如此。
王进只是苦笑,他也想知道缘何如此。。。
不觉荏苒光阴,前后得半年之上,史进打这十八般武艺,从新学得十分精熟。多得王进尽心指教,点拨得件件都有奥妙。
习来习去总也抵不过云随风,每日也不见得随风习武,懒散的和芸娘莹莹摸鱼逗狗。
王进一日说道:“徒弟,莫要和你那妹夫再试,换做是我现在怕也敌他不过了!”
史进大惊:“师傅何处此言?”
王进深吸一口气:“徒弟!你修习武艺已有几年?”
史进说道:“多少有的十二三年!”
王进缓缓说道:“我那师弟,你可曾见过他习武?七岁大小换作常人,如何敌得过二龙山的当家!”
“妹夫和二龙山强人斗过?!”史进更加吃惊!
“亲眼所见!我那棍法不曾传他,当日和二龙山群贼斗了一番,师弟已然记下棍法精妙,自家悟出的精妙所在,为师不及万分。。”王进打算要走了,说了实话。
史进愣愣,半响无语。次日再看史进眼神,望向云随风的目光带有崇敬!
一日王进对太公说道:“在此虽好,只是不便久留。”相辞要上延安府去。
史进那里肯放,说道:“师父只在此间过了,小子奉养师傅母子二人,以终天年,多少是好!”
王进道:“徒弟,多蒙你好心,在此十分之好;只恐高太尉追捕到来,负累了你,不当稳便,以此两难。我一心要去延安府,投着在老种经略处勾当,那里是镇守边庭,用人之际,足可安身立命。”
史进、云随风并太公苦留不住,只得安排一个筵席送行。托出一盘两个缎子、一百两花银谢师。
次日,王进收拾了担儿,备了马,子母二人,相辞史太公。
云随风、史进送了几程,王进见云随风、史进不忍分别,真情流露,心下感动:“师弟,他日相会,必会看到师弟大展鹏程!”
看看史进说道:“按做辈分,我这师弟是你妹夫,有句话不知当讲?”
史进跪倒:“师傅有话尽管吩咐!”
王进看着云随风道:“不论将来与否,唯随风鞍前马后!”
史进大哭:“徒弟记下!”
当下洒泪分手,和庄客自回。王教头依旧自挑了担儿,跟着马,和娘两个,自取关西路里去了。
待到云随风十二三岁,一年大考将近,大宋重文轻武,少有文墨花点金银便可获得一官半职!
云随风自然报了名,其实他并不想靠这个混饭吃,身上早已、秀才、举人挂满,最多中个状元多出个头衔。
他再一想,说不定遇到高球、童贯等人,只是大哥米蒂是教育部的,自然帮衬,倒是芸娘和郭莹莹叫云郑祺发了阵脾气:哪有女娃娃读书参考的
考院初试所在,院落不大,人却多,芸娘和郭莹莹女扮男装一同前来,这几年在云随风教授之下,芸娘和莹莹心中文墨却比那些穷酸书生强上百倍!
大哥米蒂看到随风,大笑:“小弟!几日不见想煞大哥!”他身上今日穿着官服。
云随风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大哥!今日可好!”
二人说笑间,米蒂眼睛一愣,看到莹莹和芸娘两个结拜妹子正望着他笑。
“你们。。”米蒂看到二人男装诧异道。
“参加会试!”芸娘一摆手中羽扇,清纯可人的对他微微一笑。
莹莹施了一礼:“大哥,怎么你想要告发自家妹子!”
米蒂哈哈一笑:“记得兄弟可曾说过:别人笑我太癫狂;我笑别人看不穿!把大哥当成什么人!“
米蒂继续道:“如此,大哥等候三位。。三位贤弟高中!”
果然不愧玩世不恭的浪子!这种念头在这个朝代,其他官员或者寻常百姓见到女子会试,不疯掉也会癫狂!
云随风进入考场会试开始,拿到试题:颂太祖;颂太宗,言简易亥!
云随风不假思索,拿起笔来:赞太祖皇帝“五季乱极,宋太祖起介胄之中,践九五之位,原其得国,视晋、汉、周亦岂甚相绝哉?及其发号施令,名藩大将,俯首听命,四方列国,次第削平,此非人力所易致也。建隆以来,释藩镇兵权,绳赃吏重法,以塞浊乱之源。州郡司牧,下至令录、幕职,躬自引对。务农兴学,慎罚薄敛,与世休息,迄于丕平。治定功成,制礼作乐。在位十有七年之间,而三百余载之基,传之子孙,世有典则。遂使三代而降,考论声明文物之治,道德仁义之风,宋于汉、唐,盖无让焉。乌呼,创业垂统之君,规模若是,亦可谓远也已矣!”
大宋朝人人知太祖皇帝帝位何来,敢明目说起的寥寥无几,皇帝最忌讳的不就是出生来路,总想把自己形容成天意坐上皇帝之位如此如此。。
那太宗皇帝赵光义本是太祖袍弟,文成武德值得赞赏,于是云随风思索片刻写到:赞太宗皇帝“帝沈谋英断,慨然有削平天下之志。既即大位,陈洪进、钱俶相继纳土。未几,取太原,伐契丹,继有交州、西夏之役。干戈不息,天灾方行,俘馘日至,而民不知兵;水旱螟蝗,殆遍天下,而民不思乱。其故何也?帝以慈俭为宝,服浣濯之衣,毁奇巧之器,却女乐之献,悟畋游之非。绝远物,抑符瑞,闵农事,考治功。讲学以求多闻,不罪狂悖以劝谏士,哀矜恻怛,勤以自励,日晏忘食。至于欲自焚以答天谴,欲尽除天下之赋以纾民力,卒有五兵不试、禾稼荐登之效。是以青、齐耆耋之叟,愿率子弟治道请登禅者,接踵而至。君子曰:“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帝之谓乎?故帝之功德,炳焕史牒,号称贤君。”
这些文言文,现在随风早已习以为常,自己一个孩子想要改变古人语法,自是不能!写起一挥而就!
看看其他考生有的皱眉深思、有的伏案酣睡,却见芸娘不远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再看莹莹不知所踪!
当下交了试卷,出来考场,身后芸娘跟出:“随风。。”
芸娘比云随风大个一岁,个头却比随风矮了少许,十三四岁女孩在那个年代嫁人,常事!脸儿红扑扑,随风知晓丫头越来越懂事,天天黏着自己。
随风看看她的男装,白皙的脸颊清秀飘逸,一双妙目躲躲闪闪,小嘴微微泯起,哪有半点男孩子气。
笑道:“不知莹莹跑去哪里,芸娘我们去找她!”
芸娘低头点了下,跟在随风身后出了试院,路上问道:“芸娘,试题如何作答?”
芸娘柔声道:“赞太祖:好皇帝!赞太宗:也是好皇帝!”
随风哈哈一笑:“这么简单!”
“我又不想考取什么功名,只想陪着你。。”芸娘脸儿羞红。
不远看到莹莹,正在集市女用首饰摊驻留,老板正在纳闷:怎么一个漂亮小伙跑这里作甚!正在端详,方才恍然。
随风和芸娘走来,莹莹手拿一个耳坠爱不释手,随风笑道:“喜欢就买了去。”
老板又看到两个貌美如花的男装客人,心道:怎么今年流行这个?
随风看出老板神色,伸手摸出银两:“就要了这两个!”
莹莹有些扭捏,慢慢伸手接过,芸娘却一把夺过:“是弟弟买的,我都喜欢!”
老板吃了一惊,看来老眼昏花了!错把男人做女子!
莹莹就地戴上耳坠,轻甩了头,耳旁“叮当”作响,娇笑起来,上前一把挽住随风胳膊:“我们去那边!”
芸娘没有那么大胆,儿时常常手拉手儿,到了现在反而不敢。
莹莹瞧在眼里,好气道:“不喜欢叫随风拉着你吗?”
芸娘一点头,猛然慌张摇头。羞得脸儿不知道搁哪。
第九章 杨志
却听得前方有人喊:“祖上留下宝刀,要卖三千贯。”
另一人喝道:“甚么鸟刀,要卖许多钱!我三十文买一把,也切得肉,切得豆腐。你的鸟刀有甚好处,叫做宝刀!”
云随风听得声音,心中一动:莫非碰到杨志了!同时又有欣喜,为何欣喜,那杨志也是梁山一百单八将中的英雄猛将,可是杨令公之后,一身武艺来自家传,杨家枪法誉满天下!
走到跟前听得杨志道:“洒家的须不是店上卖的白铁刀,这是宝刀。”
却见另外一人,果然泼皮一个,衣腕露袖,鼻孔朝天道:“怎的唤做宝刀?”
杨志道:“第一件,砍铜剁铁,刀口不卷;第二件,吹毛得过;第三件,杀人刀上没血。”
破皮道:“你敢剁铜钱么?”
杨志道:“你便拿来剁与你看。”
破皮有些本领,去州桥下香椒铺里讨了二十文当三钱,一垛儿将来放在州桥栏干上,对杨志道:“汉子,你若剁得开时,我还你三千贯。”那时看的人,虽然不敢近前,向远远地围住了望。
杨志道:“你说的可是当真,周着父老爷们作证!”
围观人群没一个开口,想是怕了那泼皮。
云随风走出一步:“我来与你作证便是!”
杨志大喜,看到出来三个一般漂亮的后生,心觉诧异:哪家的女子,男装出来混耍!心中感谢:“多谢几位公子了!”
泼皮正看向云随风三人,顿时注意力不在了刀上,看看随风三人,明眼人知晓可不是女子!男子哪有这般白皙俊俏!
泼皮不去注意宝刀,含滟诞水直勾勾的瞅着三人瞧,却把多数眼光看到随风身上。
芸娘注意到目光,躲到随风身后,莹莹却狠狠瞪了破皮一眼。
泼皮心神荡漾,这边杨志越发气怒:“你却看好!”
杨志把衣袖卷起,拿刀在手,看的较准,只一刀,把铜钱剁做两半,众人都喝采。
泼皮才道:“喝甚么鸟采!你且说第二件是甚么?”
杨志道:“吹毛得过:若把几根头发,望刀口上只一吹,齐齐都断。”
泼皮现想在美女眼前摆弄,张扬道:“我不信。”自把头上拔下一把头发,递与杨志,“你且吹我看。”
杨志左手接过头发,照着刀口上尽气力一吹,那头发都做两段,纷纷飘下地来,众人喝采,看的人越多了。
泼皮又问:“第三件是甚么?”
杨志道:“杀人刀上没血。”
泼皮道:“怎么杀人刀上没血?”
杨志道:“把人一刀砍了,并无血痕,只是个快。”
泼皮道:“我不信,你把刀来剁一个人我看。”
杨志道:“禁城之中,如何敢杀人?你不信时,取一只狗来杀与你看。”
泼皮道:“你说杀人,不曾说杀狗!”
杨志道:你不买便罢,只管缠人做甚么?”
牛二道:“你杀人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