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祸世妖妃 >

第19章

祸世妖妃-第19章

小说: 祸世妖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娘可知,他给清释立过规矩——不可擅自对他人开口说话?”
皇后微微愕然,笑叹道:“这孩子……做事总是出人意表,定是你受了伤,他心中紧张与你。”
“娘娘身处佛门十余年,可知他杀人无数,动则血流成河?”
皇后面色一僵,长叹道:“若是他生母尚在人世,也许他就不会变成这样……”
清释说这些话,本意是想对皇后说,东陵久渊对自己的根本不是什么情意,而是野蛮的囚禁——但听到皇后这话,她想起了银河陵的那座墓:“娘娘,清释有一事想问您,可以吗?”
皇后笑着点头:“何事?”
清释暗思了一下,极度直接道:“他母亲的墓穴,为何不在皇陵?”
皇后的手一颤,霎时敛了笑颜,面色惨白——她那中年的婢女采莲,忙上前扶住她:“娘娘?”
采莲的身形极快,唤声也极轻,果见皇后呼吸急促起来,似乎心口极其难受——采莲早已抚着她的胸口,关切道:“山雨连绵的,您旧疾又复发了吧……来,先把药吃下。”
皇后揪着采莲的手,含住一粒丹药——只听采莲急急对清释道:“快端杯水呀!”
清释见皇后秀眉紧蹙,眼眸微闭……忙倒了杯茶递过去,皇后就着她的手喝下一口水,才将丹药吞了下去!只见她慢慢吁出一口气,采莲不断的安抚她背……
清释见她如此难受,便静立一旁!想起东陵久渊在墓前的疯狂举止,不由得心中疑窦丛生:为何一问起娌己夫人,皇后便旧病复发?是巧合,还是什么?堂堂一国之后,为何身居山巅庙观……
就在清释心思翻转的时候,皇后慢慢睁开了眼帘,她似乎很疲惫:“我这心绞痛的毛病说来就来……清儿,你方才要问什么?”
清释微怔,采莲埋怨道:“娘娘,您都这样了,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也好……”皇后点了点头,在起身的时候,她又对清释苍白一笑:“久渊的母亲娌己夫人,在他还不会说话时,便病逝了。”
清释一怔:是多心了吗?为何觉得皇后已有所指呢?

第九十九章 暗夜,美憾凡尘的阴柔

清释躺靠在窗边竹榻,仰头看向终于雨停的夜空——习习夜风吹来,伴着山野中的虫鸣鸟叫声!她心中略宽:今夜有星辰,看来,明日总算会天晴了!
随即,心中又是堵得慌——明日天晴,那他定然要回来了!一想起久渊,她便无来由的难安……深深呼吸这清新空气,清释才缓了心绪!
她本是冷静善思的人,凡事不牵扯自身,倒也是高高挂起的!可如今久渊处处针对她,她的心思,便再也停不下来!
想着,日间皇后娘娘的转变——既然娌己夫人早逝,那东陵久渊口中的‘他’是谁?那个‘他’,必定是伤害娌己的人吧?当年的娌己夫人,能够诞下皇子,地位应当不低才是!为何没有一个宫人提过她呢?若是正常死亡的,东陵久渊何必如此怨恨呢?
‘……你对他的好,换来的是他的不信任!他负你伤你如斯,孩儿必百倍千倍回报之!他紧张什么,孩儿便毁去什么!他牵挂什么,孩儿便让他痛苦莫名!让他们一生一世,生不如死!’
昏沉中听到那番话,不断的在清释脑海中翻转,犹如漩涡一般,将她深深吸了进去——忽然,她心中一震:毁去?难道那个‘他’,真是东陵陛下?听闻东陵陛下深信诅咒一事,月长老之所以将自己交给煜嬃王朝——必定与此有关!那东陵久渊这般折磨自己,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东陵陛下看重的术师?
这如乱麻一般的纠葛,让清释越想越挣脱不开——她真想回馥洛族,找月长老问清楚前因后果!如果煜嬃王朝只需一个高深的占卜师,何必让自己以身相许?
‘哐当’一声门扉响,清释惊回首——
暗夜中,颀长挺拔的男子,一身黑紫缎袍!此刻的他,面上没了丑陋的**——唯有那美憾凡尘的阴柔容颜!此刻,他檀月剑眉下的凤目微闭,眉宇也是微蹙?
“还不过来!”久渊一边扶着门柱,一边朝清释低喝!
清释忙站起身,她明明内心极度紧张——方才竟也有那么一刻失神了?挪动脚步朝他走去,未想离他还有一步距离时,便被他一把拉了过去!
“呃!”清释肩头被他扣得极痛,忍不住低呼出声!她心神尚未安定,又被他扣住了手腕!
莫名的,她发现久渊的手心冰冷而潮湿?紧接着,便听出他的呼吸有些沉重?顾不得太多,她惊愕的抬眸——

第一百章 你这条贱命,终得侍奉着

清释好不容易将他扶到竹榻,正欲转身,便被他拉住手臂——“你去何处?”
他的声音有着沉吟,让清释不敢直视:“我去找皇后……”
“找她做甚?”无比冷意的话音刚落,他便用力一扯,清释跌哪经得住这般拉扯?摇晃间,便已落入他怀中——但听他闷哼一声,后又压抑道:“哪里都不许去!”
“可是……你受伤了!”清释有些心惧,他不但手很冷,而且手上有好多血——浓郁的血腥味,让她有些晕眩:“我去找人……”
“你不是人?”久渊一手握住清释手臂,一手按向他自己的腰腹部位——声音低缓了些:“去端一盆清水。”
臂膀一松,清释忙自他怀中脱身,半点不敢犹豫的端来水盆——绞干棉布,她硬着头皮再度靠近他!
只听‘呲’的一声衣帛撕裂,久渊已自行扯裂了衣袍——
一灯如豆,微弱飘摇,柔和暗淡的烛光,投照在他腹侧的伤口——但见久渊伸指在自己腹部一点,沉道:“还不过来?”
清释在竹榻旁蹲跪下来,压抑着紊乱的心跳,颤抖的将手中棉布覆向他的伤口——未想,那伤口流出的血,比开始时还要多?瞬间,将白色的棉布浸成鲜红……
清释颤抖不已,抬眸看一眼久渊——只见他额上青筋隐现,汗水一滴滴汇集成线,转瞬间湿透了胸襟!剑眉下,是他紧闭的双眸……
就在她不知如何才能止住他的伤口时,久渊却平静道:“找干净的布绑上便可。”
“可这血越来越多,为何会这样?”清释仓惶道。
“原本是点穴止血,此刻解了穴道,血自然会流出——有何稀奇?”久渊的唇边忽然绽出若有若无的微笑,让清释霎时看得呆了!
上天,这世上为何会有这般美丽的男子……忽的,她忙回过神来:这个节骨眼,自己竟会看失神了?可他的容颜分明失了血色,却还能笑得出来?
清释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战粟之下试探道:“你的护卫呢?你怎么……会受重伤?”
久渊的眸中,掺杂着不明意味:“死了。”
“什……么?”清释怔怔不已:这么说,他受了重伤,身边又无人了?
“发什么呆?”久渊忽然面色一变:“难不成,你想趁此机会遁走?”
“我……”清释心绪未宁,暗想:我还没开始想呢!看着他说变就变的脸色,忙暂时收回小心思!“我……是在想如何替你止血。”
“哦?”久渊冷哼一声:“你需谨记,上穷碧落下黄泉,无论我去何处——你这条贱命,终得侍奉着!”

第一百章 拿起它,在你身上划一刀

清释一边捣着三七草,一边偷觑榻上安睡的久渊——可脑海,不断涌现昨夜的一幕:面对这狠戾的男人,她终是使出浑身解数……
‘您受此重伤,我这条……贱命,还劳您费心?’她内心愤然:我一定上天,你一定入地!呸!
久渊紫瞳幽深:‘你识得三七草么?’
清释点了点头:‘前庭就有……’
‘出去,拔些回来,捣烂。’他的面色早已失去了血色,语气也有些急促。
清释微愣,瞬间了然——都失血成这样了,他的头脑还真清醒啊!三七草,确实是常见的止血良草……
清虚庵地处山麓,花草树木倒挺多——久渊发话,清释唯有拖着伤势未愈的腿,奉命半夜‘拔草’!
此刻,清释一想到久渊昨夜的无耻行径,又紧咬樱唇——“幸好没在昨夜对他下手,不然自己可就遭殃了!”
她自语了一句,思绪又回到夜里的那一幕:‘殿下,草药已经捣烂了……是否现下就敷上?’清释将寻来的草药捣烂,试探道——
久渊因血流不止,无奈之下,已再次点穴止血!在听到清释的声音时,他紫瞳缓缓睁开——
见他只是凝看自己,清释略有些紧张:照理说,自己这么听话为他找药,他应该感激涕零才是啊!怎么一会儿没见,又像死神一样?难道等太久了,又要发怒了?
正当清释忐忑不安时,久渊的唇边又绽出若有若无的微笑:‘你身上,还有伤口么?’
呃?明明在说他,他做什么又提自己?清释纳闷的看他——‘没……都快好了!’
‘你过来,’久渊单手侧支着头,垂目看向桌几上的物事,他这一瞬间的姿态极其撩人——让清释心跳霎时紊乱!却听久渊又幽然道:‘将这匕首拿去。’
清释不敢多看,忙随着他的目光看向桌面,果见那桌上——躺着一把镶有名贵宝石的匕首!她不知他想做什么,唯有移步朝他走去——毕竟,他如今的模样,不至于做出什么不轨之举!
“殿下还是先敷药草吧?”她一边看着匕首,一边小心翼翼道。
“不急,”久渊的笑颜极其美丽,轻轻道:“拿起它,在你身上划一刀。”
清释怔愕的看他,不敢置信道:“……什么?”
“既然,你身上已无伤口可以试药了,自然得划出一道来。”
清释捧着草药的手,几乎发憷颤抖!他怎么可以——说的如此清幽?俨然是在说,既然你衣服没裂痕,就撕一道吧……
看着他美到天地不容的容颜,感受着他阴狠到神鬼尽泣的内心——清释深呼吸,再深呼吸:“我膝头的伤口,尚未愈合,你若怀疑我下毒……可以试给你看!”
“好。”久渊的笑颜,极美……

第一百章 他的温柔,如风变幻

“捣你个东陵久渊,捣得你稀巴烂;捣你个东陵久渊,捣得你魂飞魄散;捣你个东陵久渊,捣得你吉离凶至……”
清释觉得,和这如魔剪影的男人相处久了,自己的臆念越来越多,恶念越来越不受控制——忽的,周身似涌过一道无形的网?她下意识的侧首,手腕一斜,小嘴微张,瞬间僵滞了!
久渊正单手侧支着头,神情喜怒不明——唯有紫瞳潋滟的不可方物!清释一阵紧张:他什么时候醒的?我又没骂出声,他做什么这样看?不会有读心术吧?
正在她筹措间,久渊倏然起身,他端坐床沿——凝眉道:“更衣。”
“哦……”
清释垂目看向双手,暗暗思忖:他为何放着皇后的仆从不用,偏偏要霸占我的房?明明见到我在忙,还驱使来驱使去的,可见这人居心实在阴暗……
久渊一手覆上伤口,未见血迹渗出,才缓了些脸色——却在抬眸时,看到清释俏脸上的表情甚是丰富?
“磨蹭什么?”
清释却心中一颤,以为他又要动怒:“我手上有药汁……这就洗手。”
“算了!”久渊语气一变,很快便起身穿好了衣饰!随后,缓步朝窗棂走来——直至他来到面前,清释还是不敢直看他!
久渊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窗棂边:“这些,都是你昨夜拔来的?”
清释听到他的问话,竟觉得他的语气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柔和?这才抬起眼眸——
初醒的东陵久渊,墨发随意垂散在后,薄唇有着温润的光泽——真奇怪,看上去这么美丽温暖,为何接触起来是微凉的呢?
耶?清释忽然心弦大乱,她不敢置信的哀叹,更鄙视自己:我……刚刚在想什么?
短暂失神后,她只觉得脑海有些晕眩!忙应声道:“是!呃……不是!”
久渊剑眉微扬,唇角勾起他素来略带慵懒的弧度——阴柔至极,迷人无比!他斜倚窗棂,侧支俊颜,轻羽般的长睫缓缓抬起:“嗯?”
“我清晨又去了摘了些,您的伤口深……想来一次不够的!”清释强装镇定,不敢再直视他的脸,小心试探道:“不知殿下的伤口,可好些了?”
久渊慵懒一笑,修长的指尖滑过她的面颊:“如此殷勤?本宫若是伤愈了,你还有机会逃离么?”
他又开始讥讽了!清释恨恨自忖:这人心里阴暗,不照常理出牌!其实他很清楚眼前处境,这可是四面环海的中元山,来来去去还不都是山麓?再说,真要逃离,自己又能去哪里呢?终是馥洛族将自己送给煜嬃王朝的……这是一场交易,却不知何时才能解脱?
血腥的气味,来自他的指尖——清释压抑着不适,又不敢对上他的紫瞳!唯有眼观鼻鼻观心的,维持一脸正色:“清释既是馥洛族人,自然听由族中长辈安排,清释如今是殿下的人,自然不会想着逃离……殿下多虑了!”

第一百章 恩爱流连,演戏的温柔

冷静,冷静——清释双手攥紧木锤子,控制着挥向他脸的欲望!
面对久渊不断逼近的俊颜,她极力镇定——忍受着,他的呼吸吹拂到自己的脸庞!
“你这番话说的很好——记住,就算死,都休想撇开。”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