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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热火辽原-第20章

小说: 热火辽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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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出马就往高唐赶。一路狂奔,未时至高唐。李信入城,向人讨了纸墨,写下两行字:“同氓共世在,但求愿者来。”挂于胸前,坐于城门口,装化相士。少时,一位略通诗句的同盟弟子从旁走过,见了两行大字,读入肚中,颇感怪疑,又观李信气色,不像一般百姓,细想一会,不禁大悟。“氓”与“盟”谐音,“世”与“事”谐音,分明是提醒这里的同盟弟子,此亦是同盟中人,要会高唐的弟子。那人至李信身前,对坐于李信道:“请公子为我算一命。”又道:“桃花门前开。”李信听后大喜,对道:“莺鸟庭后鸣。”那人向李信翘起了右拇指,李信向他翘起了双拇指。那人微笑,起身道:“烦公子城外述说。”李信会意,牵马跟那人去了。那人带李信至一破茅屋中。茅屋里坐着四人,正在聚赌。那人叫一个去喊头儿来。不时,高唐总守、华山中堂主朱范已到。李信将解救同盟头目一事与他讲了。朱范一听,激奋异常,即叫人传话,让同盟弟子俱聚,当下往饿虎坡赶去。大家鼓足劲头,全力以赴,次日寅时至饿虎坡,静息等候。卯时,见一伙人马浩浩荡荡赶来。朱范看时,数十辆马车装载铁笼,铁笼里锁了人。于李信道:“就是这伙人马么?”李信道:“必定是。”朱范轻笑一声,唤众弟兄下去截人。关运驻正高兴快到夏口,忽见来了许多人,似要拦路截人的,不禁一惊。朱范领人至山路上,已看到掌门杨静。心中且喜,仰笑喝道:“妖魔,今日休想逃出你爷爷掌心,爷爷我等候多时了。”说罢,呼众同盟弟子上前拼杀。李信夺过一把单刀,就往铁笼上砍,连声巨响,刀铁俱断。又用残刀去斩同盟头目的锁链。齐然、杨静、马原金等既出铁笼,如虎归山,在阵伍中打开了。李信又至宋露晖前,喊声“娘亲”,三下两下便将铁笼斩开了,又斩断宋的锁链。宋露晖见了李信,欢喜得流泪。母子重逢,说不尽的高兴。露晖催李信搭救其余长辈。李信尽顾高兴,险些忘了大事。遂操刀复去解救。不时,同盟人员皆已救出。李信也累坏了,见两军仍在拼杀,待要亲战,但见关运驻已被捉,大刀横项,性命难保。关运驻只得投降,又命其余弟子交放兵器。同盟将红日帮人员一一绑缚,往高唐去了。路上暗遣人报信至南宫,听候发落。大空等人听说齐然、杨静一干人已救出,又抓获了许多红日弟子,皆大欢喜,写了回信,下令高唐弟子将红日帮降俘分批送往高唐、恩城、南宫、真定、保州、青云店、栾城七处,又招李信、齐然、杨静等人回南宫。朱范接令后将红日降俘送走了,自己押了一批降俘回高唐。李信带着众掌门、长老及同盟家眷回南宫,不提。
却说值红日帮与同盟斗杀之时,关运驻见同盟人多,又有武林高手,情知凶多吉少,三丰叫身边几人逃出战地,去夏口搬救兵。侥幸一人逃至夏口,将此事说知夏口承司余伟。余伟领红日勇士,由关运驻的下属领路,赶到饿虎坡时,哪见同盟半条人影?山道上只留好些死尸、兵刃、铁器。于是仍回夏口去了。余伟给了那勇士一马,叫他驰往龙洞山,报说于震青。于震青既知,怔了半日,十分沮丧,这夜惊慌不定,不曾入睡,想不通为何让同盟抢走了人。
已两日,昔里吉重新领军上山。这次他吸取教训,不敢在山上乱跑,专心往主峰顶上逼进。震青采纳夫东之策,准备离开龙洞山。也不躲藏,等候元军到来。此时,红日帮山间挡拦。两军触战,红日帮败退。元军一直上追,红日帮又打又退,从后山散走了。元军打了“胜仗”,个个欢欣鼓舞,庆贺功绩。昔里吉自是得意,当下命兵士将主峰上房屋一概烧光,又命将腾日厅前的黄天红日白字旗砍倒烧毁。昔里吉玩耍够了,号集兵士,班师回都。山下众人看时,峰顶熊熊火光,崩响不断,满天通红,似将烫裂,烟起云涌,如世临末日。可谓跑兽见之碎胆,飞鸟近之丧命。前后足耗两日,龙洞山主峰上之大火才得熄灭。
昔里吉领众将官拜见忽必烈,单表其功,不说其过,且添枝加叶,似是不费吹灰之力,已将红日帮打得消沉于世,不复存在。忽必烈本认为清剿红日帮尚是易事,心中还牵挂着此次出征爪哇,并不怎样将红日帮放于心上,凭大元国力,对付红日帮难道艰困不成?听了昔里吉等人之言,信以为真,赞赏几言,且犒劳将士,此后不提。
于震青出山之前,早已安排内务。红日帮全员如今所事是寻找同盟,自己和易北怀去夏口,梁夫东和杨科去龙华,夏威和张晓富去王家井,梁夫俊和洪声飞去梁村,梁夫贾去独流,浣新朝去大白庄。于震青为探首,赵啸海为副探。各地都有分探首,皆为原员。后来者听任其令。如今,红日帮总和七万人都在搜寻同盟,地方广延河江南北,人员四遣,穿州过府,察镇留城。震青已是不找到同盟不罢休了!
诗曰:
只见明处不知里,岂料晴时会有雨?
一切皆是因尔来,莫怨天公违人意!


第十回 一身杀二杰
更新时间2009127 15:41:03  字数:8497

 第十回一身杀二杰
一月已去,红日帮仍无获同盟音讯。于震青焦急自不必说,不时在首士、大士面前训吼。却说这日保州城内,赵啸海因寻不着同盟半人,闲坐在一家酒店门口观风景,旁边有两人,坐在地上对弈,尔陆续引来好些旁观者,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吵个不停。已近中午,两个要回去,身旁几人也欲回,说谈一番,双方竟是同路。几人高兴,一道走了。赵啸海见他们起先吵吵闹闹的,后来却隐隐藏藏,又听他们谈起诗来,双方都翘起了拇指。赵啸海自笑一阵,暗赞那几个农夫逍遥快活。谁说人生在世,唯富贵可求?而似自己这般,也并不开心,整日提心吊胆的,有操不尽的繁事,且空羡他们的自在轻快,嫌恶自身的事情。眼看他们走远,时候不早,也自去寻餐。这几日仍在保州闲荡,转眼来到一个茶摊,向摊主要了一碗茶,慢慢喝起来。想起前昔那些农夫的诗,觉得顺口,遂念道:“桃花门前开,莺鸟庭后鸣。”又想到曾有一农夫竖起拇指,颇感入兴,自个玩笑,也竖了起来。那摊主见状,怪怪地望着赵啸海,哂笑不停。赵啸海见摊主自笑,便问:“足下为何发笑?”摊主迟略一会道:“这世人也真怪。我在此地卖了十年茶,前些日子见闻一些人碰面说诗,都是相同,还伸出两个拇指,足下你也算是一个,你说说这是为何?”赵啸海听了,亦觉怪疑,想不透系何原因,也正为同盟之事所困,遂一杯一杯地向摊主要茶喝,边喝边想心事。有两刻时间,啸海茅塞顿开,猜那些玩意儿定是同盟的识号,几日前那些村民说话时,脸色猜疑,不就是怕红日帮的人混插探察么?因己帮都凭信物交识,未想同盟用话语凭证。心中一喜,又向摊主要来一碗茶喝,探问道:“足下在此曾见过可疑之人否?”摊主问道:“何为可疑?”啸海道:“就是让你觉得面生,不像此地人,亦不像行商的,行踪闲荡诡秘者。”摊主道:“依你这般说,好像倒有几个。”赵啸海道:“你快想想,有些什么样的人?”摊主问道:“足下为何急于知道?这与你何干?”啸海道:“你且不必问,这是我的事,你只说了,我会赏你。”遂掏出一锭银,付与他。摊主喜笑接了,默想一会道:“对了,有一个我记得,高高瘦瘦,留长须……”啸海道:“你仔细看看行人,见了他就与我说一声。”摊主道:“我虽见过他几次,并非每日都来此处的,隔个两三日也难说。”啸海道:“不难,我且每日坐在此处,到见他才罢休,只怕他不再来。”摊主道:“来该会来的,迟早会见到他。”正说,一个络腮胡走来。摊主见了,推赵啸海道:“此人亦是,你瞧瞧,像不像你要寻找的人?”啸海道:“此人也说过那句话么?也翘过拇指?”摊主道:“不差,此人与我方才说的那人一样。”啸海且喜,再掏出一锭银,与了摊主,悄随络腮胡身后。啸海跟随之术高超,络腮胡并不知觉。一番周折,已至一酒家。啸海既已看得明白,将酒店名号、方位记于心中。来找到于震青,将今日之事,前前后后告诉了他。震青大悦,总算有个结果!知梁夫东的武艺出色,命赵啸海将梁夫东带至酒家,让他晚上窃听同盟动态。梁夫东在酒店呆了几夜,窃知同盟头目皆聚南宫,近日不过是计议招兵买马,壮大势力,将来与红日帮一拼生死。夫东回来,将所听之事,一一告知于震青。于震青欣喜若狂,让梁夫东、易北怀、杨科带了若干人,往南宫四处查人,又让浣新朝领人数万,在城外截擒。梁夫东等来到南宫,将南宫城闹得鸡飞狗跳,到处捉人。官府也奈他们不得!大空听闻红日帮来至南宫擒人,知道内中走漏风声,让红日帮追来到此。是非处不宜久留,遂将大小同盟人员招齐,夜间成批出城。哪知刚刚出城,早有红日帮人城外等候。同盟投窜无向,四处都是红日帮的人,又有一批勇士紧跟他们,真是阴魂不散。少时,浣新朝走出笑道:“大空,你命休矣。你如何能逃出红日帮的手心!”大空合什道:“善哉!生死有命,岂尔等人力能强哉?”浣新朝骂道:“死秃驴,到死还不肯服输。”又道:“各位勇士听好了,不管死活,只管给我杀。”红日帮以多欺少,潮水般往前赶,没头没脑地杀向同盟。此时同盟兵士害怕,知敌众我寡,万难得胜。李信怎不明白同盟兵士心事,自己也正慌急,因想起兵法有一句“避其锋芒”,今避是没法避了,若挫其锋芒不也一样?李信一计上心,遂招呼大空、大壑、大苦、大悲、齐然、齐机、马原金、杨静、本汕、释难、法均、陈如君、曾林、仲安道:“诸位前辈,红日贼子来势凶猛,不如我们先挡住一阵,壮壮弟兄们的胆气。”马原金喜道:“此高见也。”齐然赞道:“李公子正想得及时!”众头目皆转悟。李信施开狂风掌、观音千手。各头目也施开掌功。顿时飞砂走石,掌劲排山倒海般地压向红日兵士,一浪接一浪。红日兵士纷纷击回倒地。此时红日阵中并无多少武功高手,也正是于震青疏算,他万没想到李信恰利用这一点优势,转亏为安。果然,同盟兵士见红日兵士气焰渐消,非但惧情已懈,反勇气骤生,不等大空下令,齐冲杀了出去。双方拼斗了一阵,无奈红日兵多,其又趋强势。李信也不多想,擒贼先擒王,看准了浣新朝,风卷残云般地杀向了他。一大士过来,想挡住李信。李信发出一掌,将大士震得老远,又闪电打向浣新朝。新朝大吃一惊,只好接住。李信此际是使出全身劲道的,少有人接得住。新朝方一接掌,即觉手臂震麻,抵制不住,已弯了回去,打回胸脯。亦击出了许远。郭开朋看在眼里,喊道:“公子,我帮你。”将单刀掷向浣新朝,新朝见那边飞来单刀,方侧身躲过,李信趁新朝分神之际,将腰间佩玉摘下,一式金刚指,打向新朝。玉块中击天庭,牢牢深深入嵌骨肉。可怜新朝,登时红血白浆直射,拼死拼活为于震青打了十年江山,一朝死于脱乳小子手中。红日帮群龙无首,失了支柱,犹如散沙,同盟趁机往前捣杀。李信、大空等断后。红日帮追赶无力,争不了什么成效,眼巴巴地望同盟逃远了,收拾妥浣新朝及弟兄们的尸首,回去报知于震青。于震青是抓人不成,赔了首士折了兵,心中沉痛,又有失败,且是他有战以来最惨痛的一次。点派了人去安抚兵士,独自躲回房中,一日不曾说话。
且说同盟杀出埋伏,全在李信之功。众人不免对他刮目看待,都记得是天龙帮帮主的年轻公子带领众人首创奇胜,并知其有一身绝色武艺,从此人人称颂,士气颇振。天龙帮中弟兄亦引以为荣,扬眉吐气。
这日李信房中看书,只见父亲李天木、大空、齐然走进屋来。李信让坐。三人随乱坐毕,大空夸道:“上次多亏李公子想得高明,杀了浣新朝,才得以让我们逃出性命,好让我等欣喜!”说着,又望李天木道:“虎门无犬子,有俊杰做爹的,就有了不起的儿子呀!”李信摆手道:“都是过去的事,方丈休再提了,如此夸赞,实则为过。”天木笑道:“方丈如此夸他,他会受骄溺的。”李信道:“父亲倒小觑我了,此小功本不足为骄,我又来何骄?”齐然笑道:“李公子志向更远,不似我们想得这般简单!”大空睁眼亦笑道:“我们不了解李公子,原来李帮主还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可知李公子将后远胜他父亲。”众人皆笑。齐然道:“对了,李公子,你怎么会我们少林寺的狂风掌呢?上次我见你发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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