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异世-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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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使然的张啸天不知不觉间被这种性情所左右,也不多说话,向前几步走,先拦住火灵,陡然间心中不由得一紧,对莫名危险的敏感性和本来神秘性情的混杂令其心中一阵懊悔,他想到了一个他最不原意接受的可能,段氏可能被夺魄了。红颜薄命啊,这时间本该被怜惜的女子怎么都一个个如此命运?人心不足蛇吞象,天下之大,难道女子的美貌也是不足人心中的一枚不可或缺的棋子了吗?面上却没表现一点,走到少妇跟前,叹口气,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道:“有什么要求?”少妇花枝乱颤,完全不理会啸天近身的危险,回答:“说实在,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这一家三口本是平凡人家,生活得挺好,偏我多事,看人家幸福就给了个什么安胎丸,不料一时失察,给错了,倒是毒药入口,悔之晚矣,解药又不是一时半刻能制得的,所以可否请求公子,帮妾身找来几味药,妾身感激涕零!”说罢款款贴近啸天,明眸皓齿,鼻腻鹅脂,俊眼修眉,顾盼神飞,削肩细腰,弱柳扶风,娇喘微微,吐气如兰名为在其耳边说话,暗则以极高明的手段在抚弄挑逗。从头到尾,竟只是使用了勾魂的声音,醉人的呼吸和如水的青丝。啸天一阵心猿意马,几乎把持不住,幸好心头一点空明,急往后退一步,这才稳住心神。少妇看之又一笑,如一朵出水的芙蓉,笑道:“躲什么?我感觉到你的气息,都快可以做我的父亲了,还有什么顾忌!所求之事是几味药,药名还未说出,莫非你要将这天下间所有的草药尽采集来吗?”
啸天业已恢复过来,洒脱地挥挥扇子,迈步到坟前一掎,叹声言道:“于段兄之前近嫂子之身,恕小弟有胆无心!在下浅薄,但也学些医术,可否借嫂子脉象一观?”少妇不言,缓缓伸出一只玉手,身子似乎一跘,整个往前倾来;啸天不理,侧身躲闪,冷笑观其面,寒若薄冰,少妇很快站定,俏言道:“小叔欲喂妾身持些东西,尽管光明正大就好,为何如此低三下四?莫非这药是见不得人的?”言罢,但见少妇脸面一红,目光一转,举手投足间透出风骚,一笑一颦时显现媚态,薄怒顾盼刻竟有羞涩,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大漠的直白,烟花的糜烂,水乡的清纯。人生百态也不过如此,若能有此一妾常伴左右,于一般人也算是无悔一生了!多亏了火灵,若不是她看得少妇之态出神得发呆,无意识地抓住了啸天地胳膊,从而激起浅滩飞龙,恐怕当时的啸天二人就醉倒在那里了。啸天刚刚转醒,看火灵面红耳赤之态,心叫不好,又庆幸醒来得及时,还可以救得人命;事急,也无其他良方,速折桃枝一支刺其穴位若干;火灵神志一清,顿觉全身如处冰窖,冷得似乎四肢都结了冰,正奇怪,却见啸天视少妇发呆,暗叫声“色狼”,一拳一拳打醒他!啸天暗吐一口气,微微点点头,瞧得少妇狐疑,眼见要坏事,还能犹豫吗?观其面断其疾,知道自己的龙族圣药还是起作用的,遂再无顾忌,抬手一张符贴在少妇额头,叹息道:“聪明反被聪明误,机关算尽反误卿卿性命,给你个忠告,天作恶,犹可躲,自作孽,不可活!你,比起当年宙斯的控魂术,魔族的夺魄术及神族的鬼上身差得远了!”说罢转身离去,,只闻得背后一声凄厉,一道青烟四散而去,火灵也不用啸天示意,急急赶去,架住软软倒地的少妇。
第十七章 “天下”
更新时间2007317 20:08:00 字数:2222
过了少许时间,少妇转醒,摇摇晃晃的起身施礼。啸天一笑,道:“我知道你明白发生的事情,但请你千万不要做傻事,虽然是你的身体假托神的旨意害死了段兄,但主使者是另有其人,不是你的错。希望你好自为之,好好的生活,至少为了你腹中的孩子,为了段天!”罢了,于坟前一拜这一从来未曾谋面的仁兄,带了火灵这就要离去。
少妇一愣,旋即一惊,眉头紧蹙一齐,紧走两步拦住啸天二人道:“恩公,此话怎讲?贱妾虽无道,但也反不上招惹那些沽名钓誉的神,何况假托其意?不,是寄主也没有那样的闲情的,我们心灵相通,还是知道一点的。!”啸天呆住不语,怎么回事?莫非那船二也有问题?难道是有人设计故意误导?误导什么?不过,这少妇倒是不简单,竟然帮助杀夫仇人讲话,这……少妇停一下,继续言道:“那妖女对我防范甚深,但其用心还是可以猜出一二的。千里携鹅毛,以为故乡邀,谁说轻轻鹅毛不足道,紧要时刻可倾万里豪船;桃花新坟,煮鹤焚琴,大煞风景,她留住了你们;声泪俱下,孤儿寡母,生不如死,她粘住了你们;薄笑轻言,红杏……”说到这里,少妇口齿忽而不灵,脸面红润,两目下垂,玉手不自然的把衣衫往下拉,很快的似乎觉察出了所为之事可笑,接着讲到:“……出墙,百态尽显,他想以色迷住你们!本是无懈可击,如若继续进行下去,色欲侵心,万念俱灰,再施以迷药,各位便是真的身不由己了。”火灵第一个不服气,什么色?什么欲?真就这么厉害?鼻子不由得耸一耸,眼睛闪烁不定;啸天知道厉害,但是他对自己太过信心,和宙斯的第一次碰撞使他对那些异域神界不屑一顾,如今更是傲身以居,所以不言不语,只是淡淡的一笑。少妇苦笑不已,知道对方听不下去,可又不甘心,她也是心高气傲之人,不容得别人看不起她。
又接着问道:“恩公,可否请问?你来自何方?”啸天一动,如第一次直视少妇一般看着她,言道:“不知夫人何有此问?”少妇如触电般一抖,喃喃道:“夫人……何有此问……宙斯……希拉……天主教会……神……魔……何有此问?”忽然声音大起来,厉声道:“你说我何有此问?你说我何有此问?你难道会不明白为何我会有此问?滚……统统给我滚……异……滚--”少妇疯了一般,在咆哮,捧起一捧土亲吻着,又靠在旁边一古木墩上如同女儿倒在了父亲的怀抱;桃花又飘飞了,这次特别多,是大把大把的落,少妇仰起头,哀伤道:“连你们都在哭吗?为什么有些土地老是被别人践踏?你怎么还不走?没看到他们都被你们气哭了吗?还有,记住了,我不是段氏,记住了,我不是段氏。”什么意思?啸天这时候头都大了,还有什么事?也好,心中事正急,遂就坡下驴,拖了火灵就逃掉了。
人真的是如此多变吗?少妇激动之余,渐渐平复,见桃花虽然可怜,然残花已不可救,时光终不易倒流,还不如多做些善事,善待一下这剩余的桃花——花好月圆,也不枉此生在此土地生长一回了。念及刚才的言语神情,心下愧然,追之又不及,遂有此誓。她长吐一口气,于丛中笑,如神妃仙子,似雪莲火梅,暗道:该来的终究要来,该去的早已逝去,这不变的“天下”的铁律,终不得破呀!恩公,天命所归,我们终有再见的一天。话说间,满园桃花尽数兴奋起来,竟自行飘飞不止,如同乱葬岗的狂舞骷髅一样,自此于新坟前飞动不止,成为历代魔法师和学者的又一大难解之谜。
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一二,啸天正属于这种人,苦闷总是常伴左右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哪里由得自己称霸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何时轮到自己耍聪明?先入为主,当局者迷,怎就能够自己想当然?张啸天啊张啸天,你自以为聪明绝顶,洞穿一切,怎么就没有看穿对手的阴谋呢?往事历历在目,血的教训不可谓不深,怎么这次就不能举一反三,以旁观者的身份来推敲呢?突然肩膀被拽了一下,火灵在一旁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她小心的问道:“小天,我想回去再看一眼那位姐姐,你说好不好?对了,你……你真的很大了吗?”不提则罢,这一提连啸天都又一次想入非非了,说实在,十多年的江湖生涯与生死决断,这漂亮的女子见了不知道有多少,可是不论身处何方,这三纲五常总有或多或少的影响,哪有这般诸多风情的女人呢?或许只有兽族南殿艳后能与其一较高下吧!这艳后虽无缘相见,但其艳名却是八族皆知,本身就是九尾狐狸精修成的人形,媚术与生俱来,不知道她笑里藏刀已杀死多少人了。如此这般就想得远了,对应火灵的问题,张口便答:“红颜祸水,怎能多看?我以为三十年的风雨足以磨平任何的棱角了,却没料到一到风雅,岁月仿佛倒流,这棱角又生出来了!”是啊,棱角又生出来来了,是不是有了这棱角才让我有了找回银鱼的冲动呢?才让我方寸大乱呢?小鱼儿,对不起,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怎能对得起你?而今我却只能远离了,也真是好笑,千军万马挡不住我张啸天一步,却被一孤坟拦住了一日一夜不能前,千古奇谈哪!
火灵倒是一动,莫非这家伙还真有些来头?看来……不能说,说了要坏事的。但是……但是不管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厉害的呀?不是说凡是天上来的人物个个都是浑身上下“王霸之气”遍地横流的吗?他看起来很普通,又似乎没有什么品位,穿的衣服也不怎么样,是不是冒名顶替来的……
“为什么不去桃林?”突然发现行走方向不对的火灵像是吃了呛药一样,那个气是一直发个没完,这次更是震得路人都退避三舍,大声道:“别靠近我,我不听你的解释,我只要答案!”
太过于紧张的火灵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句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第十八章 中毒
更新时间2007318 20:05:00 字数:2114
火灵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吓得小蝠猫都尖叫着躲到了远远的地方,两只巨大的耳朵一下子缩到了毛发里面一点痕迹也没有露出来,一嘴的小蛮牙死死地咬住张啸天的长袍,似乎在乞求着什么!这下子看在火灵的眼睛中更加地愤怒了,连自己的宠物都开始躲避自己,再看到周围的妇人们一个个指指点点似乎在议论着什么,这就怒不可遏躲到了极点,随时随刻就要全面爆发一般!
啸天苦笑一声,勉强作个鬼脸想逗火灵笑,见没效果,遂正色道:“我刚才在怀疑,我们是不是真的在酒肆只呆了一夜,我虽然当时肝肠寸断痛不欲生,但眼睛还在,在酒肆的路上没有新坟,而你也不会对已发生几天的奇案毫无耳闻才对!在进一步说,那少妇先入为主,平白为人夺魂,使我一直以为这里面有阴谋,却没料到最不可能的可能,到成了最可能的可能了,对方拦住我们的目的确实已经达到了!”
“那更应该去桃林才对,是吧!是吧?”火灵由气转哭,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而是由于太过于聪明,很多事情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回去又有什么用?不如找出症结的根本!”啸天朗声言道,不由得人反驳。
火灵扬起头,呆呆的望着啸天,微微点头,轻言答道:“那关键就是酒保了,在我睡着以前,只有酒保还在忙东忙西的。难道……”“也不好说,但是……若是他死了的话,还就好了;若是不死,这就危险了!”啸天轻轻抚住自己的胃,叹声道。
“不过,那姐……少妇末了东拉西扯的不亦乐乎,说不定圣女她们还没有出事情呢,是吧?”火灵继续无休无止的言道。讲到这里,两个人都震住了,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没有想到呢?为什么一直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呢?为什么老是过分高估对手呢?一心为寻人,却自作聪明,把与华夏八族争斗的经验硬生生往风雅上套,不南辕北辙,还会有什么其他的结果呢?不过已经不用再后悔了,只是转了个弯,就停住了,前面站满了城防的士兵和围观的人以及一些趁热闹四处转悠卖糖葫芦的生意人,毫无疑问,人,死了,对手,在杀人灭口,他们,胆怯了。
火灵抽空上前问了几个人,回来时已是面色沉重,道:“确实死了,而且算上今天,我们离开圣女已经七天了,可是,我们昏迷这么长时间,没理由醒来后浑身一点事没有啊,他们完全有理由有时间害死我们的。”
“你以为他们没有动手吗?”啸天两手一背,仰天长出一口气,道:“我是个郎中,虽然水平可能差上一点,最起码还有个‘医仙’的称号,自己有没有隐疾我最明白不过。他们这是用心险恶呀!长话短说,我们中了毒,而且是那种最卑鄙,最令人所不齿的毒。原本不想告诉你,想不知不觉的配好了解药吃了算了,但你问了,就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