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米阳光-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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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内容:我会问你们每人三个问题,只要答错一题就得死,要是谁都答对了,那么那个人包括剩下的人都不用死。怎么样?明白了吗?”女孩这般说道。
闇挑眉,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呢。
那些孩子害怕的缩在一起,其中还有些眼睛都已经变红了呢。
女孩笑笑,“不说就表示默认,那么,游戏开始。”
“问题一:你叫什么名字?”
有个女孩唯唯诺诺的说:“叶子……”
“问题二: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被问的女孩开始犹豫了,为难的蹙着眉,急的都快哭了,最终还是说:“女……不对……你是男的……”
“回答错误。”穿着武士外套的女孩走到一根树枝前,用力一踢,树枝穿过答错者的头,“下一个。”
闇这才发现她的脚前插满的一堆树枝,看来都是给予答错者的惩罚。这令她愈发的感兴趣,抛开声音不说,看骨架都只可能是女的。
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少年走出来,“我来回答。”
少年身边的孩子纷纷喊道:“神官大人……”
闇好奇的摆摆头,神官的话年龄也未免太小了吧。
“问题一:你叫什么名字?”
“瓦特!”
闇腹诽,这名字也取得太高端了吧。
“问题二: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那是,很明显。
在树上观看这场游戏的女人愉快的叠腿,要到第三个问题了呢。
“问题三:我叫什么名字?”
闇和那个神官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管怎么样都会死的,这三个问题不过是玩乐般的打发时间。
“回答不上来就算回答错误,”说着女孩踢出一根树枝,“嘻,回答错误。”
瓦特睁开眼,躲开了这一击,反而让树枝刺死了身后的孩子。
原来是个会念的小鬼呢。
年轻的神官一股脑的往前冲,在他离女孩还有三米的时候女孩就使用了念能力,蓝紫色的火焰集成一层火焰膜。闇本以为会是防御类的能力,没想到神官轻而易举就穿过,不过他身上却沾上了火焰。
神官从三米处就逐渐减速,然后一头栽倒在地,痛苦的缩成一团,皮肤开始溃烂,流脓,明明人还是活的,身上却满是死尸溢出物,空气中弥漫着腐味。
那群孩子的情绪更加不稳定了,有人哭泣有人怒。
女孩仍旧笑着说:“游戏继续,问题不变。”
闇不高兴了,因为女孩开始走动,于是闇便看到了女孩的长相。
这个人不是已经死掉了吗,怎么会在这个世界出现,即使那已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但闇可是一点都没有忘记呀,只是不成想起罢。
子妮。
没错,一定是她,她一点都没变,和死去时一样。
闇不知该做何反应,甚至还在想她都在这了,那吝会不会也在这个世界活得好好的。
妄想。
闇在等她解决完这些小孩,然后有很多问题要问她。
摘下眼罩,这次见面希望不要显得太奇怪。
当小孩只剩四个时,地上的泥土早被血给染红。
“我是酷拉皮卡,你是女的,你叫……”
“停!你最后一个回答。”子妮叫停。
“为什么?!”他瞪着她,拳头紧紧地握着,“最后的问题没人能答出的!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是在消磨时间!你完全可以把我们杀光!”
子妮坦率的承认,“正如你所说,我是在消磨时间。”
“你!”酷拉皮卡无话可说。
“下一个。”
闇无表情的看着下面,酷拉皮卡吗……那个复仇者吧,大概能想通她为什么那么不嫌麻烦的问问题,她有意要给酷拉皮卡留个活路或者是要确认酷拉皮卡的死亡。
闇在上面冷冰冰的道:“这样就不对了,游戏内容里没说能跳过。”
子妮望望前面的孩子,像是在找说话的人,闇无奈的提醒:“上面。”
子妮回头仰视,观察树上人很久最终将视线停在她独特的右眼上,闇尴尬的摸摸右眼眶,果然不管怎么样这边眼睛都很奇怪。
但,为什么她却一副初次见面的看着自己呢。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那了?”子妮问。
“一直。”
“……你想怎样?”
“你是蜘蛛吗?”闇开门见山,“我接到杀旅团的任务,所以就来了。”
子妮没回话,闇慢悠悠的说:“不介意我杀你吧。”
说罢,具现出各种文具开始扫射。子妮二话不说就扛着酷拉皮卡开跑,可以确定一个她是想救酷拉皮卡。
跳到她躲的树上,酷拉皮卡跟她吵起来来了。
“放我下来!”酷拉皮卡怒道。
子妮松开手,他掉到地上,额头磕出血了。
“你能救我,为什么不能救他们!你这个杀人凶手!”
“喂喂,不要叫那么大声。”子妮连忙捂住他的嘴,反被咬了。
明明有实力与她对抗为什么还要那么辛苦的躲呢,闇跃下站着她面前一点点逼近。
“我已经听到了,”现在该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子妮,“呐,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最后一题的答案。”
“我叫子妮!”她有些害怕的回答,然后看着闇的右眼诧异道,“你的眼睛!”
闇不爽的将滑出眼睛摁回去,果然变小了很麻烦。
“谢谢提醒,还有就是作为你告诉我答案的回报,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好好,随意。”
悠闲的将眼罩戴上,“我叫闇,伊路米说是因为是在黄泉之门捡到我的,所以叫这名。”
“这名字真好听。”子妮溜须拍马道。
“恩,我也是这么觉得。然后就是,知道我眼睛秘密的人都去死吧。”
子妮又扛着酷拉皮卡跑了,闇在后面甩文具追着。
她可真的是想把子妮杀掉的哦。
突然有个人跑进来也加入了追逐队伍,而且那人还很悠闲的和子妮聊起天来,根据他们对话内容闇得知席巴已经得手了。
“已经杀了一个团员?那不就说任务已经完成了?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的……”闇喃喃自语,不过即使这样也要先干掉子妮。
将他们逼到一个悬崖上,场景无比的微妙。
酷拉皮卡十分应景的说道:“从这里下去的人就没上来过,要落入敌人的手里又无法复仇,还不如随着族人一起归于自然……”
中二就是中二,活该特质系。
说到这时急那时快,酷拉皮卡跳下去了,子妮也跳下去了,突然跑出来的人也跳下去了……
场面从微妙变成了喜感,但闇笑不出来。
崖上的闇向下望了一眼回头看着抓着一个女人头颅的席巴,叫道:“父亲。”
席巴慈爱的揉揉她的发。
闇的眼里寒冷一片,什么都没有。
完成任务后闇和席巴都安然的回到了揍敌客,席巴一回家就吩咐关于幻影旅团的任务一定要看准了再接,真真是亏本生意!
回到家闇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被叫了好几声都没个反应。
“心情不好?”
晚餐后闇跑到了庭院坐着,伊路米跟出来问。
“也不算是,只是见到了一个原本不该见到的人。”闇淡然的回答。
“如果没事的话,现在的状态算怎么回事呢。”伊路米摆出招牌动作歪头问。
“你可以理解为女人经期的烦恼。”
“真是……”伊路米将手搭在闇的头上,“拿你没办法。”
“呵呵。”
闇以为伊路米不会再说什么的,没想到他又道:“我猜是你见到了进入揍敌客之前的伙伴。”
“哈,你说话总是那么一针见血呢,伊路米,”闇站了起来靠近他,认真的笑道,“我已经打算要和过去做个了断,所以我对那家伙下了杀手。”
伊路米欣慰的拍拍她的脑袋,“奖励。”
闇笑了出声,“阳光,我要阳光。”
在此之前一切都很正常,但在这次任务之后,一切都不正常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很多BUG,不管是时间的BUG还是剧情的BUG,统统都有!没办法呢,谁让这文和之前写的飞坦文有些关联,所以求谅解~【泥垢亲愉快的留言吧,一个人真的很寂寞的,再说你们可是我动力的源泉哦,就好比流星街的水源。【什么奇怪比喻……
☆、装病
一开始的不正常是出现了幻觉。
伊路米送给科特一串风铃,闇被传来的风铃声引出去,来到科特在的小溪边景象全都不同了。闇看到的是挂在树上的风铃以及站在树旁的啬。
闇冷下脸具现出钢尺向啬袭去。
“啊啊啊!!!”
就当钢尺离科特瞪大的眼睛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停住了,她的手颤抖了下转换反向攻击摔落在地的风铃。
“大、大姐,你怎么了?”科特害怕的询问。
闇捂住右眼扔下钢尺退后,猛地抓住自己的左肩,狠狠的抓挠条形码的位置。
“大姐……”科特再次叫了声,闇低头看着他忽的就是一拳。
闇忍耐着杀掉他的冲动,满脸的冷汗,左肩的纹身正在发热发疼发痒。幻觉与现实交错,牙咬得更加紧。
科特捂着脸从地上爬起,看了眼闇就急匆匆的向山上跑去。
到底是怎么了,如果是病发的话不该是这种状况啊,这些挣扎最终以昏迷告终。
闇醒来时正是第二天的夜里,懵懂的睁开眼,看到坐着床边看着自己的是咬着体温针的格林。
“怎么是你?”
“期待是伊路米?”格林挑眉。
“才没有,”闇烦恼的摇头,“我这又是怎么了?”
“该怎么说好呢,”格林用食指绕着头发说,“你身体里有别人的念,以前大概被人操控过吧。”
“是,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闇细想了下便说。
“不像是残念,当你这次不是病发,很有可能与那次操控有关。”格林用舌头动动体温针分析道。
“能有什么关系。”闇轻笑道,似乎不大相信。
“只是猜的,和病无关的东西我也不大清楚。”
“哦,”闇看看房间里,问,“伊路米呢?”
格林笑了出来,“果然是在期待伊路米吧~”
“才没有,还有不要学西索的语调!”
“桀桀,真搞不懂你们,又不是亲兄妹为什么就那么矫情,喜欢就在一起呗。”格林叠脚坐着卖弄风情。
闇皱了下眉,停顿了下说:“你不懂。”
“都是一群小孩子,我比你大多少,什么情况没见过。要是我,管喜欢上的人是哥哥还是爸爸,我都要定了!”格林坦然的道。
“那西索呢?”闇不甘的瞟了她一眼。
“要你管!”格林激动了。
“所以说嘛,你也没资格这么说我的。”她窃笑,为能说过这个女人而暗喜。
“伊路米出任务了,大概得过几天才回来,这几天我都会待在你身边观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格林像想到什么了的转变语调说,“或许你该跟我讲讲当时的情况。”
“听到风铃声就跟着出去了,于是就产生了幻觉,于是就开始攻击科特,于是就醒来见到了你。”
“幻觉吗,确实是属于操控一类的,”格林用牙齿咬住体温针眯眼说,“幻觉里看到了什么?”
“一个想杀掉的人。”
“不能说是谁吗,不过这样也可以了。之后的时日你就装病吧,谁不定操控你的人就在揍敌客呢。”
“装病吗,可以呀,那在伊路米面前也要装吗?”闇摸摸有些痒的左肩。
“你就不怀疑是伊路米操控你吗,他可是操作系呢,看来他对你而言真的很不一样呢~”
“都说了不要再学西索的语调,而且不要那么八卦好吗,谁会操控自己的妹妹去杀自己的弟弟!”闇哭笑不得的说。
她嘴硬,“也不是没有可能。”
闇挠左肩的力道愈发的用力,格林上前阻止道:“喂,停下。”
闇难受的拧紧眉头,眼前变得灰蒙蒙,一会儿有清晰了,左肩也不痒了,才发现自己嘴里含了支体温针,而格林嘴里的却又不知踪迹,“很恶心的。”“闇讨厌风铃声。”“闇讨厌风铃声。”
“你还好意思嫌弃,”格林白了她一眼,“刚才你身上陌生的念突然增加,所以我就用体温针帮你压抑住。”
“能有什么用,”闇老老实实的含着,“体温针是甜的。”
“上面有我的念,能压抑些。还有我就喜欢甜的东西,不然我爱含这玩意吗。”格林理所应当的说。
“医生都像你这样吗?”
格林反问:“揍敌客的医生不该特别些吗?”
“你赢了。”
格林虽说伊路米会过几天回来,但真正回来是两个月后。
“闇,梧桐说你砸坏了我送给科特的风铃。”
“闇讨厌风铃声。”
“都快二十了,不要那么孩子气。”
“闇讨厌风铃声。”手还不停的挠着左肩。
闇重复着这句话,其实装病很简单,因为她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就有过装病让吝陪着自己。
伊路米向身边的执事问:“她今天吃药了吗?”
“还没有。”
“那把药给我。”
“是的。伊路米少爷。”
闇还在低声说:“闇讨厌风铃声。”
挠的动作已经进化成抓了,当伊路米阻止她手里的动作时才抬头正视他,声音带着哭腔道:“伊路米……这里好疼,好难受啊……”
闇敢肯定自己真的是为装病牺牲很多,竟然对这家伙示弱。
伊路米的大黑眼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丢丢惊讶的神色,哄着她:“把药吃下去就不疼了。”
闇接过药继续装,“真的会不疼吗?”
“会的。”
闇连忙把药吃下去,眼睛还没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