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米阳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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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妈妈。”
家?家是什么?呵,真是意外的可笑呢。
坐在车里,化化将视线放在窗外掠过的风景,耳边听着母亲说的无关紧要的事情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她的世界不再只是间小小的房间了,如果可以她会试着放下吝,但啬绝不能留。
车开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下了车化化仰视着这栋别墅,看来这女人是改嫁给了一个富人。视线滑下大门又一个坐在轮椅上等候的男孩,样貌与化化有几分相似,她猜这就是她的弟弟。
吝很爱自己的弟弟,她倒是要弟弟这类生物到底有什么好爱的!
男孩移到化化面前甜甜德尔笑道:“姐姐。”
“嗯。”化化心里百感交集。
“化化,弟弟就先交给你了,妈妈要去放车。”还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摇下车窗对化化说。
“知道了。”
女人刚走不久走在轮椅上的男孩就一改天真的笑颜直接揪着化化的领口让其对视,冷冷的道:“多余的东西。”
化化身躯一震,这小鬼和啬一样令人讨厌。
男孩见化化一直沉默不语就很是不爽的甩开领口,眉角要写怒气,语气非常的霸道:“我不需要像你这样的姐姐,因为你不配,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滚回精神病院吧!”
化化微眯眼,在啬的虐待下屈服可以,但这小东西还敢用这种语气来说我,怎么可能信服。
“不配的是你,废物。”
男孩的脸顿时煞白,手下意识的握拳抵在膝盖上,嘴唇微微发颤。果然只是个小孩,这点语言上的攻击自尊上的羞辱都承受不了。
男孩的眼中闪过一丝皎洁便从轮椅上摔下,双手痛苦的抱臂,化化见有情况发生还想扶起他却被后面回来的女人抢先,“辰辰你怎么了?”
“妈妈,姐姐她……她刚才说我是废物,还把我推下来……妈妈,辰辰真的是个废物吗……”男孩带着哭腔向母亲诉苦。
化化没有为自己辩护,只是抿着嘴看他到底想怎样。
女人惊讶的问化化:“你刚才说辰辰是‘废物’?”
“是的。”这不可否认,她确实这么说了,但她并没有推他,只是她不问她不说。
女人面露悲伤的抱着辰辰对化化说:“化化,我知道把你放在那里那么多年是有愧于你,有什么气就冲我出,不要在折磨辰辰了,那场事故对他的打击很大。”
化化不语。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知道一开始她就不该同意回来,她的不幸又开始了。
“妈妈,姐姐欺负我。”
“妈妈,姐姐打我。”
“妈妈,姐姐骂我。”
辰辰每天都在对母亲说着诸如此类的话语,做在卧室的化化无奈的揉揉太阳穴,那孩子到底是要闹哪样!
只要他们俩独处一会儿他就会到母亲面前控诉她,现在就连继父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原先眼中的怜惜变成了熟悉的厌恶。
今天不巧,又是化化和辰辰两人在家,父母因工作原因出门了。按照惯例那个男孩这个时候都回来找她的茬,果不其然。
“喂,带我出去散步。”辰辰推着轮椅两边的轮子到她的房门道。
化化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你能散步?”
辰辰勾起笑对那双瘫痪的双腿很是无所谓,“不带我去的话妈妈回来有你好看,你也不想她对你彻底失望吧。”
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却总是一副大人摸样的语气说话真叫人不爽呢,化化想到了一计就走过去握住他轮椅后的两个手柄。
散步的地点是小区的花园,整个过程辰辰都没有用语言来刺激化化,反而意外的认真。
“知道吗,爸爸昨天和妈妈商量着送你回精神院,”辰辰见化化没给予任何反应就轻笑说,“妈妈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去哪都一样。”一样没有吝。
“你的回答真叫人火大。”辰辰望天轻巧的说。
“哼,我想你回去又会说我虐待你的话,对吧。”化化也同他那样轻巧的说。
“你不是要就习惯了吗。”他依旧笑得很轻松。
化化松开了握着轮椅的手,幽幽的说:“你会后悔的。”
从小在精神病院长大的化化对待人应善没有什么感想,一切都遵循本能。
化化用力将辰辰推倒在地,一脚踩在他白嫩的小脸上,眼神发狠脚下的力度愈来愈重。
“你的行为真叫人火大!”自出院以来化化第一次在人前那么大声的说话。
辰辰用手撑着地想要站起但气力却敌不过比自己年长的化化,她抬起脚换了个角度用尽全身的力气踢中他的小腹,然后不停的踢打这个男孩,绝无留情之意。
“咳咳!你这个样子和那个莫啬有什么区别!”一直没有叫痛的男孩忍着钻心的疼痛喊道。
化化所以的动作都禁止下来,他提到了莫啬……
“你知道我的事。”是肯定句。
辰辰嗤笑道:“这将近十年无法反抗的虐待一定很压抑吧,化化。”
“你是怎么知道的。”化化恢复了如平常一样的冷静。
“我有我自己的方法知道你的一切,你无需过问。”
辰辰的眼眸也开始发狠,果然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差不了多少。
他略显艰难的爬回轮椅轻道声“回去吧”便不再说话。
入夜时辰辰没有告状,反而是继父主动找上化化,他俩的对话很短暂。
“化化,你那个院长打电话来说‘莫啬醒了,明天要不要去看看’。”
“知道了,我会去的。”
早上天空蒙蒙亮继父就叫醒了化化,她不是白痴,她清楚继父送她去看莫啬的事情没跟任何人说起,包括目前在内。此次去精神病院说不定就回不来了,也就是有去无回。
和继父礼貌的挥手道别就转身进入不再回头,随便找了个护士询问莫啬所在的病房就开始慢慢踱上楼梯,时不时摸摸口袋里的美工刀。
啬必须得死。
病房里什么都是白的,床头仪器的“滴滴滴”声令安静的病房更加和谐。
床上的少年已经体无完肤,肢体上的绷带整齐的缠好,白色的绷带上还露出点点微红的血迹,紧闭的双眼示意着他还在沉睡。
化化将手伸进口袋仔细的抚摸着里面那把美工刀。
“莫啬,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会放过你的,对你的恨可是绵绵无绝期的哟~”化化心情甚好的开起了玩笑。
“是吗?”床上的人儿发出了诡异得不像人声音,“那今日一定是你先死。”
化化身子一颤,这个家伙刚才是在装睡!
莫啬的演技一向很好。
莫啬的眼皮子张开一条缝,右手艰难的伸向床边的柜子想要摸索些什么,化化谨慎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关注其右手的动作,但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的动作是在左手。
一把精致的手枪准确的指向化化的大脑,一颗银白的子弹跳簧而出。化化瞪大了左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莫啬,太阳穴突兀的血孔涌出一注鲜血,这红比那日的红更为妖艳夺目。
倒下时口袋里的美工刀也跟着滑出。
“没有吝的世界活着也没意思,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化化。”
又是一次尖锐的枪声。
傍晚时分化化的母亲带着辰辰一起紧急赶到精神病院,女人的嘴里还不停的骂着那个送化化来这的男人。
可他们所见到的化化却是冰冷的,女人的世界崩溃了,辰辰也一样。他们没有哭也没有都问什么,院长告诉他们这是一个病人病发做的,他们也只是听着,没有说话,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化化的葬礼很简单,是火葬。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与其说是修文不如说是增加了些内容,这样就能完善又脱离另一篇文。【笑希望大家喜欢我的文,个人认为有很多BUG的……
☆、闇·揍敌客
醒来的化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旁边是高大得似乎无法望到顶部的巨门,铅色的天空还下着毛毛细雨。
雨有变大的趋势,化化一回头便看到一个长相柔美黑长直暗黑眸子的少年,如若不近看还真不知道他是男孩。
化化的理智崩溃了。
他与吝有几分相似,仅仅是相似就令化化无法自控。
化化抓住少年的双肩不确定的问:“吝?”
少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时间只是短短的不到一秒,他没有回答她。
化化双手颤抖,完好的那只眼睛流出来禁锢已久的泪。喉咙里发出近乎沙哑的歇斯底里:“吝!你一定是吝!吝!我好爱你啊吝!吝!”
少年的眉皱在一起象牙白的手抬起扭曲变形得如兽爪一般,正要索取化化的性命时她不顾一切的抱紧他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对除啬以外的人的爱都是假的,但我已经想清楚了,只要我爱你就行了!”
伊路米听不懂这个陌生的女孩在说什么,大概是某个没落种族里的小语种吧,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了他继续猜测。是在四岁的时候吧,父母亲就再也没有热情的抱过他。虽说这个拥抱并非很温暖,衣着单薄,没有念,天空下着雨以至于她现在的体温比常人要低很多。
是的,他突然就不想杀她了,就算是以玩具之名存在也要等到玩腻时才会毁掉。
伊路米轻柔地摸摸化化的黑发,就像对待自己的弟弟,甚至比对弟弟还有和谐。
长大后伊路米才知,有些东西是不能乱捡的。
“什么?!伊路米带回了个女孩?!啊啊啊!真不可思议!”刚从梧桐口中得知这件事后基裘下意识的尖叫出声,提起蛋糕裙也不顾自己现在有孕在身急匆匆的跑去大厅找伊路米。
一到客厅基裘发现就连从不出房门的糜稽也来到这里观察那个女孩,伊路米坐在女孩旁边,她紧紧地勾着伊路米的手臂不放。
“伊路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基裘质问道。
“知道。”伊路米冷静的说。
基裘脸色稍微有些缓和,电子眼里跳动着愉悦的色彩,只是碍于这次伊路米做的事有些过头了就没激动到有失身份的对他进行高声赞美。
“说来听听你是怎么想的。”基裘坐到了伊路米对面的那个沙发上。
“这个女孩有杀手的潜质,而且……很干净,”伊路米已是想不到什么好的词来形容。“她没有记忆,听不懂我们的语言。”
糜稽撩起化化的发不冷不热的说:“大哥,你说的‘杀手潜质’我还真是看不出来呢。”
“潜质还没爆发,自然看不出。”伊路米淡淡的回答。
“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我看这家伙是大哥的朋友吧。”年仅八岁的糜稽因为体质原因而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对于是职业杀手的大哥有些懊恼,还有就是现在的糜稽还是瘦子。
“朋友”这一词在杀手的行业里是个禁忌,“杀手不需要朋友”父亲从小到大都是这般的教导他们的,现在的伊路米听到自己的弟弟在怀疑他交朋友时反而只是嗤笑一声便罢。
基裘担心自己破功忍不住尖声赞美自家儿子的完美就将这烦心事推给一家之主:“这事我不管了,等你们的父亲回来后再做处理,现在伊路米就领她下去整理下吧。”
“是的,母亲,”伊路米规规矩矩的应后就对自己身旁有些游神的化化说,“走吧。”
虽然语言不通但化化只看了眼伊路米就起身跟上他,糜稽好奇地眨眨眼也跟了上去。
“呐呐,你叫什么名字?”糜稽明知道语言不通但还是很形式的问。
化化不知道他说什么就嘟囔几句跟紧伊路米。伊路米歪歪头无表情的说:“我在一本书上看过这样一句话‘三千世界黄泉之闇’,从现在起她就叫闇。”
“闇吗?”糜稽细长的眼眸微思考了会儿嘴角一勾说道:“似乎也不错呢。”
伊路米停住脚步,拉着闇让她与自己对视,这才发现她们几乎一样高。伊路米指着闇憋了很久才吐出一个字:“闇。”
闇微愣,然后依葫芦画瓢的指着伊路米道:“闇。”
伊路米淡定的将其指着自己的手转指向她自己然后再说:“闇。”
闇懵了。
糜稽笑了。
“哈,大哥,她的语言学习就交给我吧。”糜稽笑眯眯的毛遂自荐。
伊路米看到自己的弟弟那么主动也没多想,说:“好,交给你。”
“那我可以带她去学了吗?!”糜稽就像找到了玩具的小孩笑得异常的甜蜜。
伊路米想了想说:“先洗干净,然后再学。”
“嗯!”糜稽略显兴奋的拉住闇却没想到她竟然以比自己还要快的速度躲开,糜稽有些不悦的说,“我似乎知道了大哥所说的‘杀手潜质’是什么了,哎?她的右眼受伤了呢。”
“杀手潜质”是伊路米乱说的,闇刚才躲闪的速度其实也惊到他了,只是面部没有表现出来罢。
糜稽说完扣住她的双手不理会她的反抗与怪叫拉开眼部的纱布,纱布拉下右眼受刺激似的猛地睁开。眼珠的伤痕还很明显,整个眼球扭曲一团,有个窟窿。虽然只是看着也令他俩抽痛一番。
伊路米快速的伸手刺入闇的眼眶拽出那只受伤的眼球,完后淡淡的说了句:“长痛不如短痛。”
闇没叫,只是紧捂着涌出鲜血的眼睛,她很清楚这样是为了她好。没有取出的眼球神经系统还与大脑相连,只要稍微动一下眼皮足矣痛得死去活来,这样干脆的取出倒也痛快,但是好疼啊……
“糜稽你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