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大学生的日常-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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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闭着眼缩起脑袋,我以为自己一定会被砍中了,但是身上没有任何地方传来疼痛,反倒是一串温热的液体滴落到脸上,我抬头去看,却发现身前挡着一个银白色的身影。
是我熟悉的那种温暖耀眼的银色。
“……银时?”
我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只试探着叫了一声,后者微微扭过头来:“你是笨蛋吗,那种情况还顾得上捡头绳?!”坂田银时这样说着,一脚向前踹过去,神尾一声没吭地往后面倒去,坂田银时突然捂着左臂跪倒在地上:“嘶……好疼疼疼疼疼,啊啊~血流得像喷泉一样了。”
我这才看到坂田银时小臂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旁边躺着神尾一鸣的尸体——这么说来,他刚刚是直接用手臂挡下来对方的刀吗……
一直,一直在被保护着,被坂田银时,被泷岛大叔……
“银时呜哇——!!!!”我嗷嗷叫着扑到他身上,哭得稀里哗啦——不甘心,果然到了哪里当废柴都很郁闷,就算是银魂这种相对和平的世界,也是需要力量的,至少我得能保护好自己。
“喂喂,哭什么啊,被砍到的是银桑我啊,该哭的也是我吧!”坂田银时一把把我从身上扯下来,然后站起身来:“说起来你为什么跑到山上来了,不是让你在下面乖乖等我们回来接你吗,如果不是银桑我提前回来,你这家伙已经被人砍掉脑袋了。”
我吸吸鼻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眼看向神尾一鸣的尸体:“他死了吗?”
“哈?啊……不出意外的话,是死了。”
也对,已经流了一滩的血。
“我刚刚遇见了个变态……”
“小妹~~”
说变态变态就来了!我立刻拉起坂田银时的胳膊往山洞里拽:“快点儿进去!那个变态追上来了!”虽然说见到他安心了不少,但是我见过他一袖子甩飞泷岛大叔,对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我就觉得这人真心不是人。
而且坂田银时现在又受了伤,我不认为他能以这种状态打赢那个变态。
刚进了山洞,外面的声音就完全听不到了,耳朵里充满的是泉水清越的流淌声——也对,大蜻蜓说了,这是个独立的空间,也就是说不论是声音还是光线,都没办法通入这里——不过为什么当时我能在洞口外跟坂田银时说话?而且在洞口的时候还闻到了硫磺的味道,莫非这个空间的范围不仅包括空间内部,还有外面?
“为什么我听那个人的声音有点儿耳熟?”
“是啦,他是你的死对头,叫鸨羽的那个。”我一边往哗啦哗啦往外流的泉水里擤鼻涕,一边回答坂田银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跑山上来,不知道怎么他就出现在营帐里了,然后还说我是他妹妹……那个变态!居然还想跟自己的妹妹结婚!”我咬牙切齿地叫唤了一顿,扭头发现坂田银时正捂着受伤的手臂皱眉看我。
“算了……先给你把血止住再说。”我把手里紧紧握着的发绳揣进怀里,然后从身上撕下一片布来,在温泉里洗了洗,走到坂田银时身边跪坐下来——直接舔的话,会有许多血,还是把他胳膊上的血渍处理掉再说。
“……说起来,我好像真听说鸨羽有个妹妹,他一直在找。”
“那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说不定他是想他妹妹见着女孩子就追着叫妹妹勒。”我小心地把坂田银时绑手的布条拆下来,由于拉扯到了伤口,血流得更多了,我忍不住又开始掉泪:“你是笨蛋吗,居然直接用手臂去挡刀……”
“你才是笨蛋吧,居然为了捡个破头绳连命都不要地往人家刀下面送脑袋!”他大声打断我的抱怨,嘶嘶抽着凉气:“疼疼疼疼疼……要温柔地对待伤患啊!”
“……因为很重要嘛,身体条件反射就去捡了。”
“哦so!假发送的发绳里面藏着藏宝图吗,比命都重要!”坂田银时音调变得嘲讽,拿腔拿调地说道:“真看不出那个廉耻度超高的波点蝴蝶结有什么值得拿命去换的,原谅银桑我欣赏不来这种中二水平的审美哟~”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样说没关系吗?”
“怎么了,很过分吗,还有更过分的勒!完全就是……”
“这不是你送我的么?”我迷茫地看向他:“这样说自己是审美中二的水平没关系吗?桂先生都告诉我啦,说是你太害羞不好意思给我,才让他代为转交的,我还以为那天晚上我去给你看的时候,你明白我说的话哩……”
“……”坂田银时立刻一脸便秘了的表情看着我:“假发是这样说的?”
“是啊!”我用力点点头:“难道这不才是事情的真相么?”
“……你就当是真相吧。”银色的脑袋立刻垂下来,看起来蔫蔫的。
我拿湿布轻轻擦着他伤口的周围,伤口却不断有血涌出来,看上去真让人觉得心惊——于是注意力完全被伤口吸引过去,没有注意到坂田银时的情绪变化:“这样不断流血可不行啊……”算了看来是擦不干净了,有血就有血吧……
“所以……所以才觉得重要么?”
“哎?”我刚要把嘴巴凑上去舔伤口,突然听坂田银时闷闷地这样问道,于是立刻点头:“对!非常!”
“……”
“你不要乱动啦!哦哦哦你看又涌出新鲜的血液了!”我拽过他的胳膊张嘴衔住那条长长的伤口的一端,舌头沿着外翻的皮肉慢慢滑过去,感受到舌底皮肤重新变得光滑才又抵着往前舔上去。坂田银时这次的伤看起来有些严重,我不确定只在表面舔舔能不能愈合,或者需要……把舌头插进去?囧,会痛死吧……
“……快一点。”
“唔?呜啊唔唔啊!(我在很快啦!)”快也要一点点的来吧,慢慢来这家伙的声音都已经痛得有点变调了呢,快的话直接把舌头伸进去搅和搅和?
“……不是让你快点儿吗。”
坂田银时只说完这句话,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被一股大力拉着滚进旁边的温泉,温热的泉水从鼻孔和嘴巴里猛地灌进去,我条件反射地张大嘴想要呼吸,但是只让更多水灌进嘴里而已。这样喝了几口水,便被拉着脖子拖出水面,我伸手抹掉脸上的水,扶着坂田银时的胳膊用力咳嗽起来。
“干嘛唔……”一句话尚未说完,便被一片柔软的触感封住嘴唇,我迷茫地睁着眼,直到湿滑的触感探入口中,才反应过来——啊……被亲了。
……
……
被坂田银时亲了?!
等、等一下,是怎么发生的,刚刚突然就……镜头切换的太快了吧,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似乎是为了确认什么,对方犹豫着舔住我的舌尖,又轻轻地咬了一口,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贴得更紧。丝毫不温柔的亲吻——如果在嘴巴里扫来扫去算得上亲吻的话——或者说有些笨拙。我瞪大眼睛想要看他此时的表情,却被温热的手掌挡住视线。
切,别扭的家伙。
最初我还能悠闲地边吐槽边脸红心跳地脑补坂田银时这个时候的样子,但是到后来就渐渐站立不稳,窒息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到咽喉,再向下到肺部,仿佛全身可以采纳的氧气都被吸干。
我迷迷糊糊伸出手勾住坂田银时的脖子,身体上几乎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唇,爱情。
背部贴上坚硬的岩石,他微喘着放开我,手腕被扯起拉高按在耳边。我大口喘息着,两人明显的肺活量差让我感到郁闷。握了握手指,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完全没有安全感,于是不由自主侧过脸想看搁在肩膀上那颗银色的毛茸茸的脑袋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只不过没有成功,在我还在靠胸口剧烈起伏来缓解窒息的感觉时,他突然偏过脑袋张嘴咬向我的脖子。钝钝的痛感让我怀疑他不是想跟我做,只是饿了而已——最多只是亲吻吧,就算有咬也是增加情趣,他妈的这混蛋也太实在了,这么用力咬增加的只有疼痛!
我不太敢抱怨,因为曾经被基友认定为破坏气氛的能力已经到了只要开口就绝对会让对方软掉的程度,于是只能闭嘴微微仰头配合他的动作。只不过太过寂静的环境下,能听到的只有愈来愈凌乱的呼吸声和奇怪的水声,心跳因此速度太快。
在他沉默着从脖颈亲吻到锁骨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呃……不、不说点儿什么吗?”比如……想要就抱紧我之类,啊啊,果然对组长的声线说出这么破廉耻的话非常执着,想想就要湿了!
“……闭嘴。”坂田银时的动作顿了一下,说话的时候紧贴着皮肤的嘴唇让附近的空气跟着震动起来,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效果,特别是他的声线此时沙哑得厉害,我居然仅从这两个字中便听出了性感。
脸红红地垂下睫毛,却见有血液一滴一滴滴入脚下的温泉里,漾出浅红色的水纹——大姨妈?!
……
……
不,怎么可能,大姨妈刚走没多久来的。
“伤、伤口裂开了吧!伤口……”我开始挣扎起来,他手臂已经被染得赤红一片——好奇怪!我的治疗明明是让皮肤完全愈合,不可能还有伤的,更不可能有伤口裂开这一说,怎么回事?
“已经好了……”
“骗人!”
“别管它!”坂田银时突然大声打断我的话,抬腿在水下挤开我的双膝,膝盖抵在柔软的地方,然后整个人压过来。他的额头贴上我的,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现在安静,懂吗?”
“……”我愣愣地点点头,几乎呆滞地看着他此时的脸——那是非常……吓人的。散乱的银发黏在额头上,泛着水光的嘴唇显露出殷红,最重要的是,那双太过明亮的眼眸,不同于平常的死鱼眼,闪烁着让人心跳的红芒——真正的目露凶光——再配上他几乎无表情的脸,根本与平日的坂田银时完全不同。
QAQ等……等一下,这家伙不会是分不清现在在干嘛吧,没有人会在上床的时候露出这种表情吧!
“我突然……”不想继续了……OTL
坂田银时没有在意我未说出口的抗议,嘴唇在我的上面轻轻贴了一下,然后马上离开,只不过水下突然有略粗糙的触感撑开衣摆,沿着腰线粗鲁地抚摸。好不容易解放掉左手,又不知道要放在哪里,我只好按在他的肩膀上。
只不过单手真的很奇怪啊,还有一只手被按在岩石上!
“放开……放开我吧……”声线在他粗糙的抚摸下依旧变得颤抖,他的手指绕到我身后解开缠住胸部的宽布条,抬眼看向我时,眼中却有明显的受伤。
……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想抱抱你。”我又没说不要继续。
坂田银时迟疑着放开按住我的手腕,我捧起他的脸在靠近鼻翼的地方吻下去。
脸,憧憬。
只不过在我搂住他的脖子的时候,坂田银时便空下两只手可以做任何事情,他仿佛对现状有点儿不满,于是干脆扯吧扯吧完全扔掉我裹住胸上充当bra的布条,埋头舔过去。
什、什么啊……我印象里坂田银时不是个粗暴而简单的男人来的,莫非六年前的他有什么不一样?
尽管我觉得发出什么声音会很丢人,但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怀里银色的脑袋突然顿了下,舌尖再次扫过刚刚的地方,我还没来得及咬住嘴唇,羞耻的音符便再次从口中溢出。于是他就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直把我折腾到浑身大汗还乐此不疲。
我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低声咆哮起来:“你……啊!你玩儿够了没!”
不就是敏感点么!谁还没有啊有没有必要重复这么……等等!如此青涩的试探,让我联想到一个有点儿恐怖的可能——
这家伙不会是处男吧!!!
关于坂田银时是几岁的时候失去贞操的这个问题,曾经跟同好讨论过不少于五次,只不过每次都没有结果,甚至有的人觉得他到剧情开始的时候已经是魔法师。
……
……
这悲催的!老娘是第一次啊!我还期待坂田银时是个稍微有点儿经验的老手,这样受的苦还能稍微小点儿,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毫无技术性可期待的处男……等等我这次是真的不想继续了。
“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走神一会儿就被贴着脸颊磨蹭起来,濡湿的气体喷在耳朵上,还有毛茸茸的鬓角,给人的感觉更像亲近人的萨摩耶。
“……没、没有……”
“嗯?”他突然不再说话,我只听到水下有什么沉重落地的声音,然后裤腰带被扯掉,对方直接穿着衣服贴到我只剩个衣袖挂在胳膊上的身体。冰凉坚硬的护甲深陷入皮肤,微微的钝痛和挤压感让我几乎窒息。只不过泛着寒芒的金属在水波倒映下显得有些森然,我曲起胳膊抵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尽力往后仰,想要避开那些危险物品。
坂田银时仿佛没有察觉到我的顾虑,贴得更近,细碎的吻沿着下巴往耳畔蔓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