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尚在确认中-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块什么。
长久压制的负面情绪被刚才记者尖锐的问题挑了起来,接着一发不可收拾地充盈了内心。树棧∠掳卟档褂埃骋写拄现Ω啥鬃吕矗断旅嬲肿隽烁錾詈粑�
寒凉空气渗入肺叶,奇异地带来了宁静与安定。
正准备合眼小憩一会儿,一阵异样的骚动声就将她惊起。
……
“吉原不欢迎幕府公职。”吉原百华之首——月咏手持一把通体利黑的苦无,极不友善地冷眼睨着面前的闯入者,“无论你这次来想要得到什么,都请回吧。”
“我对你们内部的家务事没有兴趣。”
对方的态度也不落下风地生硬固执,搁在身侧的手甚至已搭上刀鞘,“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绫绡的百华——我要见她。”
“没有——我说了,请回吧。”
伴随着不客气的逐客令,苦无脱手而出。
无数闻讯而来的百华将他围拢中央,只留下一条通往出口的空路,摆明了要不计代价将他驱逐。
“喂。”
刀未出鞘便抬横挡下手里剑的攻击,对方偏过头嘴角上扬,对着确定无疑的某个方向笑着哑声道,“你说你想要个姓氏,不如干脆改姓土方吧。”
☆、番外一
事情开始于土方十四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我说。”
“……?”
正埋头忙着在水龙头前洗碗的阿绫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满脸不明就里。
“刚才我研究党政纲领;突然看到一句话。”
他一本正经地清清喉咙;悄悄拿眼梢瞥她,声线板得十分正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身为警察;我要起党员前锋模范带头作用。为了不知法犯法;所以我们得结婚。”
“我不干。”
想也没想就干脆利落一口回绝;阿绫冲掉了满手白花花的松软泡沫;斜斜扭头瞪了他一眼;“连最基本的求婚流程都不走,我在你眼里是有多廉价啊十四郎酱。”
“……你说什么?”
土方十四郎怔了一瞬;抽了抽嘴角伸手扶额,“基本求婚流程……?那是哪儿来的东西;听都没听说过。”
……
真选组副长就此陷入了深深的苦闷之中。
“真是稀客啊,新吧唧快给多串君上一碗狗粮。”
银发天然卷的武士懒洋洋地单手撑着脑袋侧卧在沙发上,见他推门进来死鱼眼挑了挑,伸出一条腿脚底踩下去把铺了满地的《JUMP》扫进茶几下面,随口吩咐道。
“狗粮给了这家伙定春吃什么阿鲁?”团子头少女义愤填膺地挥起拳头,清脆的嗓音连珠炮般抱怨着,“饲料小姐消失以后定春已经萎靡不振好久了,最近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食欲呢阿鲁。”
翘着小拇指挖起鼻孔,坂田银时嫌弃地一瞟正吐着舌头蜷成一团巨硕绒毛球的白色大狗,“谁管它啊。我早就看那只憨傻死蠢吃得比哥斯拉还多的小怪兽不爽了,还不如再养一头披着人皮的眼镜有价值,对吧新吧唧。”
“银桑你住口好吗拜托你住口好吗!谁是披着人皮的眼镜啊?!还有为什么眼镜的量词是一头?!一头眼镜是哪里来的说法啊你快醒醒药不能停!!”
无辜躺枪的志村新八顿感膝盖中箭狠狠一痛,使劲推了推鼻梁上的圆眼镜大声吐槽道。
“妈妈快看,眼镜妖怪会说人话了,还自带吐槽技能满点哦。”
……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你们!!!”
土方十四郎无缘无故地只觉得头疼得更厉害了,强忍住拔刀把面前为了点小事儿就吵吵嚷嚷个不停的家伙们砍个稀巴烂的冲动,按压着抽痛的额角继续说道,“……喂,万事屋。我有个委托。”
“哦?虽然最近生意不景气,但是杀人放火强抢民女之类的缺德事没有这个数我们是不会干的。”
语气闲淡散漫地说着,坂田银时翘叠上双腿,捞起桌角一本《JUMP》哗啦哗啦翻起来,同时漫不经心地竖起三根手指。
“……这么便宜吗。那请你出门左转切腹自尽吧,我给你三百日元。”
土方十四郎面无表情地说道。
顿了顿,他长长呼气重新开口,“嘁。总而言之,委托金我会付的。但是在此之前你们要告诉我,‘求婚的基本流程’……是什么鬼玩意儿?”
闻言终于放下了手里翻阅多次早已边角痕裂泛黄的《JUMP》,坂田银时坐起身以肘支膝,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从上至下将他打量个遍,“你终于决定入赘我家做上门女婿了吗副长大人?”
“……什么上门女婿啊你想得美,白痴父女档也差不多该给我赶紧结束了吧混蛋。”
被对方盯得浑身不自在,土方十四郎粗声恶气地回了一句,逼着自己强行一根一根掰离已经握在刀把上的手,短吁了口气揉揉眉心,“女人真是难对付,你有什么好主意吗?没有的话就收缴你营业执照。”
“特权阶级还真是了不起啊——哈哈哈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真是太天真了多串君!”
竖起一根手指摇上三摇,坂田银时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没收我的营业执照?别做梦了。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营业执照。”
一旁的志村新八赶忙惊慌失措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裤脚,“住、住手啊银桑!!你把最不可告人的事情说出来了!!!”
“是吗,了解了。”
土方十四郎看他半晌,果断地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待会儿跟我去消费者协会走一趟吧。”
………………
………………
结果到头来在万事屋的那群蠢货们身上浪费了一上午的宝贵时间,还什么有用的建议都没得到。土方十四郎带着满脸不豫的神色踏入屯所大门,准备到曾经居住的部屋批阅公文,一边近藤勋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亲热地一把搂住他的肩。
“平田君在清扫你房间上次搬家的时候遗留的东西,待会儿再过去吧十四。”
大喇喇地揽着他半路折拐进自己的屋子,近藤勋笑得十分爽朗,绕到矮桌对面席地而坐,“说起来自从你搬出去住以后,我们好久没有促膝长谈过了啊,十四。对了……”
他突然压低了音量,眉宇间展露出神秘的模样,隔着桌面凑近了对方小声问道,“你和阿绫小姐的进展如何?上本垒了吗?我也想早点抱孙子啊~”
“……孙子是怎么回事,你搞错辈分了吧近藤老大。”
任由他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长串才插上一句话,土方十四郎借着他的话忽而想到了什么,喉咙一紧表情也微妙的有些郁结,“至于……啊啊,毕竟还没结婚,这么早就……不太好吧。”
就是因为这个,每次把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就差提枪上阵的时候,那家伙总有借口理直气壮地点了火就跑……真是有够不负责任。
“这样啊。”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近藤勋也被感染得忧心忡忡起来,“可是这么下去也不行,男人总不能一辈子都跟右手作伴啊。”
“我本来打算……向那家伙求婚。”
难得一见地有种叫‘不好意思’的情绪在心底作祟,土方十四郎挠挠头有些艰难地说着,一手习惯性伸向衣袋摸烟,结果却一无所获。
想起来了。从屯所搬到小公寓的第一天那家伙就举着他的工资袋和烟盒藏到背后,耀武扬威地说什么‘烟这种东西会导致男人早○所以你一天只许抽三根’,结果就真的日复一日只给他派发三根……而今天的份量早就在上午被万事屋气得不轻的时候抽完了。
真是见鬼。
尼古丁依赖症发作,土方十四郎顿感有点暴躁烦闷,换了个不那么僵硬的姿势盘膝而坐,修颀分明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轻叩桌角:
“但是她说什么要按照基本的流程来……我说,近藤老大,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居然问我这种问题吗十四,”
粗哑嗓门蒙上一层昭示着苦闷的阴影,近藤勋搔着头皮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皱着眉头思索一会儿,突然回头朝门外某个方向扬声道,“原田,山崎,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土方十四郎被一阵无力感袭击,只觉得身心俱疲:“这群人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啊!!!?”
“我是真选组的监察,”
山崎退从门框边探出头来,右手放在胸前,面容严肃还带着不容侵犯的凛然,“监督身边不同寻常的动态是我的使命,副长。”
“没人让你监督自己人吧!话说原田你又是来干什么的?!”
“脱团狗。”
竭尽全力的咬牙切齿中,原田右之助眼底有灼亮火光熊熊燃烧,“感受到来自我FFF团大魔法师的恶意了吗……烧!烧!!烧!!!”
“拜托你清醒一点!FFF团……那是什么邪教组织。我不是说过信法。轮功是要切腹的吗?”
“好啦副长,这不是重点。”山崎退轻咳一声往前走了几步,认真地指引道,“你想向阿绫小姐求婚对吧,不牵着她的手单膝跪下表示诚意的话可不行哦。”
“……”一知半解地扬起削利的眉角,土方十四郎略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但是除了这样以外,你还要找到另一种东西才可以,副长——一种能牢牢的套到她手上的东西。”对他挤眉弄眼许久,山崎退自认为对方已经充分体味了自己的意思,便微微一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粗略地听完对方的话,土方十四郎似懂非懂,心里咀嚼了一遍他给的建议,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于是翘起半边嘴角随口夸赞道,“……没想到你小子在关键时候也能排上用场啊,山崎。”
……
于是这天,买菜归来的阿绫刚把钥匙拔出锁孔,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蹲在家门口。
见她进了门,土方十四郎立即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难得地接过她手里的菜篮子放到橱柜里,拉起她走到茶几前,搭住肩膀将她按到沙发柔软的海绵垫上。
【能牢牢套到她手上的东西——】
回想着山崎退的话确认无误后他牵着她的手,动作利落地单膝跪地,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把折光铮亮的手铐,一只拷在自己左手,另一只拷到了她的右手上,咔哒一声紧锁。
“和我结婚吧……请。”惯常锋锐的目光鲜见地放得柔和下来,他加重了语气,之后又象征性地补了个礼貌用语。
阿绫垂着眼帘没表情地沉默了半天。
“‘能套到手上的东西’说的是戒指不是手铐啊副长!!高估了你的智商真是抱歉!!!”
对面的公寓楼里,山崎退一脸悲愤地将中的望远镜砸向地面。
而此时此刻,许久没有给对方回应的阿绫晃了晃腕间的手铐,歪过头眯着眼看他,“这闷声作死的节奏……我赌三百日元你又把钥匙弄丢了。”
“……”
头脑一僵,他赶紧伸手将裤袋翻了个遍,最终脱力地扭头“嘁”了一声。
她摊开手,微妙地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我赢了,给我三百日元。”
一边自顾自说着,一边顺理成章地从他上衣口袋中抽出钱包数了三张,然后她起身径直向门口走去。
被两人相接的手铐半强迫地扯着往外走,土方十四郎看着她满不在乎的背影紧拧起眉,“喂……你去哪儿。”
“又在说蠢话了。”
她头也不回,答得理所应当,“今天是民政局回馈新老客户特惠日,只需要三百日元就能办手续,我们去领证。”
☆、番外二(慎)
这次领证低调得几近悄无声息,除了当事人本人外几乎没人知道他们已经结了婚;直到有一次阿绫在菜市场伶牙俐齿舌灿莲花地将菜价硬生生砍去七成;心满意足地抱着菜篮转身回家的时候,分管他们居住的小公寓那片儿的居委会阿姨叫住了她。
“砍价砍得这么雷厉风行的姑娘我还是第一次见;”阿姨松弛拉皱的脸上铺满了笑意;握着她的手左看右看笑得合不拢嘴;眼见着四下无人赶快把她拉到角落;悄悄问道;“姑娘今年多大了?婚配否?我有个远房表姑家的儿子的外孙的堂哥……”
“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但如果你远房表姑家的儿子的外孙的堂哥想学习砍价技能的话;可以来找我收费教学。”
唇边微笑不减,看着对方语气和缓地说完;她眼也不眨就果断抽身离去。
“你结婚了?跟那个既没车没房又没升职空间的公务员?!”
居委会阿姨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身后。然后……
然后两人结婚的小道消息就像纸片一样飞散了出去。
过了不久,两人就收到了如下的贺贴——
【十四你终于搞定了一桩难事啊,哈哈哈!要幸福哦!】
翻到背面——【我什么时候能跟阿妙小姐一起脱团呢什么时候……】
【别辜负了姐姐的心意。祝你们幸福。】
翻到背面——【前面写的都是骗人的。果然还是快点去死吧,土方先生。】
【叫我岳父,不然我是不会把让你把花子明媒正娶回家的!】
翻到背面——【叫我岳父叫我岳父叫我岳父叫我岳父叫我岳父叫我岳父……】
【得知阿绫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我真的很开心。】
翻到背面——【如果那家伙对你不好,就杀了他抛尸荒野然后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