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木春华-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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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我都看过了,那些阵法都是直接刻在内里的,要是坏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都很爱惜自己用几千年时间才积存得来的修为,而且已经没有再往上的可能,若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怎么也是比在人偶房里无所事事来的好。”石娃娃看了看一旁也在写字的弘景,满心只是觉得对自己硬邦邦的小手很碍眼,对于寒瑶的提问也就极为不耐烦地解释了一遍。
“我说娃娃…你就不要再勉强自己了,你现在的手又不是那么灵活,那个字…不管写上几千几万遍都一样啦。”寒瑶心虚地劝慰着石娃娃。
“哼!没关系,等我转世之后,我一定要写出世界上最漂亮的字!!”石娃娃看看自己的手,也知道寒瑶所言不假,便极为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加油!我很看好你的…。”寒瑶拍拍石娃娃的头,很坏心地想,按康熙老爷子的‘高标准’,石娃娃的心愿应该有达成的一日。
胤禩再一次动用门下人的关系,替那个中年大叔弄来一个假身份,是四川来的藏人,名叫多吉,年幼时拜了一个不出世的名师习武,几年前才下山历练。
然后不知道怎地让弘晖与多吉在一条大街上巧遇了,才九岁的弘晖正值活泼好动的年纪,加上他总是心心念念想要在长大后有一番作为,以便作寒瑶出嫁后最有力的靠山,此刻见到正义感十足,在拳脚功夫上还明显比宫里武学谙达强上许多的多吉,便立刻就缠上人家,希望多吉收他为徒。
不过,当然事情不可能顺利的叫人侧目,弘晖向胤禛恳求多日,胤禛才不得不败下阵来,派人去查过多吉的祖宗八代(?)之后,勉为其难地亲自上门请多吉回四贝勒府作弘晖和克善的武术师傅。
作者有话要说:某柔这几天一直在想…有时看看其他人的文章内容,又是宫斗又是宅斗,连强国大计都写的那么地有条有理,其实心里还挺崇拜的,不过一个这么写,两个这么写,到第十个也这么写时,某柔都看滴麻木了,况且还叫俺要写出来这般情节来,唔…说实话,也许真是俺不会写这种东东,因为每每真要动脑去构思情节时,脑中永远完全一片空白,什么大计小计都不见了(不过反驳之词倒是有不少…关于许多文的共同点)。
有时候想…人生并没有那么多劳心劳力的事,有也大多是自找的,而且这自找麻烦当下的想法还很奇妙的叫人啼笑皆非。
☆、63、第六十三章
63、第六十三章
康熙四十五年看似平静;实际上也有不少事发生,例如:新年后头一日上朝;林海忽然递上奏折有意告病致仕;朝上百官皆哗然;康熙面色不改地压下奏折未决,当日下朝后于南书房内之时,才温言相劝。
“如海其实倒不必多此一举,显得朕委屈你了。”康熙自然是明白林如海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皇上的话;是奴才教女不严,愧对皇上的厚爱…。”林如海有些羞愧地俯身回道。
林如海心里也很后悔,后悔当初不该把女儿送到贾家去;才叫她染上了贾家那些肮脏不洁的念头;一个未嫁闺女在大庭广众之下拦着皇子说话;而且不止一次两次,叫他哪还有脸见那些同僚?
“小女儿心思嘛…难免的,就是那些蒙古来的丫头也差不多如此,不过人生地不熟,拘得太紧罢了。”康熙不以为地笑了笑。
林如海低头不敢回话,他自认林家世代书香,若非子息不兴,当可与京中世家比拟,可惜啊…。
“再说你要是不替朕办事了,朕这眼前可用之人也就不多啦。”康熙又说道。
“皇上太过抬举奴才了,在前朝之中,马齐大人、隆科多大人和阿灵阿大人均是人才,还有今年科考进榜的年轻学子亦必然有不少可造之材,奴才因前几年的大病,如今也不过风中残烛,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林如海连忙再次磕头回道。
“可是朕怎么记得四阿哥说过,你的身子已经调养得很好了?”康熙不解地问道。
“这…。”林如海愣住了,他近来的身子确实渐好,却没想到是黛玉的杰作。
黛玉的用意是希望父亲能多做几年的官,等她在胤禛府站住脚根之后,再告老还乡也不迟,而且这两年之间,黛玉倒还真找到两三个能力不错的帮手,借用几个汉人家奴的名义在外城开了几间店铺,生意说不上火红,但总算是个退路,叫她不必在后宅斗争中绑手绑脚的,黛玉以为自己肯定瞒得很好,哪知道除了她父亲之外,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罢了,朕是想让你家闺女将来指婚时能有个好一点的身份,如今看你的意思,你是不这么想了?”康熙看着林如海的背,淡淡地说了一句。
“回皇上的话,奴才惶恐…请皇上恕罪。”林如海更想的是让女儿撂牌子算了,不过眼下看来就算撂了牌子也是个麻烦哪…。
“不过她是个有主见的…志气也不小啊…。”康熙想到林家姑娘在他眼皮子底下的那些举动,心里就觉得不满,一会儿老四,一会儿老八,感情朕的儿子还能任妳挑不成?不过看看两个儿子都是把持得住的,不枉费朕的苦心教导。
林如海依旧是紧张万分,不敢轻易开口,康熙却也没再与他讨论此事,只是淡淡地让他把礼记大学篇讲了一篇,两个人又以其中之义研讨近半个时辰后,林如海才离宫回府。
数日之后,康熙下旨免去林如海吏部侍郎之职,但仍命南书房行走,令其五日进宫一次讲经授业,不久后又很恶趣味地赐了一个宫女给他做继室,那名女子年已二十四岁,为内务府正包旗包衣管领下人。
黛玉听闻父亲被免了官职,当下惊骇不已,向林如海追问缘由,林如海却只问她为什么定要做那些事来惹皇上和几位皇子的不满?黛玉愣是无法回答,但也从父亲的话中明白,父亲是被她所连累。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又没做什么?!以前在我们那里,女孩子跟男孩子说说话都是很正常的,更别说还能牵牵手呢,凭什么别人穿越了可以跟阿哥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我不过和八爷说两句话而已…。”黛玉一个人坐在房里,甚是委屈地踢开脚边的凳子。
“姑娘说的是什么话?妳说以前?哪时候的以前?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里的姑娘能这么开放的,说起来先前的事的确是姑娘做错了,我好几次想着要拦住妳,偏偏妳一意孤行,在贾家里也就宝二爷一个人被宠坏了才那么没规矩,姑娘难道真以为那样是对的?”雪雁走过来,低声劝说道。
“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可是八爷那时既然愿意和我说话,肯定心里有些喜欢我的,只是他嘴上没明说罢了,不过皇上已经知道这件事,不晓得会不会对八爷疑心,八爷也肯定不好开口向皇上说要娶我了,唉!怎么办呢?”黛玉生气又懊恼地道。
“姑娘,这指婚的事都是皇上自己的主意,八爷他们不能向皇上指名道姓说要娶哪家姑娘的,哪怕是宫里的主子娘娘也不敢向皇上明说自己要哪家的闺女做媳妇。”雪雁叹了一口气,这种事她还偷偷问过云嬷嬷的,然后明白一切都是自家姑娘的痴心妄想,之前没有刻意提起是以为姑娘都知道的,没想到…。
“怎么可能…。”黛玉又一次呆住了,明明那书里写的,戏中演的不正是如此?只要皇子阿哥喜欢上谁,若愿亲自去向皇上请旨也是有机会娶到心上人的啊…难道一点暗示都不能吗?
“皇上着重儒家之学,当然比较讲究汉人的媒妁之言,而且八旗女子未经大选,没被撂牌子的,一律不准私下说亲,阿哥们哪能以身试法?”雪雁无奈地解释道。
“难、难道完全都没有自己请旨的吗?”黛玉不解地问道。
“听云嬷嬷说,有是有的,不过请封的都是侧福晋,也都是已经生了阿哥又得了宠,主子爷赏脸请封的。”雪雁说道。
黛玉一脸惨白地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不由得埋怨着,为什么完全不一样呢?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的一切言行还是算不太合规矩的,若是真都按照正史走,如她先前那样大胆的行径就已经和失贞女子能沾上边了。
在黛玉还没消化完前一件事父亲被免职的事,后一件为父亲指婚的旨意又下来了,还明定必须半年内完婚,林如海捧着圣旨,深深地叹一口气,送走宣旨太监后,随即命林管事尽快操办一切事务。
贾老太君也从贾政那里听闻林如海辞官一事,便急急地派人叫黛玉过府询问,王夫人却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毕竟林家于朝中无人,对于黛玉将来选秀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玉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妳父亲会突然说要致仕,他难道不知道妳还要参考大选?这么一来,妳或许就会被撂牌子了。”贾老太君一脸的关切,像真心为黛玉的婚事着想。
黛玉也是这么以为,她一直认为贾家里也只有一个王夫人不喜欢她而已,贾老太君是她的外祖母,绝不会害她的,于是就把自己犯的错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老太君。
贾老太君越听心越沉,这皇室里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不懂规矩、不遵礼数的儿媳妇?亏她还一直想着依黛玉的家世与容貌,嫁到哪个皇子府里都是很容易的事,而且份位肯定不会太低,等将来大姑娘生下皇子之后,她指不定也能帮上一点忙,现在看来她还是太高估黛玉了,忍不住心里暗暗叹气,而一旁的王夫人则是一脸不屑鄙夷地轻笑着,她就知道林姑爷的家教再好,也抵不住做女儿的不知长进,还是她的大姑娘好。
“老太太,玉儿知道错了,玉儿也没想到会连累阿玛。”黛玉哭泣着解释道。
“唉!妳这孩子…早就提醒过妳,四贝勒爷是最注重规矩的人,八贝勒爷虽然性情温和,但终究是皇阿哥,又与四贝勒爷比邻而居,妳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他吗?这把筹码押在两个人身上的想法是没错,不过也不能做得如此明目张胆哪,妳要学会用些手段,让别人替妳出头做事,不能事事都自己出马,免得将来有事的时候,撇不开关系。”贾老太君叹了一口气,又温声地提点黛玉几句。
“玉儿明白自己做错了,所以打那日起,玉儿就很守本份地没再出过门了,心想等到明年大选,还有一年的时间,总能让皇上淡忘这些事。”黛玉点头回道。
“妳自己能够注意到自己的错误最好,不过万一真被撂牌子也是没办法,到时候我再让妳二舅舅帮忙看看哪家的孩子好的,再帮跟你们谈合。”贾老太君无奈地说道,估计心里对黛玉能入皇家的事已经不抱太大希望。
五个月后王氏进林家大门,又过了半个月,林如海提在半空中的心才掉下来,幸好皇上没为他指下个不好侍候的姑娘,不过就是规矩大了点,黛玉虽然尽量改进自己的缺点,却还是常被王氏说的半句都应不出来,偏偏她也真不能回母亲的责骂,若是回了一句或者脸色不好看,云嬷嬷便会提醒她,那是大逆不道的事,让黛玉有苦难言。
☆、64、第六十四章
64、第六十四章
好不容易平顺到了年底;贾政自前年到江南任学差一职后,至这一年八月左右才又被调回京城且还升了官职;如今已是工部郎中;贾家人自然又是一片欢天喜地。
不过这件喜事才过不久;却又有人看不眼了,把贾家家庙内的肮脏事当成八卦写成诗句,还贴在贾家大门外,贾政气愤地命贾琏要去查个明白;却没想到贾琏也是帮凶之一,哪可能说出实情,随意几句就把贾政唬弄过去了。
四九城里的秘密再多;水再深;对于这样不晓得好遮掩几分的丑闻八卦想不知道都难;而晓得真正实情的人也不愿多事去跟贾政说他被骗了。
寒瑶在内宅之中,因为马武夫人和几位伯母婶婶的治家甚严,却不曾听到外面的风风雨雨,就是吴嬷嬷知道也不会在寒瑶面前多嘴,所以寒瑶倒未曾想过这世界没有因为林黛玉变了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康熙四十六年的新年终究来临,一过完年就要迎接三年一度的秀女大选,京城里的客栈均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全是从各地提早入京待命的应届待选秀女和其家人。
富察氏是在镶黄旗下,所以肯定是安排在头一天初选的,寒瑶没有压力地通过初选,却对于这个显然比小选更加累人的大选,感到无比的不屑,康熙朝的时候,很多满八族的家族还是倾向于通过选秀,把女儿送进宫中来获得前途,因此半夜溜进空间里时,她就立刻抱住某人的手臂当萝卜啃呀啃地发泄心中的怨气。
“为什么我就那么命苦?还要再经历一次选秀?我歹命呀我?”寒瑶的语气里充满了哀怨。
“皇阿玛向来事忙,即便每次大选小选都在他跟前过了场,常常也不过是应个卯罢了,何况当初…好像�